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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次有鷹鉤鼻在,許塵每每取出符篆,要貼在惡靈身上,卻在之前,符篆就會自己化成齏粉,消失不見。許塵意識到,鷹鉤鼻并非不想動手,而是在戲耍他,想要他自己意識到自己的無能為力,最后放棄掙扎。
這是一種惡心的調教行為,鷹鉤鼻在等許塵妥協。
這些惡靈也都是纏著他,不傷他,卻不放過他,偶爾還會踢他一腳,打上一拳,或者是用蠻力推到墻邊。
許塵緊抿著嘴唇,原本要攻擊,突然退后一步,瞬間轉身,按住一個惡靈的頭狠狠地摔在地面上,從手心中迸發出強勁的力量,讓這個惡靈喪失還手的能力,身體消散,消失不見。
沒想到許塵能在他的面前殺死他飼養的鬼,鷹鉤鼻當即震驚了,一瞬間惱羞成怒,怒吼了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開始掐手訣,估計是想給許塵吃點苦頭。
結果動作才進行了一半,就身體一晃,劇烈的疼痛讓他回過神來,覺得身體被什么刺中了。扭過頭就看到陸聞西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打開了門,在他惱羞成怒的一瞬間,開槍擊中了他。
“上別人家門口來裝逼,結果這么弱?”陸聞西數落完,照著鷹鉤鼻另外一邊的肩膀,又是一槍。
鷹鉤鼻沒想到陸聞西會有槍,兩邊肩膀都中彈了,讓他有能耐也沒辦法施展。
陸聞西在這一瞬間,覺得鷹鉤鼻就是過來他家里搞笑的逗比,結果就被一個惡靈按住了面門,狠狠地推倒了,帥不過三秒。
他硬挺著,對惡靈連續開了幾槍,似乎不起什么作用,還被惡靈揍了幾拳。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符篆,就貼在了惡靈的腦門上,惡靈痛苦得后仰,動作幅度大到差點后空翻出去。
許塵也在這個時候到了陸聞西身邊,查看了一眼陸聞西的情況,接著快速解決了攻擊陸聞西的惡靈。
陸聞西快速爬起來,拿穩了槍,看到許塵跟幾個惡靈顫斗在一塊,立即走到了鷹鉤鼻的身邊。
“你以為你這樣就……”鷹鉤鼻的話還沒說完,陸聞西就直接將槍口塞進了鷹鉤鼻的嘴里,罵了一句,“你聲音太難聽了,老子不想聽你說話,滾不滾?不滾老子弄死你。”
鷹鉤鼻的瞳孔微微顫抖,似乎也在震驚,結果很快就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陸聞西終于注意到,他的周身被濃郁的煞氣包圍,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漸漸融入進他的身體里,身體被支配著,把槍拿了出來,緊接著,瞄準了許塵。
“你身上的死氣這么重,早就該死了,結果還這么囂張。”鷹鉤鼻說著,冷笑了一聲,忍著疼坐在床上,又問,“你現在是想殺了他,還是……對著自己開一槍?”
第67章
坦白
陸聞西努力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他無法想象如果是自己的身體擊中了許塵,會是什么樣的后果。可惜身體根本不聽自己的支配,最痛苦的是他的意識是清醒的,卻由其他人來支配身體,簡直糟糕透了。
以至于,他用盡全身的力氣,也只能松開手,槍掉落在地面上。
鷹鉤鼻明顯就是個變態,身中兩槍,居然還有心情笑,然后感嘆起來:“看來你們倆的感情很好?”
沒有人回答鷹鉤鼻。
都恨不得殺了他。
“我聽說你唱歌跳舞很好,不如跳個舞給我看看?跳個脫衣舞吧。”鷹鉤鼻再次說道,說完倒吸了一口涼氣,估計是傷口痛了。
許塵聽到這句話,明顯憤怒了,結果剛剛準備過來,就看到又來了幾個惡靈,他粗略一數,發現全部惡靈都在這里了。
這回,許塵反而不著急了,而是問鷹鉤鼻:“你了解祭天血嗎?”
鷹鉤鼻直接被吸引了注意力,也不調戲陸聞西了,而是看向許塵。常年縱欲,讓鷹鉤鼻的眼睛都是渾濁的,一灘污水一般,靠近了,就會覺得臭氣熏天。
“你們只知道,祭天血有助于飼養惡靈,卻不知道其他的吧?”許塵沉聲問道,聲音不急不緩,同時警惕地看向身邊的惡靈,還在觀察陸聞西的處境。
“我還真的很感興趣,你的血還有什么其他的作用?”
