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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硯喉結滾動,“是我的責任,不能一直陪在你身邊,才讓你有那些煩惱的。”
“……”
既然這樣,你有本事先放開我啊!
姜昕好想咬他一口。
沈硯忽然低低嘆道:“小乖,他們都很年輕。”
朝氣、活力、熱情,跟她差不多的年紀,有共同的話題,也很優秀。
而他已經快三十一了。
在別人眼里,嚴肅、冷漠,古板又沒情趣。
姜昕微微一愣,有點想笑。
她微微仰頭,主動去親他的薄唇,“可我都不喜歡他們啊!”
沈硯低頭反客為主,“那你喜歡誰?”
“你……”
姜昕本想說“你猜”,誰知這腹黑男人突然不講武德地“偷襲”,讓她再也說不出第二字來。
沈硯低低笑道:“嗯,我知道了。”
姜昕:“……”
等她徹底軟倒在他懷里,沈硯才“大發慈悲”地抱著她回床上。
姜昕臉頰很紅,雙手抵在他的胸膛,“哥哥,該睡覺了。”
沈硯握住她軟軟的手,在唇邊親著,“小乖,我很想你。”
“……”
這男人不僅越來越會,還越來越茶了。
今夜又是個不眠夜。
……
學校的結業手續辦得差不多了,姜昕難得輕松下來,隔天大中午才醒。
“你今天不忙嗎?”
姜昕洗漱完,從臥室走了出來。
沈硯目光落在她踩在地毯上的圓潤腳趾,放下手里的碗筷,走過去,俯身將她抱了起來。
姜昕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鋪著地毯呢,不冷。”
公寓是鋪木板磚的,一到冬天,開著暖氣,姜昕就不喜歡穿鞋子。
沈硯知道后,隔天就讓人給她全屋通鋪地毯,免得她受了寒氣。
姜昕怕他拿鞋子給她穿,悶得厲害,又強調,“地毯天天有專人來打掃,又換得勤,不臟的。”
沈硯抬手握住她嬌小白嫩的雙腳,發現不涼,才道:“沒強求你穿鞋。”
姜昕眨眨眼,乖巧地靠在他懷里了,又重新問了他之前的問題。
他每次出國都是帶著公務的,有時忙得連軸轉,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的。
“你有公務就去忙,我最近難得放假,回國后又要忙了,正好在公寓里補覺放松,你不用擔心我的。”
沈硯將她放在椅子上,“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今天休息。”
姜昕笑,“那真是難得。”
沈硯挑眉,“我不放假來接未婚妻,要是讓她跑了,誰能負責?”
“……”
姜昕臉頰微紅,“誰跑了?你就知道亂說!”
沈硯垂首吻了吻她嫣紅的小臉,“跑了就把你抓回來綁在床上。”
“你……”
“好了,先吃飯。”
沈硯去洗了個手再回到餐桌給她剝蝦挑魚刺。
姜昕有點不想理這個越老越不正經的男人,但又被他伺候得沒了脾氣。
吃完飯,姜昕想起什么,走到廚房,問正在洗碗的男人,“江家最近如何了?”
沈硯沒回頭,“江家你最關心的是誰?”
“……”
這可真是陳年老醋了。
姜昕走過去,從后面抱住他,好笑道:“我跟江遠桓都分手多少年了?而且他不早結婚了嗎?”
沈硯漫不經心地開口:“我沒說江遠桓,是你自己提的。”
姜昕無語,不是,他昨天是被Luck刺激得多嚴重?
貌似受傷害的是人家洋人小伙子吧?
但她不敢說,怕這陳年老醋瞬間變醋海滔天。
“好,我關心的是宋姨、是明婳。”
“你不用勉強。”
“……”
姜昕放開他,“算了,你不說,我直接打電話給明婳問好了。”
手腕被他拉住,姜昕整個人被他帶到懷里去。
沈硯深邃的墨眸鎖著她,“小乖,你果然是嫌棄我老了。”
都不哄他了!
姜昕:“……”
親愛的,咱能不能別無理取鬧了?
“我們婚期都定了,我哪里嫌棄你了?”
沈硯平靜的語氣,控訴的話語,“我們是結婚,但你不愿意公開我們的關系。”
姜昕和沈硯的關系只是在首都上層不是秘密,而且并沒人敢隨便亂說。
但姜昕回國進入國家機構工作,接觸的大部分是科研人員,和中下層管理者。
像沈硯那一級別的大佬人物,基本只會在視察工作時會遇到。
“如果我跟你的關系公開,部門的人會怎么看我?我頂頭上司會怎么膽戰心驚?怕是他們每天只會把我供起來,那我還怎么開展我的工作?”
姜昕柔聲地跟他講道理,“我的沈先生,不是你拿不出手,而是太拿得出手了。”
她笑著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薄唇,“我老公太優秀了,會嚇到別人的。”
第46章
上了前男友好兄弟京圈太子爺的車(46)
沈硯喉結滾動著,“你們部門有不少年輕優秀的天才青年,跟你會有很多共同話題的。”
姜昕眼眸彎起來,軟軟道:“可除了工作外,其他就跟我無關了呀,我都有丈夫了。”
“我也會一直戴著我們的結婚戒指的,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
沈硯唇角上揚起來,將她抱在懷里,“小乖,別煩我管著你。”
姜昕笑著輕輕搖頭,“我想你管著我。”
只是她不太明白,沈硯為什么越來越沒自信了?
