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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使得他興奮極了。
沈清秋雙手緊抓著床單,咬牙感受著洛冰河的陽具在他腹內的每一記重擊,每一記都讓他恐懼內臟是不是就會這樣被頂到錯位,可他對此毫無辦法,只能雙腿主動纏上對方腰間,調節自己的節奏,松松緊緊、吞吞吐吐地迎合洛冰河。穴口的嫩肉被撕扯的火辣辣的疼,他忍不住道:“嘶……冰河,輕……”
他感覺肯定還是流血了。
洛冰河低頭一看,整個人都定住了。果然,一縷殷紅自兩人結合處留下,沾在雪白的布巾上,艷色暈開,猶如桃花殘瓣。
好半晌,洛冰河才喃喃道:“師尊,對不起……說好不會讓你真的流血的,可我還是……”
沈清秋正被他肏得死去活來,根本沒力支起去看下半身的景象,反正不用看也知道肯定很可怕。他比較崩潰的是洛冰河口上道歉,身下啪啪動作可半點也沒有緩下來。沈清秋被他撞的上下顫動,屁股又麻又痛,道:“別……別……”
洛冰河道:“別什么?”
沈清秋道:“別叫師尊……”
在這種屁股開花的時候還被人喊師尊,總讓他覺得自己這個師長當的未免有點過分鞠躬盡瘁嘔心瀝血身體力行了!
洛冰河道:“不叫師尊,那叫什么?”
沈清秋嗚咽道:“……隨便……隨便……你慢點啊啊啊……冰河你慢點……”
洛冰河摟著他的腰,又狠命頂了兩記,喘了口氣,道:“好,那……師尊你換個方式叫我,我就慢點!”
沈清秋被他一托,感覺那巨物在自己體內侵入的更深,道:“叫……什……么?”
洛冰河動作頓了頓,抱著他,十分含蓄真且羞澀地道:“我、我們今夜洞房,師尊你說,該叫我什么……”
“……”
救——命——啊!
沈清秋猛的搖頭。瘋狂搖頭。
洛冰河還在歡欣地期待著:“師尊,你叫一下我‘那個’好不好?”
沈清秋卻還是咬緊了牙關,眼角沁出了淚也不肯開口。見他這副抗拒至極的模樣,洛冰河眼眶中霎時含起了一汪淚水。
他沮喪道:“師尊,我們都這樣了,你……你為什么還是不肯……”
他的聲音聽起來難過極了。沈清秋心說絕不再吃他這一套了,可是,洛冰河的眼淚真是一種說來就來的神奇之物,稀里嘩啦地便開始往下落。
洛冰河道:“只一次,師尊若是不愿,就這么一次,我記住了,今后就在也不勉強你了,這樣也不行嗎?”
沈清秋上面被他的淚水糊了一臉,下體也在被他那物事反復鞭笞中,簡直苦不堪言。
你這樣,讓我怎么說不行?
終歸,沈清秋還是決定再妥協一次。
不過,絕對、絕對再沒有下次了!
他艱難的吸了一口氣,勉勉強強小聲叫道:“……相公……”
洛冰河眼神登時一亮,道:“師尊,你說什么?”
沈清秋道:“相……”后半個字聲如蚊吶,被他偷偷摸摸吞了,改口哀求道:“冰河你……慢點好不好……”
洛冰河卻哪里肯這樣讓他蒙混過去,道:“師尊,你大聲點,我我我沒聽清!”
他熱血上涌,過于激動,連帶動作幅度也大了起來。幾個狠沖之下,沈清秋只覺五臟六腑一陣翻江倒海,終于徹底繳械了。
沈清秋十指無力地揪著他的頭發,哽咽道:“……嗚嗚……啊啊啊……相公,相公,求你了,你停下來吧,我受不了了……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不等他哭完,洛冰河便把沈清秋整個抱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懷里被捅到最深處,一手托著他的臂,一手抱著他的腰,上下動作,歡喜至極的道:“娘子……”
……饒——命——啊!
一聽到這個稱呼,沈清秋羞恥得渾身上下連帶后穴都緊縮了起來,崩潰道:“臥槽住口!……不要……別亂叫!”
洛冰河卻根本不聽他的抗議,一邊逼著他吞吐自己的陽具,一邊抱著他,小聲道:“師尊你真好……我一直都想你這么叫我,你再叫幾聲好不好?”
后頸有細微的熱流涌過,不用看他也知道,洛冰河此刻肯定又是熱淚盈眶了。
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兩人手足糾纏,滾得一身熱汗,甚是粘膩,洛冰河腰背汗津津的,沈清秋的雙腿幾乎夾不住,不住下滑,只得手臂勾緊他脖子,讓兩人貼得更緊親密無間,用細碎熱情的吻鼓勵洛冰河。
覺察到他的配合,洛冰河像被喂了糖的小孩子一般,高興得眼睛都亮了,下身越發賣力,堅硬且帶有棱角的傘狀頭在沈清秋飽受折磨的內壁里來回碾壓,碾得他終于投降,徹底放棄咬緊牙關,又痛又慡地叫出了聲。
洛冰河歡喜極了這聲音,沈清秋發出的所有聲音他都喜歡,在沈清秋的意識模糊之前,還聽到他在耳畔輕聲道:“師尊……再叫我一聲……”
第二天早上醒來,沈清秋第一個念頭,就是想一頭撞死在清凈峰那頭發育情況極為良好的短毛怪的身上。
他發誓,他老人家這輩子的臉都在昨晚丟光了。
絕對不可能再有更丟臉的一刻了!
洛冰河躺在他身邊,精神奕奕,一覺察沈清秋醒了,就趁機親了上去,沈清秋懷疑他一直沒睡,就這樣盯著自己看了一整晚,裝睡也沒用了。本想開口說話,嗓子卻沙啞無比,只發出了一些模糊不清的音節。
洛冰河親了親他,看樣子是心滿意足了,道:“師尊,你好好休息,我我去給你做早飯。”
他正要起床穿衣,沈清秋含混地說了幾個字,洛冰河道:“什么?”
沈清秋這時臉色已經很紅了,洛冰河這么一問,紅得越發明顯,他囁嚅著道:“……沒,沒什么。”
洛冰河本想窮追不舍,卻強行忍住,道:“那我去做早飯了。”
他細心地給沈清秋蓋好薄被,轉身下榻,撿起地上的衣服,慢慢穿戴起來。
沈清秋坐在床上,披著他給自己拉上的衣服,盯著洛冰河頎長好看的背影,定定看了半晌,突然鬼迷心竅了一般,嘀咕了一聲:“……相公?”
洛冰河的背影都僵住了。
他整個人都被釘在了地上一樣,極為緩慢的轉過身,道:“師尊,你剛才叫我什么?”
沈清秋張口結舌。
“欸?”
他想解釋點什么,卻又沒什么好解釋的:“為,為師……呃,我,呃,嗯……”
所以說人就是不能立fg啊,才說這輩子不可能更丟臉了,馬上就更丟臉了!
這個時候,他沒被洛冰河逼到意亂情迷,也沒因為洛冰河的眼淚而胡亂心軟,一切的借口都不管用。也就是說,他只是,忽然不知道為什么,想叫這么一聲看看而已。
然而叫了之后,他又羞恥得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或者一頭撞死在豆腐塊上。
最后,沈清秋終于放棄了解釋,自暴自棄地躺了回去,強行淡定道:“為師餓了。”
洛冰河也笑著跟他一起躺了回去,道:“師尊,我也餓了。”
“餓了就去做飯……”
偶爾遲一點再去管早飯,大概也沒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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