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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要改變和顧雨的相處模式嗎?這得制訂個計劃,云昭習慣什么都掌握在手心里。
但是和顧雨相處以來,一切都不按照他的計劃來,但是又一切都像是在掌握之內,畢竟什么都朝著好的方面發展了。
首先,伴侶的一切包括他這個人都是自己的,而自己的也是一樣,云昭想,他會努力變強,然后更加強壯,富有,努力養活顧雨。這以后都將是他的責任,就算那樣,云昭也甘之如飴。
某個很老的長輩曾經說過,迎娶一個伴侶絕對是件腦子發昏才會干的事,以前他總是不認同。現在他稍微理解了,就算顧雨才剛剛表白,云昭就恨不得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送到顧雨面前。
當然,還有其它的,什么都可以分享。小時候沒有父母,像很多小蛇一樣,練習了很久學會用尾巴打個結的時候,都沒有人可以炫耀,沒有人會夸獎他。以后,就會有這么一個人了,云昭嘴角彎出了他自己都不敢想象的笑容。
云昭覺得熱水雖然很好,但是完全沒有辦法讓人冷靜下來,哎沒有辦法,熱水嘛。
直到云昭發覺如果再不出去,顧雨就會擔心地進來找他了,才不情愿地從一缸熱水里起身。
頂著張溫度明顯高于平時的大紅臉去照了鏡子,云昭一直覺得白色是最美麗的顏色,現在他更加慶幸他的膚色了。雖然微微帶了點紅,但是不仔細看的話,并不容易看出來。
鏡子里的蛇以同樣的眼神回視他,云昭不由想道,作為一條蛇而言,他的模樣還是很帥的,只是品種普通了些,但是自己這樣帥氣又年輕且有上進心的蛇其實也不好找了。
更何況顧雨哪里還能認識其他蛇呢,這樣的話,就算以后顧雨知道了真相,那么,自己的樣子,大概也能夠讓顧雨舍不得離開他了吧。
又在鏡子面前花費了十分鐘觀察自己的五官腰身鱗片之類的,云昭才扭頭離開了浴室。
鏡子里的蛇維持著那個僵硬的笑容,待云昭離開,才放棄似地直接消失了,根本保持不住形態,光是維持鏡子的基本功能都夠辛苦了,更何況凝成實體。
云昭游回臥室,在床邊停了一下,尾巴滿意地甩了一下,這是他的地盤,他的人。
顧雨眼神里的擔憂顯而易見,問道,沒事吧?
云昭爬上床,將頭放在顧雨懷里,才舒服地說道,能有什么事?
顧雨疑惑道,你沒有遇到那個嗎?
云昭這才想起來還有復制人這回事,啊,剛剛一直在激動,完全忘記了。但是似乎真沒有看到另外一個自己。
沒有出現。云昭說道,眼睛里露出深思。
顧雨的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想了想說道,那這事別對外說了,就說我們都遇到了好了。如果讓別人知道云昭沒有遇到這個邪惡空間的復制人,說不定那群絕望的人會想吃掉云昭的肉,以期望獲得同樣的能力。
在這里待久了,每個月都殺人,而且那個人還是自己,如果能擺脫這種生活的話,無論什么代價都會愿意把
云昭點了點頭,同時對顧雨說道,這幾天,你不要離開我身邊,三天的懲罰期,你會很危險。
顧雨嗯了一聲,在自己床邊擺了十來個五品頂級金甲陣,隨后關了燈,躺了下來。
雖然有些郁悶自己表白之后,云昭竟然不換成人形回應他一下,顧雨還是很開心,畢竟云昭同意跟他在一起了,這怎么看都是個好的開始。
第二天,顧雨照舊自己做了早飯,不吃這里的東西,就連水,都是他自帶的。不過這樣一來,如果不想沒食物之后每天吃辟谷丹,就必須早點離開這里,而且,三天不能離開的話,父親和弟弟一定會著急。
兩人吃完飯,一起去了兩位警官的房子。
這一次,門鈴響了很久,才被打開了,周東明一臉疲憊地從里面走出來。看到兩人,明顯一愣。
往左右看了看,周東明讓兩人進屋,然后才猶豫著問道,怎么這么早?昨晚,你們
在周警官心目中,殺人和不殺人,同樣痛苦。一個是內心痛苦,一個是精神和肉體痛苦。
顧雨和云昭對視一眼,云昭說道,遇到了你說的東西,不過,就像你說的,下不了手,最后都沒有殺人。
周警官似乎松了口氣,但是眉頭卻深深皺了起來,接下來三天你們會非常危險,如果你們覺得支撐不下去,可以來我們這里住幾天。
周東明能說出來這句話,而不是擔心被兩人連累,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云昭搖了搖頭,心想自己完全能保護得了顧雨作為一個男人,如果這種事都干不成,還能做什么呢,先不用,我們得嘗試著自己面對。今天過來,是有其他的事想問問你們。
周東明問道,什么事?
顧雨道,我們不想一直待在這里,等待復制人出現。這不是正常的生活,更別說,我們還需要救人。所以,我們打算尋找出去的路。想來咨詢一下,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周東明看著兩個年輕人的目光,那里面充滿了自信和希望,同時感染著周圍的人。看著他們,就覺得美好的一面總會來臨。
周東明眼睛里充滿了欣賞,就算自己和老何這種心理素質,見到復制人的第二天都萎靡不振了一天,更別說接下來的災難。
而這兩個人居然沒躲在房子中瑟瑟發抖,而是出來尋找出路,這種勇氣難得而可貴,
我和老何剛到這里的時候,我們曾經動員大家一起出去找出去的路。除了杜保山夫婦也就是杜安的叔叔嬸嬸,別人都去了。但是,找了一天,如果不進入迷霧,就會回到鎮子口,完全就像遇到鬼打墻一樣。硬闖入迷霧的人,都受了傷,雖然有輕有重,但是現在沒有人愿意接近霧氣了。
云昭認真聽完,之后問道,怎么受的傷?能看出來嗎?
