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妮孩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蘇曼冷笑一聲,“三嬸子說的對。”
陳三起媳婦以為蘇曼咋也得爭辯幾句,沒想到這么好欺負,得逞的笑露出一半。
就聽蘇曼對著大隊長道,“叔,今年我家和趙三叔家合伙一起種,他家的地多,這牲口多給我劃出來三天!”
你無賴不講理,我就解釋什么自己已經分家,這么做是對的?你不上線,我也不能順著你的話頭自證,你渾說什么一家子,我就說合伙。
趙三叔就是大丫的爹,他什么脾氣蘇曼太知道了,今天來晚了,在后面急的直跳腳。
聽著蘇曼的話,忙喊了句,“小曼說的是,我們兩家合伙種地,一起排牲口!”
陳三起還在說著,“啥合伙不合伙的,蘇曼,你媽就在后面,你跟她排后邊去!”
趙三叔幾下子就擠過來,大嗓門直接蓋住陳三起,“對,對,大隊長,我家和小曼家今年合伙,先給小曼家種,我們人多,使三天半牲口足夠了。”
要不是蘇曼提他家,他家都得排到半個月后去,說先給蘇曼家種,就是領情的意思。
其實,一大家子一起排牲口,還是一個小隊的幾家合伙一起排牲口,都能說得過去。
陳三起可以用一家子一起排的由頭欺負蘇曼,趙三叔現在借著蘇曼的話說兩家合伙,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剛才陳三起整那一出,明目張膽的欺負人,屋里人誰不知道咋回事,事不關己,抱著膀看熱鬧。
這一下子,他們都得往后排三天,肯定就不樂意。
趙三叔那脾氣,誰敢惹他,還有老趙家一大家子,這股火氣直接對著陳三起就去了。
“陳三起,你咸菜疙瘩吃多了吧,咸吃蘿卜淡操心!”
“就是,人家蘇曼家和王老蔫家都分家了,個人排個人的,用你在這瞎叭叭啥!”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生產隊的時候他就最懶,天天趟壟鉤子睡覺,我看就應該把他家排最后!”
陳三起傻了,這咋能怪他?狠瞪了蘇曼一眼,都是這個小娘們刁鉆!
欺軟怕硬,這就是人性。
蘇曼垂眸輕聲嗤笑了一下,抬眸。
她早就知道,她和大哥人單勢孤,獨門獨戶的過日子,遇到事就容易被欺負。
不過,欺負她的人,她也要讓他記住教訓!
清了清嗓子,高聲道,“趁著大伙都在,我順便說一聲。
我家收曲曲菜,馬蘭菜,苦麻子,啥野菜都收,一分錢兩斤。”
家里十二頭豬,長毛兔和肉食兔加起來一百多只,雞仔二百來只,還有五只小鵝。
單喂糧食那得吃多少?
現在山坡地里有的野菜已經長出來了,下了這場雨長的會更快。
單她和大哥挖,累死也供不上。
蘇曼早就打算好了,和村里人買。
一個半大孩子,不到半天就能挖一大筐,差不多十斤,就是五分錢,快趕上一斤苞米的錢了。
誰不愿意?!
立馬就有人打聽起來,“小曼啊,收多少啊?收到啥時候?”
“嬸子們挖完盡管送來,只要能挖到我家就收。”
現在吃不完,正好晾干,留著冬天喂,可比單喂糧食劃算的多。
蘇曼也提出了要求,“灰菜不要,菜上不能帶露水。”
灰菜兔子吃完容易竄稀。
至于帶露水,蘇曼這是給提個醒,別為了分量往上面噴水,我不收濕的。
“小曼,你就放心吧,保證給你收拾的干凈的。”
誰家沒幾個孩子,大人種完地也能去挖,這一天少說也得七八筐啊,算一算,都夠一家子一天的口糧了。
那山坡地頭都是,就出一把子力氣,大伙心里一陣火熱。
陳三起兩口子臉上的表情僵住,徹底傻眼。
對上蘇曼皮笑肉不笑的臉,那意思也很明確,誰家的都收,都能跟著掙兩個小錢,就你家的不收!
兩人悔的腸子都青了。
想著到時候舔著臉,裝作今天的事沒發生過,死皮賴臉的送去,看她收不收!
也不想想,你再沒臉沒皮,人家不給你結錢,你還能咋辦!
