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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曼聽他說完這些前因后果,輕嘆了下,原來,自己和大哥兩條小命,一直有人在惦記。
心中苦笑,她真不知道是不是要感謝一下王老蔫,要不是他算計搓磨兄妹倆,沒準他們兄妹這兩條小命早就交代了。
她最關(guān)心的就是,“現(xiàn)在怎么樣,姓呂的被抓起來了嗎?”
趙志峰搖頭,“抓捕的過程中,被他逃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了逮捕令。”
姓呂的看著蘇小姑那一項項的檢舉揭發(fā),還有提供的證據(jù),知道什么坦白從寬,立功表現(xiàn),都沒用。
一但被抓捕,罪名一項項落實,等著他的只有一顆子彈。
直接拒捕,逃了。
聽趙志峰說抓捕蘇小姑父的過程,其中的兇險,蘇曼驀的一陣心悸,突然有種不安的感覺。
院子里傳來三個孩子嘻嘻哈哈的笑聲,瞳孔微縮,立馬做了一個決定。
“請三個好手,暗中跟著孩子們,我怕。。。”
趙志峰看著媳婦微白的臉色,知道她是害怕了,攬住她的肩,“好,這事交給我。”
呂家老爺子的城府手段,姓呂的暴露出來,對家族就已經(jīng)是棄子,呂家不會冒著風險幫他。
就算沒有呂家,姓呂的武力值,各種隱藏手段,偵查反偵察能力,素質(zhì)絕對過硬。
想抓捕他,絕對不是容易的事。
他可能就此偷渡出去,去海外生活。
也可能,躲個一年半載,抓捕他的風聲漸漸過去,找個窮鄉(xiāng)僻壤,繼續(xù)生活。
可就算僥幸保住性命,他也只能活在陰暗里,前途地位盡毀,這輩子就算完了。
他再出來,誰能保證他不會報復蘇家人?!
就算是現(xiàn)在,他也有可能就躲在省城的某個角落,伺機報復。
大人尚且能有防備,可孩子就算再機靈聰明,也容易被他得手,蘇曼不會讓她的孩子承受半點危險。
半個月后,蘇曼抱著受到驚嚇,大眼睛都有些失神的孩子,一陣的心疼。
別說是小孩子,就算是大人,看到有人就在你眼前中槍,鮮血浸透厚棉衣,也會害怕恐懼,晚上不敢睡覺。
之后很長一段時間,孩子們雖然又活蹦亂跳起來,可白天晚上都黏在她身邊,一定要媽媽在她們的視線之內(nèi),否則就會慌張的到處找。
親親孩子們的小臉,蘇曼無比的慶幸提前有所防備。
家屬院的孩子,和附近村子里的孩子,兩幫小孩你不服氣我,我不服氣你。
時常就干一架。
那天,大雪飄灑,兩幫孩子就約著打雪仗,打仗以決勝負為主,玩雪只是名頭。
三個小屁孩,剛來家屬院的時候,還和那幫大孩子干了一架,現(xiàn)在已經(jīng)混熟,要好的不得了,是一伙的了。
以前不和幫小蘿卜頭玩的大孩子,現(xiàn)在也常帶著他們一起玩。
大孩子們打的激烈,這些小孩子們就在后面給他們團雪球,抽冷子還偷襲一下。
得逞了,大眼睛嘰里咕嚕亂轉(zhuǎn),囂張的哈哈大笑。
肥嘟嘟搞后勤哪能過癮,嗷嗷沖過去,比大孩子們矮了一個多頭,那戰(zhàn)斗力卻一點不弱。
渾然不知,危險已經(jīng)靠近。
肥嘟嘟跑出孩子混戰(zhàn)群,去端雪球,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已經(jīng)對準了肥肥。
暗中看著三個孩子的人,都是趙志峰找的退伍兵,各項素質(zhì)絕對過硬。
目光精神絲毫沒離開過孩子們。
對危險有著敏銳的感知。
可是他們察覺到危險時,還是晚了一步。
一個穿著軍大衣的高大身影,砰!的一聲,已經(jīng)扣動了扳機。
誰能想到,就在家屬區(qū)不遠處,就在軍區(qū)外,竟然有人敢開槍殺人。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況且每個月那是高達三百塊的工資!
干的就是有危險的工作,保護孩子,就是他們的工作職責。
想也沒想,看著肥肥的小劉,飛身撲過去,抱著肥肥就地滾了一圈。
對著肥肥腦袋打過來的子彈,小劉撲過來的姿勢,正中他的腰腹。
尖銳劇烈的絞痛,讓他悶吭一聲,倒在地上時,還用身體護著肥肥。
開槍之人,一擊不中,折身就跑。
另外兩人,幾乎是彈射般,緊追過去。
這三人都是趙志峰帶過的兵,也和他們交了底,看到有人對孩子動手,就知道這人應(yīng)該是姓呂的。
抓住他,是工作職責,也是立功。
更何況,還開槍打中了他們的戰(zhàn)友,生死不知,怎會讓他輕易逃走!。
這是軍區(qū)外,有軍人路過在外活動太平常了。追了一小段,對面就有一輛軍車開過來。
兩人邊追邊吼,邊打著手勢,“快攔住前面那人,他手里有槍!”
