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星凌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艾成錦眉頭皺緊,“William你是不是太驕傲了?學校給你機會,讓你為校增光,那是多少同學求之不得,你怎么這么沒有遠見?”
艾星一貫受不了艾成錦這種夾槍帶棒的說話方式,可是一轉念想到自己和寧河之間暗度陳倉的感情,還有被蒙在鼓里的雙方父母,隱隱生出一絲愧疚,難得拿出耐心解釋了一回。
他先給艾成錦介紹背景,“這個比賽已經被猶太和印度血統的學生壟斷了將近十屆,本身沒有創新內容,純粹靠背題。我了解過題庫的容量,大概要背出上萬個知識點,才有可能帶隊闖入決賽。其中大部分知識都很偏門,比如二戰時期死亡的德國士兵最多死于哪一條戰線?答案是歐洲東線戰場。您想一想這種知識,我這輩子除了參賽再也不會用到第二次,實在沒必要浪費時間。”
他又轉而分析校方的動機,“學校老師已經嘗試了兩三年都沒把一個團隊組建起來,這才讓我出面想辦法。學生都知道這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拿獎的可能微乎其微;如果拿不到,花出去的時間成本誰來彌補?”
最后他綜合自身情況,“我馬上要參加SAT(美國高考)的考試,現在開發的游戲也有投資方準備入場,如果想就此做強做大,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一旦被這個比賽拖累幾個月,耽誤的大事就多了。”
艾星分析得有條不紊,艾成錦一時找不出理由反駁??伤吘乖陔娫捓餄M口答應過老師,只能緩下口氣勸說兒子,“Mr.Garcia為這件事專程打給我,說明對你的重視,你是不是再考慮一下?”
艾星揣著心上人,不愿在這兒跟艾成錦虛耗,隨口應承下來。艾成錦放他上樓休息,艾星起先走得很快,上到二樓又刻意放輕了腳步,好像唯恐寧河聽到。
整條走廊都黑著,只有那扇半掩著的房門透出一絲光亮,似在引他入彀。
艾星停在門前,手抬起來還沒有敲下,方才寧河說過的話重又閃回腦中??上ё志洳怀蓙y作一團,尤其那一句“.....也是我的第一次”,余音猶在耳畔,艾星想著想著,整個人都不禁燥熱起來。
他抬手在門上扣了兩下,不等里面應聲,直接推門而入。
寧河正準備洗澡,上身的毛衣和T恤都脫了,只穿著一條牛仔褲,彎著腰從抽屜里拿取換洗衣物。
艾星沒想到門后的柔光之下竟是一幅如此引人遐想的圖景,視線凝聚在那截勁瘦的腰身和隱約可見的腰窩處,又順著清晰修長的脊骨慢慢上移。
寧河迎著注視一轉頭,掉入他那雙如墨深眸里,來不及開口讓他出去,艾家少爺已經反手扣住房門,再不忘搭上第二層鎖,一面勾著笑,一面沖寧河說,“門也不鎖,這是在等我呢?!?
他平日演慣了好學生的樣子,此刻把偽裝都卸了,并無刻意之下也有七八分的放肆撩人。
寧河后悔晚矣,收不回自己剛在車里說的那些不經過大腦的話,更不料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祖宗竟會直接跟進臥室。
艾星鎖好門,又叫了他一聲“哥”,單單一字聽似隨意,寧河卻從中覺出沉沉情意與情欲。他一貫的凌厲口齒維持不住,支吾地問,“艾叔叔、他不是找你有事么?”
艾星緩步到他跟前,笑容疏懶,“已經聊完了?!?
寧河移開視線,長睫覆下,“那就早點睡吧?!?
艾星站在他跟前,不疾不徐,“我今天為了你差點跟人打架,你就這么趕我走?”
寧河裸著上身,手里抓了兩件換洗單衣,在艾星的注視下漸漸感到自己無所遁形。少年投來的目光仿若實體、帶著炙人熱度,一點一點在他皮膚上烙下痕跡。
渴。他不自覺地干咽,喉結微微滾動。說不清道不明地,好像急需一個吻或擁抱才能緩解。
寧河其實有意退讓,不想跟著艾星在此時此地一點就著??墒窃捯怀隹冢蛔尠怯X得莫名勾撓,就聽得對方輕聲說,“家里人都還醒著,你就非得挑這個時間?找刺激也不是這么個找法?!?
