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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忙警惕起來,一致往那邊看著。
還有人過去搜查了一番,“沒人。”
那人道:“那估計是我眼花看錯了吧。”
其余人也都是這么想的。
都檢查過了,就算是真有人,也不至于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那么快。
大家做著事,時不時的往那邊看幾眼,確實沒什么新發(fā)現(xiàn)。
而一邊跟姐姐笑著說話的顧熠卻是知道,那人并沒有看錯,實際上,那個人影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離開。
隨著夜幕漸深,大家也進入到了睡眠當中,只留了顧熠和另外一個武館的人在守夜,而夜色中,先前大家搜查的方向,有一個模糊的人影,正輕手輕腳的小心離去。
顧熠看了眼那邊,等了一些時候,才站起了身。
另一位守夜的人看了過來,顧熠指了指方向,那人點點頭,沒有發(fā)出任何動靜。
顯而易見,陳戍請的武館的人,就是顧熠一直以來明面上學武的那個武館,這隊伍上這么多人,全都是他認識的。
而這個和顧熠一同守夜的人,則是顧熠在武館有指導過的一個人。
如果陳戍刻意留意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顧熠有黑眼圈的前一天,通常守夜的都是這人還有另外一個武館的人。
但陳戍一無所知,顧熠的名聲在讀書人的圈子里大名鼎鼎,人人都知他是出了名的乖巧,聽父親的話。
是最受夫子喜愛的乖寶寶。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人背后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呢。
第91章
第
91
章
馬全一直等到夜深,
那隊人都差不多睡著了之后,才悄悄的從自己藏身的地方出來,弓著身小心的往后退。
差不多遠離了那邊,
讓人聽不到聲音之后,他才開始極速朝著山上窩點極速狂奔。
那些人個個人高馬大,
一看就是練家子,
要是被這些人發(fā)現(xiàn)了,他小命不保,
馬全不害怕也就怪了。
要知道這附近基本上不會有普通百姓出現(xiàn)在這里,
他一旦被抓,瞞過去的可能性很小。
不過,
馬全一邊跑一邊咧開了嘴,
那群人可帶了不少的箱子,是群肥羊啊,
要是讓大當家的把人都給抓回去,
他可是有功了。
這么一想,
他覺得腿下更有勁過來。
但他卻并沒有意識到,
自己身后不遠處,一直有一道鬼魅的身影跟著他。
完全沒有發(fā)出絲毫引人注意的響動。
上了山,這邊的土匪能混成大規(guī)模也不是沒有理由的,這地方易守難攻,
山上還一直有人放哨,瞧見前面的人之后,
顧熠速度放慢了一些,
等馬全走了,
他才把放哨的人給解決了,
而后又跟了上去。
這個點,
對于不少土匪來說,已經(jīng)睡下了,但還有大部分的土匪沒睡,聽著路過的一些地方傳來的y詞l語,還有里面的呼叫、絕望的痛罵聲,顧熠的眉頭皺了皺,他看了看前面報信之人去的方向,最后還是停下了腳步。
推開門,顧熠瞬間就看清了里面的場景,里面大慨有二三十多個女子,全都渾身衣衫襤褸,甚至沒有,而土匪的人數(shù)則要更多一些。
一個個幾乎沒人閑著,還有的在一旁催促著。
顧熠的進來并沒有引起這些土匪的注意,這里是這些級別不太高的土匪發(fā)泄的地方,來來回回經(jīng)常有人來,所以連門都沒鎖,只是虛掩著的,墻上插著火把,在昏暗的光亮下,很快有女子發(fā)現(xiàn)了顧熠的存在。
冷淡的眉眼,五官每一處不好看,身形高大,這樣的人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都仿佛是對他的一種侮辱,這絕不會是給普通人物。
女子目光睜大,痛苦而哀求的向這邊伸出了手,“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土匪并沒有意識到什么,還在大笑著說些不堪入耳的話。
鮮血逐漸在這間苦難的牢房里染開,原本就已經(jīng)驚懼麻木的女人們看到這一幕也沒有什么動靜去叫嚷,不管怎么說,還有比之前更差的嗎?
還有的人也意識到,或許……她們真的有救了。
人都殺的沒什么聲了,土匪們當然也漸漸反應過來有問題了,他們怒罵著上前來,只是完全沒有用,一個照面,就捂著脖子倒了下去。
女人們縮在一起看著顧熠,不知道這個宛如殺神一般的男人會不會連她們也一起殺了。
顧熠解決完土匪,目光放在這些人身上,他抿了下嘴唇,而后道:“我是朝廷派來的人。”
這些女子當即目光就是一亮,這豈不是說,她們終于能被救出去了!