他身處權勢中心,金錢、美色,他一個眼神就會有無數人捧到他面前來。
周圍也不乏能力優秀的女性。
應該沒自信的是她吧?
但好像,現在兩人是反過來的。
沈硯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不一樣的。”
就如月亮可以沒有人類,依然皎潔明亮,但人類如果沒了月亮,就會因為失去潮汐引力而毀滅。
……
“宋姨沒事吧?”
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說話,電視隨意播著《貓和老鼠》。
就在前兩個月,江遠桓包養的小情人找上門鬧事,把他的腦袋給砸破了。
意外讓江夫人發現他是O型血。
但她和江董事夫妻兩個沒一個是有O型血的基因,根本生不出O型血的兒子。
江夫人驚駭后,最開始還抱著醫院弄錯的可能性,然而現實卻如晴天霹靂
當時江董事正好在外地出差,也就錯過遮掩的機會。
也因此,當年他換了孩子,又害死她孩子的事情全被江夫人給翻了出來。
江夫人被氣得進醫院,宋家得知事情后震怒不已。
沈夫人也趕過去給自己的表妹撐腰。
雖然二十多年的事情早就過了追訴期,但江董事這些年也干凈不到哪兒去。
最后還是沒逃過被江夫人給弄進監獄的命運。
江董事進去前,本來是想讓兒子接替自己的位置,但江夫人冷笑著告訴他。
如果他想江家像兩年多前的薛家一樣消失在首都的話,盡管就讓江遠桓留在國內。
反正她的孩子沒了,也沒什么牽掛,說不定哪天,她連江遠桓順帶著整個江家給她的孩子陪葬。
江董事怕了,在幾次三番試探江夫人底線后,他只能把江遠桓送到R國去找他的生母。
而他手上所持有的江氏股份轉給孫子安安,暫時由他的母親張明婳代為管理。
江夫人這一次沒有阻攔對方。
沈硯:“表姨性格跟我媽很像,再痛她也會撐下去的,何況還有你妹妹和安安陪著她。”
姜昕默了默,問他,“宋姨是不是知道了安安不是江遠桓的孩子了?”
“表姨什么都沒做,但心里大概有數。”
姜昕抿唇,看著男人鋒利俊美的側臉,“你……”
“嗯?”沈硯轉頭,“怎么了?”
姜昕深吸口氣,“是不是你早知道張明婳和陳銘的事情了?”
沈硯挑眉,倒也沒瞞著她,“嗯。”
“什么時候知道的?”
“三年前在美食街,薛月瑤潑濃硫酸那次。”
姜昕驚呆了,“那么早?”
他當時剛從國外回來沒多久吧?
他是派人去聽張明婳和陳銘的床腳了嗎?
沈硯把她抱到膝上,捏她的小臉,好笑道:“想什么呢?”
只不過是注意到了陳銘看張明婳的眼神。
“……”
姜昕沉默了,須臾,她看了看他,慢吞吞道:“哦,我知道了,你有經驗。”
畢竟作為上一個看上江遠桓女朋友的好兄弟,沈硯能發現陳銘和張明婳不清白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沈硯:“……”
姜昕忍不住感嘆,“事實證明,不能跟比自己優秀的人做好兄弟,不然容易失去女朋友。”
沈硯:“……”
姜昕噗嗤笑開,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好吧,是江遠桓人品實在太差了,不過多少也感謝他一下,謝他把我的正緣帶給我。”
沈硯抱緊她,溫柔地吻住她的唇瓣,“確實該謝他。”
把他的小月亮,他的幸福帶給了他。
“所以,我給他發了我們的結婚請柬。”
“……”
姜昕無語地看向這個腹黑至極的男人。
難怪她還奇怪為什么卡了兩年的98%任務進度忽然上漲了1%,原來是他的杰作。
本來江遠桓從江氏大少爺變成了個滿身污點的野種,眾叛親離,灰溜溜地出國已經將他打擊得千瘡百孔了。
這時候,曾經的好兄弟不安慰他就算了,還順手送了他一刀。
姜昕都不敢想當時江遠桓的心情。
但她的心情怎么就這么好呢?
姜昕沒忍住笑意,又親了自家男人一下,“哥哥,你真棒。”
不過,“你既然知道了張明婳和陳銘的事情,是不是也知道了這些年張明婳對付江遠桓,幫她謀奪江家的事情我也參與在內?”
哎呀,純白天使的人設好像要崩了。
沈硯失笑,輕撫著她白皙如雪的臉頰,“嗯,是他先欺負你的。”
所以,她沒錯。
姜昕:“……”
他這是已經給她找好借口了?
還是對她有著八百米的濾鏡了。
不過,姜昕不知道,她真正的性格如何,她是誰,對沈硯來說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愿意一直留在他身邊。
……
姜昕回國,最高興的就是張明婳了。
她原本準備了場隆重的宴會要歡迎姐姐的歸來。
但姜昕不喜歡嘈雜,也不喜歡跟一群不熟的人應酬。
即便現在只有別人恭維她討好她的份,但一直掛著假笑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