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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美人花容失色,這特么是什么東西啊,怎么還有人往天上扔火球?
這要是掉下去,豈不是將百姓居住的草廬都給點燃了嗎?
缺德!然而.就在三個人不解時候,天空再一次傳來了巨響,只聽見‘啪’的一聲。
那團火球竟然炸裂開來,濺射出無數火花,真的猶如火樹銀花一般。
大家都伸長了脖子。
羋月笑瞇瞇的望向天空,那里璀璨無比。
“真美!”
她笑著。
也許這是嬴駟故意在大年三十這天晚上給她的禮物吧。
姬狐和魏紓,望著天上絢爛多彩的煙花,也是閉口沉默不言,她們知道這一定又是王上搞出來的東西。
嬴駟笑著問道:“馬上就是新的一年了,你們有什么愿望嗎?”
魏紓率先回答:“新的一年,希望王上身體康健,希望蕩兒茁壯成長,希望秦國文昌武圣。”
嗯,這個愿望中規中矩!不過作為王的女人,嬴駟認為魏紓現在變得世故了,畢竟也在秦國待了這么長時間。
“姬狐,那你呢?”
嬴駟問道。
“我嗎?”
姬狐的臉,在煙花的照耀之下忽明忽暗的,說不出的好看漂亮。
不過對于許愿這件事,她一直不怎么看重的,都是口頭說的東西,又不一定能實現。
“我希望王上在新的一年多抽出些時間陪陪我?!?
“不可能!”
這個愿望剛剛脫口而出,就迅速被魏紓和羋月堵住了嘴,多陪你,白日做夢。
王上是我的!嬴駟黑著臉,這三個姑娘,真是不能到一塊,不然難逃打架情況發生。
“到我了到我了?!?
羋月自告奮勇,一見到羋月的淺笑,嬴駟的心里便是暖暖的,感覺很舒服。
魏紓和姬狐扭頭等著她,寒冷的天氣之中,只見有絲絲的白氣從羋月的嘴里噴出來。
“我的愿望很簡單,新的一年,我想懷孕,和王上要一個小寶寶!”
臥槽,這才是傳說中的心機婊!魏紓和姬狐是甘拜下風、自愧不如,這個新年愿望,她們兩個為什么沒想到呢?
“王上,那你呢,你的愿望是什么?”
三個人異口同聲的發問。
嬴駟語調平平的說道:“寡人沒有什么太大的理想,只希望后宮佳麗三千!”
羋月、魏紓、姬狐:“—――”
第229章妒恨
以前嬴駟看,最討厭的就是那種種馬文。
何為種馬文?
簡單點說,就是一個男主,好幾十個女主,那些女主各個明艷動人,美若天仙,最重要的是,她們都喜歡男主。
哪怕男主智障、腦癱、缺心眼、五音不全,他們還是愛的死去活來不能自拔!嬴駟為何討厭?
因妒生恨!現在,嬴駟既有權力又有資本,就要做前世他未能完成的事!后宮佳麗三千,不是夢!嘿嘿嘿.三個姑娘臉色黑了下來,這大過年的,王上你讓我們三個不好過是不是?
那王上你也別想好過!然后,就看見三位姑娘前所未有的齊心協力,在寒冬臘月里撕扯嬴駟的衣服。
“別脫,別脫,冷,你們想要造反是不是?
啊~,寡人錯了,寡人服了你們還不行嗎?”
而在這時,又是一連串的煙花沖上了天空,火焰騰空而起。
咸陽城的百姓們在這一夜,全部走上了街頭,望著絢爛的煙花,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老者在燈火之下鶴發童顏,不顯老態;姑娘們端莊儒雅,舉止大方;小伙子們生機勃發,得體無比。
就連孩子們也是格外的開心快樂。
“那是什么東西???”
“不知道,仿佛是仙人法術、天地異象,如今在咸陽城顯現,是不是證明我秦國當興?”
“王上洪福齊天啊,咸陽安逸,都是我王的功勞!”
“—――”咚咚!啪!啪啪!原本黑燈瞎火的天空,此刻竟然是格外的絢爛,無數人遙望夜空,被這美景驚呆。
新年新氣象,萬象更新。
大年初一,群臣覲見,他們都換上了紅色的官袍,穿戴整齊,同往新宮祝賀。
雖然嬴駟下令,正月十五之前不談國事。
可是真到了凌云閣,大家的心緒都不由自主的沉寂下來,若說完全不談,還是不可能的。
但嬴駟沒想到的是,這些人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對高長恭口誅筆伐。
要知道,高長恭雖然俊美,但在后世的北齊時代,卻是戰神一般的存在。
“王上,過年釋放煙花,是為了沾喜氣,可是放多了,就有些不太合適。”
“是啊王上,國庫里面的錢,說白了都是秦國征繳賦稅才得到的,如此浪費,恐不妥?!?
