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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的是石頭磕的,不知道的還以踩到捕獵夾子上了呢!”
蘇曼的話,讓圍觀的村里人不由狐疑的看向王老蔫,怕是偷柴禾是假,這是跑繼女家里偷摸看來了!
那些傳言,說蘇曼兄妹倆分家出來,就是因為王老蔫差點把蘇曼禍禍嘍,看來都是真的!
“呸!”
這不就是老牲口嗎!
今天報公安,這是得不到手,就像毀了啊!
流言蜚語,當事人往往都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王老蔫還不知道他被傳成了惦記繼女的下三濫,只是被這些眼神打量的,一陣的惱怒。
“丑妮,你一個姑娘家,可不能胡攪蠻纏。”
還是一副管教的口吻。
苦口婆心的道,“偷了錢你就承認,花出去的那些爸也不要了,剩下的你還回來就行。要不,人家公安同志抓你去公安局,我也攔不住。”
開始威脅起來。
丑妮哼笑一聲,“說我偷錢,你有證據嗎?”
王老蔫的目光投向長臉公安,長臉公安微微點頭。
“好,既然你說沒偷錢,那請你交代一下,分家后花費的錢是哪來的?”
公安發問,蘇曼也不再糾纏王老蔫腳受傷的事,他來她家里偷看的事,反正已經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宣揚出去了。
“從信用社借款的,公安同志若是不信,可以去問村支書,他給我開的介紹信。”
“我這里還有信用社貸款的單據。”
村里人除了村支書,誰信她手里有錢?
分家后那些花費又不得不花,這些錢她早就安排好了出處。
她也確實管信用社借款了二十塊錢,證據確鑿,誰也誣賴不了她!
至于村支書,前前后后收了她六十塊錢,拿人手短,自然是不會向外透露的。
要是他敢證明,她就去舉報他收受賄賂。
蘇曼清脆的聲音說完,王老蔫愣了。
生產隊的時候,隊上種子化肥的錢不夠,就是去信用社借款,這個他知道。
可是,這信用社還借款給個人?
他從來沒聽過過。
糟了,這下大意了。
看到蘇曼拿給公安看的借款單據,他更是腦袋嗡了一下。
難道家里錢不是她拿的?
那天田玉芬回來,說小賤人心虛膽怯,咬死了說肯定是她偷的。
既然是借款,她為什么做出那副樣子?
王老蔫隱隱覺得哪里不對。
第34章
跟我去趟公安局吧
長臉公安看著借款單子上面扣著信用社的紅章,不悅的看了王老蔫一眼。
要不是看在那五塊錢的分上,這大冷的天,窩在屋子里好不好,他才不會跑這一趟呢。
說的言之鑿鑿,卻鬧了個大烏龍,這不是讓他當著新搭檔沒臉嗎!
王老蔫嚇的一個激靈,也是有眼色,忙道,“公安同志,看看這事鬧的,那我是真冤枉丑妮了。
打擾您工作,實在是對不住。”
說著,還殷勤的幫著打開了車門,不住的點頭賠禮,說著
“對不住,麻煩了。”
心里也是濃濃的不甘,又讓這小賤人躲過去了!
長臉公安耷拉著臉,“你這案子撤了?那在這簽個字。”
“欸!欸!好~”
王老蔫笨拙的握住筆,就要簽名。
蘇曼略帶諷刺的聲音傳來,“都報案了,撤案干什么?
雖然我沒偷,但是他丟錢了,公安同志不幫著找找嗎?
沒準找到了,他還得給你送個為人民服務的錦旗吶!”
長臉公安明顯頓了一下。
那嘲諷的語氣,他怎么能聽不出。
他這案子辦的明顯就是給了王老蔫的便利,憑著他的上下兩片嘴,半點證據沒有,就來上門查案,明顯是不符合流程。
那就肯定是收了好處,一般人即使知道也不敢說出來,這姑娘倒是膽子大。
瞇眼盯了蘇曼一下,他記住她了!
