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雨竹潘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劍走偏鋒的大明
作者:郁雨竹
簡介:
穿越靈氣稀薄的大明,前有錦衣衛(wèi)抄家,父兄被流放大同,
后有“瓦剌留學生”“叫門天子”的堡宗即將登場,
身邊還有只假裝是系統(tǒng)的不靠譜隊友黑貓
這是什么天崩開局?
好好好,這么玩是吧?
那就開啟工業(yè)大明,玄學大明的偉大征程吧!
多年以后潘筠看著前來大明留學的瓦剌君臣,“吾常聞瓦剌善騎射,武斗無雙,天下震恐”
瓦剌君臣:唯善歌舞也!
已完結作品《魏晉干飯人》《農家小福女》等
書友群:劍走偏鋒的大明(
第1章
搜查
“快,將潘家圍起來,一只蒼蠅也不許飛出去!”
急促的腳步聲在巷子里響起,同時馬蹄聲陣陣,為首的幾個人在潘宅大門前勒住馬,而后從馬上一躍而下,飛魚服上的魚鱗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刺得潘筠眼睛生疼。
幾乎在他們下馬的瞬間,她閃身躲到了一堵墻后,憋住一口氣,確定沒人發(fā)現(xiàn)她后才緩緩將氣吐出。
耳邊聽到“砰”的一聲,大門被撞開,然后是嬸嬸驚慌失措的聲音和叔叔的怒斥聲。
兩個月前的情景再次重現(xiàn),她捏緊了拳頭,壓下心中的殺意,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但她并未走遠,而是沿著墻角繞過幾戶鄰居,在一個偏巷的小門邊停下,門邊有一堆木柴。
果然和二哥說的一樣,喬家就喜歡把木柴堆在西角門,這里的巷子盡頭是一堵墻,平時沒人過來。
潘筠矮身躲到木柴下方,盤腿坐下,掐訣默念,似有一道星光落在她的雙眼之中,她留在潘家的兩只紙鳥同時睜開了眼睛。
通過紙鳥的眼睛,她看清了率先闖入潘宅的三個錦衣衛(wèi),站在中間的人面色沉凝,“將這宅子里的活人全都捉來一一查驗!”
“是!”
潘家人并不多,她父兄被流放后,家里就只有潘老太太和叔叔一家三口,以及桂姨母子兩個下人。
潘濤擋在家人前面,一臉黑的怒視錦衣衛(wèi),“你們想干嘛?我兄長潘洪的案子已結,這里現(xiàn)在是我家!”
曹業(yè)冷笑,“結沒結可不是你說了算,給我搜!”
錦衣衛(wèi)們便如狼一般沖入各個房間中。
錦衣衛(wèi)抄家,那是掘地三尺的態(tài)勢,屋里傳來器物被砸的聲音,潘濤努力忍耐著,一旁的妻子王氏一臉驚恐,緊緊地扶著潘老太太,埋著頭不敢抬,生怕錦衣衛(wèi)從她臉上看出什么來。
潘家并不大,很快錦衣衛(wèi)出來,向三人稟道:“千戶大人,沒有找到?!?
曹業(yè)眉頭微蹙,問道:“人沒找到,東西呢?”
錦衣衛(wèi)就壓低聲音道:“屋中沒有找到小女孩的衣物和用品。”
他懷疑情報有誤。
曹業(yè)就瞥眼看向一旁的王勇。
情報是他帶來的。
王勇還想憑此邀功呢,聞言大聲反駁道:“不可能,我的情報不可能有誤,有人親眼在他們家院子里看到過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
潘老太太一聽,眼淚唰的一下落下來,抬頭四顧后大聲哭道:“囡囡,囡囡是你回來了嗎,伱也知道你父兄落難,所以回來看他們了嗎?”