顧熠倒不是非想撒謊,只是明擺著這些姑娘在害怕,說是朝廷的人能更快讓這些人安心下來,也方便這些人聽從安排,免得待會兒外面的土匪發(fā)現(xiàn)不對勁,解決起來更麻煩。
他繼續(xù)說道:“我是來打先鋒,查看這山寨里情況的,我們的大部隊還在下面,所以我不建議你們現(xiàn)在就往外跑,不然那些土匪會立刻發(fā)現(xiàn)你們,等下你們把門從里面鎖了,外面的土匪解決了,你們再走。”
“是,是,我們聽話。”一個女子強撐著勇氣說道。
“嗯。”顧熠點點頭,正想要離去,又停了下來,向這些人問了問土匪的大體情況。
先前那些人殺了也死不足惜,但剩下的這些土匪里面,唔……雖然他還是覺得既然是土匪都該死,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問問吧。
他知道人命對于他娘的重要性,萬一里面有迫不得已被押上來的好人呢。
該死的死,該活的活吧。
這些姑娘有的在這里的時間已經(jīng)很長了,大家七嘴八舌,很快就把顧熠想要的信息都給說的一干二凈,顧熠接受之后,就轉身離開了。
盡管這些人要是真在他走后就跑了,很容易引起土匪注意,但他到底還是沒有鎖門。
否則這些人還不知道心里有多害怕。
橫豎一路放哨的人都已經(jīng)被他給殺了,跑說不定還真能行。
但他低估了自己這張臉和土匪的差異性,在他走了之后,這些女子當真聽話的把門從里面鎖上,“這位公子肯定不是壞人!”
其實顧熠殺人的時候挺恐怖的,臉上沒什么表情的時候也很有危險性,很嚇人,但他殺的是那些給女子施加痛苦的土匪,是她們恐懼害怕的源頭,所以連帶著,只殺這些人的顧熠的行為都平添了幾分溫柔。
當然,主要是長得好。
所以才更有說服力。
這樣的人,這樣的氣質,一看就不可能是什么小人物。
“大人不顧自己被暴露的危險,都想先幫我們,我們也要聽話,別給人拖后腿,現(xiàn)在外面的土匪還在,你們都知道他們有多少人,死在這的只是少數(shù),我們跑出去也只是找死,還是等著朝廷待會兒來救我們最好。”之前和顧熠接話的女子出聲說道。
她目光看向其他人,大家都答應了她的說法。
沒有人傻,知道跑是沒那么容易的,先前難道沒有人跑過嗎?是有的,只是下場會更慘罷了。
等顧熠尋著先前的方向找過去之后,那邊已經(jīng)報完信,在找人集合了。
他輕嘆一聲,也不再等了。
聽著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縮在屋子里的姑娘們心被提起,靜靜的聽著。
而另一邊,陳戍被尿憋著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他一動,那個守夜的人就發(fā)現(xiàn)了他,頓時表情有些失控。
這怎么還醒了呢!
早知道,該上點藥的。
這不是怕遇到突發(fā)情況醒不來嘛。
陳戍正要去解手,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往周邊看了一圈,而后湊到守夜的人面前,低聲問道:“小羊呢?”
守夜的人指了指前面,道:“上茅房。”
“哦。”陳戍點點頭,也沒懷疑,自己也跟著往前去解決需求了。
但等他解決了之后,還是沒在周圍看到人,他小聲喊了一句:“小羊,小沒有人回應。
這不應該啊,陳戍神情都不由自主的嚴肅了起來,想著小舅子可能走得要遠一些,他又往前再走了一段路,可是依舊沒有人。
先前明明守夜的人就是指的這個方向。
陳戍沒有懷疑武館的人有問題,他知道這些人都是顧熠從小一起長大的,再說了那邊跟這里這么遠,怎么武館的人和誰有聯(lián)系,他和顧熠也沒和誰有什么仇恨。
他想起下午時隊伍里有人說看到了人影,但沒搜查到。
該不會那人影是真的吧?
然后自家小舅子晚上上茅房發(fā)現(xiàn)有動靜就跟上去了?
可這個點,就算土匪的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也該領著大部隊下來了吧。
他繼續(xù)往前找,倒不是他想過于自信,一個人單槍匹馬,而是人越多,越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別那些土匪本來沒發(fā)現(xiàn)問題,他們這么一鬧,卻反倒被人知道了。
真要是太大張旗鼓,指不定他們一行人全都要折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