可是當著這么多鄉親的面,他也不能表現出什么,上面現在查的正嚴呢。
臉上浮現的一抹惱羞,轉瞬即逝。
裝作沒聽到,催促王老蔫,“快簽字吧,這一上午耽誤了不少工作。”
“欸~欸~”
蘇曼下句激長臉公安的話正要說。
寸頭公安就開口了,“咱們去查查吧,老百姓攢點錢不容易,興許還留下些線索。”
看他開口,長臉公安垂了下眼皮,就說了聲,“也行,咱們去看看吧。”
這個搭檔據說上面有關系,他也不能輕易就拗了他的意思。
王老蔫現在是半怕半喜。
怕的是,他覺得蘇曼不對勁,總感覺這里邊有套。
喜的是,這小賤人沒偷,他錢確實是丟了,公安上門去查案萬一真能找到線索把錢追回來,他都得吃個喜。
攔著?不攔著?
腦中兩人小人撕扯,腳步跟著就往村東頭走。
村支書得了趙老大的報信,火急火燎的往這邊跑,正好在半路上碰見了一行人。
聽到蘇曼的懷疑解除了,心里長舒一口氣。
也陪同著往王老蔫家走。
今天本來出了狼下山的事,民兵隊組織著上山的事,挺多村民都在外面三三兩兩的邊嘮嗑聽信。
王老蔫丟錢報公安的事,不少人都聽說了,看著一行人往王老蔫家走,都綴在后面,想看個熱鬧,公安咋破案子。
蘇曼也在人群之中。
慢慢湊近她選中的那幾個目標,故作小聲的和蘇華嘀咕著。
“真氣人,丟錢還賴咱倆。
他那錢,這十塊那五塊的,前院后院的埋,跟耗子藏糧食似的,沒準就忘哪了。
把前后后院的菜園子都刨開,那里面說不定能找到幾十塊錢呢!”
說者有心,聽者有意。
村里那幾個混子賴子,眼神就是一閃。
最近去鎮里耍錢總是輸,這手頭太緊了,這要能在王老蔫家順幾個錢花花,那就能去鎮上吃頓紅燒肉。
就是大冬天刨地,那地都上凍了,忒費勁。
不過,想到那香噴噴的紅燒肉,也值的,干!
公安查案找線索,那前院整個菜園子都被王老蔫挖過一遍了,自然沒什么線索。
看著公安到處查看,也沒查到什么。
那幾個賴子自告奮勇的一擼袖子,“王二叔,沒準你記錯地方了,我們兄弟再幫你找一遍吧。”
呵呵,找到也不吱聲,偷摸埋起來做個記號晚上再來挖。
這幾個人在村里了都是出名的,偷雞摸狗,生產隊的時候上工就順著壟溝子睡覺,連柴禾都偷,一般人誰也不敢惹他們。
被他們盯上,那就等著自家沒消停日子過吧。
王老蔫好聲好氣的道,“大侄子,別費那個勁了,錢丟了,叔認倒霉。”
“沒準叔你老糊涂記錯了呢。不過,叔,咱們兄弟出力了,找到你可得分我們一半。”
混子也知道自己在村里的名聲,無利不起早,主動提出幫忙,肯定是奔著好處去的。
故意來了這么一句。
這幾個賴子也不等王老蔫拒絕,自來熟的把鐵鍬鐵鎬都找了出來,就開始從后菜園子刨地。
按著剛才偷聽到蘇曼兄妹倆說話,蘇曼說隔三岔五半夜王老蔫去后院,后院能挖到的機會肯定就大。
王老蔫忙拉著,“不用!不用!”
“叔,都是一個村的,你就別客套了。”
有那不明所以的村民想著幫個忙,也都從自家拿了工具,幫著來挖。
王老蔫看著后院被挖的亂糟糟的,眼前一陣一陣發黑,只能安慰著自己,就當翻地了。
不過他自己也不確定了,每次埋錢他都四處看好了沒人,還都是半夜,怎么可能就被人偷了呢?
