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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今天山路大巴轉火車,在飛機上也沒睡,一下飛機,就帶著青銅簋到了實驗室,到現在都沒合過眼。謝游調高了車里的冷氣,感覺著肩膀上的重量,聽著余年平緩的呼吸聲,心里也安定下來。
等車停下,謝游沒吵醒余年,小心翼翼地把人抱進懷里,細心地注意著角度。余年仿佛在睡夢中也能分辨出抱著自己的人是誰一樣,還下意識地攥緊了謝游的西服外套。
而不易被人發現的角落里,一個長相普通身材瘦削的男人正蹲著,有些激動——他原本是來蹲一個富二代和圈內女明星的花邊新聞的,結果蹲到凌晨一點過都沒蹲到。他干脆找了個僻靜的位置,準備打會兒瞌睡,沒想到,竟然拍到了謝游!
雖然不知道謝游抱著的是誰,但單是謝游疑似戀愛這新聞,就足以搏頭版了!
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塊小甜糕
御覽的套房里,
只開著暖色的落地燈。謝游輕輕地將余年放到了大床上面,他又單膝跪在地毯上,
幫余年脫下鞋襪。
余年皮膚很白,
膚質就像最細膩的白瓷一樣,
能看見皮膚下青色的血管。
謝游手指撫過余年的腳踝,忍不住徐徐往上,
觸碰小腿的線條,最后沒忍住,
低下頭,像是對待最珍貴的寶物一般,小心翼翼地落下了一個親吻。
余年帶著睡意的聲音含糊響起,“原來有人趁我睡著,
悄悄親我啊?!?
沒想到余年會突然醒過來,
更沒想到自己只是偷親了一下,就被抓了個正著,謝游耳尖倏地就紅透了,
想把手也松開,但又舍不得。
余年唇角溢出輕笑,嗓音微微啞著,
帶著幾分怠懶,“其實,
我醒著的時候,也可以親。”
謝游垂著的眼睫隨著變粗的呼吸顫了顫,他眸色愈深,
手指輕輕摩挲著余年的小腿,隨后再次低下頭,吻在了細膩的皮膚上。
余年開始還笑著喊癢,后面就忍不住用手背擋住了自己的眼睛,有些急促地啜著氣。
順著小腿、腰線、脖頸,一直親吻到耳側,謝游含咬余年的耳垂,小聲控訴,“年年竟然裝睡?!?
余年眼里泛著浮光水色,眨眨眼,“不裝睡,怎么知道有人會偷偷親我呢?”他拉過謝游躺下,側過身靠在對方身上,慢條斯理地幫謝游解黑色領帶,又道,“明明剛剛在車上還很困,現在好像又精神了?!?
就著解領帶的動作,余年湊近舔了一下謝游的喉結,又語氣放松地聊道,“老師估計這幾天都不會出實驗室了,他看著那個青銅簋,眼睛跟高瓦數燈泡一樣,特別亮。這一點,我外公也是,要是我外公還在,肯定也茶不喝飯也沒心思吃。”
“我對年年也一樣?!?
“什么一樣?”將解下來的領帶放到旁邊,余年手搭在謝游的西服扣子上,細致地一顆一顆往下解開,一邊問道。
謝游醞釀了兩秒,才說道,“見不到年年,茶不思飯不想。見到了年年,也會茶不思飯不想?!彼鎸τ嗄陼r,向來冷冽的嗓音總是會很溫柔,像融化的初雪一樣。
余年笑容從唇邊溢出來,他故作疑惑,“茶也不思、飯也不想,那……你是在思什么想什么?”
“想你?!?
第二天,余年按著生物鐘醒過來,頭還有些昏沉。他揉揉額角,抱著被子坐起來,見衣帽間有燈光,便啞著嗓子喊了聲“謝游”。
謝游剛換好西服,他站到床邊,親了親余年還帶著睡意的眼睛,“早安年年?!?
