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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孩子應(yīng)該是會選他，所以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松綁前，我盯著李飛，一字一句強調(diào)：「我或許打不過你，但只要你不把我打死，只要你還睡覺，我有的是辦法折騰你，大不了我們一命換一命。你要不怕死，你就不跟我去離婚。」

李飛聲音都在顫抖：「姑奶奶，離，我換個衣服咱們就去離婚，我求求你，把你的水果刀先收起來，刀不長眼。」

瞧，人真覺得怕了，說話都和氣溫柔了起來。

8

我要和李飛離婚了。

前世覺得千難萬難的東西，如今馬上就要做到了。

娘家爸媽和婆婆他們或許是聽到了風(fēng)聲，在我們要簽字的瞬間，趕來了。

「欽芳，你做什么？你弟弟馬上就要訂婚了，我們老李家哪還有屋子給你和孩子住？」

爸爸臉色也沉了下來：「欽芳，我知道李飛打你你受了委屈，但我去了解過了，你還扎了李飛，按理來說，是李飛吃虧了，得繞人處且饒人。」

婆婆陰沉著臉，把琪琪凡凡往我懷里一推：

「林欽芳，作妖得有個度。

「我一把年紀(jì)了，還能幫你們帶幾天孩子？

「你們大人打也打了，鬧也鬧了，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怎么就不能將就過了？

「這兩個小孩眼睛滴溜溜看著你，林欽芳，你真就忍心讓這倆孩子成為少爹無娘的孩子？」

琪琪凡凡抱住我喊媽媽，大哭著求我別走，不要丟下他們。

我媽媽擦拭去眼角的淚水：「欽芳，稚子無辜，看在孩子的分上，你忍一忍，以后多體諒……」

話到嘴邊突然想到了什么，媽媽訕訕調(diào)轉(zhuǎn)話頭：

「旁的不說，咱只看咱們家這幾個孩子。

「你弟弟訂婚在即，琪琪九歲了，凡凡七歲了，兩個孩子一天天長大，你再熬一熬，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所有人都看著我，仿若我不為了孩子將就過下去，我就是千古罪人。

但我在做媽媽之前，我首先也是個人。

我一點點扒開兩個孩子環(huán)抱住我的手臂，眼前依賴著我的兩個孩子和上一世眼睜睜看著我被疼痛折磨死的兒女重疊在一起。

我涌起的最后一抹不舍也消散了去。

「琪琪凡凡，最近發(fā)生的事你們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