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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聞西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按你的節奏來,能做的時候,我都入土了。”
結果這句話刺激到了許塵,伸手握住了陸聞西的手,特別認真地說:“我會保護你的。”
他聽了之后點了點頭,然后用手臂撐起身子,到了許塵身邊,許塵順勢仰面躺著,看向他。他用手指點了點許塵的鼻尖,笑得格外燦爛:“你保證的事情,我都特別相信。”
許塵的眼神柔和了些許,然后往后蹭著,想要去找衣服,結果探出頭去,發現衣服都被陸聞西丟得老遠。
陸聞西有點得逞了似的,笑嘻嘻地從后面抱住許塵,用耍賴的語氣說:“反正一起洗,你別啰嗦哦,我白天還很忙呢。”
許塵有點無奈,掀開被子稍微看了自己一眼,臉瞬間通紅。
陸聞西在許塵的后脖頸落了一個吻,然后又親了親許塵通紅的耳尖,接著就下了床,往下拖拽許塵,許塵居然披著被子站起身來,陸聞西又去扯許塵的被子。
拉扯間,他突然發現了一點不對勁,停止了動作,到了許塵身邊,說:“讓我看看你的腿。”
許塵意識到被發現了,立即沉悶地用被子包著自己的身體不動,低著頭不說話。
“你身上到底還有多少傷疤?!”陸聞西問的時候,帶著怒氣,聲音也在顫抖,帶著難以言喻的心疼。
他看到了,許塵的大腿根那里也有一道道傷疤,很規矩,跟手腕上的一樣。他知道那里也有動脈,估計是被人放血時留下的疤痕吧。
這他媽簡直沒把許塵當成人看,估計就是當一個畜生,需要用了,就拉出來放血,然后留下這么多的傷痕。
“都是小的時候留下的,后來他們學會了用針抽血……”許塵低著頭,沉著聲音說道,身上的傷疤是許塵的自卑點,下意識地不想讓陸聞西看到。
“你的血怎么了?能制毒嗎?”不然還能有什么理由,能讓家中長輩喪心病狂地放許塵的血?
許塵不想回答,于是依舊不說話。
“過去的事我不管,但是你跟我在一起之后,再遇到這種事情,你需要反抗,不然我會心疼。”陸聞西知道,已經發生的事情無法改變,傷疤已經在了,他什么都做不了,責怪許塵也沒有用,畢竟這也是許塵不想碰到的局面。
但是以后,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好。”
“還有……”陸聞西猶豫了一會才問,“你是不是沒長大啊?怎么毛那么少?”
許塵立即抬起頭來,目瞪口呆地看向陸聞西,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然后就看到陸聞西在他身前蹲下身,去看他的小腿:“腿上的毛也少,比我的體毛都少,還這么白?有點離譜了你。”
許塵立即將腿縮了回來解釋:“我不太出門而已。”
“你這是天生的,我家小相公真是白白嫩嫩呢。”
“并不是,我還會變,會越來越成熟。”
陸聞西這才反應過來,許塵不愿意叫他哥哥,也不愿意他說自己嫩,完全是自尊心作祟,估計是不想被小看了?
