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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學(xué)宴大廳。
我和陳雪一起過來的時候,陳曉晨拉著妹妹、爸爸、媽媽,還有幾位不認(rèn)識的親戚一起迎接我們。
這這這
我和陳雪誠惶誠恐,默默對視的一眼,是在問對方:紅包給六百,會不會有點少,人家好熱情的說。
陳阿姨一眼認(rèn)出我,“你就是蘇錦吧,果然像曉晨說的那樣漂亮又有氣質(zhì),關(guān)鍵是還有才學(xué)。”
陳阿姨夸完,陳爸爸又過來把我夸了一通。
最后是陳曉靜。
這回我有經(jīng)驗了,搶先說道,“曉靜,你千萬不要再說什么感謝,又或是夸獎我之類的話了,恭喜你,終得所愿!”
我上前抱了抱陳曉靜。
我和陳雪的紅包,陳阿姨說什么也不要,最后陳曉晨出面這才收下。
簡單寒暄后。
開始入桌。
我們坐在同學(xué)的這桌,學(xué)生和學(xué)生之間有共同話題可聊。
但是,怪怪的。
時不時的總有陳曉晨的七大姑八大姨,過來和我說上兩句話。
把我整的有點懵。
陳雪在一旁,“姐妹,我怎么感覺到了相親的既視感,他們看你的眼神好像在看陳曉晨的女朋友。”
“咳咳咳”
我一口果汁差點噴出來。
陳雪剛要幫我拿紙巾,陳曉晨已經(jīng)遞了手絹過來。
好家伙。
不遠(yuǎn)處,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們看我的眼神,更曖昧了,透著一股子姨母笑的即使感。
我不卑不亢的接過手絹,“陳曉晨,謝謝你!果然還是咱們同學(xué)的情義最長久,改天賠你一條新的哈。”
如果陳曉晨識趣的話,應(yīng)該能聽出我的意思。
陸續(xù)開始敬酒。
陳叔叔帶著一家人,一桌一桌的感謝他們的到來。
席間少不了對陳曉靜的祝福。
論到我們這桌的時候,我們都是小輩子,哪里敢讓陳叔叔敬酒啊,陳叔叔便讓陳曉晨替代。
“謝謝你們的到來,我很高興。”陳曉晨舉杯要喝。
有男同學(xué)起哄,“要不找人陪你一塊吧。”
“就是就是,最好找一位女同學(xué),讓我來看看誰合適。”說著,就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
似乎,他們都看出陳曉晨對我的心意,在找機(jī)會撮合我們。
來之前,我用遮瑕把脖子里的吻痕遮住了。
本是不想露出來。
現(xiàn)在看來,不露不行。
我默不作聲的拿了包卸妝巾,借著擦汗的動作,把脖子里的遮瑕擦掉。
那抹深紫吻痕露出來時。
企圖撮合我們的男同學(xué)剛好說道,“蘇錦,要不你代表我們這些同學(xué),陪曉晨喝一杯吧。”
“好的。”
起身后,我利落舉杯。
那仰頭喝酒時的動作,剛好把細(xì)白頸子里的吻痕露出來。
我以為,這樣的行為足以讓他們明白,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我和陳曉晨是不可能的。
之所以沒挑明,一是陳曉晨沒有表白。
二是,多年同學(xué)情意在,不太好捅破這層窗戶紙。
哪里想到,他們居然認(rèn)為這是陳曉晨弄出來的,開始恭喜陳曉晨,又問陳曉晨我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陳曉晨面色又紅又白的,“不要開玩笑,別胡說了,我們沒什么的。”
越是這樣,同學(xué)們越是打趣。
卻也在這時,負(fù)責(zé)接待此次升學(xué)宴的酒店老板,讓服務(wù)員給每桌都贈送了一瓶大幾萬的葡萄酒。
這樣的手筆,驚呆了陳叔叔。
酒店老板淡聲一笑,“無需客氣,你們其實是沾了蘇錦小姐的光,這些酒是蘇小姐的男朋友,特意送給她喜歡的學(xué)妹陳曉靜同學(xué)的。”
幾句話,點明我的男朋友另有其人。
旁人不清楚,陳曉晨很清楚這個人是誰,他面色有點慘白,那擠出來的笑容更是苦澀難言。
發(fā)展到這一步,非我所愿。
吃的也差不多了,是時候告辭走人了。
走之前,至少得和陳叔叔、陳阿姨他們說一聲,這是最起碼的禮節(jié)。
卻聽到走廊那兒,七大姑八大姨們在議論我。
“看著一個挺不錯的女孩兒,沒想到喜歡有錢的老男人。”
“誰說不是,剛開始瞧著有點高冷,以為是害羞不好意思,現(xiàn)在看來人家根本瞧不上曉晨。”
“曉晨那么優(yōu)秀,她看不上眼是她的損失。”
“看看脖子里的那痕跡,昨天晚上不知道被老男人玩成什么樣。”
“這樣的賤貨不要也罷!”
你一嘴我一嘴的都在詆毀我。
我站在走廊這頭,陳阿姨站在那些人前面。
她看到了我。
臉上的表情有點尷尬。
我沖她笑笑,“陳阿姨,您是陳曉晨的媽媽,您剛才沒有詆毀我,也沒有制止她們詆毀我,看在陳曉晨的面子上,我不會怎么您,但是其他人不行!”
