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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前言不搭后語,還沒什么邏輯。江苜隨便掃了一眼,然后就刪掉了。
到了晚上十一點多,江苜在宿舍剛洗完澡,正準備上床休息時,接到了邵林的電話,他猶豫了一下才接起來。
邵林急吼吼道:“江苜,你跟凌霄在一起嗎?”
“沒有。”
“我從早上開始就打他電話就沒人接,他家里也聯系不上他。”
“不清楚,我沒和他在一起。”江苜想快點說完掛電話。
結果邵林說:“我知道,你們吵架了。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我有點擔心,你替我去他龍宮的房子看看他。”
江苜愣了一下說:“你自己怎么不去看他?”
邵林回道:“我人不在首都,我在廣西出差。”
“程飛揚呢?”
“程飛揚回部隊辦手續了,還得兩天才能回來呢。”
“桂嘉言呢?”
“嘉言出國了。”
“你總還認識他的其他朋友吧,再不行找他的助理。”
“誒!我說你這人怎么這樣啊,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你們就算是真掰了,他現在死活不知讓你看一眼怎么就這么難啊?”
“不好意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江苜涼涼道。
邵林耐心耗盡,沒好氣道:“得了吧你,慫你就說。”
“激將法對我不管用。”江苜不為所動
“哎呦,我說真的,沒騙你。別的是還有認識的人,但是凌霄要真的犯什么渾沒人制得住他。你好歹幫忙跑一趟吧,我真覺得不放心,他家里現在也急得不行,他媽聯系不上他,都快急哭了。”
“。。。。。。”
不知道哪句話說動了江苜,最終他還是幫忙跑了一趟。
江苜到了龍宮凌霄的門口,敲了敲門,不多時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門后是一個眉清目秀的男孩兒,江苜見人微微怔愣一下,有些茫然,似乎沒想到會是眼前這種狀況。
“凌霄在嗎?”江苜回神問道。
男孩兒一開口就是一股甜膩的嗓音,笑道:“在家呢,你是他朋友吧,進來吧。”說完就側身讓江苜進來。
一進門就是一股濃重的酒氣,凌霄半裸著上身,只穿了褲子,躺在沙發上昏睡。
江苜走過去,叫了他兩聲都沒有把人叫醒,他回頭問那個男孩兒:“他這是怎么了?”
“沒怎么,就是喝酒喝多了。”男孩兒臉紅撲撲的,也略帶醉態。
江苜這才放眼掃視了一下房間,茶幾上的酒瓶數不勝數,打包的食物倒是沒動幾口。沙發上的人閉眼沉睡,一看就喝了不少。
他上前拍了拍凌霄的臉,喊道:“凌霄,醒醒。”
凌霄半睜開眼看了他一眼,發出了一陣不耐煩的聲音,又揮手側頭睡去。
江苜正考慮要不要拿水把人潑醒時,凌霄又猛得睜開眼坐了起來,不敢相信般開口:“江苜,你。。。”
江苜見他醒了便說:“你沒事了就回個電話給你家里,再回個給邵林。”
說完這些,自覺任務完成,江苜轉身就準備走了。
還沒走出兩步,他就感覺后背一陣疾風襲來,下一刻他整個人都被凌霄撲倒在地。
還好地上鋪著地毯沒摔疼,但是那股沖擊力還是讓江苜皺起了眉頭。不用想都知道這會兒身上從背后抱著他的人是誰。
江苜想轉身起來卻被凌霄死死禁錮在懷里,還在他耳邊胡言亂語道:“你來了,你來看我了。”
江苜推了幾下沒推動,沒辦法只能沖那個男孩兒道:“幫我拉開他。”
男孩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聲就跑過來想把凌霄拉開。
凌霄猛得一個揮手就把男孩兒推到一邊,嘴里還喊道:“走開!”
男孩兒被他一推,一屁股坐到地上,想上去繼續又猶豫著不敢。
江苜喝道:“凌霄,你先起來,放開我。”
凌霄哪里聽得進,他掰過江苜的臉重重的吻了上去,沉重的身軀把他死死的壓在地毯,另一只手就去扯他的衣服。強硬道:“我不放,你自己送上門的。”
他雙眼猩紅,一身的酒氣,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些瘋狂的不太正常。江苜好不容易把身體轉過來面向他,伸手去推他,卻被他攥住兩個手腕重重的壓到頭頂,然后又粗暴的吻了下來。
江苜羞憤不已,被他吻到幾乎缺氧,嘴唇也被他的牙齒磕到發疼。他拼命反抗,曲起膝蓋想把他頂開,可是腿剛一動就被一股更加強勢的力氣分開,凌霄把自己擠進了他雙腿之間。
江苜氣得倒抽一口涼氣,罵道:“你別發瘋,起來!”
