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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是為了杜沫,讓許靜空在新年第一時間,上了一回頭條。
原本,元旦的,還有不少的粉絲心疼,成了
結果不久后,事情就悄然轉變,變為了有消息宣稱:許靜空假唱,聽到沒有聲音之后,故意摔下舞臺,以此避免尷尬。
這條消息曝光之后,遭到了一輪瘋狂的轟炸,不少真的粉絲跟水軍,簡直把那個放出消息的娛樂賬號炮轟得后悔出生。也因為這次吵架,讓這條曝光微博,一下子上了熱門,跟許靜空摔下舞臺的消息,并列在前排交替出現。
其實這就是一種步調而已。
最開始只是放出消息,自然會引來關注,但是一定會被攻擊,被質疑,之后會有粉絲要求博主亮出實錘來,不然就別BB,趕緊滾蛋,別蹭熱度,想紅想瘋了。
實錘自然是有的,但是需要事情再發酵一段時間,才能夠發出來,造成是事件的反轉。
就像一本,想要吸引人,就要高潮迭起,曲折離奇。他們這種手段,也是如此,最開始吸引廣大網友跟粉絲的視線,讓大家統一戰線攻擊。這期間,就要等待許靜空那邊的人發聲了,只要發聲反駁,就會放錘。
讓你一下子懵逼的實錘!
放出實錘之后,事件反轉,雙方開始出現吵架、對掐各持己見的人,熱度也就上來了,之后,就是實錘一個接一個地放出來,讓對方沒有反擊的余地。
就此,大獲全勝。
陸聞西回到賓館里,凌晨兩點,還在關注事情的發展。
說許靜空假唱是陸聞西匿名找的水軍,花了點錢,就有人幫他賣命了,他們也愿意接,因為一下子會漲很多粉絲。
這個時候,他突然聽到了女人壓抑的哭聲,聲音不大,好像只是哭著路過他門口而已,他扭過頭看過去,看到那兩個氣場之后立即一怔。
是許靜空跟杜沫。
他立即掀開被子,披上裝有符篆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打開門,果然看到了許靜空,只穿了一件睡衣,外套都沒披,然后進入了電梯里。
參加跨年演唱會的藝人,大多被安排在了這里,距離現場近,條件也非常不錯。顯然,許靜空沒有受重傷,今天晚上也住在這里。
他看著電梯的數字變化,直達頂樓,心里越來越不安,于是快速按了電梯,乘坐另外一個電梯,跟著上了頂樓。
頂樓沒有什么房間了,屬于儲物間一樣的地方,此時天臺門開著,打開門就能看到酒店晾曬的一些東西,白色的被單被風吹得發出獵獵聲響來,陸聞西沒能第一時間看到許靜空。
于是他聽了一會,聽到了哭聲,然后緩步走了過去,看到許靜空蹲在樓頂邊沿的時候,陸聞西只覺得一陣暈眩,下意識跟著恐高了。
“你……你別動。”陸聞西一瞬間詞窮了。
可是許靜空的狀態明顯不對,似乎已經處于崩潰的邊緣,看到陸聞西之后,確定了身份,當即大喊出聲:“你很看不起我是不是?!”
這話……怎么說?
“并沒有啊。”他回答,說著摸了摸口袋,掏出了一盒煙,問,“要來根煙嗎?”
聽到這個問題,許靜空反而愣了一下,接著搖頭:“我不會。”
“哦,我就是來抽根煙,你忙你的,不必太在意我。”陸聞西說著,點燃了一根煙,還真吸了起來,吸煙的同時,注意到天臺有攝像頭,并且亮著燈,這才松了一口氣。萬一許靜空跳下去了,他被冤枉推人了怎么辦?有攝像頭還能解釋清楚。
“你之前嘲諷過我假唱,是不是?”許靜空哭著問。
陸聞西干笑了幾聲,沒回答,四處尋找杜沫,卻沒看到杜沫的身影,氣場都沒看到。
“我是唱歌不好聽,是公司安排我簽約的,我也不想,我實在受不了了,我要完蛋了,與其面對之后的事情,我不如就死了算了。”許靜空一邊說,一邊哭泣,聲音哽咽,說話卻很順利,顯然,是想找個人最后傾訴一下。
“,是關于杜沫的事情?”他裝作不經意似的問,他真的很好奇這件事情。
許靜空沒想到,已經曝光到杜沫身上了,她之前看,還只是文字曝光,她就已經崩潰了,現在……
完了。
都完了。
她徹底完蛋了。
“其實吧,你這種事情挺常見的,聲替嘛,她唱歌,你表演,就跟雙簧似的,有錢大家一起賺嘛。加上她那個外形,想出名挺難的,本來就是雙贏的事情,沒必要大家撕破臉,你何必跟她過不去呢。”陸聞西說著,又吸了一口煙,在天臺找了一個椅子就坐下了,也不靠近,只是跟許靜空聊天。
“她是變態!”許靜空直接喊了出來,甚至喊破了音。
陸聞西當即一愣,疑惑的問:“啊?”