軍車一個急剎車,上面飛快的下來三個人,手里都拿著槍。
一場小范圍的戰(zhàn)斗,很快結(jié)束。
姓呂的再身手好,一人也難以敵眾,被抓捕歸案。
從姓呂的對著肥肥開槍,到小劉中槍倒地,再到看到有兩個叔叔追著一人跑走,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突然出現(xiàn)的變故,孩子們都嚇傻了,呆愣在那。
肥肥小手抓著小劉的棉衣,感到一股帶著溫柔的濕,小手松開一看,血!滿手的血!
嚇的哇一聲大哭起來,“嘟嘟,大寶,這個叔叔要死了。”
嘟嘟離的最近,看到小劉忍著劇痛而扭曲的臉,他小心臟砰砰跳,忙蹲下身,和肥肥一起抱住小劉的頭,“叔叔,你哪疼?我們送你去醫(yī)院。”
孩子們被肥肥哭聲驚醒,才呼啦都跑了過來。
七手八腳的,想把小劉抬到衛(wèi)生室,還扯動了小劉的傷口,又是悶吭一聲,“孩子們,別怕,一會就有叔叔過來。”
這時,遠處就響起了一陣短暫的槍聲,戰(zhàn)斗打響一會就結(jié)束。
家屬院里的孩子,對這個并不害怕,有的都還上手摸過槍,打過靶,攥緊小手,小臉激動興奮。
村里的孩子,能跑到這約架,那就沒有孬的,小臉緊繃,也沒跑走。
小楊和小周跑回來時,就看見一幫孩子圍著小劉,以保護的姿勢,還帶著防守。
一陣混亂之后,把小劉送去了醫(yī)院。
第229章
武力值和惹禍值掛鉤
好在,流血雖然不少,可沒有性命之危,手術(shù)過后休養(yǎng)了兩個月,又回到孩子們身邊。
姓呂的被抓住,三人由暗轉(zhuǎn)明,一直跟在孩子們的身邊保護。
三個小家伙,那天面對小劉受傷流血,還勇敢的很。
可當晚半夜就哭醒,尤其是肥肥,膽子再大,再調(diào)皮,也是個五歲多的孩子,還是被嚇到了。
蘇曼半個月哪都沒去,就陪著幾個孩子,這種情況才慢慢好轉(zhuǎn)。
等小劉活蹦亂跳的回來,肥肥大眼睛滴溜溜轉(zhuǎn),就纏上了他
“小劉叔叔,我要和你學功夫。”那天小劉不知道從哪竄出來,飛身一躍撲過來,姿勢又帥,動作又酷,速度都出現(xiàn)了殘影。
在肥肥的小腦袋里,小劉叔叔簡直太牛逼了。
和小孩子們打群架有什么意思,她已經(jīng)長大了,要和小劉叔叔學功夫。
于是,每天部隊的起床號響起,趙志峰去出早操,肥嘟嘟兩個也飛快的穿衣服,和小劉三個繞著家屬院外面跑圈。
回來嘿嘿哈哈在院子里練拳,小胳膊小腿小拳頭,眼見的越來越有勁,小身板也更結(jié)實。
蘇大寶已經(jīng)被李三丫接了回去。
她生下蘇三寶,是個男孩,本以為蘇華看在她給他生了自己姓的大兒子的份上,會妥協(xié)。
可蘇華除了她生孩子的時候,去醫(yī)院跑上跑下的忙活,給她伺候月子,也體貼周到。
對她一次次提起調(diào)職到韓大舅那的事,卻半點不松口。
而且,一直住在單位的宿舍。
在看到范教授和蘇華坐在食堂的一張桌子上,邊吃邊聊,氣氛融洽且隨意。
蘇華的表情,更是她從來沒見過的欣賞與贊同。
李三丫終于僵不住了。
自己在堅持下去,男人可能真的就收不回來了。
把蘇大寶從蘇曼這帶回家,蘇華也就知道了她的態(tài)度,夫妻兩個慢慢的回歸到以前的生活狀態(tài)。
李三丫也一直沒透露,韓寶君究竟給她灌了什么迷糊藥,之后她再沒有插手過蘇華的公事。
只是,對李家的貼補,一直沒有停過。
蘇大寶被接回家,李三丫說孩子有她這個親媽帶著,不需要再安排人保護,小馮就空了下來。
蘇曼問過他們的意思,安排去了酒店那邊工作。
和小劉兩人學功夫的,就只有肥嘟嘟兩個崽。
蘇曼本以為她們是一時新鮮,卻沒想到兩個小家伙毅力驚人,起床號響起就起床,下刮風雨雪,愣是一天都沒耽誤過。
看著兩個小家伙有模有樣的,在院子里和趙志峰比劃,蘇曼覺得忒養(yǎng)眼,自己的崽,這精神這勁頭,學什么都像樣,就是優(yōu)秀。
像她!