“早安,”余年打了個哈欠,跪坐在床上,兩下就幫謝游把領帶系好了。他又揉揉眼睛,克制住想躺回被窩的想法,干脆像沒骨頭一樣趴在了謝游身上,白的晃眼睛的手臂還繞過去,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謝游的后背玩兒。
謝游攬著余年的腰,把人護著,正想說話,手機響了。
“秦助理?”
“謝總,公關部報上來,早上七點,網上流出了您的照片,時間是昨晚半夜,地點是御覽會所。”
謝游眼神微凜,“拍到年年了嗎?”
秦助理:“沒有拍到余少,應該是您刻意擋了余少的臉,所以只能隱約看見您懷里抱著人正在往里走?!彼麊?,“需要處理嗎?”
余年偏過頭,替謝游答道,“不需要。”
謝游輕輕拍了拍余年勁瘦的腰,“聽年年的?!?
“好的。”
與此同時,#謝游#這個tag已經到了熱搜第七的位置。
“——實名哭泣,我謝總竟然也有戀愛對象了?我夢想嫁入豪門的愿望破滅了,好吧,雖然我知道也輪不上我,但誰還不能有個夢想呢……”
“——看見照片,忍不住又去把我珍藏的雜志拿出來吸兩口謝總的仙氣和錢氣!!下車都把人公主抱著走,肯定超級喜歡吧?啊啊啊好好奇到底是誰!!”
“——游魚女孩兒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但我不說~”
等余年坐進車里,他在孟遠開口詢問前,就自覺答道,“出來時絕對沒有被拍到。”
知道余年這么說了,那肯定就是沒有,孟遠松了口氣,“看見謝總上了熱搜,嚇了我一跳!等點進去,發現是謝總被偷拍,大清早的,心臟都差點停跳了!”
他又叮囑了又叮囑,“雖然你原本就沒想藏著掖著,但我們也得考慮考慮粉絲的承受力對吧,這事情一定要慢慢來!”
這件事上,施柔一直站余年這邊,“孟哥,要是年年這么沒分寸,今天一大早,肯定就跟謝總手挽手走出來了?!?
想到這個畫面,以及會引發的震動,孟遠就覺得頭疼。把腦子里亂七八糟的畫面全打散,他問,“說起來,年年,你要不要換個住處了?”
余年昨天也有這個想法。他現在住的地方是公司的小區,住戶非常少,安保很專業,私生飯和記者都進不來。但這次被堵了,說不定以后一直都會有記者蹲點。他想了想回答,“我考慮一下吧?!?
“行,也不急?!闭f起住處,孟遠就想起來,“好你個年年,表面上外賣都點不起,工資都要預支,私底下竟然有一棟公館!公館!還有,神特么都是仿的!你對著你家那一屋子的古董,再說一遍‘都是仿的’試試?”
余年就知道,今天肯定會被聲討,干脆一言不發,就對著孟遠笑。
孟遠見他笑,自己也忍不住笑起來,“不過下次去你家,我得小心一點,磕著碰著了,我的心得先滴血!不過,我以前搞收藏投資的時候,也聽過,說傳承歷史很長的世家,家里用的盡是些老物件,傳著傳著,就傳成古董了,沒想到,還真讓我見識到了!”
余年這才開口,笑道,“對,以前我外婆還說,要是家里這些東西都成精了,肯定全都老態龍鐘。”
到了錄制《藏寶》節目的演播廳后臺,見了古益延和甘州,余年歉意道,“真的很抱歉,這次因為我日程的原因,拖到今天才開始錄?!?
甘州斯文儒雅,“去山區村子里做公益是好事,耽擱一天也不要緊。而且,年年你不是還把青銅簋帶回來了嗎?”
余年驚訝,“您怎么知道?”
古益延放下茶杯,笑道,“我們怎么就不知道了?昨晚半夜,凌晨一兩點,曾鴻影那個老不修的,挨著挨著打電話,通知我們,他的乖學生,把當年傅博彥找尋的那個青銅簋,從山里帶回來了!那得意勁兒,真有尾巴,肯定都翹天上去了!”