艾星心想,真不是自己年輕氣盛欠缺定力,而是寧河實在太美太誘人,單是聽他說說話自己就快硬了。他順手脫下外套要給寧河搭上,不料對方推擋不從,反被他一把捆緊,繼而直接摟起,將人塞進了柜門半開的衣櫥里。
“艾星!?”寧河陡然跌入柜中,慌亂之下提高了音量。
艾星將他捂住,掌心里蓋著他柔軟的唇瓣,在狹小空間里一寸一寸迫近,沉著聲,“別叫啊哥,萬一房間隔音不好呢?!?
......
不待寧河回神,他的另只手已經探到寧河身下,開始搓揉撫弄。
寧河腳下頓時不穩,脫了力向后靠倒,半埋在掛起的衣衫間,眉目隱隱綽綽看不分明,反倒添了幾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誘惑。他伸手欲阻止艾星進一步侵犯,衣柜卻在他們推搡之間發出異響,這下寧河不敢再動,艾星愈加囂張,松開了捂在寧河嘴上的那只手,不由分說地附身吻他。一邊是上下套弄的動作未停,一邊又順著寧河光滑背脊慢慢下撫,直到探入緊實股間。
寧河在交往中向來是被遷就追捧的那一個,感情里總是他予取予奪進退自如,哪里見過艾星這種先斬后奏的流氓。他那根半挺的分身被少年握緊,后面也被手指慢慢抵開,慌亂之下在艾星的唇舌間含糊求饒,“別、別這樣,艾星…讓我緩緩……”
艾星不讓他脫身,邊吻邊說,“原來還沒人碰過你,那我要先預訂下來?!?
說著,手下動作加快,牙齒含咬著寧河的下唇,笑容惡劣地問他,“哥…你說,從哪里開始?我給你留多少個吻痕才夠宣告所有權?”
寧河抬腳踹他,被他眼明手快地摁住,繼而又壓上去與寧河貼得更緊,慢慢往寧河耳中吹氣,壓低聲音,“哥你消消氣,那里要是踢壞了,以后沒人伺候你讓你舒服。要撒氣咱們換個地方?!?
然后順著寧河的脖頸,極有耐心地印吻、吮吸,留下深深淺淺的各種痕跡。
寧河咬著牙,不肯讓自己呻吟出聲,手里抓著艾星的短發,感到少年正慢慢地下沉,又覺得自己的靈魂好像也跟著他一起墮落了。最后他的牛仔褲被艾星拽下,連同內褲一起滑落至腳踝。寧河在迷亂之中垂眼看去,已經半跪在他身前的少年也同時抬眸,他們隔著無數拂動的衣料,在這處狹小空間里視線交纏。
繼而是一種讓寧河徹底失控的快感蔓延開來,來得急切發燙,令他難以自持,無助地抬手擋臉,喉間發出破碎的喘息和低叫。
同為男性的好處就是,即使毫無經驗也知道怎么樣讓對方快樂。
艾星當然是第一次為別人口,寧河微顫的身體和呻吟鼓勵了他,讓他將自己的欲望都放置一邊,一心只想讓對方享受。他知道這段關系點燃了前十七年積攢下的愛與熱望,可是直到跪地為寧河而做的這一刻,他才發覺自己竟已到了如此貪嗔眷戀的境地。
他對寧河有著可怕的占有欲,總想不顧一切將他置于自己的掌控之下一不管
是身體抑或精神。
寧河大概也有很久不曾自瀆,艾星沒有花費多長時間,就讓他射了。
他在寧河顫抖著往下滑落時,扣住了他的腰。
寧河則就勢下去捧他的臉,不讓他咽下那些濁液,顫著聲說,“乖,不要吞……”
說著將一只手指擠入艾星口中,另只手抓起剛才落在柜中的干凈衣物,替他擦拭。
經過一番倉促收拾,艾星攬著寧河坐在衣柜里。寧河渾身赤裸遍布紅痕,就連大腿內側都有艾星留下的齒??;艾星卻一身齊整,衣衫不亂,環抱著懷中人,不時垂頭親吻他的側頰。
寧河本來還想幫他解決,艾星卻說,“不用了,你也累了,我一會兒去沖個澡就行?!?
寧河在這一個多月的交往進程中,不斷感受到艾星的好,而且覺得對方似乎越來越好,讓他沉溺甚至不可自拔。可是眼下這個相擁靠坐的姿勢,又在不經意間觸動了他的某根神經。
他將自己的手搭在艾星的手上,輕喟,“我們在這個家里,是不是就像關在一個不能見人的柜中?待在里面可以親密無間,一旦走出去就要冠冕堂皇地做回家人?!?