音落。
我疾步走過去,一巴掌打在了罵我“賤貨”的那位臉上。
第二百零九章
好事將近
第二巴掌,當(dāng)然是罵我“不知道被老男人玩成什么樣”的那位。
一連兩巴掌。
我知道惹了眾怒。
立刻側(cè)身,看向陳阿姨,冷聲道,“你們家就是這樣待客的?早知今日,當(dāng)初陳曉晨請我?guī)兔Φ臅r候,我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輔導(dǎo)陳曉靜。”
“有一種榮耀叫做德行配位,你再這樣縱容她們,屬于陳曉靜的美好未來,早晚被你們敗得干干凈凈!”
說完,我一臉警惕的盯著她們。
她們這些人,真要合伙一起撕我的話,我肯定沒有勝算。
好在,我剛才的那幾句話,多少起了些作用。
陳阿姨向我道歉。
我還是冷著臉,“您的道歉我不敢收,感恩的話也不敢要,只求不再詆毀,這個要求不難吧。”
陳阿姨向我保證,絕對不會再亂說什么。
我目光冷冷的巡視著眾人,“不知道諸位和自已的老公親密的時候,會不會認(rèn)為是被老公玩壞了,我堂堂正正談戀愛,就因為男朋友有本事,到你們嘴里他就成了老男人,剛才品嘗大幾萬的葡萄酒的時候,你們怎么不嫌棄他?這邊喝完了酒,那邊嫌棄,和利用完了,再踩上一腳有什么區(qū)別?”
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我抬腳踹了旁邊的酒塔。
原本堆的好好的高腳玻璃杯,因為我的這一腳,稀里嘩啦的傾倒,里頭的猩紅色液體隨之流淌出來。
酒店老板聞聲而來。
“需要我賠償嗎?”我還沒消氣。
他們只議論我的話,我還能忍,但是,詆毀盛晏庭不行,在我這里,盛晏庭是底線,誰都不能詆毀。
酒店老板笑了笑,“蘇小姐,您說的哪里的話,這家酒店本就是盛氏集團(tuán)旗下的,您又是盛總的女朋友,一個小小的酒塔多大點事,只要沒傷到您就好,需要我派車送您回去嗎?”
“不用了,麻煩你們了。”
我指的是清理地上的垃圾。
酒店老板擺擺手,表示都是小意思,有機(jī)會歡迎我隨時過來品嘗。
我道了一聲謝。
走的果斷也干脆。
身后一陣輕噓。
都在驚訝,我竟然是盛晏庭的女朋友。
我是不怎么出名。
但是,盛晏庭的名字在江城可謂是如雷貫耳一樣的存在。
誰不知道這個在商界赫赫有名的活閻王,最是護(hù)犢子,陳叔叔趕緊找來陳曉晨的手機(jī),試圖聯(lián)系我。
我不接電話。
陳叔叔最后把電話打到陳雪這里,陳雪用眼神問我,要不要接聽。
走出酒店后。
我已經(jīng)氣消息的差不多。
嚴(yán)格來說,這事怨不得陳叔叔,我沒接電話,讓陳雪代入轉(zhuǎn)達(dá)的,我和陳曉晨還是同學(xué)。
至于其他的,只要不傻的人都知道,不會再有其他關(guān)系。
天色還早。
陳雪拉著我去商場逛街。
想著,我現(xiàn)在搬去了盛晏庭那里,或多或少的缺一些日用品,便和陳雪一起走進(jìn)了商場。
商場大廳門口,有一個巨大的led屏幕。
走進(jìn)去的時候。
led屏幕上,正好在播放,盛晏庭和林曼妮好事將近的消息。
是娛樂版塊。
都在說這個消息并不是空穴來風(fēng),因為有人拍到盛晏庭去醫(yī)院看望林曼妮。
至于林曼妮為什么住院。
報道中,沒有具體說明,只放出兩張照片。
一張是林曼妮靠在盛晏庭懷里,另一張是林曼妮在看到盛晏庭的那一刻撲進(jìn)他懷里的畫面。
兩張照片下來,吃瓜人群都在說盛馮兩家好事將近。
我一下子沒了逛街的心。
陳雪安慰我,“蘇錦,你先不要多想,回頭問問盛總著,千萬不能就這樣誤會他。”
“我知道。”
再怎么樣,我也是重生過來的人。
怎么可能因為這兩張照片,就誤會盛晏庭呢。
第二百一十章
乖,聽話
可是,我也不能當(dāng)作什么都沒發(fā)生。
陳雪看出我心情不好,一直在變著法的哄我開心。
我很慶幸。
難過失落的時候,還有陳雪陪著我,我們在外面逛了很久。
直到天色黑下來。
我才接了盛晏庭打來的電話。
“在哪?”
他嗓音聽上去有點冷,好像在怪我不理他。
我沒隱瞞。
直言道,“我在陳雪家里,今晚會在這里過夜。”
隱意就是不去他那里了。
盛晏庭沉默了會,“小白想你了。”
“才認(rèn)識一天,能有多少感情,有你在就好!”我鐵了心不過去找他,腦袋里全是小白委委屈屈的小表情。
盛晏庭更過分,發(fā)了一段錄音給我。
是小白喵喵叫的。
軟軟糯糯的小奶音,可真誘人啊。
“乖,打擾人家不好,聽話。”
“對啊,總是打擾人家的確不好,我和陳雪從小學(xué)開始就認(rèn)識,算起來也認(rèn)識十多年了,關(guān)系親密著呢,她不怕我打擾!”
說完,我還是狠心掛了。
沒一會。
盛晏庭又打了過來。
我掛掉,他再打。
如此反復(fù),把站在一旁看戲的陳雪看笑了。
“你們倆個,一個是清冷學(xué)霸,一個是商界霸主,現(xiàn)在的行為怎么看怎么像鬧了矛盾的小朋友。”
陳雪就差直說,我倆幼稚。
我白了她一眼。
再次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