“是,我家小相公高大威猛。”說著抬起手,用手比量了一個字母“C”的形狀,弄得許塵一陣疑惑,然后就聽到陸聞西解釋,“這么大個。”
許塵居然立即就明白了,腦袋就像瞬間燒開的水壺,差點冒出水蒸氣來,抿著嘴唇,漲紅著一張臉,看著陸聞西臉上狡黠的笑容,更覺得頭昏腦漲的。
最后兩個人還是一塊去洗得澡,這里的房間不是浴盆,而是淋浴房,似乎是知道通常是情侶過來,所以空間還挺大的。
陸聞西進去之后,就任由許塵拿著花灑給他沖洗,還總是壞心眼地指揮,讓許塵沖沖這里,再沖沖那里,還讓許塵幫他打泡沫,幫他洗頭。
許塵立即閉嘴了,被陸聞西盯著看有點手足無措,有點想報復,就湊過去吻他,結果吻得像小狗啃人,逗得陸聞西“咯咯”直樂,這個吻也沒繼續下去。
許塵對陸聞西多少有點縱容,什么都聽陸聞西的,明明是一個自掘墳墓的決定,沖動打敗了理智,讓他不顧一切,跟陸聞西在一起。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都處于心驚膽戰的狀態。
但是仔細體會,發現他沒有后悔,反而很慶幸。
陸聞西明明很暴躁,卻用溫柔包圍著他,給了他關心,以及疼愛。
許塵從小就沒被誰寵愛過,父母都沒有真的在意過他,他沒體會過什么是親情,什么是友誼。幸好,他來了外面,體會到了什么叫愛情。
愛是自私的。
從愛上那一刻起,就想要碰觸對方,靠近對方,總覺得誰都不能照顧好對方,只有自己能做到。
期間,陸聞西突然提起了其他的。
“我發現你的……居然味道不錯,吃完我還挺精神的。”陸聞西發表這口后感言,其實昨天晚上就想說,許塵卻睡著了。
許塵很快就知道了答案,不由得有點不好意思,抬手揉了揉陸聞西的頭發,依舊不肯讓陸聞西看自己的樣子,低聲說:“你知道吸精元的妖精嗎?”
“難不成……”
許塵立即應了:“嗯,你半人半鬼的,所以跟我這樣,會吸我精元,之后你就會精神百倍。”
“我操,那我能把你吸干嗎?”那他豈不是成了陸·小倩·聞西?或者陸·狐貍精·聞西?
“能。”許塵回答得十分認真。
“那怎么辦?”那方面,他可不是省油的燈。
“我需要睡覺補充體力,曬曬太陽吸收天地靈氣,還有吃點東西,修煉之后就能恢復了。”
“原來我啪啪啪能長壽?”
許塵立即否定了:“并不是,只有跟我才行,我體質比較特殊,身上有傷疤也是因為這個。不過你吃的那個……沒有血液直接的效果好。”
“那你以前為什么不直接跟我做?”
“因為我是不祥之人。”
好吧,又繞回來了,凡事都有利弊,陸聞西覺得這點還不錯,如果哪天死氣重了,或者身體虛弱了,跟許塵啪啪啪之后,就好了。
你快樂我快樂的事情之后,還能養生,多神奇的男朋友啊。
陸聞西這才松了一口氣,扶著許塵問:“所以你昨天用光了精力,昨天晚上我吸了你一次,今天早上又吸一次,你才站不穩的嗎?”
“也不全是。”
“那是?”
“我還沒完全恢復,趕緊洗吧,有點冷。”許塵直接轉移話題。
“哦。”陸聞西說著站起身來,去調整浴霸的溫度了,然后從許塵的手里拿過花灑說,“我幫你洗。”
然后就看到花灑里噴出血來,淋了許塵一身。許塵的皮膚屬于病態的白,說是如雪般的雪白也不為過,身上淋著這么多血,看起來真的……十分詭異。
不過許塵渾然不知,只是任由陸聞西擺弄,陸聞西也就忍了,讓許塵轉過來再轉過去,前前后后地看了個遍。趁打泡沫的時候,又上上下下地摸了個仔細,給許塵弄成了一個小紅人,這才心滿意足,把花灑給了許塵:“喏,自己把身上的血沖掉吧。”
許塵當即一愣,然后接過花灑,眼神復雜了一瞬間,還是自己沖洗干凈了。
兩個人洗澡比較費時間,居然洗了將近一個小時,本來起的挺早的,結果兩個人收拾妥當之后,也到了需要飆車才能趕上的時間線。
結果……堵了一個半小時的車,堵到他懷疑人生,這種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感覺,真的很不妙。
堵車的時候,他還看了看手機微博,昨天是圣誕節,他送了張久哲團隊一個圣誕大禮包,現在已經在
張久哲跟小C戀情公開。
陸聞西看消息的時候,兩方都沒有回應,公司也沒有任何動靜,似乎是打算今天上午開始控制局面。可是消息已經放了出去,想要控制,也有點難了。
猥瑣的韓范明,在還差兩分鐘就過去圣誕節的時間,發布的消息。
他看著消息的局面,有點得意,坐在車里哼起歌來。
許塵被吸了精元,原本是有氣無力地靠在椅背上小憩,聽到陸聞西唱歌就突然醒了,然后側過頭看向陸聞西。
“吵醒你了?”陸聞西太得意忘形,忘記自己差點把新男友榨干了,立即問道。
“沒,想看著你唱歌,你唱歌很好聽。”
之前都是在耳機里聽,根本不知道陸聞西唱歌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現在能近距離看到,許塵覺得很開心,所以并沒有覺得自己被吵醒,看著陸聞西的眼神都是柔柔的,帶著點寵溺。
陸聞西看了許塵一眼,就忍不住笑,繼續跟著前面的車,然后說道:“我給你唱搖籃曲啊?”
