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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野抬手勾過那扣子,指甲蓋輕觸她乳.溝。他看她的眼神神色莫測,半晌,說:“你自己來。”
程迦低頭便要解,看到彭野的腹肌,她的手靜止了。
她說:“我要摸。”然后,她就伸手去撫。
才碰上,整個人就像觸了電,她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輕輕地自言自語:
“我看到更好的了。”
彭野沒聽清:“你說什么?”
程迦不答,她食指摁在他緊繃的肌肉上,把他推到墻角。
彭野貼著墻低頭看她。
她五指張開,在他腹肌上緩慢而來回地撫摸,彭野并沒拒絕。她又摸他的胸肌,他的背肌。她嗅他肌膚上的氣味。
彭野被她摸得有些心亂,問:“什么感覺?”
程迦抬頭:“嗯?”
彭野笑了一下:“你摸來摸去的,什么感覺?”
程迦望住他,說:“k.粉。”
她的眼睛很平靜,卻莫名在勾人。讓人陡升一種想摧毀它想看它染上情.欲的沖動。
有種落敗的預兆。
彭野臉上的笑收了一點兒,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說:“是么?”
程迦說:“是。”
彭野朝她走一步,說:“我嘗嘗。”
手伸到她背后,大掌摸進襯衫,托住她光滑圓滾的臀。中指在兩瓣之間,順溜兒地從后一路滑到前。
程迦渾身緊繃,被刺激得踮起腳尖,指甲摳進他的手臂里。
扳回一城。
彭野勾起一邊唇角,說:“你別太緊張,我手動不了了。”
她咬著牙,人在他懷里發顫。
彭野不經意哼出一聲輕笑,低頭一看,她眼神卻依舊冷靜,甚至帶著高高在上的滿意,像看一個給她服務的高級仆人。
空氣中有種平靜而隱忍的較量氣氛。
彭野說:“程迦。”
“嗯?”她摸著他的后背,小手從后腰鉆進他的內褲。
彭野笑出一聲,說:“悠著點兒,我手全濕了。”
程迦聽出他笑里的含義,男性骨子里的高傲和強勢,在性.愛上的主導和俯視。男人輕而易舉讓女人的身體產生強烈反應,女人就得拜服在他身下。
他說:“你什么感覺?”
程迦淡笑一聲,仰起頭湊近他耳邊,一字一句:“不夠讓我叫.床的感覺。”
彭野眼瞳暗了,有些危險。
程迦平靜得肆無忌憚,手往他內褲里探,問:“你什么感覺……”
話音未落,彭野忽然把她抱起來摁倒在床上。
程迦頭發散亂,衣領大開。她冷冷一笑,直視著他。
他背著光,眼睛黑得像能滴出水來。
程迦很清楚,他在忍。
她垂眸看一眼吊在他腿間的巨大帳篷,抬起雙腿,勾住他的腰,說:“來啊。”
他隱忍了幾秒,卻忽然笑了,說:“不急。”
程迦的腿滑下來,腳趾勾了勾帳篷,說:“它比較急。”
彭野握住那條腿,摁在她胸前;程迦猛地皺眉,身體感覺到了他的手指……
她并不是一個容易高.潮的女人,應該說是不容易高.潮的女人,性.愛帶給她更多的是身體上的痛苦。
可這個男人刷新了她的認知。
主動權易主。
程迦抿緊嘴唇,眼神筆直盯著彭野;
他沒把床上的雜物清理干凈,她把床單上他的衣物緊緊揪成團。
不可言喻的感覺在體內堆砌,她緩緩仰起頭,暈眩感降臨,她等待著最后的……
所有感覺在一瞬間坍塌,如空中樓閣。
她皺著眉看他。
彭野俯身過來,濡濕的手捏住她下巴晃了晃,目光狡黠。
她明白了,他在耍她。
程迦咬了咬牙,心里剛萌生出一種今晚非得讓他求饒的恨意時,有人在哐哐哐擰門。
“老七,”外邊,何崢很迷惑,“你怎么把門鎖了?”