艾星沉默少傾,才說,“不會的,哥。我知道你和你媽媽感情很深,不愿揭開我們這一層關系刺激她。那就再等等,我很快就會變得獨當一面,你也不用再為這種事情擔心?!?
寧河先是一怔,而后轉身將艾星抱住,雙膝跪在他曲起的兩腿之間,沉聲說,“艾星,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也讓我為你努力一次?!?
頓了頓,不等艾星說話,他又帶了幾分無奈道,“只是以后能不能請艾少爺稍加收斂,家里畢竟還有其他人,萬一開門進來撞見我們這樣,要怎么解釋...?”
這下輪到艾星笑了,他的肩膀微微抽動,深邃眼中閃過通透碎光,一面抱緊寧河將他捂暖,一面貼在他耳邊對他說,“哥,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
作者有話說:缺失部分請見微博,加州星河Chapter
15
第16章
別人我不在乎,我只想哄你
房間里很靜,頂燈的光源照不到衣櫥這一塊角落。陰影里相擁的兩人壓低了聲音說話,字音與氣聲摻雜,就算是稀疏平常一句,聽來都仿佛暗含深情。
寧河也跟著笑了,他喜歡私下里的艾星,總有一種只為他展露的溫柔或頑劣。他掌心摩挲著少年的后頸,尾音上揚,“噢,什么秘密?”
艾星的一條長腿跨到柜外,將他慢慢抱出,說,“不急,我們先洗個澡?!?
寧河又有點笑不出來,“你是不是太得寸進尺?”
艾星抱著他走得很穩,抬腳蹬開浴室門,半是哄騙半是威脅,“我剛讓你舒服了哥,別這么小氣……陪我洗個澡我就回房睡覺?!?
他們進了浴室,同時打開四個出水口,等待熱水注滿浴缸。
艾星拿一塊浴巾裹住寧河,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機解鎖、在后臺操控頁面點進了一個沒有任何標識的程序,輸入密碼和指紋,再將手機遞到寧河眼前一個完整覆蓋全家各處的監控系統,立刻同步展現在屏幕上。
寧河蹙眉盯著屏幕,并在陽臺與廚房的區域分別看到了艾成錦和邵茵的身影。
艾星坐在浴缸邊沿上,從后面圈著他,不老實地伸手搓揉他的腰身,“哥,第一次見面時你給我變過一個魔術?,F在你也數三下,換我給你變一個?”
寧河不明白艾星要做什么,還是倒數了三個數字。艾星在觸屏鍵盤上輸入一串密碼,寧河話音剛落,就見到屏幕上的其中一條走廊,在無人通行的情況下倏忽亮起燈光。
寧河一怔,艾星又哄他,“再數三下,哥?!?
寧河不再配合,轉臉看向他,“......這到底是什么?”
艾星笑著給他解釋,“我們家用的是ATD防盜系統,你剛才看到的都是家里攝像頭的畫面。”
寧河并不買賬,“ATD最多只在室外監控,怎么會有這么多安裝在家里的攝像頭?”雖然這些監控不涉及臥室書房等私人空間,但是客廳走廊等公共區域幾乎全被覆蓋。
艾星又說,“兩年前家里進過一次賊,事后我爸在家里也裝了幾個探頭。申請了ATD的高級會員,在我們允許的前提下開啟室內監控。”
寧河顯然未能盡信,再問,“那個魔術又是怎么回事?”
艾星頓了頓,才說,“詳細解釋起來比較麻煩,我給你一個假設吧:你媽媽這時突然上樓來找你,而我們正在一起。當她經過客廳到樓梯的回廊,監控探頭捕捉到影像,我的手機會首先收到緊急提示,接著有一個網絡電話自動撥去客廳的座機。以你媽媽作為女主人的自覺,應該會先去接電話。當她接起以后發現是個誤撥的號碼,再折返找你,樓梯口有一道欄桿是過去用來把金毛擋在樓下的,她想上樓時這道欄桿恰好鎖住了,里層外層都打不開,等她叫來我爸或是周姐幫忙,開鎖的功能又會湊巧恢復。”
寧河臉上的神情,漸漸由茫然變為震驚。
艾星唇角的笑意加深,“這樣一來,至少能給我們爭取七八分鐘的時間,我從你房間出來就綽綽有余。同時考慮到這種設置不能重復相同的套路,容易引人起疑,所以我也連通了家里的其他開關,比如剛才的遙控開燈,或是到了特別緊急的時候,還有車庫的防盜報警?!?