“你唱什么我都聽。”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哥哥的雙手輕輕搖著你,搖籃搖你,快快安睡,夜已安靜,被里多溫暖。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哥哥的雙臂永遠保護你,世上一切,快快安睡……”陸聞西唱得很溫柔,聲音本來就好聽,這樣一唱歌,就像故意賣弄自己的聲音似的,聽得許塵耳朵都酥麻了。
許塵一直看著陸聞西,看著看著,就又睡著了。
車子又行駛了一段,陸聞西開始給韓范明發微信消息,發之前還特意調了靜音。
陸聞西:幫我敲個詐。
韓范明:違法的事我不干。
陸聞西:風險很低。
韓范明:你把我當公關和水軍用了是吧?
陸聞西:你這種態度,年底拿分紅的時候,心口不會痛嗎?
韓范明:你自己看看你現在的片酬。
陸聞西:我代言貴啊!我年底晚會出場費你們給我吐出來?
韓范明:呵,出專輯不用投資了嗎?
陸聞西也不故弄玄虛了,把從鄧萱涵那里得到的資料發給了韓范明。
陸聞西:敲小C團隊一筆吧。
韓范明那邊過了好一陣才回復,估計是在看視頻。
韓范明:你這料有點狠啊!小C得罪你了?
陸聞西:我跟鄧萱涵的關系都稱兄道弟了你信嗎?
韓范明:得了吧,我見過鄧萱涵,估計是在鄧萱涵抑郁期間吧,簡直兇到不行,你跟她在一塊三十分鐘就會崩潰。
陸聞西不由得回憶起去銀行偷窺密碼,以及打麻將詐和的鄧萱涵,突然覺得,他們簡直見到的不是同一個鄧萱涵。
不過想想也能想明白,當時的鄧萱涵處于抑郁階段,需要藥物控制情緒,可是她身處的依舊是她已經厭倦了的圈子,衛昊東還在到處沾花惹草,脾氣會好才怪。
成為魂魄后,放下了恨意,將心中的思緒也放下了,反而開朗了許多,時常在想,為什么要自殺?為了衛昊東自殺值得嗎?好好活著不好嗎?
陸聞西:看不慣做小三的女人。
韓范明:你是這么充滿正義感的人?居委會的?調節家長里短?我沒對象你管不管?
陸聞西:你改改脾氣,說不定能找到,畢竟你有B市戶口。
韓范明:謝謝您的意見!
陸聞西:客氣了。
韓范明:你有心理價位嗎?對了,這次這條消息,就賣了五十萬,我突然覺得張久哲的消息真不值錢。
陸聞西:湊個整吧。
韓范明:一個億?夠小C賺兩年的了吧?