甘州附和,“古老說得沒錯,曾老不知道一口氣打了多少個電話,反正大家好像都知道了?!?
余年笑的無奈,“嗯,這確實是老師的風格?!?
錄制時,第三個上臺來的藏寶者,是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名字叫延先。他衣著樸素,將一幅畫放到了展示臺上。
畫卷打開,是莊嚴慈和的菩薩像,他在介紹完這副畫的來歷故事后,朝主持人道,“很抱歉,我想占用幾分鐘時間,說幾句話。”
主持人做了個請的姿勢,“當然可以!”
延先拿著話筒,朝向鑒定師席位,開口道,“我這次來參加這個節目,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見一見修寧先生的后人,余年老師?!?
忽然聽見外公的名字,余年也很驚訝,“您是說我外公嗎?”
“是的,就是您的外公,修寧先生。其實您小時候,我還遠遠見過您。”延先對著鏡頭很緊張,他握緊了話筒,講述道,“我家在戈壁灘附近,十幾二十年前,那里挖出了佛窟,后來修建了一個博物館?!?
余年馬上就想起來了,“是的,我確實跟著外公一起去過那里,木成窟,博物館是叫木成博物館。我參演徐導的電影《古道》,就是在那附近拍的。離開時還跟我姐一起,去了一趟博物館。”
“對對對,”延先有些激動,他連連點頭,又極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說道,“那時候我還沒到三十,父親摔傷,母親重病,妻子也意外去世,留下了兩個身體不太好的孩子。人生就像陷在沙地里一樣,抬不起腳。后來,我想到了自殺,因為真的太苦了。”
“是修寧先生攔下了我,知道情況后,他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錢,一共兩千三百五十八塊三毛,全都給了我。我不要,他就說是暫時借給我應急,人生沒有過不去的難關。
后來,他又讓我進當時挖掘佛窟的工程隊里,打打雜。工程隊會給工人發饅頭,省著吃,能勉強填飽家里父母和兩個孩子的肚子?!?
延先眼睛發紅,又努力笑了一下,繼續道,“再后來,我用這錢,一部分拿去治了母親的病,一部分去租了一架運水車,每天早晚幫人運水,生活慢慢才有了起色。
現在父母都還健在,兩個孩子也上了大學。我得知您是修寧先生的后人,匆匆趕過來,就想親自把錢送過來?!?
他走到鑒定席前,鄭重地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個紙包,打開,里面是一疊面額不一的紙幣。
“當年修寧先生說是借給我,但我知道,他沒想我還??墒沁€上這筆錢,是我一直以來的目標和心愿?!?
余年聞言,沒有推辭,將錢慎重地接到手里,“外公若是知道,一定非常欣慰。”
節目第二天一播出,就引來不少冷嘲熱諷。
“——節目組想煽情,也太僵硬了吧?這臺本真是夠了,還有人會吃不起飯?發給一個工人的饅頭,就能填一家人的肚子了?還有吝嗇又小器地給兩千多塊錢,就能救一家人的命了?真的煩炒人設作秀的!”
不過很快就遭到了反駁。
“——有些人不是毒就是傻!木成窟發掘的事,現在都還能找到詳細的介紹。佛窟才被挖出一個邊角時,那邊的專家就不敢動了,連夜去請修寧先生。修寧先生也立刻啟程,趕到了發掘現場,一直到發掘工作順利開展才離開?,F在木成博物館的那塊牌匾,還是修寧先生題的。另外,國內不少文物發掘工作,都有修寧先生的身影。修寧先生之為人、品格、功績,不是你隨便就能罵的!”
“——我姥爺就是搞考古相關的,見過修寧先生幾次,說修寧先生的學識與胸襟,都讓他欽佩一輩子。而且姥爺對余年印象也很深刻,說總有個長相漂亮的小男孩兒,跟著修寧先生跑來跑去,研墨遞筆,特別懂事!”