程迦皺眉,看看自己躺著的這張堆滿彭野衣物的床,再看看另一張整潔的空床,突然明白何崢今晚住這屋。所以剛才彭野沒把她拒之門外,反過來戲弄了她一番。
“來了!”彭野盯著程迦的表情,笑容放大。她看上去恨不得殺了他。
他把程迦從床上拎起來,塞進衣柜。
程迦冷著臉抗拒,彭野勾住她襯衫的扣子晃了晃:“你要這么給人看,我沒意見。”說完,直接輕輕一腳,把程迦踹進柜子,關上門。
走幾步,回頭看一眼那沉默的柜子,彭野幾乎是樂了。他從床上扒拉出一條牛仔褲穿上,把腿間聳立的東西壓了好幾下,走過去開門。
開門的瞬間,彭野摸到褲子后腰濕噠噠的。
何崢走進來:“你鎖門干什么?”
“在洗澡,防賊。”
“這店就我們住。”何崢打量了他幾眼,奇怪,“你突然心情不錯?”
彭野轉過頭沒搭話,走進屋,一眼看見程迦的高跟鞋還散在他床上,大步過去拿衣服蓋住。
何崢在他身后:“你這褲子怎么濕了一塊?”說著,要去碰。
彭野挪開一步,摸著黏黏的后腰,說:“洗澡水沒擦干。”
何崢“哦”一聲,去洗手間上廁所,邊走邊嘀咕:“這房間好像不對味兒。”
彭野拿手摸了摸鼻子,不經意就聞到了指尖女人的味道。
何崢關上洗手間的門。
彭野拉開柜子,程迦抱著雙腿坐在里邊,冷冷地看著他。
彭野彎下腰看她,腹肌齊排排繃起來,他要笑不笑的:“還不走?”
程迦出來了,昂著下巴,問:“我的高跟鞋呢?”
彭野四處看看:“沒看見,找著了給你。”
程迦抿著唇不做聲,光腳往外走。
到了門口,彭野扶著門,笑:“慢走不送。”
程迦回頭,斜眼仰視著他,半晌,說:“你輸了。”說完,她走了。
幾秒后,隔壁房間的門開了又關上。
彭野舔著牙齒,手指輕敲門板,覺得那女人是個妖精。
她一定看出來了,有一瞬間,他是想動真格的。
**
程迦光著腳,襯衫松垮地回到房間;
阿槐坐在床上看電視,轉頭盯程迦看。程迦走到自己床邊,從箱子里翻出條內褲穿上,又翻出一根煙,把打火機扔給阿槐。
阿槐慌亂地接住;
程迦坐到她床邊,翹起二郎腿,揚了一下拆了繃帶卻還有傷的手,說:“幫點個煙。”
阿槐打燃火機,把火苗捧到程迦跟前,程迦夾著煙低頭,微微皺著眉,吸了一口。
她緩緩吐出一口煙,朝阿槐伸手,阿槐把打火機還回她手里。
她盯著阿槐看了一會兒,把煙霧呼到她臉上,阿槐不經意地往后縮了一下脖子。
程迦沒有笑意地笑了笑,扭頭盯著電視看,電視里在播放緊急避孕藥的廣告,程迦哼出一聲冷笑。
看了一會兒,程迦拿眼角瞥阿槐:“你看我干什么?”
阿槐尷尬地別過頭去,過一會兒,還是忍不住看程迦:“你……剛才去野哥房間了?”
程迦“嗯”一聲。
阿槐沒話說了。
隔一會兒,程迦問:“你和他什么關系?”
阿槐低眉不吭聲。
程迦瞇著眼睛看她,這姑娘在彭野面前挺放得開,在她面前卻拘謹。程迦看得出,阿槐和彭野很熟,在他面前與在其他男人面前不一樣;程迦也看得出,阿槐在她面前有股自卑感。
程迦問:“炮.友?”
阿槐問:“什么意思?”
程迦點了點煙灰,把這個詞給阿槐科普了一下。
阿槐說:“那就是吧。不過,我和他很少見面的。”
程迦問:“怎么認識的?……他為什么給你錢?”
阿槐告訴程迦,她是山里的,沒上什么學,從村里出來打工,人生地不熟,遇到了壞人,結果給賣了。再后來,她第一次站街就遇到了彭野,醉得不省人事的彭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