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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蘇銘,蘇苒只好翻開公文包,除了醫院的資料,還有各種印章什么的。
蘇苒正翻那一大堆資料的時候,高紅崗走了進來,三年前,是迪沙潔帶著果阿的警員上的山,雖然剿滅了阿法規犯罪集團,但果阿的警員也是死傷慘重,負責人阿庫和迪沙潔都給炸死了。而沒上山卻掛著兩國聯合行動之名的高紅崗,卻成了此次剿滅阿法規犯罪集團最大的受益人,回國后直升了正職,代替許云鹿任局長。
據說高紅崗還因為這局長當得不明不白的,十分生氣,拒任過兩次,但從他的經歷上來看,有一條真理是真得不能再真了,就是人首先得活著,活著才有各種可能和奇跡。
蘇苒坐著翻資料的小沙發離吧臺并不遠,聽見高紅崗和蘇蘭打了招呼,然后就對趙小恨說:“恨兒啊,差不多就得了。”
“你走開!”趙小恨對這個自己曾經十分崇敬的紅崗哥哥一點沒客氣,高紅崗又說,“你再不回去露個臉,哥是想保都保不住你了。”
“我又沒求你保。”
“恨兒,警察這職務雖然是挺危險的,而且沒日沒夜加班,確實不是什么好職業,但警察有個特別便利的事,別的職業都未必有他這優勢。”
“什么便利的事。”
“就是消息特別靈通。”
“消息靈通是什么便利的事。”趙小恨話里都帶著別懵我的情緒,高紅崗又說,“知不知道那托受了重傷。”
“他就是死了跟我也沒有半毛錢關系呀,還有,跟你又有什么關系!”
“知道他怎么受重傷的嗎?”高紅崗要了杯溫水喝了一口,見趙小恨盯著他,接著說,“跟賓里斗受的重傷。”
趙小恨還是一副你痛快點的表情。
“賓里是阿庫的爹,是果阿政府后面的實際的操控者,那托和他斗的結果是那托托受了重傷,賓里被那托干掉了。”高紅崗拍拍趙小恨十分知心地解釋,“知道你還沒明白這中間的曲曲繞繞,賓里死了,阿庫之死就沒人追查了,至少不可能象他那樣下十幾道逼死人的命令查兇了。”
“他有什么可追查的,他那兒子阿庫,他不知道是個什么樣壞事都干盡的魔鬼,不知道多少人想吃他的肉喝他的血,鬼鬼殺他是為果阿人民除害,好不好,他應該感謝鬼鬼才是,還追查。”趙小恨哼了一大聲,聲音一下哽咽起來,“人是鬼鬼殺的,可是鬼鬼當時不也…”說到這里趙小恨突然一頓問,“你的意思莫不是鬼鬼沒死,之所以不露面,就是在避這個賓里。”
“這話哥可沒說。”高紅崗喝了口水,見趙小恨恨不得咬他一口地盯著他,只得說,“不過這幾個也都是狠人,賓里和那托不可能無緣無故斗的。總之,賓里死了,就算李鬼還活著,也沒人找他麻煩了。”
蘇苒甚至覺得高紅崗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還飄向了她。
不過蘇苒真心不想再用腦子去想那些事了,和許云鹿認識到現在有七年了,娃生了兩個就算了,聚少離多也算了,問題他動不動就死一次,她就一個凡人,連許老太那點造詣都沒有,許老太都被氣成這樣子,她還得帶大兩娃,真心折騰不起。
當然許小鹿給蘇苒的錢足夠把陸星河和陸星沉按頂級富二代養大成人,而且云行集團開始賺錢后,邵東分紅的時候,分不到許云鹿和李鬼、橫賓的人頭上,就把許云鹿的花紅打給蘇苒,李鬼的打給趙小恨,橫賓的單獨存起來,蘇苒并不缺養陸星河和陸星沉的銀子,只是她想自食其力,靠自己的雙手來養活兩個物質上很豐富卻沒爹的娃。
蘇蘭的奶茶店,因為王定一的離開,后面請了幾個點心師傅,都達不到王定一的水平,生意一落千丈,每個月只能免力持平,時不時還靠秦星接濟一下,蘇苒都不止一次生出關掉的心思,但蘇蘭不肯,說什么關了默默怎么辦,沒臺球室,躲哪兒去;說什么云行的人來這里喝奶茶聊天,她都習慣聽一耳朵,關了,到哪聽去;又說什么這是陸星沉和秦星星的樂園,關了,他們到哪兒找樂園去…
總之蘇蘭一堆借口,就是不肯關,蘇苒也得由著她了,倒是秦星的快遞公司越做越大,在邵東的指點下,已經非常成規模了,甚至招了兩個會計師,好象在折騰上市什么的事了。
蘇苒花了洪荒之力總算把蘇銘給她那疊資料看完了,結論就是只有架子,其余全是片空白,等著她去給架子上添肉加血。
當然蘇銘并沒有給蘇苒規定時間,一定什么時候把人招齊,什么時候必須開業,所以蘇苒就磕磕絆絆地忙了起來,已經不想再去想許云鹿的蘇苒這一忙,倒徹底沒時間去悲什么春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