“——這是何不食肉糜的現實版?你所見即是世界嗎?明明白白告訴你,就是還有很多人,買不起衣服,不知道手機電視,連飯都吃不飽。動不動就覺得是臺本是煽情是炒人設,你的世界也太小了。建議可以去看看日曜手機拍的那個公益紀錄片,指路[鏈接]”
日曜手機的公益紀錄片,是官網、官博在晚上九點同時發布的,團隊的行程被剪輯成了三集,每一集四十分鐘。主要記錄了新豐村的貧困情況,公益團隊一行人的所見所聞等等。上線后,便引起了極大的關注度和討論度。
十點半,日曜手機的官博又放出了一個《日曜之行·番外篇》的視頻,沒一會兒,論壇就出了帖子。
“臥槽!斷頭安利你們去看《日曜之行》這個紀錄片,從番外篇第三分十二秒開始,余年除了能告訴你應該怎么炒貴公子人設,還能告訴你什么叫做撿漏巔峰?。。 ?
第113章
第一百一十三塊小甜糕
日曜之行的番外篇不長,
一共不到二十分鐘,但彈幕從頭到尾,
都厚得能擋臉。
一開始,
是余年在簡陋甚至有些破爛的小教室里,
給幾個學生上課,沒過多久,
畫面就變成了余年在和村長對話,村長求助余年,
幫忙修水車。
刷過去的彈幕都很歡樂,“哈哈哈村長找錯人啦,年年可能都沒見過水車~”
“年年一臉懵逼壓力山大哈哈哈~”
不過等鏡頭轉換,彈幕刷過去整整齊齊幾大排感嘆號,
內容馬上就變成,
“臥槽,還真會?竟然連修水車都會!”
“第一次見愛豆挽袖子就跑去幫忙修水車的,你的貴公子形象呢?”
“我都嫌臟嫌累,
不是說貴公子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嗎?”
等到畫面里,余年跟著村長一起到了倉庫,各種“倉庫好臟”、“能不能找到備用啊緊張”這樣的彈幕里,
突然就竄出了無數個“前方高能”,大紅色的字體非常閃眼睛。高能預警一直持續到余年對著攝像說,
他不夠資格,得他老師來才行,滿屏的“跪了”和“撿漏巔峰”一眨眼就把“前方高能”幾個字覆蓋住了,
彈幕疊了一層又一層,畫面跟打了馬賽克一樣。
這部番外篇最后的畫面,是清晨,天才剛剛亮起來,村子里炊煙裊裊升起,山里籠罩著輕紗一樣的薄霧,鳥鳴聲清脆悅耳。
余年提著一壺酒,手里拿著一枝尚且沾著露水的青竹,踏過疊了漫山的枯枝腐葉,停在了一座普通的墳塋前。
放下酒壺和青竹,余年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隨后“噗”的一聲打開酒壺,將里面的酒液緩緩灑在了墳前,又將青竹放到一旁。
像是平常聊天一樣,他道,“我曾聽外公說,傅家有一個很厲害的人叫傅博彥,嗜酒如命,釀酒的手藝也非常好,還喜歡竹子,畫了許多畫兒,偏偏自己不滿意,盡數燒掉了。若能與這般人物相交,真想狂飲三百杯?!?
“您用命護著的青銅簋,我一定會安全帶回去的,請您放心?!?
最后,余年鞠躬,鄭重道,“先生千古。”
“——最后一段看哭了,現在忽然就明白,什么是先生之高義,山高水長!”
“——先生千古!開始震驚于余年又撿漏了,這到底什么逆天運氣和逆天的眼力!但知道了這個青銅簋的故事后,幾乎能想象出在那個戰火紛飛、朝不保夕的年代,還是有那么些人,會為了一些珍貴的東西,豁出性命,單是這份勇氣,就讓我敬佩。”
“——看到最后,真的很慶幸去的是余年,能夠發現壓榨菜缸的是青銅簋,能夠知道傅博彥是誰,能夠將青銅簋從鳳首山里帶回來。先生千古!”