“你知道人格分裂嗎?”
陸聞西看過一本書,里面提起過人格分裂的事情。
當一個人長期壓抑,內心產生掙扎,走向極端的話就會產生另外一種人格。兩種人格互相不知道彼此的存在,覺得自己才是真正的。發現人格分裂的方法,就是他們切換人格之后,發現換了衣服、換了位置,或者是被他人告知。
人格分裂的病人,兩種性格經常完全不同,就像兩個人一樣。
但是陸聞西只是粗略地看了看,沒有仔細了解,也不知道這種人是否真的存在。
這個時候,許靜空已經苦笑起來:“你知道她有多惡心嗎?她說我的身材是她最想要的,她很喜歡我,她舔我的身體,做很惡心的事情,如果我不配合,她就威脅我,說要曝光我的事情……你能想象那究竟有多惡心嗎?”
陸聞西吸煙的動作一頓,拿著煙,忘記了吸,星星火光,忽明忽暗。
哦,他懂了,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他終于想通了。
他知道為什么了。
他突然想起,杜沫說許靜空看到她會吐出來,很傷人。如果杜沫是雙重人格,那么在轉換人格之后,不記得另外一種人格做的事情,也不奇怪。許靜空是因為杜沫曾經做的事情吐,杜沫卻覺得許靜空是瞧不起她,才避開她。
真他媽不該管這件事,這叫什么啊?操!真有種幫人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樣糟心!
許靜空還在喃喃自語:“我實在受不了了,我要崩潰了……我是被逼的,都是被逼的……我不想的,我……”
“你有勇氣殺人,就沒有勇氣公開嗎?公開你找了聲替,然后她還能威脅你嗎?本來就不是你的聲音,紅的也不是你這個人,你如果選擇別的方法,說不定也可以紅,還不是起了邪念?當初不跟公司簽那個合同不就可以了?這是你的選擇,不是嗎?你的確委屈,也的確殺了人。”陸聞西問她,說出自己的想法。
雙方……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許靜空繼續哭,哭得聲嘶力竭:“我后悔了……我死了一了百了還不行嗎?我一命償一命。”
“真搞不懂你們……為什么一定要選擇這樣的事情?你明明很漂亮,身材很好,為什么要……”
“夠了!夠了,別說了,我不想聽了!”
陸聞西不會安慰人,也不會說好聽的話,看到這種場面,知道這件事情,只想罵人,罵許靜空做錯選擇,還想罵杜沫是個變態。
他現在的心態很復雜,真是狗日了一樣的心情,隨手將煙頭丟在了地面上踩滅,罵了一句:“操!”
杜沫是同性戀嗎?
陸聞西想了想,最后否定了,因為他自己就是同性戀,但是他做不出那種事情來,所以杜沫的另外一種人格,恐怕就是心靈扭曲,報社?還是……只是一個單純的變態?
現在杜沫在哪里,不是一起上樓來了嗎?
他突然覺得背脊一寒,然后看到了一個巨大的身影朝許靜空撲了過去,不過因為身材肥胖,動作不是太快。他幾乎是下意識的行為,快速起身,在許靜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她拽了過來,護在自己的懷里。
許靜空沒穿內衣,他感覺到了,但是現在完全沒有沒有時間理會這個,只是抬頭盯著杜沫看。
杜沫又變厲害了,居然會收斂氣場,而且目光沒有那么呆滯了,看著陸聞西的眼神里還有著打量的意味:“你能看到我?”
陸聞西就像在看一部人格分裂的電影一樣,看到了一個人精湛的演技,一人分飾兩角。但是理智告訴他,這是真的,他真的碰到了一個雙重人格的……惡靈。
現在,則是比較棘手的人格。
作者有話要說: 這本書不是爽文,因為我不太擅長爽文,主角也不是一直順風順水。
本書講述的就是一個紈绔,在發現自己命不久矣后奮發圖強,看到鬼之后經歷的事情。有他能解決的,也有他解決得不太好的,陸大漂亮會在過程中越來越成熟,許小仙也會越來越厲害。
杜沫的事情,陸大漂亮解決的就不算太完美,自己也會膈應一陣子。
第62章
后悔了
陸聞西此時的想法非常簡單粗暴,就是愛他媽誰誰誰,老子不管了!
可是懷里保護著不明真相的許靜空,不遠處還站著杜沫那肥碩的身體,他知道,這件事他是撇不開關系了。
他在這個時候松開了許靜空,將她護在身后,冷笑了一聲問:“你還想怎么樣?”