蘇曼美的輕飄飄的。
直到家屬院的一個嫂子,拉著他家十三歲的小子,來找蘇曼,“你看看你家孩子給我家孩子打的!”
蘇曼一看,兩眼烏青,嘴角紅腫都破皮了,腦瓜門上那么大幾道血口子,才恍然驚覺,這兩個孽子學拳腳,惹禍的本事也大了啊!
血壓急劇上升,差點英年早逝!
忙給人家賠禮道歉,“嫂子,實在對不住,那兩個小王八蛋回來我一定狠狠揍。
咱們先帶孩子去衛(wèi)生室吧,把傷口處理一下。”
“你家那兩個才幾歲,下手就這么狠,可要好好管教,要不長大了,不定怎么為非作歹呢!”
“是,是,嫂子你消消氣,我一定好好管教。”
蘇曼賠了一路的不是,帶著那孩子包扎完傷口,又買了一堆的水果零食,才從人家出來,微彎的腰桿才挺直走路。
姓呂的被捕后,他的判決很快下來。
之前他的那些罪證,就已經(jīng)是死罪,再加上拒捕,故意殺人,必死無疑。
趙志峰告訴蘇曼,姓呂的執(zhí)行死刑,是蘇小姑親自動的手。
蘇小姑,將門之女,從出生那刻起,她就活的明媚,開朗,颯爽,她的人生肆意飛揚,從來沒有陰暗和挫折。
即使是蘇家遇難,她也被蘇爺爺提早安排,調(diào)到了自己老部下的手下,沒有受到那些迫害折磨。
姓呂的,是她這半生中,遭受的最大打擊。
一直恩愛、體貼的丈夫,竟然從接近她開始,就在算計,就是陰謀。
睡在身邊的枕邊人,自己竟然對他那些謀算沒有察覺,眼瞎的一直被蒙蔽,簡直蠢出花。
更讓整個家族被打壓,被迫害。
一家人四處飄零,大哥差點就被害死,父親慘死。
她這樣的性情,知道丈夫是內(nèi)奸的那一刻,就斷絕掉所有的情感。
心中只有恨,丈夫?那明明就是敵人!
而且,是死敵!
對死敵,她怎會手軟,一定要親手了結(jié)!
才能解她心頭之恨!
執(zhí)行完姓呂的,蘇小姑就回了家屬院,跪在蘇奶奶面前,砰砰砰幾個頭磕下去,“媽,對不起,我該死。”
懺悔,認錯。
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若自己機敏些,蘇家人不會受這么多磨難,父親也不會遇害。
可能現(xiàn)在還好好的活著,和母親一起散步、聊天、種花、養(yǎng)魚。
是她,這一切都是她。
蘇奶奶摸著她的頭,她不怪小閨女,知道她心里苦,只能把她攬在膝頭,無聲的安慰著。
*
時間如白駒過隙,是治愈創(chuàng)傷的良藥。
蘇家人沒人怨怪蘇小姑,就是被牽連的蘇大姑父,蘇小嬸,也不曾有一絲埋怨責怪,只有心疼。
那是他們一直疼愛,照顧的小妹妹,蘇小嬸和蘇小姑年齡相仿,兩人是姑嫂,更是摯友。
說到底,這也怪不到她身上,也是蘇家人大意,疏于防范,才導致了那場劫難。
蘇小姑心里的那些傷口,經(jīng)過歲月的撫摸,一點點愈合。
蘇曼也已經(jīng)大學畢業(yè)。
她放棄了學校分配的高中英語老師公職,專心經(jīng)營自己的生意。
閑暇時就陪著趙大奶,蘇奶奶遛遛彎,種種花,釣釣魚。
興致上來,也親自下廚研究些新菜色。
再打打孩子,日子過得瀟灑又滋潤。
一年多以后,太豪地產(chǎn)在清市開發(fā)的第一個樓盤“四季花園”完工。
樓房是精裝修,園區(qū)有草坪,有景觀,有游樂健身設(shè)施,還有魚池水系。
第230章
小曼不容易
小區(qū)門口還配有保安,身姿筆挺,顏值也絕對抗打。
單是對外門面,住在這個小區(qū)的安全系數(shù)就覺得讓人放心。
定位就是中高端樓盤。
八點開盤,售樓員整齊的排列在沙盤前,等蘇曼講幾句。
蘇曼正準備開口,滴滴滴,大哥大響了。
她現(xiàn)在的大哥大,已經(jīng)更新?lián)Q代,從原來的縱向劈開半個紅磚那么大,變成現(xiàn)在一個手掌那么大,小巧精致了不少,
“您好,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