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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看他閉著眼睛，似乎要入睡了，她一氣：“蔣坤你給我睜眼，你干嘛……”

“佩佩啊。”

他喃喃似囈語，林佩涵愣了愣。

“別讓我睜眼好不好。”

“我怕一睜眼，你就不見了。”

“又是一場同樣的夢境。”

“這樣的夢，我做了四年，一千多個晚上呢。”

“我最怕睜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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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珠的債終于還完了

0064

64.

醉沒醉

清晨耀眼的陽光照入臥室，蔣坤醒來時發現身邊并沒有人，聽到浴室傳出洗漱聲。

他起身走向浴室，看到林佩涵嘴里含著牙膏泡沫。

她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就移開了視線，吐出了嘴里的泡泡。

蔣坤察覺到她刻意的冷淡，走近她并撫上她的腰，站在旁邊也開始洗漱。

一張臉板板正正的，她洗完就要走，蔣坤的手禁錮著她。

“生氣了？”

林佩涵低著頭，其實她心里想的是昨晚他醉酒的話，他的話很輕柔，但她覺得像一把斧頭，鑿開了她心里的石頭，一股涓涓細流就從石縫涌出。

他昨晚貼在她肩上，還低低地絮叨著：“佩佩，你知道嗎，我其實做好了心理準備，要是我不在的這幾年你有了別的男人，我能理解，也能接受，大不了再把你搶回來。但你沒有別人，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佩佩，我真的好想你，也好愛你。”

含糊輕柔的聲音像是在自言自語。

她轉過身看見他的神色里是肉眼可見的疲累，本來想摸摸他眉間淡淡的疲倦，但卻不想他閉著眼起身了，去浴室洗了澡。

那動作就像是遵循他身體的本能，他潛意識里把她的話刻進腦海了——不能讓她伺候他。

再后來他抱著她很快就入睡，林佩涵頓失睡意，就這么看著他。他應該是喝醉了，只是他醉酒時沒有反應，很安靜。

她想起了當晚許哲問她的話，那你現在找到了嗎？

她做什么都是隨心所欲的，因為她有資本。

認識他也是隨心所欲，覺得他的身體能為她緩解壓力。

但后來的發展和最初的動機已然不相符。

她覺得在永源縣那個小村看到的東西很新奇，覺得他為她生氣的模樣和她認識的很不一樣，又覺得他母親很好，還覺得自己那么完美，他就應該對自己一見鐘情，但他沒有，還拒絕自己。

所以后來他說他喜歡她，她不免感到得意。果然，她就是能拿捏他的。

現在他說他想了她四年，她不僅得意，還有點開心。他為了靠近她，真的做了很多。

她沒發現，她對蔣坤的態度在別人眼中就是愛他。

因為她認為自己是沒有在刻意等他的。而這幾年她不是沒有性欲，只是很奇怪，她對跟別人上床這件事，不感興趣。

她覺得還不如自己手動解決。

想到這里，她發現她濕了。

一時之間不知道是氣還是羞，她看了一眼旁邊熟睡的臉龐，起身拿出自慰棒，輕輕地讓自己小高潮了一次。

高潮來得很快，可能是擔心他醒了，神經高度緊張，又覺得很刺激。于是在這種情況下，她噴出了水。

透明水液濺到了他身上，她捂著嘴，不讓自己出聲，憋得滿臉通紅。

“氣我回來得太晚？”蔣坤將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昨晚吃飯的是綠化工程的徐總，這個工程對海區很重要。上次你爸把這個項目交給我，他的意思也很清楚，我怎么敢不盡心？”

他一回來就接手這個案子，成敗都將系于此。

“哦。”林佩涵的嘴嘟成圓形，發出干癟癟的一聲哦。

蔣坤覺得這個“哦”別別扭扭的。

“以后我會跟你報備，不讓你等這么久。”

“我沒有等你。”她壓低了嗓音跟他說話，暗含警告。

蔣坤笑了笑，小脾氣也別扭。“嗯，我知道。老婆。”

林佩涵有點炸毛，“不準再這么叫我！”

過了一會，她覺得不對勁。“你還記得你昨晚說的話？你沒醉？”

他昨晚確實喝得很多，但他覺得還不至于醉，至少他說了什么他是記得的。

“不算太醉。”他誠實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