一個惡靈到了鷹鉤鼻的身邊,幫鷹鉤鼻取出黃色的符紙來,貼在鷹鉤鼻的傷口處,這回,鷹鉤鼻好像好了許多,血止住了,只是手依舊行動不利索,估計得把子彈取出來才會好。
許塵并未回答,單手捏出手訣,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無形的利刃,接著抬起利刃來,劃開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的手掌心,鮮血直接溢了出來。
看到許塵的血,鷹鉤鼻直接激動起來,似乎覺得很是浪費,眼中全是貪婪,就連旁邊的惡靈們都蠢蠢欲動起來,似乎想要撲過來,吸食許塵的血。
陸聞西心疼得罵了一句:“操!”
結果,許塵手中的血液,竟然變得可控制一般,化為有型的形狀,轉瞬間,血液在他的手心中變為了一個令牌一樣的形狀。
霎時間,許塵周身突然形成了一陣颶風,環繞著他的身體旋轉,吹得許塵衣衫翻飛,頭發跟著飛舞起來,風揚起劉海,露出飽滿的額頭,以及俊朗的容顏。
“百鬼聽令。”許塵低聲說道,與此同時,他的如墨般的眼眸在一瞬間像是注入了血液,變為了血紅色,配上他白皙的皮膚,看起來更加詭異,好似一個幽靈鬼魅。
話音一落,原本要攻擊許塵的惡靈們同時頓住,就好似喪失了思考能力,呆呆地看著許塵,真是在原地待命一般。
鷹鉤鼻嚇了一跳,試圖控制自己飼養的惡靈,念出口訣,卻沒有惡靈有反應,全部都不再聽他的了。
怎么會這樣?!
從未聽說過!
“撕碎他。”許塵說著,朝鷹鉤鼻一指,與此同時,甩到鷹鉤鼻的眉心一滴血液。被鷹鉤鼻飼養的惡靈,齊齊看向鷹鉤鼻,接著朝鷹鉤鼻撲去。
陸聞西的身體在鷹鉤鼻被攻擊的時候,得到了解放,然后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給惡靈們讓開地方。再去看鷹鉤鼻被群鬼攻擊的一幕,突然一陣惡心,沒忍住,回身進入洗手間,在洗手池邊嘔吐起來。
他晚飯吃得并不多,結果被一口氣吐了出來,打開水龍頭沖,看到水龍頭里出來的都是血,又是一陣反胃。
這個時候,有人按住了水龍頭,他終于看到了水,但是他更在意許塵流著血的手。
“需不需要縫針?傷口得包扎吧?”陸聞西緊張兮兮地問許塵,下意識握住了許塵的手查看。
許塵走到他身邊,抬手抱住了他,這個擁抱很緊,緊得陸聞西險些窒息:“對不起,差點連累了你。”
陸聞西聽了,反而苦笑起來,并沒有責怪的意思:“是我先勾引你的,你也警告過我了,我自己不聽。所以之后遇到什么事,我都得挺著,所以不怪你。”
“我只能殺了他,不然他會引來其他的人,那樣會更危險。”
“……”
“我本不想讓你沾染這些,卻又……”
“如果你愿意跟我說祭天血是個什么鬼東西,我就考慮原諒你。”
許塵沉默了一會,才點了點頭,答應了:“好。”
許塵只是取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紙,把手上的傷口貼上了,血就止住了。
“你先在這里等一下,我去整理一下外面。”許塵囑咐。
陸聞西點了點頭,站在浴室里啃指甲,還是有些焦慮不安,因為他的臥室里死了人,還是他戀人親手殺死的,不……是派惡靈殺死的。
接受這件事情,陸聞西恐怕需要調節很久。
他在心里默念,是鷹鉤鼻自己犯賤,想要抓許塵,還想傷害他,所以是罪有應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過了一會,許塵帶著幾個惡靈到了衣帽間,接著給了陸聞西幾個符:“給他們致命一擊吧,之后你會得到陽壽的。”
陸聞西看著衣帽間里的幾個惡靈,冷靜下來仔細看,突然發現這些惡靈都長得不錯。他又想起鷹鉤鼻惡心的嘴臉,不由得一陣反胃,似乎猜到鷹鉤鼻跟這些惡靈都做過什么了。
活該死了。
變態!
陸聞西沒猶豫,將符篆貼在這些惡靈的頭頂,惡靈接一個消失不見。陸聞西再去看自己的身體,已經看不到死氣了,扭過頭再去開水龍頭,也看不到鮮血了。
他扶著洗手池,緩了一會神,才問許塵:“尸體呢?”