蘇曼這次也是給村里人一個警告,欺負她得掂量掂量,她那有了好處,你可是沾不著。
什么同村人的情分,什么做人要仁義,只有真實的利益,才最擺布人心。
田玉芬看著婦女圍著蘇曼,說這說那,眼中閃過一絲沒落,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此時,韓寶珍在招待所的一個房間里,她對面的凳子上坐著的,赫然就是王老蔫!
第100章
各自報仇
本以為做完那筆交易,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的兩個人,面上平靜,心中卻都百感交集。
鎮糧站這樣的單位,每天自然會按時送報紙,王老蔫的工作清閑,坐在辦公室里喝茶水,看報紙,自然也看到了蘇曼的報道。
他不僅識字,而且他少年時,也在城里的學校讀過書,十五歲那年,母親才帶著他和大哥,搬到了趙家窩鋪落戶。
看報紙自然不成問題。
蘇曼兩兄妹不僅脫離了他的掌控,日子還過得有模有樣,而他的老大每天卻只能看著四角的房頂,這讓他如何不恨!
兩個小畜生,想過好日子,做夢吧!
他已經買好了敵敵畏,泡上玉米面餅子,只要往那牲口棚子里一扔!
那些牲口就都得藥死!
讓兩個小畜生一場空!賠死!
不過,這幾天他也遇到了麻煩。
上面的領導下來檢查,有人舉報,他們存在監守自盜的行為,而且他是重點調查對象。
一時間弄的他焦頭爛額,才沒顧得上下手。
他對那個大人物的一點恩情,換了一份工作,還換了老大自由,若是這次工作被捋了,再去找人家,怕是會覺得他貪得無厭,未必會再伸手幫忙。
正一籌莫展的時候,韓寶君來找他。
他第一眼就認出了她。
十六年了,臉上除了留下歲月的痕跡,她幾乎沒什么變化,大家出身,氣質高貴,典雅。
韓寶君像是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再做一筆買賣,如何?”
“我能得到什么?”
十六年前,在省城的醫院,這個女人答應他,只要帶走田玉芬母子三人,永遠不要再出現,就給他一筆錢,足夠他治好母親的病。
他十分痛快的答應了。
救了母親,讓母親又多活了五年多。
還帶走了那個狼心狗肺之人的老婆孩子,兒子被他弄成傻子。一雙兒女,這些年一直被他當做奴隸一樣的使喚。
也算是對那個冷血無情之人的報復,出了心中的半口惡氣。
沒弄死那兩個小畜生,這口惡氣就不算出完。
“鎮糧管所所長的位置。”
韓寶君輕飄飄的一句話,王老蔫極力壓制住內心的狂喜
“好!”
“你要我做什么?”
所長的位置,自然要付出代價。
韓寶君把報紙鋪在桌子上,點了點報道上蘇曼的照片,“看住她們娘仨,永遠不許出清市!”
“上報紙這樣的事再不許發生!”
“好!”
“怎么做,你知道吧?”
“明白。”
平庸,自然會老實的守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不會出去亂蹦跶,也就不會出現在韓寶君的生活范圍內。
出了招待所,王老蔫之前平靜的表情裂開,涌現出濃濃的不甘和失望。
這些年,他一直猜測著那個狼心狗肺的下場。
今天,看到韓寶君那周身的氣勢,依然是睥睨一切的樣子,還有她對那田玉芬和那兩小畜生的在意。
這一切都說明,他挺過了那場劫難,如今還是人模狗樣的,身居高位。
他怎么沒死了!
縱然再不甘,他也拿他沒辦法,這股恨意,只能都發泄到他的孩子身上。
至于他的妻子,已經被他霸占,像丫鬟老媽子的似的,服侍他,伺候他的一大家子!
