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澤林沐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后面跟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
這陣仗,哪里像陪客戶爬山,更像公司團建。
我和陳雪負責翻譯的語種不同,服務的對象自然也不同。
爬到半山腰,在涼亭休息時。
陳雪拽著我去洗手間的路上,小聲問,“你確定盛總對你沒意思?一路上我可是好幾次看到他都在關注你。”
“讓我想想,你倆要是在一起的話,男的高冷霸氣,女的身嬌體軟,艾瑪,這體型差,嚴絲合縫的,那啥那啥的時候簡直般配死了。”
“什么跟什么啊,污女!”我瞪了陳雪一眼,“人家關注的只是工程師們的安全。”
山里空氣好。
放眼望去,盡是山青水秀。
如果這個時候告訴陳雪,我來自于15年之后,她估計能嚇死。
“來,拍個照吧。”
重生回到這里,我喜歡拍照留念,隨著咔咔咔的快門聲響起,前方突然有個高高大大的男生跑過來。
“蘇錦,陳雪,果然是你們!”咧嘴大笑的人是我們的同學白楊。
不止他一臉驚訝,我和陳雪也是一臉驚喜。
居然在這里遇到老同學。
一番詢問下。
沒想到白楊是隨行家屬,他的叔叔正是人事經理。
白楊一臉興奮,“剛才在路上的時候,我就認出你倆了,怕打擾你們工作才沒吭聲的,你們兩個女生好勵志啊。”
近190高的白楊,豎大拇指表揚我和陳雪的勤工儉學。
畢竟是高中三年。
我們和白楊的關系,肯定比其他人親近。
又年紀相仿。
時不時的聊高考,聊將來,一來二去,白楊漸漸的和我們服務的外籍工程師們混熟。
當晚留宿在山上。
飯后閑來無聊,我們三個人拿著撲克牌,教工程師們一起斗地主。
一邊打牌一邊說笑。
你一句我一句的,講出來的笑話能笑死人。
當我笑的前俯后仰,不小心倒在白楊身上的時候,盛晏庭和幾位領導正好走過來。
第四十五章
大殺四方
“盛總,一起玩!”
有一位留著絡腮胡的男工程師用蹩腳的漢語,喊盛晏庭過來打牌。
不玩錢,誰輸了在臉上畫烏龜。
我以為盛晏庭不會過來。
畢竟斗地主對他這種日理萬機的商界霸主來說,是無聊又浪費的游戲。
沒想到他邁步來到了我身旁。
意圖是什么,我再愚笨也知道讓位。???
“盛總,我剛好輸慘了,還好您過來了。”
我立刻起身。
把手中的紙牌遞給盛晏庭的時候,聞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皂香,像雨后清新的森林,清爽又讓人心曠神怡。
盛晏庭看著我,好一會才接過紙牌,然后坐在我剛才的位置上。
一想到椅子上還有我殘留的體溫。
我就不怎么淡定了。
趕緊后退,站到離盛晏庭最遠的地方。
白楊在這時湊過來,“老同學,你臉上畫了好幾只烏龜了,蠢萌蠢萌的,快擦擦吧。”
他開了一包濕巾遞給我。
“你才蠢你才萌。”
我不客氣的接過濕巾,擦著臉上的涂鴉。
“你”
白楊指了指自已嘴角的位置,“這邊還有沒擦干凈。”
他上前要幫我。
我急忙后退了兩步,“我手機有鏡子,謝謝。”
片刻沉默。
“那什么,蘇錦,那位穿藍色西裝的就是我叔叔白亦濤,你要有什么事可以找他。”白楊說著,遠遠的沖白亦濤揮了揮手。
白亦濤很快忙完走過來。
“你就是蘇錦,還是今年的省狀元吧,果然漂亮又優秀,難怪白楊總是和我提起你。”
被白亦濤這么一夸,我有些不好意思。
白亦濤意味深長的看看我,再看看白楊,隨即問我大學報在了哪里。
我沒隱瞞,說要去北大。
白亦濤恍然大悟的說,“難怪白楊突然更改志愿,說什么只要是帝都的學校就行,原來不是喜歡帝都,而是喜歡在帝都的佳人啊。”
我:
白楊暗戀我?
“叔叔!!”年僅十八.九歲的白楊,被當眾爆出心中暗戀,臉上紅一塊白一塊的。
我站在一旁挺尷尬的,正想找個機會離開。
留著絡腮胡的工程師來了句,“白同學,面對喜歡的女孩,無論什么時候都要勇敢大膽的表白!”