“依臣之見,既然煙花是高長恭研制而出,他就擺脫不了這個責任?!?
“最重要的是,臣聽說高長恭原本是青樓小廝,又去了青樓女子,這樣的人,能入秦廷為官嗎?”
“臣啟奏我王治高長恭之罪,以免落人口實,讓世人說我王玩物喪志。”
這就是一國之宮廷,嫉賢妒能!高長恭本來也沒什么實際權力,現在也不過是秦國客卿而已,沒想到竟然引來一眾冷眼。
嬴駟最恨內部關系不協調,這樣往往會壞了大事!他冷笑道:“諸卿什么意思?
高長恭和藍蝶,都是寡人親自從舞鳳樓贖出來的,按你們所說,是說寡人不辨是非、不識大體嗎?”
“臣等不敢!”
不敢?
寡人看你們膽子挺大的啊,就差當面指責寡人了,還有什么是你們不敢的?
一群狗一樣的東西!嬴駟惡狠狠的瞪著堂下,沒好氣的道:“高長恭制作煙花,乃是經過寡人授意,你們之中的所有人,都不可以因為這件事而上他的奏折,不然,可就是在打寡人的臉了,聽見了嗎?”
一群人沉默不語。
大年初一的,嬴駟也不想給他們太大的壓力,冷著臉良久,還是給了大家一個笑臉。
“說說吧,還有什么事?”
這不問還好,一問便是眾人沸騰了。
秦國疆土遼闊,這么大的國家,怎么可能沒有事情,嬴駟一問,瞬間便炸鍋了。
“王上,據楚國密探來報,楚國左徒屈原,最近出使齊國去了?!?
梅長蘇語重心長的說道。
兩國邦交,本來也沒什么值得關注的。
可楚國和齊國,可是除了秦國之外國力最為強盛的兩大國家,不得不防。
嬴駟的目光望向堂下,問道:“屈原出使齊國,諸卿說說,為了什么???”
張儀苦笑道:“恐為伐秦!”
又是伐秦?
嬴駟就不明白了,這個左徒屈原,為什么偏偏和秦國過不去,派人刺殺寡人,現在又要伐秦。
“出使齊國是為了伐秦,難不成,這屈原想要盟齊伐秦?”
若齊楚伐秦,不亞于五國合縱。
昨日還是歡聲笑語,鞭炮如雷,飛竄的煙花燒紅了半邊天,然而此刻,凌云閣卻是立刻安逸下來。
楚國要與齊國結盟嗎?
棘手!凌云閣內的空氣仿佛一下子冷了許多,讓人不由自主的開始打顫。
嬴駟想了想,問道:“楚國頻頻伐秦,這究竟是為了什么?
百年以來,秦國似乎從無對楚征戰的先例?”
多年以來,兩國交好,秦國無伐楚之意,至少目前沒有,至于以后。
呵呵,以后是一定要伐楚的,寡人都想滅了六國,又何況你楚國乎?
張儀笑道:“王上,恐怕是為了商於之地,商於之地,本為楚地,現在卻為秦所占,楚王能不生恨嗎?”
商於之地地處華夏、苗蠻、東夷三大族團的交錯過度地帶,也是秦國、楚國、三晉爭奪的金三角。
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楚國失去了商於之地,所以駐守邊境的楚軍不敢撤離,秦國若失去了商於之地,那便是南面門戶大開。
淡淡的光映在嬴駟臉上,他微笑著,既然你楚國想找事,那么便打!只是,若是真打起來,秦國消耗怕是巨大,期間要面對諸多問題,還要商討一下。
“屈原出使齊國,一旦齊王答應,齊楚聯盟成功,則,臣料定來年勢必出兵攻秦,而且,還是那種舉國之兵。”
他楚國攻秦的次數還少?
可哪一次不是落敗而歸,敗軍之國也敢屢屢挑釁,看來,你楚國自詡強國久矣,還是需要寡人教訓教訓。
“看來這楚國來勢洶洶,既然他們有動作,寡人自然也不能閑著,你們都說說,若楚國伐秦,我秦國有哪些問題需要解決???”
