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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他們身后的是一個捕蛇人。

這捕蛇人有八尺高，黝黑的皮膚，上半身一半穿著蛇皮袍，另一半露出來。

他那露出來的身子上有紋身，像蜥蜴，又像蛇，他好像是個啞巴，不會說話。

他用鞭子把村里的人都趕回來后，冷肅的目光突然就對著我了。

「賤人，你趕緊給我過來！」我男人循著捕蛇人的目光，也看到我了，他目眥欲裂地對我又吼又叫的。

我搖頭說：「我不過去，我答應表哥，要在槐樹下等他！」

我男人聽完我的話，眼睛忽然泛紅，狀似癲狂地要過來打我。

可是他還沒跑幾步，就被自己屁股上冒出來的蜥蜴尾巴給絆倒了。

「我怎么長了蜥蜴尾巴！」我男人嚇得在地上打滾。

村里的男人都被他嚇得連連后退，他們指著我男人，破口大罵。

「看，報應在你身上！你是罪魁禍首！」

「對對對，是你讓秀姑抓四足女的，是你帶詛咒來咱們村的，禍害，你真是禍害！」

「我辛辛苦苦掙的錢哦，都讓你們夫妻倆給騙走嘍！」

他們都覺得是我跟我男人讓他們沒了錢，惹了邪祟。

捕蛇人走過來，從包袱里抓出雄黃粉，往村里人身上撒。

這些人身上沾滿了雄黃粉后，反而不說話了。

他們蜷縮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地看著我跟捕蛇人。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隱隱約約之中，我看到村里男人們的肚子都鼓了起來。

尖尖的，閃了閃紅光。

跟四足女肚子里有卵的時候一樣。

13

捕蛇人給村里撒了雄黃粉之后，我男人他們的臉就變回了人的模樣。

只是他們的肚子開始越來越大，就跟女人懷孕了一樣。

甚至，還會像懷孕一樣害喜，啥都吃不進去。

我男人吐了好幾天，臉都吐得蠟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