許靜空迷茫地看著陸聞西,又看了看陸聞西看著的方向,似乎很疑惑,卻有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恐懼,讓她的心口狂跳,并不覺得陸聞西很奇怪,心中甚至有種被陸聞西保護了的安全感。
說不清,道不明。
“我想她來陪我,我等了那么久,她都不下去,我好急啊。”杜沫說著,抬手指了指許靜空回答,手很胖,顯得手指很短,在夜色里看到的幾乎是一個肉球。
“所以,她是被你身上的怨氣侵蝕,才會越來越極端的嗎?”陸聞西剛來的時候,許靜空的情緒明顯失控了。
“她如果沒雇兇殺人,會這樣恐懼嗎?”
“你如果不騷擾她,她會這么做嗎?你們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沒必要這么精打細算吧?”
陸聞西說完,才覺得精打細算這個詞用得有點奇怪,或許斤斤計較比較對?不過現在也沒時間仔細想了,只是隨時防范著,手已經捏住了一張符篆。
杜沫則是懶得跟陸聞西廢話,直接就要朝陸聞西攻擊過來,陸聞西也拿住了符篆,隨時準備按在杜沫身上。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看到杜沫的身上,纏上了鐵鏈,行動戛然而止,鐵鏈就像快速爬行的蛇,竟然可以自己行動,很有靈性。
他在這一瞬間,還以為許塵來了,結果就聽到了其他人的聲音:“哦呀,太胖了,我的鎖魂鏈都不夠長了。”
是韓煜的聲音。
陸聞西立即將符篆又塞回口袋里,拽著許靜空往后退。
許靜空有一瞬間,看到了面目猙獰的杜沫,嚇得尖叫了一聲,險些暈過去,然后就開始哭泣,抱著陸聞西的腰瑟瑟發抖。
“別找我……是你逼我的……你別找我。”許靜空一直在嘟囔,害怕極了,因為用力,陸聞西都覺得疼了,身體也在跟著許靜空發顫。
陸聞西則是盯著韓煜看,發現韓煜鎖住了杜沫,就像牽一條狗一樣地牽著,接著說了一聲:“跪下。”
杜沫巨大的身體,立即跪在了地面上。
韓煜看向陸聞西,兩個人四目相對后,陸聞西的眼睛里全是警惕,韓煜卻在微笑,然后感嘆:“原來你是靠干這種事情延長壽命的?”
“是又怎么樣?”陸聞西反問。
“不怎么樣,就是覺得挺累的。還有啊,惡靈的事最好都別管,一個個跟條瘋狗似的,幫了不一定記你的恩,說不定還會反咬你一口。”
陸聞西抿著嘴唇不說話,開始思考該怎么離開才好,如果使用符篆,許塵就能感覺到,說不定會趕過來。但是許塵過來碰到韓煜,會不會有危險?
他跟韓煜對峙,總比許塵來跟韓煜打架更好吧。
不過,陸聞西顯然是想多了,韓煜一邊收拾杜沫,一邊跟陸聞西談起生意來了:“這樣吧,我找找是不是誰給你下絆子了,盡可能找到對你不利的人,把那個人揪出來,這樣算不算救你一命?
“然后呢?”
“然后你給錢,我告訴你是誰,你去掉這身死氣做個正常的人,雙贏。”
陸聞西聽完就樂了,韓煜比許塵的能耐多一些,并且人也老練,說不定真能找出來,比陸聞西帶著許塵挨個排查快多了。這讓他突然松了一口氣,然后問:“你是不是準備要高價?”
“那就看看你覺得你這條命值多少錢了。”
“我賤命一條。”陸聞西想討價還價。
“那我去跟陸羽商談,估計他這回不會心疼錢,畢竟是兒子的性命,家中獨子啊。”韓煜說著,眼睛里冒著精光,突然自信地一笑,“你覺得呢?”
“你先找到是誰害我再說吧!”陸聞西沒好氣地反駁。
“那這單生意,我就算是接了?”
“接接接!歸你了。”
“我只管找人,其實吧……斗法我不會,用不用我幫你聯系個道家高人?”
“那你還好意思要高價?”
“賺個辛苦錢,賣弄的,就是別人沒有的本事。”
陸聞西忍不住白了韓煜一眼,總覺得這個老狐貍陰險狡詐的,真不能太多相處。不過韓煜說的這件事他還是很心動的,如果不用他再做這些事情,他也樂得清閑,于是點了點頭:“行吧,只要我出得起,我就買!”