其他幾位工程師也在附和道,“表白,表白,表白。”
他們講的是葡萄牙語。
我和白楊都能聽懂,當即紅了臉。
陳雪看戲不怕事的問,“蘇錦,你臉紅什么?他們在說什么?你快給我們翻譯啊翻譯啊。”
我瞪了陳雪一眼,本想說數她話多的,不經意間,和盛晏庭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那雙黑漆漆的眼眸里透著無邊的冷意,仿佛在批評我公私不分,工作之際還想著談情說愛。
“你們玩,我去個洗手間。”我匆匆上樓。
真的。
不管樓下再需要我這個翻譯,我都沒再下樓。
晚上十點多。
牌局散場。
陳雪一臉八卦的跑進房間,把我從床上拉起來。
“親愛的,知道么,你離開之后盛總怒了,媽呀,簡直是大殺四方,第一個求饒的,就是留絡腮胡的那位。”
“之后又是附和他的那幾位,全被盛總打的節節敗退。”
“盛總那架勢嘖嘖,越看越像吃醋,仿佛女朋友被搶了一般,要不你就和白楊在一起吧。”
“到時候,盛總肯定會被氣到吐血,哈哈哈,活該,讓他不知珍惜你”
陳雪嘮嘮叨叨的說個不停。
曾經,我也以為盛晏庭待我是不同的,可是,那晚他眼中的嘲諷那么明顯,說出來的話也是再清楚不過。
我不可能再癡心妄想。
第四十六章
就不,偏不
打工人的命不是命,凌晨四點就得爬起來,陪同各位領導們一起看日出!!
我和陳雪困的哈欠不斷。
幾名外籍工程師興奮的不行,各種拍照歡呼。
白楊見我倆沒怎么睡醒,幫忙安排好幾位工程師的行程,悄摸摸的讓我倆回房間補覺。
一覺醒來,已經上午十一點。
好在工作沒出什么紕漏。
為了感謝白楊的仗義出手,午餐的時候,我和陳雪特意給白楊加了兩個大雞腿。
正是十八.九歲的年紀。
開心會笑,悄悄話會壓低聲音,三人聚在一起朝氣蓬勃的樣子,和周圍的成熟嚴謹形成鮮明對比。
聊得正開心的時候,工作群里有通知發下來。
大意是:某些臨時員工要注意社交尺度,注意個人形象,望時刻謹記這是出來工作的,不是談情說愛的地方!
這口吻
還不如直接點名。
不管這是誰的意思,我都不能再待下去。
許澤洋手里還有項目沒完成。
這次爬山郊游,他沒有跟過來。
我點開和許澤洋的對話框。
聊天記錄停留在周五那天,我問他新的翻譯究竟找到了沒有。
許澤洋回復的是:【快了快了。】
卻是直到現在,新的翻譯也沒有過來報道。
我咬著筷子看向白楊。
白楊以為我因為昨晚白亦濤的話而不高興。
趕緊解釋道,“蘇錦,昨晚是叔叔誤會我了,我之所以去帝都求學不是因為你,我、我喜歡的女孩也不是你”
說到最后,白楊眼神在閃躲。
心理學上說這是:忐忑不安,恐慌的表現。
我沒戳破白楊的謊言。
只道,“老同學,你也會葡萄牙語,我接下來的翻譯工作,你能不能幫忙頂替一下下?我有事需要回江城。”
“當然沒問題。”
估計是見我只聊工作,沒聊旁的,白楊明顯松了口氣。
“那我現在就和許特助說一聲。”
我起身,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聯系許澤洋。
白楊能力不比我差。
我倆又達成協議,我以為這事應該很順利。
畢竟,許澤洋說過只要找到新的翻譯,我就可以離開。
許澤洋卻道,“小師妹,你的工作現在不歸我管了,你要是真想離開,至少得和盛總打個招呼。”
我:
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要求我遠離的是他,現在不讓我走的又是他,他到底想做什么?
午后兩點。
一行人前往森林沖鋒、玻璃棧道和極限漂流等項目玩耍。
我心里憋了氣。
當真按陳雪說的那樣,故意和白楊組隊,偶有牽手的時候,也只是為了完成比賽,居然把盛晏庭氣的面色陰沉。
我這人骨子里盡是倔強。
越是不讓我走,我越反骨叛逆。
不管盛晏庭黑臉的原因是什么,總之我走不了,他也別想好過。
留絡腮胡的工程師名叫喬爾。
是地道的巴西人,酷愛拉丁舞,之前聽聞我從小練習拉丁舞,幾次想約我一起跳拉丁舞。
晚上剛好有篝火晚會。
我仰頭喝了杯葡萄酒,隨即來到喬爾面前,邀請他一起跳舞,算是給大家加個娛樂項目助助興。
喬爾眼眸一亮,“okok,求之不得。”
喬爾的確是一名很好的舞伴。
雖然我和他是第一次合作,他卻懂得我的眼神和肢體,節奏很搭,從慢熱到快拍,配合的天衣無縫。
一曲跳完,圍觀的人群之中響起熱烈的掌聲。
我汗津津的抬手,扎起齊肩秀發,把白嫩漂亮的頸子和鎖骨都露出來。
口有點渴。
打算再喝一杯酒,繼續跳的。
手機忽然滴滴兩聲。
收到盛晏庭發來的短信:【511,過來一趟。】
我酒杯一放。
就不,偏不,他讓我過去我就過去,我不要面子的么。
第四十七章
來吧,隨便摸
我不止不會過去。
還一口氣和喬爾跳了三支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