“可你回來晚了,你父兄已經(jīng)往大同去了,你要見他們還得去大同,你才七歲,哪里去得,還是快快回陰間去,不要再惦念陽間之人了……”
潘濤也目露傷悲,和錦衣衛(wèi)解釋道:“我兄長的確有個七歲的女兒,去年開春得病死了,這件事,親朋鄰里都知道,你們要不信,可以問鄰居,也可以問我家親眷?!?
頓了頓,他扭頭對兒子潘柏道:“去把去年族長寫給你大伯的信取來,我記得上面就有提及?!?
潘柏應下,正要去,一個錦衣衛(wèi)啪的一聲丟下一個盒子,手上則抓了十來封信,他奉給曹業(yè)道:“千戶大人,搜查出來的信都在這里了?!?
他從中抽出一封來遞給曹業(yè)。
曹業(yè)接過,快速的掃過,這是潘家的族長寫給潘洪的信,其中有一條,他答應將潘洪幼女的名字潘筠記在族譜上,卻不答應她葬在祖墳里,理由是,她年僅七歲,是夭折,族中沒有夭亡之女歸葬祖墳的先例。
曹業(yè)仔細查驗,確定信上的字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又將信封對著陽光仔細查驗,確定上面的戳是各驛站所留,這才沉著臉將信收起。
他臉色難看,強忍著才沒瞪視王勇,誰讓他認了大太監(jiān)王振做叔叔,是個有大靠山的人。
他丟下信,雖然搞錯了,卻不會給潘家道歉,他冷笑道:“你們最好老實些,若有違制之舉,我們錦衣衛(wèi)絕不放過?!?
他目光掃過潘老太太和潘濤,警告道:“若有怨言傳出,那就是不滿朝廷,不滿陛下,潘洪是收受賄賂,放脫罪犯,陛下只判其流放已是開恩,你們可不要辜負了皇恩?!?
潘家人臉上連怨恨的表情都不敢顯露出來。
曹業(yè)看得滿意,這才轉身帶人離開。
王勇卻不想走,目光陰狠的在潘家人身上掃過,但這里面潘老太太和桂姨年紀老大,王氏也不符合,剩下桂姨的兒子長盛和潘柏是兩個少年,性別為男,也不符合……
他暗暗咬牙,同時唾棄,潘家竟如此寒酸,家中連個年輕的女婢都沒有,但凡有一個,管她七歲八歲,還是十七八歲,他都能打得她承認是潘洪的女兒。
不能栽贓,王勇只能不甘的跟著離開。
一直沉默不說話的另一個錦衣衛(wèi)百戶劉敬終于從一堆信上收回視線,目光在院子里一掃,待看到掛在廊下的一只紙鳥時微微一頓。
這只紙鳥的眼睛活靈活現(xiàn),他有種它正在看著他的感覺。
盤腿坐在柴堆下的潘筠通過紙鳥的眼睛與他對視,彼此都心生一絲異樣,戒備起來。
潘筠:難道他能看到她?
潘筠不敢小看這些錦衣衛(wèi),這個世界有靈氣,雖比不上她來的世界靈氣復蘇后濃厚,但世上一定有異人。
既有異人,那就一定有異事,作為皇帝眼睛之一的錦衣衛(wèi),多半會有所涉獵。
想到她現(xiàn)在的修為,潘筠不敢托大,見王勇也不甘的轉身離開,她就立即掐斷了和紙鳥的聯(lián)系。
因此她沒看見,劉敬臨走前越過潘濤,上前一把扯下廊下掛著的紙鳥,仔細看了看它的眼睛后就把它捏在手心里帶著離開。
潘濤心臟劇跳,那是潘筠臨走前掛上去的,他當時不知她為何緊急之下還要費心掛上兩只紙鳥,卻隱約知道這是要緊之物。
他攥緊了手,想上前阻攔他帶走紙鳥,卻被潘老太太一把拉住,她不動聲色的沖他搖了搖頭,一家子就這樣沉默的看著劉敬扯了東西離開。
第2章
三玉靈境
潘筠收回視線,丹田里本就不多的氣只剩下一絲了,也就能讓她行動便利些,是支持不住她一個術法的。
第一次走出家門,又是這樣近乎“裸功”的狀態(tài),讓潘筠很沒有安全感。
她沉吟片刻,終于在腦海里主動聯(lián)系那個存在,【你是誰?】
一道機械的聲音響起,【我是系統(tǒng),恭喜你被我選中,只要你聽話努力修煉,我便能助伱走上人生巔峰?!?