韓煜點了點頭,然后就像老大爺遛狗似的,牽著杜沫往墻壁的方向走。陸聞西這才注意到,墻壁上之前就貼著一張符篆,韓煜直接穿越了墻壁,走了進去,杜沫跟著走了進去。
一人一鬼離開后,符篆自燃成藍色的火焰,之后了無痕跡。
許靜空簡直要嚇傻了,雙腿發軟,直接眼睛一翻,暈倒在了陸聞西懷里。
陸聞西抱著許靜空,低頭看了看她的身體,只穿著吊帶睡衣,竟然也下意識地吞了一口唾沫,身材是真不錯啊,站起來是胸,平躺后成了餅,這可是真胸啊……
然后,他立即移開目光,想要抱許靜空回去,突然想到會出現緋聞什么的,于是打電話給了尹晗韋、林曉。
沒一會,尹晗韋就風風火火地跑了上來,看到許靜空就蒙了,立即脫掉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許靜空身上。
“老大……這……這怎么辦啊?”尹晗韋被嚇傻了,直接問道。
“你最近應該擅長處理這些事情了,不是嗎?”陸聞西問。
沒錯,之前就處理過娟兒家的事情,現在要處理許靜空的事情了。尹晗韋立即露出苦兮兮的表情,然后拿出手機來,翻找微信,從朋友那里打聽許靜空助理的電話。由于時間太晚了,好半天都沒人理他。
林曉上來的時候,也有點蒙,不過還是背起了許靜空,朝電梯那邊走。
藝人就是各種緋聞多,異性在一起的話題更多,所以只能林曉來干這件事情,陸聞西還得回避,留在天臺上。
他站在天臺,又吸了一根煙。
說實話,這種感覺挺糟糕的,總覺得自己干了件錯事,或者是多管閑事了。
拿出手機,給自己買的水軍發消息,讓他們刪除微博,之后就不再鬧了。
過不了多久,應該還會有許靜空的消息,許靜空還是會被炮轟,那些陸聞西都不會管了,他只是不想消息是他炒上去的。事情如何發展,他都不在意了,他不想再參與這件事情了。
又重重地吸了一口煙,接著丟掉煙頭踩滅,嘆了一口氣。
“老大,你也回去睡覺吧,一大早就要回B市了。”尹晗韋提醒,“我這邊聯系到許靜空的經紀人了,許靜空已經被接走了,林曉跟著說明情況呢,應該沒事。”
陸聞西點了點頭,突然扭頭問尹晗韋:“你做過后悔的事情嗎?”
“啊?”
“就是……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憋氣的事情。”
“其實挺多的,后悔追了之前的班花,被人家當成備胎。還后悔沒好好學習,考了個破三本,混到大學畢業還吊兒郎當的。年輕的時候太不懂事了。”
“嗯,我也后悔了。”
袁野賦問他,為了柳顏卿割胃減肥,后悔了嗎?
嗯,其實后悔了,但是為了面子,不好意思說。
割胃的時候他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他的肥胖是一種病態,有可能危機身體健康。年輕的時候覺得,割胃而已,沒有什么大事,現在的感受,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稍微吃多點就會想要吐,難以消化的東西就不能吃,多半是在看著別人吃東西。
其實……感受真的很不好。
管杜沫的事情后悔了嗎?
嗯,也后悔了,急于求成,因為之前送走了兩個輪回的人,得了甜頭,他就以為他開掛了,無所不能了。為了能讓自己多活幾天,什么活都敢接,結果碰了一鼻子灰。
活該,不長記性。
“老大,怎么了?”尹晗韋納悶地問。
“許靜空殺人了。”
“我操!”尹晗韋嚇得直接打了一個嗝。
“她假唱,有聲替,被聲替威脅后劍走偏鋒,把聲替害死了。現在發現事情暴露了,想要自殺逃避問題。結果我……沒讓她死成……她之后會怎么樣?我是不是挺不會替別人考慮的?其實還可以有更好的解決方法?”
“老大……你為什么要替殺人犯考慮?”
尹晗韋回答完,他當即說不出話來了。
尹晗韋也算是知道他為什么這么郁悶了,直接回答:“如果是我,我估計也不會讓她跳樓的,這事單獨拎出來討論,沒有任何問題。”
陸聞西低著頭,吹著冷風,不說話。
“老大,你這個人吧,就是人太好了。”尹晗韋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他好像聽到了一個笑話,當即冷笑了一聲問:“哈?”
“真的,你就是被家里寵大的小王子,脾氣臭,但是人好,心也軟。你明知道我愛占小便宜,你還……一直都沒在意過。而且,我們有事你也都幫忙,還罩著我們,真跟個老大似的。我這個人嘴挺賤的,跟的第一個藝人就被罵跑的,還被施壓了,當時慘的只能跟小藝人,小藝人混成了三十八線,收入不夠給我開工資了,我就在公司里打雜了一段日子。是霞姐對我好,硬是把我留在你身邊了,結果你也沒嫌棄我,還把我當哥們似的處……”
“怎么說著說著,就煽情起來了。”
“我就是看不得你這樣子,郁郁寡歡的,不帥。”尹晗韋說完,想了想,又補充:“許小仙估計也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
陸聞西想起許塵,又覺得心口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