凌霄卻是不管不顧的又開始扯他的衣服,嘴巴也不停的在他的頸窩處啃咬,熱氣噴在他的皮膚上。
“快來幫我。”江苜沖愣在一旁的男孩喊道。他奮力掙扎卻撼動不了分毫,凌霄本就體力強悍,醉酒發瘋之后力氣更是大的嚇人,他的衣服像碎布一樣被撕碎。
無助之下只能驚慌的向一旁的人求助,男孩卻猶猶豫豫的不敢上前,不知道是怕被傷到,還是怕得罪凌霄。
江苜絕望,眼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快被凌霄扒干凈了。他突然感到一種陌生的情緒涌上心頭,憤怒、羞惱、難堪、心酸都不足以完全概括。他只知道此時被凌霄當著另一個,可能和他發生過關系的人的面,壓在地上強迫,可能還要給別人看一場活春宮。
他眼睛都紅了,一向表情淡漠的臉上出現了真實的恐懼。
凌霄像瘋了一樣還在撕扯他的衣服,甚至已經動手去扯他的內褲,他沖男孩兒吼道:“不幫忙就走。”
男孩兒還愣在那里,沒反應過來。
江苜被逼的眼淚都快下來了,又吼了一聲:“快走!”
男孩兒抓起沙發上自己的外套跑了出去,關門那一瞬間聽到客廳傳來一聲慘叫。
而這邊的江苜已經顧不上去確認他是否離開。
因為凌霄已經伸手去掰他的腿,強烈恐懼讓他忘記了一切,只知道有人旁觀他被侵犯,羞恥和憤恨讓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有人在看!有人在看!
江苜覺得自己從里到外都被撕爛了,恐懼和難堪將他裹挾。喉嚨仿佛被被割斷了,亂糟糟的內臟和血液一起流了一地。整個華麗闊大的客廳,成了他一個人的屠宰場。
有人在看!!!快住手!!!
肉.體和靈魂同時開始慘叫。
好像是他叫的,又好像不是他叫的。那聲音仿佛是身體發出的,又好像是靈魂喊出的。
接著就是一片空白。
作者有話要說:
最后一虐。
第34章
凌霄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客廳的地毯上,屋里有暖氣到不覺得冷。只是因為宿醉頭疼的厲害,他起身揉了揉太陽穴,用力眨了幾下眼睛。
昨天晚上的回憶蜂擁而至,他昨天好像看到江苜了,記憶碎成片段在他眼前出現,。
江苜憤怒的臉,滿臉淚水的臉,他掙扎著往前爬又被自己拽著腳踝拖回來,耳邊是他痛苦的慘叫。
他像突然回神似的,猛得起身找到手機。看到上面有邵林的未接來電,他撥了回去。
“你他媽終于給我回電話。”邵林的聲音劈頭蓋臉的傳來。
“嗯
”凌霄應了一聲,猶豫的開口:“昨晚上
。。。”他有點不敢求證,希望那都是自己的一場夢。
“昨晚上,你有沒有把握好我給你創造的機會?”邵林笑道:“我昨天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說服江苜去你那看看你,回去你可得好好請我吃飯。”
“昨晚江苜真來了?”凌霄心一沉。
“是啊,我說聯系不上你著急,讓他去看看看。”
“嗯,喝了點酒。”凌霄干澀的回道。
媽的,不是夢。
“你說你,喝的人事不知的可還行,你家里可都著急了,你趕緊的回個電話給你媽。”邵林交代了兩句又問:“你們和好了沒?”
凌霄看到地毯上的血跡,滿心雜亂不知道說什么好,半晌才道:“我把事情弄得更糟了。”
掛完電話,他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接通后,一個甜膩的男孩聲音傳來:“喂~凌少,你醒了。”
凌霄沒工夫和他閑扯,直奔主題道:“你昨晚不是在我這嗎?”
那邊愣了一下道:“是啊,可是后來你朋友不是來了嗎?我就走了。”
“我昨晚干了什么?”
男孩吃吃的笑道:“凌少你昨晚可真嚇人。”
“少他媽廢話,說正題。”
“還能干什么啊。”男孩兒頓了頓又道:“那人一來就被你直接撲倒,你上去就撕人衣服,我看他嚇得都快哭了。”
“你他媽就不知道攔著我點。”
男孩莫名其妙,他又不是什么見義勇為的正直好少年,他哪敢攔啊。真碰到凌少要對誰做什么,他不上去幫忙摁住腿就不錯了,更何況他也攔不住啊。
凌霄也想到這一點,心里咒罵,又問:“你他媽就在旁邊看著?”