陸聞西:五千萬,我發現你比我還黑。
韓范明:我聽說上次高燈出軌的消息,高燈給了9000萬,對方都沒同意,還是公布了,我覺得小C團隊說不定會同意。不過不能我親自談,傷人緣,我找個中間人,估計會收一部分差價。
陸聞西:行。
堵車真的會讓人焦慮,不過也是陸聞西難得空閑的時間,于是開始搜索關于杜沫的消息。
杜沫自殺的消息,似乎是被控制過,還有就是沒有多人人關注,根本沒傳出什么來。難得一篇新聞,還是小網站的,點開之后各種崩色情廣告,陸聞西的手機差點被廣告卡得死機了。
他大致看了看,發現關于杜沫的消息很簡單。
知名唱片公司,因為對簽約藝人的外形不滿意,強行將藝人開除,藝人心中難以承受,跳樓自殺了。后期唱片公司跟死者家屬達成一致,進行了后期賠償,就再沒有其他的消息了。
他很是嫌棄地退出了網站,將手機丟在一邊,然后扭頭看向許塵。
許塵已經睡得很沉了,安靜下來的面孔,有著年輕人該有的“鮮嫩可口”,俊朗的面容,面部曲線無可挑剔,是男孩子該有的樣子。不會像歐洲人那樣過分夸張,太過棱角分明,多了東方人的柔和曲線,卻有著男人該有的堅毅。
這一次,陸聞西才發現許塵的睫毛其實很長,在臉上投下陰影來,并且十分濃密。
許塵的眼睛很黑,睫毛也很黑,頭發跟體毛也是一樣。
如墨般的發,如雪般的肌膚。
他的男朋友真的是太好看了。
陸聞西突然異常滿足,堵車也不覺得如何煩悶了。
車子終于行駛出了堵車的地帶,陸聞西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震動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名字,直接按了拒接,接著繼續開車。
車到了片場,他進入化妝間化妝的時候,才看了一眼未接來電,然后給袁野賦發微信消息。
陸聞西:怎么了?
袁野賦:你好像把明昆打傻了。
陸聞西:他本來也不聰明。
袁野賦:不是,是真傻了,嚷嚷自己一睜眼睛就能看到他早就死了的親媽在瞪他,他媽還在跟他說話,讓他記得穿秋褲。
陸聞西:他媽死幾年了?
袁野賦:兩年了吧?
陸聞西:哦,那沒事,估計是嗑藥嗑多了,出幻覺了吧?
兩年內就不是惡靈了,造成不了什么傷害,更何況他媽媽還在關心他。
第56章
膩歪
袁野賦:我去,他在我的聚會上嗑藥了?
陸聞西:應該是。
袁野賦:這要是我的聚會出了事,我爸都能給我釘個馬掌,讓我長記性。
袁野賦他爸爸,陸聞西是見過的,屬于一個強硬派,很霸氣的一個老爺子,結果工作太忙,孩子沒教好,成了一個二逼青年。不過因為老爺子說一不二,而且有威嚴,讓袁野賦除了有點花心之外,基本算是靠譜。
如果袁野賦的聚會上,明昆出了事,袁野賦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陸聞西:明昆找我3P,我、他、柳顏卿一塊,還錄音了,準備威脅我,我能不收拾他?
袁野賦:我操,給他臉了!
陸聞西:真要找你了,你就說他可能是自己私底下嗑藥了,讓他家里人給他送戒毒所去。
袁野賦:行,我知道了,這事我幫你解決。你那邊呢,昨天晚上順利嗎?
陸聞西:哦,我談戀愛了,昨天晚上開始的。
袁野賦:[我就知道.jpg]
陸聞西:我男朋友現在就坐在不遠處等著我化妝完畢呢。
結果,陸聞西剛炫耀完,許塵就背著個包過來跟他打招呼了:“我先回學校上課去了,劉哥送我過去。”
“不看我拍戲?”
“期末考試階段,劃重點的。”
“哦……”作為一個合格的男朋友,確實不能耽誤戀人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我走了。”說完,扭頭就走了,陸聞西只能從鏡子里看許塵離開的背影,默默無語。
最近陸聞西的戲,拍得還挺順利的,有想不通的地方,就會把鄧萱涵從麻將桌上拽下來,讓她跟自己對戲,之后進行指點。
鄧萱涵的牌友們會在旁邊觀看他們對戲,同步發表觀眾的看法,陸聞西覺得受益良多。
所以今天就算是來晚了,依舊拍攝得很順利,完成了當天的戲份。
拍攝完畢,他就給許塵發了一條微信。
陸聞西: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好想你。
許塵:我在家里煎藥呢。
陸聞西:不想吃藥,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