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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個人，可我的影子卻完全不像。

「秀姑，你不想活著了？你不怕李良害你？不怕四足女害你？」捕蛇人看著我，額頭上全都是汗。

我點頭，笑著說：「怕啊，我什么都怕。」

「那你還不過來，讓我把你肚子里的孩子先取出來！只要我們做了嬰兒嗜血陣，就沒有人能害你了！」

捕蛇人眼里帶著急切，手里握著的刀子反射著寒光。

我不動聲色地放下手里的東西，戒備地看著他。

「你不可能如愿了，你也逃不出去。」我笑著說。

捕蛇人皺著眉頭，似乎覺得我在說笑話，哈哈大笑：

「你不過是個懷了孕的村姑，你懂什么啊！而且，我做這些都是為了幫你。」

「你真要幫我，進村的那天就不會撒雄黃試探我。」我看著捕蛇人，也不裝了。

「你看我對雄黃沒反應，知道我沒有被四足女奪舍，就故意等著他們出事，然后讓他們用火燒我。

「如果那晚火燒死我跟那些卵了，你是不是就能吞了我的魂魄了？」

捕蛇人不笑了，他冷森森地盯著我，問：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懷疑我的？我裝得都很好，不可能讓你看出破綻的！」

我看著他，指了指他身上的紋身：

「你裝得都很好，如果不是你身上的紋身，我就相信你真的是個捕蛇人了。」

捕蛇人瞇著眼睛看了我好一會兒，似乎還是沒有明白，伸手搓了搓自己的紋身：

「這是真的，不是我畫上去的！」

「你的紋身是真的。」

我走過去，指著捕蛇人那紋身上的眼睛：「可你不知道龍，蛇，蜥蜴作紋身時，絕不能點睛。」

一個常年捕蛇的人，一定是有這個常識的。

身上的紋身，若是龍、蛇、蜥蜴，點了睛，就等于將自己的軟肋點了出來。

「就算你知道我不是真正的捕蛇人，就算你知道我要害你，那你也不能對我做什么！」

捕蛇人沖著我挑起眉梢：「你不過是個有孕在身的村婦，斗不過我的！」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說：「我當然斗不過你，可是快成仙的四足女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