韓寶君與他算是不謀而合,他一定會看住這兩個小崽子,不會讓他們出現在人前,要是被那人知道他做的這一切,怕是會一槍崩了他。
想到那個脾氣粗暴的陰狠家伙,王老蔫不由打了個哆嗦,快步回了鎮糧站。
韓寶君的出現,讓王老蔫想起了許多以前的事,下班回家,看著田玉芬擺桌子的側臉,不禁有些發呆。
田玉芬每日家里地里的忙活,邋遢的也沒功夫沒閑心收拾自己,可還是比村里其他婦女白凈,清秀。
“老蔫,想啥呢?給你冰好的白酒,一直拔在井里呢。”
“啊?啊,今天高興,再給我炸個花生米,我多喝幾杯。”
“欸~”
好啊,喝的越多越好。
田玉芬這次從鎮上打的是度數最高的白酒。
拔涼的白酒,度數再高也不烈,少了烈性辛辣,醇香更濃。
王老蔫過年的時候,在田玉芬的提議下喝過一次,就有些上癮。之后,都要冰涼著喝。
酒性最熱,拔涼著喝,涼性就要用五臟六腑去溫,長期的喝下去,傷肝傷胃,最后。。。。
田玉芬不傻,王老蔫怎么對她的,她心里清楚。
現在,更是變本加厲。
她圖的,不過是他的好成分,給她一份庇護,不再整日提心吊膽的生活。
可現在的日子,她實在難熬。
一個繼母,帶著一個殘廢的大兒子,親生的小兒子過日子,當家男人暴病而亡,這樣的家庭成分,應該比現在還要更好吧?
沒了王老蔫,王大寶也不會再疏遠看不起她這個當媽的。
這個家就是她說了算,日子苦是苦了點,卻舒心。
熬上幾年,王大寶能接班了,日子自然就好過了。
田玉芬用鏟子扒拉著花生豆,臉上卻帶著一抹笑。等夏天最熱的時候,出了一身的熱汗,井拔涼的白酒當水喝,她的苦日子就到頭嘍。
手腳麻利的還炒了個雞蛋,放在了王老蔫前面的桌子上。
蘇曼家也在吃晚飯,高粱米干飯,燉豆腐,糖醋蛋。
正是一年中青黃不接的時候,冬菜早就見底了,現在蘇曼家的飯桌上最常吃的就是豆腐,雞蛋。
蘇曼養的那些雞,有一百多只都是小母雞,可還沒開張下蛋,雞蛋都是她花錢買著吃的。
蒸雞蛋,煮雞蛋,炒雞蛋,雞蛋是個好東西,可來回就那么兩樣也吃夠。
糖醋蛋是她照著系統里的食譜書,新學的。
把雞蛋整個打進油鍋,先煎的兩面焦黃。
然后把雞蛋盛出來,切好的蔥絲倒進煎雞蛋剩下的鍋底油里,炒出蔥香味。
再把煎好的雞蛋鋪到蔥絲上,倒入調好的料汁。
料汁很簡單,鹽,醬油,味精,糖。
快收干料汁時,鍋邊倒醋,糖醋蛋就做好了。
蘇曼不是很喜歡甜口的菜,糖少放點,起到的是提鮮的作用,咸鮮口,帶著醋香和蔥香,很是下飯。
蘇華今天吃飯格外的快,造了三碗高粱米飯,一抹嘴就下了桌,“曼,我出去一趟。”
“大下黑的,哥你干啥去?”
蘇華說了句,“報仇”
,扛著鐵鍬就走了。
第101章
春種
聽了蘇華的話,蘇曼連忙放下碗,緊跑了幾步,在院門口拽住了蘇華。
“哥,陳三起也沒占到便宜,他家使牲口還排到了最后,你就別去了。
你抄家伙去打架,陳家人多,不是擎等著吃虧呢嗎!”
蘇華眼中閃過一抹無奈:我又不傻。
明知道他家人多,干不過,等著去挨揍嗎?
壓低聲音,蘇華說了自己的打算。
蘇曼眼中晶亮,“哥,再等一會吧,人徹底靜了,別被他家人發現嘍。”
還補充了句,“我和你一起去,給你把風。”
蘇華看妹子一副等著明天看大熱鬧的樣子,還想親自參與,這個好信勁,嘴角扯了扯,點了點頭,“中。”
第二天,村里人都笑瘋了。
范二嬸繪聲繪色的描述著,“你們是不知道,我家大伯子早上出去抱柴禾,前腳和陳三起還打了聲招呼,后腳他就進了廁所。
咕咚一聲,也沒在意。
抱完柴禾一抬頭,哎呀媽呀!陳三起從廁所出來了,從腳底板到腦瓜頂,掛的都是大糞,腦袋上海頂著一坨!”
旁邊的嬸子
噦~
了一聲,“這是囫圇個都掉進去了啊!沒頂了。”
“可不是咋的,還吐了好幾口大糞湯子~”
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