潘筠心中冷笑,面上和腦子里卻不泄露分毫,問道:【我能為你做什么?】
【不用做什么,你只要努力修煉就行,先找個洞天福地,靈氣濃郁的地方,修煉起來才能事半功倍?!?
潘筠垂下眼眸道:【我家人正落難,我怕是不能安心修煉,你能不能助我把他們解救出來,等我家的危機解除,我就和你去尋找洞天福地修煉?!?
機械聲毫無感情,【修道之人本就要清心寡欲,你從小體弱多病,可見和家人緣分不深,你剛剛已經(jīng)為家人去了一樁禍事,也算報恩了,現(xiàn)在可以淡去關系,各自相安。】
見它不見兔子不撒鷹,一直壓抑著怒火的潘筠終于忍受不住,在腦子里大罵,【安你爺爺?shù)耐龋 ?
【我體弱多病是因為什么?還不是因為你,我一出生就帶著記憶,從出娘胎就開始修煉,先天之氣都被我煉化了,煉出來的精氣呢?全被你他娘的吞了!】
【別以為這八年你不吭聲我就不知道是你,還假裝系統(tǒng),連個系統(tǒng)名字都不取,裝都裝不像,以為我是傻子,隨便糊弄糊弄就屁顛屁顛的聽話了?別忘了,你姑奶奶我上輩子還是你的研究員!】
腦子里的東西有些懵,等反應過來它被騙被罵了以后忍不住跳腳,【你早知道我是靈境?】
潘筠一愣,皺眉,【靈境什么靈境,你不是白玉蓮燈嗎?】
【不要叫這惡心的名字,我叫三玉靈境,你們這群愚蠢的人類,看我有三片玉片連在一起就說我是燈,燈你奶奶的燈?!?
潘筠:【成了靈的東西如此粗俗,你因何取名叫靈境?】
【你還成人了呢,不一樣粗俗?】它絲毫不相讓,并且譏諷道:【你們這群人研究了我十多年,都沒弄明白我是做什么用的?!?
潘筠:【你不是儲存卡一樣的存在嗎?蓮花瓣可以儲存信息,據(jù)我所知,國博和研究所把信息庫里的內容都輸入到你身上,天文地理,百科全書,無所不記,除了儲存信息,你還能干啥?哦,現(xiàn)在多了一個,還能儲存實物?!?