“——如果余年怕苦怕累沒去新豐村,沒得到村長的信任,沒有幫忙修水車,沒有跟著村長一起找備用橫板,或許,這個青銅簋就會繼續被用來壓榨菜缸吧?感激這份機緣,先生千古!”
行駛著的保姆車上,施柔也在看這個視頻,她紅著眼睛去扯抽取紙,不好意思道,“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忍不住想哭?!?
余年將視線從車窗外收回來,安慰道,“沒關系,說明柔柔姐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啊?!?
孟遠心思沒那么細膩,他只是有些唏噓,又問,“那個青銅簋后面會怎么樣?”
“老師已經上報國家文物局了,不過估計還會先在老師的實驗室里放一段時間。許師兄說,不少專家教授都在關注這個青銅簋,畢竟是史學界的一個重大發現。”
大致聽明白了,孟遠又想起來,“對了,剛剛看見消息說,趙書亞還在試圖幫他爸爸洗白?!?
施柔反應很強烈,睜大了眼,“這種缺德惡心事兒還想洗白?趙書亞是被風和娛樂那邊給洗腦了嗎,以為什么事都能洗?”
“柔柔這么暴躁?”孟遠趕緊道,“我這不還沒說完嗎,他發了兩次關于他爸的,都被嘲得厲害,還有死忠粉勸他跟他爸斷絕關系,以證清白?!?
施柔嗤之以鼻,“他人設艸太過,就算心里嫌棄他爸給他拖后腿了,明面兒上也不可能斷絕關系的!”
孟遠含笑,“喲,柔柔看這么透徹了?”
施柔揚揚下巴,“當然!”
孟遠看看時間,想起件事情,又問余年,“快十二點了,還忘了問,年年,你今晚住哪兒?”
余年報了一個地址,“暫時住到這里,安保很好,交通也方便。”
“星河灣?這里的房子可不便宜!你什么時候買的?”說完,孟遠就發現不對——別人不清楚,但他是清楚的,余年賺得多,但花錢跟潑水一樣,不可能買得起這么貴的房子。他反應過來,“謝總的?”
“嗯,”說起謝游,余年就忍不住笑,“他在星河灣有置業,我就暫時在那兒住幾天,他陪我一起。”
聽明白了,孟遠笑道,“嘖,還真得感謝那些堵門蹲點兒的娛記,給了你們同居的理由?!?
余年笑容愈加粲然,回答,“嗯,對!”
星河灣占地面積大,建筑不稠密,植物茂盛,向來以極好地保護住戶隱私而聞名。余年跟著謝游認過一次路,穿過樹蔭,停到大門前,用指紋刷開了門。
他進門就發現,不過一個白天的時間,在之前住的地方用慣了的東西,全都已經搬了過來,放在了他趁手的地方。
在房子里走了一圈,謝游卻沒在家。
余年拿過手機,正準備打電話問問,就聽見門鎖有了動靜,之后,謝游開門走了進來。見余年竟然已經先到家了,他有些懊惱,又把手上提著的餐盒遞給余年,“年年,給?!?
余年接過,心里像是被鑿了一個溫泉泉眼一樣,暖融融的——他提過一句,想吃清河路那家糕點鋪的糕點了,沒想到謝游就給他買了回來。
打開餐盒,拈了一塊糕點出來,咬進嘴里,余年眼睛彎成新月,滿足地說道,“老師傅新出的這一款真的很好吃!甜味很淡,好像還有一點花香味兒?!?
謝游跟在余年身后,到了沙發旁邊,開口道,“年年,我也想嘗嘗。”
余年把咬了剩一半的糕點遞過去,卻不想,謝游避開,伸手攬了余年的腰,直接將人壓在了沙發上,吻了下去。柔軟的舌尖頂開了余年的牙齒,溫柔又不容拒絕地舔吻吮咬,帶起一片酥麻。
嘗過一遍,謝游用舌尖卷過余年的耳垂,輕聲道,“年年很甜,想吃?!?
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塊小甜糕
“我的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