沒準是他睡的迷糊的,難道真記錯了埋的地方了?
眼睛跟探照燈似的,滿后園子盯著,就怕誰挖到了覓下。
兩個公安也沒走。
這幾個混子在鎮里的公安局也是記了名的。
不知道他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怕一會出點啥事,這幾人再借口訛王老蔫的錢,又惹出事端來,索性就在旁邊看著。
哐哐哐,一大幫人在那刨地,看著還有些壯觀。
一邊看著一大幫人挖菜園子,長臉公安心里還一邊琢磨。
萬一真挖到,他怎么把這功勞算到自己頭上,算是自己破案了,那也是一個工作業績。
趙家二小子揚著鐵鎬,“叮!”一聲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好像挖到了什么,忙用小勁多刨了幾下。
用手一把拉,高聲笑著道,“王二叔,你這埋著個銀鐲子吶!”
還有一塊手絹。
呵!
還真有東西。
王老蔫一點都不記得了。
忙過去接過來。
蘇曼眸光就是一沉,挖到了!
王老大今天上午還往房場那拉石頭呢,聽著信急忙往家跑,正好看到這一幕,當時腦袋上冷汗就下來了。
長臉公安也探頭看過去,白色藍邊的手絹,上面繡著幾只小狗嬉鬧的圖案,一副銀鐲子。
腦中飛快閃過一件案子,當即臉色就沉了下來。
伸手就把手絹和銀鐲子搶過來,交到寸頭公安手中。
一把抓住王老蔫的胳膊,反手就擰到背后,沉著聲道,“跟我去公安局走一趟吧!”
第35章
殺人償命
這個案子破了,他就是大功一件,也能在上面領導那掛上名。
此時,王老大已經癱軟在地上了,褲子都尿了。
蘇曼驚呼一聲,“哎呀!大哥,你怎么了?”
王老蔫喊著冤,王老大這副樣子,公安看了,“一并帶走!”
王家后院里站著不少村里看熱鬧的人,還有刨地的小伙子們,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田玉芬看到王老蔫和王老大被抓了,一屁股坐到地上撒潑,“這日子可沒法過了,我的命咋這么苦啊~”
卻沒敢上去和公安撕扯。
一群人呼啦啦的出了老王家,一直看著公安把車開走,還是一臉的懵登,不知道這爺倆犯了什么事。
不過,猜也知道,八成和挖出來的那兩樣東西有關。
看著兩人被推上車,蘇曼的心狠狠的落到肚子里。
眼角劃過幾滴淚,背過身,悄悄抹掉。
大哥的仇,她終于報了。
上輩子,大哥掉進水庫淹死,她就懷疑是有人害他。
大哥從小就會游泳,和村里孩子那種狗刨還不一樣,游的又快姿勢又好看。
兩人多深的水庫,他怎么就淹死了?那個水庫以前也從沒淹死過人。
而且,大哥腦袋上有一大塊頭蓋骨被砸塌,明顯就是有人先是打死了他,后扔進水庫的。
報了公安,也查不出什么,這件案子就當意外失足處理了。
她心里一直有懷疑,卻也不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
直到她偷聽到王老大醉酒后含含糊糊的話,才知道,是這個畜生害了大哥。
他想強J自己,被大哥揍了一頓,就一直懷恨在心。
趁著大哥沒留意,下的黑手,用一塊大石頭砸中了他的后腦,然后推進了水庫里。
可是那時,她已經連走路都費勁了,哪還有能力給大哥報仇。
重生歸來,她一直在尋找著報仇的機會。
剛搬過來的第二天,韓瑤和趙大奶來坐了半天,嘮嗑提起以前村里來的知青鄭秀麗知青的事情。
知青點這院子出過事,就是她在屋子里被人輪J了。
沒過半個月,就在后山失足,摔下山坡死了。
韓瑤就住在旁邊,卻是知道一些內幕。
那些知青鬧的兇,是懷疑鄭秀麗不是自己摔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