第230章應對之法
發動一場戰爭,要考慮的因素很多,兵馬、糧草、器械、軍妓都應在思量范圍之內。
此事,秦廷諸公,大都知曉。
可若是說到關鍵的地方,一針見血的指出戰爭利害,整個秦廷之內卻不過三五人。
身為縱橫家的張儀,對這些看的透徹,當年還未下山之時,他便和師傅鬼谷子空談戰爭時弊。
張儀道:“王上,微臣以為,若楚國真是傾全國之力,秦國最該在意的,當是糧草問題。”
糧草?
秦國剛收服巴蜀,巴蜀天府之國盡為秦之糧倉,加上土豆豐收,秦國如今是不缺糧的。
所以張儀話音未落,便有人開始質疑。
“相國大人,此話說的就不對了,下官認為,秦國雖然遭遇蝗災,但巴蜀之地未受波及,今年春夏若是開戰,完全周轉的開。”
這群沒長腦子的東西!張儀倒是有些惱了:“如何周轉?
巴蜀之地,地勢險惡,窮山惡水,糧食雖充足,如何送到前線?”
后世李白就曾經在《蜀道難》一辭中寫道: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難,難于上青天!蠶叢及魚鳧,開國何茫然?
爾來四萬八千歲,不與秦塞通人煙!由此,也足以見蜀地之艱險!將巴蜀之糧運送到秦國函谷關、武關一代,難度頗大,數月不能到達。
后世昭襄王時期曾經修過天梯石寨,可是若是運送,仍然要耗費很大的努力。
嬴駟瞬間便是了然張儀的話中之意。
方才與張儀對峙的朝臣,也一句話之后再沒了底氣,不敢繼續發表言論。
身為朝臣,理應不該怕說錯話!但是,這要建立在有真知灼見的前提之下,要不然,便會被當成是鼠目寸光。
而嬴駟,則會認為這些人是智障。
他正色道:“若是在巴蜀和函谷關之間修建一條直達道路,此事是否可以解決?”
張儀頓時明白了嬴駟的心意,搖了搖頭道:“兩地之間多山脈,修路都很難?!?
要想快致富,少生孩子多修路!若是兩地真的連線成功,那還給秦國給予極大的方便,可這種想法顯然不太現實。
嬴駟閉目沉思,后世運送糧食都用的什么工具?
獨輪車、馬車、牛車,拖拉機?
拖拉機就有些嚇人了,在這個時代會被人當成怪物一樣,而且噪音污染太大。
木牛流馬?
嬴駟一下子想到了木牛流馬。
在三國時代,著名軍事學家諸葛亮腦洞大開,研究諸葛連弩的同時還發明了木牛流馬。
根據史料記載,木牛流馬為諸葛亮北伐之時所用,其載重數量在400斤左右。
每日行程‘特行者數十里,群行三十里’,為蜀漢數十萬大軍提供軍糧。
不過樣貌在亦不明!若是日后在巴蜀和函谷關之間,先修建天梯石寨,然后再以木牛流馬作為運輸工具。
雙管齊下,則問題或可迎刃而解。
對于有系統的嬴駟來說,制作木牛流馬完全沒有任何問題,所以糧草問題,基本可以解決。
那么接下來便是關鍵。
嬴駟若有所思:“若是齊楚合兵,兵力數倍于我秦軍,戰力也不在秦軍之下,秦能敵否?”
眾人默然,頷首不語。
這短短一句話,扎了多少秦國人的心,按照常理來說,秦國是沒有勝算的。
倒是高長恭,面帶微笑,不過他卻沒有做聲,似乎有所頓悟的樣子。
嬴駟眼睛尖,他知道身為北齊軍神的高長恭,在軍事和謀略之上的建樹不低。
又察覺到高長恭表情鎮定,便知道他心中已然有了退敵良策。
“高愛卿,你來說說?!?
高愛卿,指的自然是高長恭!詢問高長恭,似乎在很多朝臣的意料之外。
他的出身不過是個青樓的小廝,難不成,青樓小廝也會對戰事有獨到的見解。
這就好像一個算命的說自己能算出股票的漲勢一樣,擱你你相信嗎?
能在朝中立足,要么是有真本事,要么就是人際關系好,能站穩腳跟。
如高長恭這種新人,受打壓是難免的。
這也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年輕人,成為國之重臣,必須要經歷且成長的過程。
嬴駟似乎看到了眾人眼中的疑惑,旋即加重了語氣,看向高長恭,篤定的問道:“長恭,說說吧?!?
高長恭上前一步,道:“王上,微臣以為,既然齊楚欲結盟,那咱們便不讓他結盟?!?
這是一句廢話。
你說不讓,人家就不結盟嗎?
我說讓你去死,你去死不去死?
眾人一聽,便是一片山呼海嘯的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