她的前世是在26世紀,第五次世界大戰(zhàn)之后,地球滿目瘡痍,人口凋零,許多傳承都流失于戰(zhàn)爭和時光之中,而在此時,一種神奇的能量出現(xiàn)。
不僅人類獲得了力量,有所變化,可以在這個艱難的世界生存下去,植物和動物也獲得了能量,有返祖的現(xiàn)象。
這種返祖,不是返回更接近現(xiàn)在的23、21世紀,而是返回書中記載的蠻荒世界,擁有一種稀奇的力量,世界將這種現(xiàn)象稱為靈氣復蘇。
她出生于和平后的第一代,她的祖父母和父母都參加過世界大戰(zhàn),在之后和異物的斗爭中犧牲,她是國家養(yǎng)大的。
她的天賦在心,可以與世界萬物溝通,雙目可以看到虛妄之下的真相,和傳說中的七竅玲瓏心相似,不過,她只有五竅,能力遠不及七竅。
老師說過,只要她努力修煉,將來很有可能成長為七竅,到時候可以勘破一切幻術虛妄,是研究白玉蓮燈這類上古時候留下來的寶物的最合適人選。
結果她還沒來得及成長到七竅,研究所就砰的一聲爆炸,她的身體瞬間化煙,靈魂被一個東西裹挾著沖進因為大爆炸而被炸開的時空隧道里,來到了這平行的時空,重新投胎做人。
她出生就帶著記憶,一點也不想和這個世界的家人有過多的牽扯,她是個年滿二十的大學研究生,沒那么容易感動。
可是……這個世界的父母兄長對她太好了,嗚嗚嗚……
她爹下衙回家會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脖子上讓她騎,她大哥會把零花錢省下來給她買各種東西,她二哥會悄悄抱她到屋頂上看外面的街道,被發(fā)現(xiàn)后替她受罰……
更不要說她溫柔體貼的娘親了,她前后兩世,只見過她娘一個這樣溫柔善良體貼的人。
父愛,母愛,兄弟之愛,她這一世都有了,就是太短。
想到這里,潘筠更加氣憤,咬牙切齒道:【我管你是靈境,是燈還是儲存卡呢,就因為你一直偷吃我的靈力,害我修煉無成,我爹出事的時候我一點忙也幫不上,你賠我!】
【就算我不吃你的靈力,你修煉有成,皇權之下,你能做什么?】三玉靈境道:【你以為大家不知道你爹是冤枉的嗎?皇帝和王振一定要你爹死,你爹能活?皇帝和王振一定要你爹背黑鍋,這口鍋你爹能丟下?】
三玉靈境冷漠的道:【這里不是26世紀,不是法治社會,你個人的能力沒那么好用?!?
潘筠胸膛急劇起伏,片刻后壓下怒火,冷靜地道:【我不管別人怎么想,怎么做,反正我要救我爹和我哥,你就說干不干吧。】
三玉靈境冷冷地道:【干不了?!?
潘筠一聽,也冷笑一聲,閉上眼睛就調整呼吸,這一次,她沒有煉化精氣和靈氣,而是入定。
她入定的速度極快,不過片刻,心神便沉入身體之中,瞬息之間她就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泥丸宮中,和一個狀似蓮花的寶物面對面相視。
它通體潔白,三片花瓣形狀的白玉連接在一處,每一片花瓣都有一個巴掌那么大,簇擁在一處就好似蓮花一般。
蜷縮在玉片中的靈境愣愣地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潘筠。
潘筠似笑非笑的看著它道:【很驚訝嗎?】
【我努力修煉八年卻一點成效也沒有,煉化的靈氣只要走過泥丸宮就會消失不見,我就是個傻子也知道泥丸宮有問題,你覺得這八年我會一點準備也沒有嗎?】
三玉靈境無言以對,內心復雜不已,這是它自己選的人,但她這樣天賦異稟讓它既欣慰又憤怒。
第3章
被發(fā)現(xiàn)
潘筠:【你既然幫不了我,那從現(xiàn)在開始,休想從我身上拿到一點靈氣,我要修煉,憑我自己,也可以救人?!?
靈境很不解,【你帶著記憶重生,為什么還會把他們當成你的家人?難道伱不想回去找前世的家人嗎?我可以帶你回去?!?
潘筠:【八年,就是養(yǎng)條狗都應該有感情了,何況是人?我一個體弱多病,被你搶奪靈氣的嬰兒能長這么大,他們付出了多少心力?不算感情,就算是為了報生養(yǎng)之恩,我也不能坐視不管?!?
