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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云鹿點點頭,帶著陸星河進了酒吧。
陸星河來過酒吧,但沒象今天這樣跟著許云鹿到臺上打架子鼓,所以他很興奮,僅管是剛學,但跟著許云鹿敲得十分起勁。
坐在臺下喝酒的李鬼數次撫額說:“我的小祖宗,除了個點子敲得到,全是在亂敲?!?
趙小恨便說:“點子都敲得到,就不叫亂敲了。”
“許小鹿是不是想把我們的客人全玩走呀。”
“奇怪呀,寧小海一直把許小鹿跟得挺緊的,今天怎么舍得不當尾巴了。”
許云鹿雖然玩得十分暢快淋漓,心里卻放不下還發著燒的陸星辰,玩了一會兒,就帶著陸星河離開舞臺,讓趙小恨安排些吃的給陸星河。
趙小恨邊讓人去拿吃的,邊伸手摸陸星河的后背說:“乖乖,出這么多汗,衣服都打濕了,你回去不得給你媽念死?!?
說完,趙小恨又讓人拿來一塊干凈的小毛巾墊在陸星河被汗濕的后背。
李鬼給許云鹿倒上酒,搖著扇子得意地問:“本尊家小呆呆,是不是很賢惠?!?
“你覺得賢惠就好?!?
“不僅賢惠,還十分地溫柔小意?!?
“要惡心,你倆自己躲回屋里去,別在這兒惡心人?!?
“許小鹿,你丫的喝的是酒還是醋,怎么一股子酸味,本尊這些年風里來雨里去,現在終于消停下來,可以和自己所愛的人廝守,就讓許小鹿你這么地抵觸嘛?!?
“我看你尊家的小呆呆還是天天唱《心如止水》比較好,你尊就沒那精力得瑟招人嫌了。”
“許小鹿,信不信本尊分分秒秒滅了你。”
許云鹿沒理,正好有人把陸星河的食物送過來,許云鹿接了遞給想玩魔方的陸星河說:“默默,弟弟還不舒服著呢,專心吃東西,吃完我們回去看弟弟。”
陸星河一聽立刻就收了魔方,專心吃起來。
等陸星河吃完東西,許云鹿就帶他回了怡然居。
陸星河開了門,父子倆就躡手躡腳走進去,一大一小走到臥房門邊,都探頭往里看,只見蘇苒半躺要床上,摟著陸星辰,正輕輕地拍著陸星辰,而陸星辰一會兒晃晃小腿,一會兒動動小身子,一會還叫兩聲麻麻,就是不肯入睡。
蘇苒感覺到門口動靜,抬頭看見是許云鹿和陸星河,忙做了個噓的動作,許云鹿便帶著陸星河去了客臥洗手間,帶陸星河洗了澡換了睡衣,吹干了頭發,再回到主臥,見陸星辰還沒睡,不過不老實的手腳比剛才晃動的幅度小很多。
許云鹿便抱起陸星河輕手輕腳走進去,到沙發那里,把陸星河放上面,許云鹿專門吩咐過臥室里的沙發不用收起來,所以他和陸星河的床就是現成的。
陸星河太興奮,玩得也很賣力,在許云鹿懷很快也就懶懶的、蔫蔫的了,本來強撐著想等出星辰睡著了,看看他,但最終沒熬過陸星辰,在陸星辰一條小腿還在做垂死掙扎的時候,就進入了夢鄉。
許云鹿搖搖頭,伸手輕輕拍拍蘇苒,蘇苒瞪了他一眼,許云鹿得意地用口型說:默默真乖,好帶。
于是許云鹿又換來蘇苒的一記恨眼。
許云鹿這些年難得有這種歲月靜好、清閑舒緩的日子,摟著陸星河翻了一下手機,很快也睡著了。
不過多年養成的習慣,許云鹿的睡眠都不會太深,所以也就是小瞇了一下,就醒了過來,扭頭一看,陸星辰的小腿終于沒晃了,而是擱在蘇苒身上,而蘇苒也睡著了,不過手還是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陸星辰,樣子終于戰勝了自己的對手陸星辰。
許云鹿笑了一下,把陸星河小心放下,起身走到床邊,把陸星辰的那條討厭腿從蘇苒身上取下來,又把大燈都關了,只留下一盞床燈頭,還把光線調到最暗,才重新倒回陸星河身邊。
許云鹿是聽見蘇苒起身給陸星辰把尿的時候醒的,蘇苒侍候完陸星辰又走到沙發邊,小聲叫陸星河:“默默,起來上個廁所,別尿在沙發上了?!?
小孩子的睡眠比較沉,陸星河只是翻了個身,沒起,許云鹿干脆一把抱起陸星河去了洗手間。
許云鹿把陸星河將就完,放回沙發,才走到床邊問:“小懶蟲,兒子還燙不燙?”
“沒昨天那么燙了。”
許云鹿一聽沒那么燙了,就伸手摸摸陸星辰的額頭,見蘇苒好奇地看著他的舉動,好象很懷疑他能不能摸出來,許云鹿非常不滿,一扭頭就親了正專心看他舉動的蘇苒一口,蘇苒嚇了一跳,回過神來,生氣地拍打起許云鹿,許云鹿放開陸星辰,摟住蘇苒說:“小懶蟲,叔叔想娶你,給個機會吧?!?
蘇苒眼睛睜得大大的,許云鹿用手把蘇苒的頭按一下,滿意地說:“答應了,叔叔就知道你會答應?!?
好一會兒,蘇苒才把頭擱在許云鹿肩上,在心里判斷許云鹿是一時沖動還是拿她開玩笑,卻聽許云鹿說:“叔叔難得清閑,這陣子,咱們就把這事辦了,叔叔都想好了,咱們在這里先登記,辦個簡單的婚禮,就請家里人和好朋友,然后就帶著姥爺姥姥和兩個小家伙,去南邊的小島上渡蜜月。”
“聽上去,聽上去好象你是認真的?!碧K苒猶豫地問,許云鹿拍了蘇苒一下說,“什么話呀,叔叔什么時候不認真了。”
許云鹿和蘇苒歪膩了一會兒,蘇苒忽想到什么提醒起來:“叔叔,你要去醫院上班就認真上班,否則有你這么個特例,你讓趙經理怎么管別人?!?
“真是個沒趣味的蟲蟲。”許云鹿恨恨說,“好吧,叔叔就早點去上班,得給那個姓趙的一個驚喜。不過,蟲蟲,讓人家叔叔這么起早貪黑地掙錢養家糊口,那是必須得給些動力的?!?
許云鹿見蘇苒瞪大眼睛,象看怪物一樣看著他,那本來就忍著的各種心癢難受,這時如何再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