艾星好整以暇地說完,浴缸的水也快滿了。他把手機交給寧河,開始脫衣服。
其中一個畫面里的艾成錦已經從陽臺離開,轉而進入一樓北面的廚房。明天在家里將有一場賓客眾多的派對,傭人周姐和小蔡都留下加班,邵茵也在幫忙準備。
寧河心中疑慮叢生,忽然間覺得自己對艾星的世界一無所知。
分享秘密的少年倒好似如釋重負,跨進寬大浴缸中,一臉滿足地沉底,又伸出濕漉漉的手去抓寧河,“哥,一起泡個澡。”
寧河用審慎的目光打量他,一心求解,“你是怎么做到的?”
艾星起身湊過去,帶動一片水紋從肩頭滑落,上身勁悍的肌肉在水流襯托之下越顯出一種剛柔并濟的美。他勾著壞笑,手里握著寧河的一只腕,“你先進來,我再告訴你?!?
寧河被他捏得沒轍,只能順著他的意一并坐進池底??上О沁€不知足,又說,“并排坐著太擠了,來我懷里吧?!?
寧河快被他毫無下限的無恥行徑逼瘋了,立馬就要移去浴缸對面。艾星將他一把穩住,哄道,“別走,我這就坦白?!鳖D了頓,趁著寧河不備,突然從后面將他環住,緊扣在自己身前,這才低聲道,“其實就是一個小程序,編出來存在手機里就能操作。當然說小也不小,在這之前需要先攔截安保公司的信號,以保障我的程序在啟用時,不會激發系統報警?!?
寧河偏頭轉向艾星,他的聲音聽來還算淡定,“一般的高中編程社團,會教給學生這種知識嗎?”
艾星在溫暖的水中與他磨蹭,平靜地拋出自己的終極秘密,“哥,我是個黑客,很牛的那種。FBI有個Most
wanted
list,排名前十的黑客里面,第二名和第七名,都是我。”
艾星的秘密藏了整整六年,從十一歲到十七歲。伴隨他讀完小學,進入初中,又帶進高中。他始終是師長和朋友眼中家世優渥舉止得體,頭腦聰明且運動全能的William
Ai,但是沒人知道他是地下世界里代號CRYPT0GRAPH3R和L0G1CG
寧河成為六年來勘破這個秘密的第一人。
艾星的黑客生涯不同于那些早早就因沖動氣盛而去攻擊大公司網站,甚至挑戰FBI安全系統而被官方追蹤的冒失年輕人。他從小成長于家教嚴格的環境,這種嚴格伴隨著強大的理性與自我約束,一方面形成了他縝密深思的性格,另一方面又讓他在暗地里尋求其他途徑表達情緒。
但他始終不是那種唐突越界的人,他清楚自己已經擁有旁人羨艷的一切。就算是家庭施加給他過重的壓力,卻也不會讓他否認父母對他的愛與付出。
現實世界給予了他尊重和肯定,他沒有自恃才華而報之以挑釁或沖突。盡管有著轉化為黑客身份的年少輕狂,但他不是那些盜取網絡信息、或動輒進攻系統漏洞的烏合之眾,他只是享受技術層面的提升,不時也會做些正義之舉。
比如一年前密歇根大學開除了一位華裔物理教授,指控其泄露研究成果,并交由FBI調查。教授一介文人,面對龐大的政府機構無力對抗,很多當地華人為其奔走辯護,卻苦于不得關鍵證據。艾星在新聞上看到案件進程,于是通過系統后門進入校園網,從上萬封郵件以及相關文件中查到蛛絲馬跡,證明這是一場不折不扣的學術污蔑。最后他將調查結果直接發布在密歇根大學的官方網站上,引發當地學生與民眾聲勢浩大的游行,終于教授被釋放,并獲得校方賠償的25萬名譽損失費。
寧河沉默少傾,問艾星,“黑客這種神秘組織不該有什么必須遵守的條規么?你的身份可以輕易告訴別人?”越過了那些艱深的專業問題,或者其中關于對錯的判斷,他只是關心艾星的個人安全。
要說艾星在坦白之后完全不緊張,那是假的。
他也很擔心寧河不接受自己的另一重身份,或是責怪他隱藏太深。
事實證明他沒有愛錯人。他心想,寧河似乎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能力,能把原本復雜尖銳的問題通過簡單幾句話,變得溫和友善。
艾星內心激烈卻秘而不宣的情緒,曾經無數次被他撫平下去。而這一次,也不例外。
他的下頜磕在寧河的一側肩上,說,“沒有其他人知道的。除了你?!?
寧河想了想,才問,“對你來說,黑客是個危險的身份嗎?”能排上FBI的榜單,總有些暗藏殺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