“我讓那些惡靈帶到陰間去了,被送到了角落里,那個人的靈魂也碎了,很徹底。”
“那……”臥室里的血……
“我收拾干凈了。”
“不是干凈不干凈的事情,是這房子我不想要了!”陸聞西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突然暴躁起來,他覺得這個房子他是沒法再淡定地住下去了。
許塵又是一陣內疚,低下頭認錯:“抱歉。”
“不怪你,我知道這件事情不是你想要發生的,誰愿意被這么虐待,我只是心疼你,還有就是……我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我覺得我現在的反應已經很好了,我沒瘋就不錯了。”
陸聞西原本可以當一個快快樂樂的大少爺,結果在一身死氣后,日子過得真是混亂,跟鬼魂為伍,碰到的事情沒幾件讓他心里好受的,他不崩潰已經不錯了。
一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淪落到每天都要擔憂自己的生死,還能更糟嗎?
他最大的幸福,就是跟許塵相愛了。
于是他走到許塵身邊,抱住了許塵的身體,靠著許塵小聲嘟囔:“糟糕透了,簡直……糟心,這都是什么事啊。他是……怎么找到你的?”
許塵十分篤定地說了一個人名:“蘇臨。”
陸聞西也立即反應過來,恍然大悟。
鷹鉤鼻說過俞彥的名字,俞彥又完全不知道蘇臨的事情,那么就證明,蘇臨跟鷹鉤鼻有關系,且鷹鉤鼻知道蘇臨跟俞彥的事情。
許塵的消息,是蘇臨告訴鷹鉤鼻的,想要繼續過消停的日子,就要把蘇臨這個不安分因素找出來,才能以絕后患。
陸聞西嘆了一口氣,這才說起了蘇臨的事情:“如果蘇臨還在,那么就要在俞彥身上下手找蘇臨。其實我不太想見俞彥,尤其是你算到他本該跟我在一起之后。”
許塵抱著陸聞西的動作稍微一僵,沒說話。
陸聞西立即補充:“你不用在意這個,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你,我們之間不要有任何誤會,好嗎?”
“好。”
“我對俞彥沒動心過,這點我能確定,如果你不出現,我或許會跟俞彥在一起吧,那也是他一個勁追我,我才有可能會動心,因為他其實也算是蠻不錯的。但是你出現了,我看上你了,心里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地方,能夠容納俞彥了。”
許塵依舊沒出聲,卻抱住了陸聞西不松手,一副他才不會放手,不會把陸聞西讓給俞彥的架勢。
“我遇到俞彥更早,你在他之后出現的,我要是能跟他在一起,早在一起了,所以并不是時間問題。我只是喜歡你這款的,喜歡的類型就是你這樣的,你懂嗎?我愛你,我十分確定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我見到俞彥會心里不舒服,只是覺得有點愧對于他,明明可以跟他結婚的,卻要讓他孤老終生了。如果哪天他跟別人在一起了,我恐怕還會心里舒服一點。”陸聞西繼續解釋。
“嗯,我明白。”
“我剛才超級擔心,我怕你被抓走了,我還不知道他能把你帶到哪里去。我估計要砸錢滿世界找你才行,還不一定能把你救出來。”
“放心吧,如果真一點本事都沒有,我也不敢下山來,他們都低估我了。”許塵拍了拍陸聞西的后背安慰。
“可是我不知道,關于你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心里一點底都沒有,所以我都不知道我開槍的時候,是在幫你,還是在幫倒忙,還有……”陸聞西說到這里,直接哽咽出聲,之前擔憂的情感一瞬間釋放出來,將自己的軟弱,展示給自己的戀人看。
許塵扶著陸聞西的臉,吻住了陸聞西的嘴唇,讓他說不下去,確定陸聞西冷靜下來了,才說道:“我告訴你,都告訴你,好不好?”
“我也該道歉……”陸聞西靠在許塵的肩頭,喃喃出聲,“之前碰到的都是靈魂,他們本來就已經死了,所以他們被消滅,我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但是這次的,是個活生生的人……所以我總是覺得心里有點不舒服。”
“如果真的出事了,我也不會連累到你。”許塵回答。
第68章
飆車
陸聞西很快冷靜下來,覺得自己緩過神來了,立即打開水龍頭洗了一把臉,整理了一下發型,這才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凌晨1點28分。
“我們出去住吧,我明天讓尹晗韋在附近再買一套房子,或者以后住賓館,這里我是不想回來了。”他說著,走出浴室,在衣帽間里拿了兩身衣服,以及可以換洗的內衣,放進了一個行李箱里,收拾好了到了臥室,腳步頓了一下。
臥室里的確被收拾過了,床單、被子也都被扔掉了,只留下床墊子。
“我明天會叫來清潔工,把這里徹底打掃一下,你恐怕不知道,現在警方有一種噴霧,只要噴了,就能夠看到以前的血跡,需要強效清洗。”陸聞西看著臥室里干凈的樣子,對許塵說道。
“好,我知道了。”
陸聞西把槍撿了起來,擦干凈之后放進了自己的包里,他知道這樣沒法過安檢了,所以只能去很近的地方,萬事小心。
他從口袋里取出隱身項鏈,卻被許塵按住了手:“你現在身上一點死氣都沒有,用不了了,這東西只有通靈的人才能用。”
“那你呢?還有精力隱身了嗎?”