男孩兒莫名覺得他這個話帶著一絲寒意,也不敢胡說:“我,我后來就走了,那人讓我走的,我就走了。”
確定昨晚的事沒被人看去,他才掛了電話,
接著他給江苜打了幾個電話,那邊卻沒接。再打過去已經提示無法接通,他知道自己被拉黑了。
凌霄匆匆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直接驅車去了南大。一直到了辦公樓下才察覺不對勁,進來一路上都沒什么人,他才想起今天是禮拜六。
于是他調轉車頭,開到了江苜的宿舍樓底下。車隨便一停就噔噔上樓,他腿長步子大,一躍就是兩三個臺階,轉眼間就站到了江苜門口。
走廊里很安靜,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他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兒沒動靜,又接著敲了兩下。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里面有聲響,一串細細得腳步聲,又輕又碎。
聲音到了門后就停住了,好像在遲疑,不確定剛才的敲門聲是不是錯覺。
凌霄于是抬手又敲了兩下。
門后的人往后退了兩步,被嚇到了似的。
“。。。誰?”江苜過了好幾秒才出聲發問。
凌霄抿唇不語,他怕他一出聲這扇門就再也不會打開。于是他沒說話,賭江苜會開門查看。
然而江苜明顯沒那么重的好奇心,也或許是猜到了什么,腳步聲又離開了。
凌霄慌忙又叩了兩下門,里面人腳步頓住,似乎站在客廳中央的位置。
空氣凝固了一樣,門里門外的兩個人隔著門板,靜靜呼吸。
凌霄受不了這種窒息一樣的氛圍,需要一點什么來打破僵局。在開口說話和敲門之間,他選擇了后者。
這次幾乎是立刻的,里面給出了回應。
應該是丟過來了一只杯子,重重得砸到了門板上,砰得一聲,然后是瓷片碎落一地的聲音。
像是重物砸到了心臟上,凌霄覺得胸腔一陣生疼。他張了張嘴,說:“是我。”
江苜走到門后,凌霄幾乎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你走。”江苜輕聲說。
“讓我看你一眼,確定你沒事。”凌霄內心苦澀。
“我沒事。”
“那你讓我看一眼。”
江苜沒說話,里面傳來一聲貓叫。鳥鳥站在他的腳邊,沖著門板“鳥~鳥~”叫了兩聲。
“江苜,開門。讓我看看你。”凌霄不看他一眼,心里實在放心不下。
“我覺得,我現在不該見你。”江苜說了一句在凌霄聽來有些莫名其妙的話。不是不想見,而是不該見。
凌霄說:“你先開門好不好?我不見到你是不會回去的。”
江苜可能考慮到影響,也可能是擔心凌霄再發神經,遲疑了一會兒之后,還是把門打開了。
凌霄看到他,吊了一天的心才算穩穩落地。
江苜滿身戒備得站在那,身上有一種蓄勢待發的神態,仿佛隨時都會奪門而出。他穿著睡衣和拖鞋,頭發蓬松凌亂,似乎剛從床上爬起來。
凌霄上前兩步,江苜本來有些潮紅的臉瞬間慘白一片,忍不住往后退。
凌霄眼尖,看到他要踩上后面地上的杯子碎片,快步上前去想提醒他。
這下跟捅了馬蜂窩似的,江苜驚恐萬分得往后退。一腳踩到碎瓷片上,腳下一滑。
凌霄眼疾手快,一把摟住他往后仰的身體。
江苜更加激動,像條剛從水里撈出來的魚一樣,奮力掙扎。
凌霄沒想到他會這么應激,一個沒摟住,讓江苜從他懷里掙了出去,跌落地上,滾到了一片碎瓷里。
“江苜!”凌霄慌得睚眥欲裂還要上前。
江苜驚慌得猶如一桶冷水澆在身上,蹬著腿往后躲,顫著音叫喊道:“別過來。”
他坐在一片碎瓷里,卻好像感覺不到疼。似乎比起這個,凌霄的靠近才真正讓他難以忍受。
凌霄僵在原地,不敢動,說:“我不動,你快起來。地上有碎瓷片。”
江苜稍微平靜了下來,四下看了一圈,才撐著手慢慢站了起來。起身后就往一旁走了幾步,再次拉開和凌霄的距離。
他不看凌霄,低聲說:“我沒事,你回去吧。”
凌霄不肯走,問:“身上有沒有傷?”江苜低頭在自己身上掃視了一遍,因為隔著衣服,瓷片沒有直接接觸他的皮膚,身上并沒有被割傷。
他搖搖頭說:“沒有,你回去吧。”
凌霄遲疑了一下開口:“昨天我喝醉了,我那會兒不太清醒,不是故意的。”
他剛說了昨天兩個字,江苜就打了個冷顫,像挨了一鞭子。
“傷著你沒有?你別硬撐,如果有傷口要趕緊處理。你臉有點紅,是不是發燒了?”
江苜閉了閉眼,不明白凌霄為什么非要一直提昨晚的事。他已經很努力的想把昨晚的恐怖經歷忘掉了,結果這個人跑到他面前,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
此時跟他待在一個空間里已經讓他覺得戰栗,一點都不想跟他討論昨晚的事。
江苜終于忍不住了,開口制止他繼續說:“你別說了,別提昨晚的事了,別說了。”
凌霄抿了抿唇。
江苜的臉蒼白的厲害,垂著眼皮不說話。
凌霄說:“對不起,我真的是喝醉了,我以為是在做夢,我沒想到你真的會來找我。”
江苜過了許久,突然說:“凌霄,你放過我吧。”
凌霄聞言一震,看著他說:“我說了我是喝醉了,我不是故意要那么對你。”
江苜的臉破敗得都快枯萎了,像喃喃自語一樣說:“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覺得這樣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