何況,她前世沒有家人了,唯一要報答的是國家。
靈境:【你要報他們的恩,那就先報我的恩,當時實驗室爆炸,是我裹著你的靈魂離開,要不是我,你會和他們一樣魂飛魄散。】
潘筠冷笑,【我要不是顧念這個恩情,你以為你能在我的泥丸宮里一待待八年?也別把自己說得這么高尚,你之所以裹著我的靈魂出逃,不過是因為你必須要有一個載體,而我當時離你最近。所以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我們早已經(jīng)互不相欠。真要算,這八年是你虧欠我的。】
靈境沉默,卻一閃一閃的,咻的一下想從她的泥丸宮中沖出來,但才往外一沖,就被一張網(wǎng)兜住,然后有線條憑空出現(xiàn),刷刷兩下緊緊地捆住它。
靈境大驚,【先有煉精化氣,再有煉氣化神,為什么你能先煉神?】
泥丸宮中的潘筠沖它齜牙一笑,【你猜?】
攻守已變,現(xiàn)在是潘筠占主導了。
靈境能屈能伸,改口道:【你既然是研究員之一,就應該知道,我被封印住了,很多能力都不能使用,你等我解開封印,我就能幫你……】
【太久了,前世國家在你身上砸了這么多資源,十年的時間你也才解封一點點,但也只能錄入信息,誰知道等你完全解開封印要多久?】潘筠不相信它一點辦法也沒有,【你先把這些年從我這里搶去的靈氣還我一半,讓我提高修為,我去找人救我家人?!?
【我都煉化,沒有了?!?
潘筠冷笑:【當我是三歲小兒?你要是沒有儲存的靈氣,你怎么維持自身空間的運轉?】
靈境:【……就只夠維持那點空間運轉,那里面可都是你的東西?!?
潘筠:【丟了,把靈氣給我?!?
靈境:【你不如再等等,等我再解開一點封印,我是境神,曾經(jīng)封神的靈境,一旦我解開封印……】
潘筠冷笑連連:【神不能自主修煉……】
靈境:【等我解開那部分封印,我就可以……】
潘筠繼續(xù):【神還要吃我修煉出來的靈氣?!?
靈境:【等我重新封神……】
潘筠:【一吃吃八年?!?
靈境憤怒:【等我重新封神……】
潘筠:【八年不吭一聲?!?
靈境氣弱:【等我重新封神,我會補償你的……】
潘筠:【八年啊,我父兄蒙冤落難,就因為我沒修為,一點忙也幫不上。】
靈境屈服:【我可以給你一些靈氣,但一半做不到,大部分靈氣我都煉化了,我還要留一部分運轉空間。】
它道:【空間有多好用你應該有體悟,剛才要不是我打開空間讓你藏東西,你家人能躲過剛才一劫嗎?】
潘筠沉默,空間的確大有用處,剛才也的確救了他們家人一命。
她今天一起床就諸事不順,喝水嗆住,下床摔倒,就連倒一碗水一直堅固的銅柄都斷了。
修道之人沒有特別倒霉的,如果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一定是上天在示警,于是她用自己有限的知識為潘家卜了一卦。
大兇!
她爹和兩個哥哥都被判流放大同,她問的潘家限定了祖母和叔叔一家,他們怎么會大兇?
潘家現(xiàn)在唯一的把柄就是她。
作為潘洪的女兒,她也應該跟著流放大同,但她爹心疼她身體不好,加上去年開春她差點病死,外面不知道她還活著,潘洪干脆就把她隱匿起來。
收留罪犯是大罪。
所以在算出大兇后,她立刻就想放火后跑掉。
沒辦法,屋里全是她生活的痕跡,跑得了人,東西跑不掉。
她都不確定放火能不能把痕跡都消除,恰在此時,腦子里突然冒出了一道聲音。
她都來不及細問,在知道它那里有空間后,她立刻就把屋里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收進空間里,又跑去雜物房里收了許多東西丟在房間里掩蓋剩下的生活痕跡,這才匆匆和祖母叔叔見了一面后跑掉。
她剛出門,錦衣衛(wèi)就到,險而又險的躲了過去,它說的沒錯,今天它救了她和潘家。
潘筠終于退一步,一人一靈暫時達成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