許塵蹙眉,似乎是在試探體內剩余多少精力,陸聞西還是擺了擺手:“算了,把你身上的煞氣釋放出來,那些狗仔隊拍不到你。”陸聞西說著,拉著行李箱走到客廳,將之前裝槍的密碼箱鎖好,放到了隱蔽的角落。
他又在房間里走了幾圈,確定沒什么問題了,才跟許塵結伴往外走。
到了停車場,陸聞西剛走沒幾步,就察覺到被偷拍了。
他沒在意,直接走向自己的車,把行李箱放進后備箱里。然后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推到了座椅,讓出了進入后排的位置,接著又扶了起來,讓許塵上車,接著才上了駕駛席。
狗仔隊對陸聞西的舉動不明白,許塵也往后排看了看,然后聽到了陸聞西的解釋:“應該是鄧萱涵上車了。”
“哦。”
“放心吧,狗仔隊那邊我一直在盯著,他們沒拍到什么。”鄧萱涵上車之后,就跟陸聞西說了這件事情,之前都是藝人,鄧萱涵知道陸聞西最擔心的是什么。
陸聞西現在看不清鄧萱涵,只是通過黑影的輪廓看出來,上車的是鄧萱涵,聽到聲音之后才確定。
“我好像漸漸的看不清你了,鄧姐。”
“我發現了,你身上的死氣在一點點的減少。”
“我剛才干掉了好幾個惡靈。”
“挺厲害的嘛。”
“我覺得我跟許靜空差不多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了。“說這句話的時候,陸聞西有點自嘲,結果半天沒聽到鄧萱涵的回答,回頭去看,就發現已經看不到鄧萱涵了。
車子開出車庫,陸聞西就看到了閃電,不由得撇嘴:“怎么碰到了這種鬼天氣?”
許塵也在看著車窗外,表情挺凝重的,不過還是提醒:“小心點開車。”
“嗯,我知道,我先帶你去趟醫院外科門診吧。”
“好。”
車子直接開到了最近的一家醫院,陸聞西沒下車,讓許塵自己去掛急診,不然他去了,容易引起騷亂。
等待的時候,他取出手機來,刷了一會微博,看到,還是之前的那些老話題,也就放下心來。
取出煙盒來,抖出一根煙,把車窗開了一條縫,吸煙的時候就看到有狗仔隊在醫院里面拍許塵呢。他吐了一口煙霧,忍不住想笑,能夠看出來這些人的急迫,明明抓到了大新聞,結果無論如何都拍不清楚,真憋屈。
許塵在半個小時后就走出了醫院,站在門口看著天空在集結雷電的模樣,不由得皺眉,接著快速上了車,剛坐上來,就握住了陸聞西的手腕:“有劫!”
“哈?!”
“你聽說過逆天改命嗎?”
“聽過啊。”
“其實你也算是逆天改命,今天你又得了不少陽壽,所以來天劫了。”
以前天空電閃雷鳴的,他還開過玩笑,問:何方道友在此渡劫?
結果……今天是他渡劫?
我擦?!
靠!
陸聞西扶著方向盤,抬頭往天上看,看著厚重的云層以及那里正在一點一點累積的雷電,不由得重重地吞了一口唾沫。
“那怎么辦?”陸聞西趕緊問。
“躲起來?”
“你問我?”
“我……”
“行了我知道你也沒經歷過是吧?”陸聞西說著,已經啟動了車子,車子閃電一般地行駛了出去。
在路上,他不由得感嘆,幸好是凌晨,道路上沒有多少車,他這樣還能開得挺快。他也不知道該往哪里開,心里在想,渡劫是不是就挨雷劈?那他躲進厚實點的建筑物里,找一個絕緣體擋住,不就可以了?
于是他開始在城市里到處亂逛,始終找不到合適的地方,腦袋一瞬間短路,讓他在想。
我是誰?
我該干什么?
我要去哪里?
啥是絕緣體?
這個時候,第一道雷已經劈下來,直接落在了陸聞西的車后方。陸聞西朝后面看了一眼,發現一只跟在他車后面的狗仔隊車子一晃,不過最后還是穩住了,只是追他們的速度慢了許多。
他沒敢停下,繼續開車,手心里都出汗了。
途中,又有一道雷劈了下來,依舊是在車的不遠處,他嚇得心驚肉跳的,忍不住問許塵:“這雷劫有幾道啊?”
“一重九道。”
“被劈中了就灰飛煙滅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