周東明回憶著,看不到是怎么受傷的,也許迷霧中有什么東西。從傷口看,有人是刀傷,有的人甚至被砸中之后骨折。還有一個人,直接沒有回來。可以肯定的是,霧氣里面,非常危險,我建議你們不要輕易嘗試。如果不是因為沒有殺人來自這個空間的懲罰,傷口是不會在第二天恢復的,只能等著它慢慢好,那會更痛苦一些。
說到這里,周東明苦笑了一下,懲罰之后的恢復,大概也是因為,如果不恢復,我們過不了一會兒就得死亡。
謝謝你的信息和建議,我們上午先出去看看,如果有消息,會來通知你們。云昭起身說道,顧雨跟著站了起來,在處理這些事情的時候,云昭總會顯得很可靠。
周東明看起來很想跟他們一起出門,但是這時候,浴室的方向傳來嘔吐聲,周東明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留下來。老何壓力太大了,他得留下來照顧他。
周東明這一刻無比期待那兩個人能找到出路,不然老何也許撐不過下個月一號,就會自殺。但是,他們都有老婆孩子,以及年邁的家人,還有外面的工作,很多牽掛,讓他們放棄不了。
顧雨和云昭直接往鎮子外走去,在路過其他房子的時候,兩人都感覺到,那些窗戶后面,有人在看著他們,好奇,或者惡意,大概是在嘲笑這兩只新人菜鳥的。
顧雨看向云昭,問道,你怎么看?
云昭邊觀察著周圍邊說道,走不出去的白霧,進入會受傷。看起來,整個鎮子像是被包圍在了一個陣法之中。只不過,陣法是沒有復制功能的。
顧雨贊同地點頭,我也覺得是陣法,而且,看起來陣法中的陷阱也不少。
兩人直接到了白霧邊緣,云昭對顧雨說道,你在這里等我,我過去看看。
其實兩人身上都有足夠數量的金甲符,如果只是周警官口中的情況,對兩人來說問題不大。
還是一起去吧。顧雨說道,是他來找小叔,讓云昭自己冒險,并不公平。而且,他擔心的是,如果云昭進去回不來了,可怎么辦。
云昭看了顧雨一眼,心里卻想道,有這么一個粘人的伴侶,真沒有辦法~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顧雨溫暖柔軟的手指,帶著他往迷霧中走去。
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除了濃郁到不可思議的白霧,什么都沒有發生。
這時候,云昭忽然朝著他們的左側跨出一步,還沒等顧雨問他發現了什么,就聽到一聲巨大的響聲。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現在他大概也只能想到振聾發聵這個詞,腳下的地面都顫抖了一下,那種感覺,就像一輛坦克被從高空扔到了地面上。
怎么了?顧雨忙問道。
過了一會兒,云昭才回答他,陷阱的事看來是真的,我不知道會不會因為進入的人的實力不同進行調節。但是,如果是鎮子上的其他人,如果也被這玩意壓到,大概會成為肉泥。
雖然云昭語氣一如既往的淡定,顧雨還是擔憂起來,你還好嗎?
===第38章===
云昭馬上回答,當然,我馬上出來,只是尾巴被壓住了。
喂,尾巴真的還好嗎!
顧雨的手還被云昭一只手握著,他不能想象云昭被砸中的樣子,難道是被砸中的瞬間下半身變成原型了?自始至終,云昭握著他的手都沒有顫抖,或者用力。
接著,顧雨感覺到云昭拉著他往某個方向用力,顧雨順著那個力道走了過去。
然后,突然開闊起來的視野,讓顧雨震驚地睜大眼睛,這里竟然有一個沒有被濃霧包圍的區域,方圓三米左右,他和云昭正在在區域的邊緣。正中間,是個圓形石柱。
石柱上面刻著紋路,云昭松開手,走向那個柱子。
圍繞著那柱子轉了一圈,云昭肯定地說道,這東西就是陣柱,看來我們的猜測沒有錯。
兩人都不知道,要不要破壞陣柱。不過,云昭在實驗了一下之后,這個問題就可以不用考慮了,那東西堅固到根本不是他們能破壞的。
趁著云昭想辦法的功夫,顧雨開始研究陣文,和符箓一樣,顧雨對這種東西感興趣,他拿出手機拍了幾幅圖,然后又掏出紙筆,打算描繪下來。
在顧雨描到最下面的時候,顧雨忽然看到了石柱底下的石基上,被人刻了一行字:第五根石柱,下一個,三點鐘方向,距離,九百米。和之前一樣,只能用神識來判斷方向。
上面還有一個箭頭,指向正是三點鐘方向。
顧雨欣喜起來,這是小叔的字,他來過這里了,很可能已經出去了。這大概,是給其他人指引的。
云昭點了點頭,顧雨也不再描陣圖了,拍照的那些也夠他畫一陣子了。
因為小叔特別強調了神識,下一次,兩人出發的時候,顧雨依舊用眼睛判斷方向,云昭則閉上了眼睛,將神識散開去。
走了幾步之后,顧雨再次邁步的時候,被云昭拉住了。
怎么了?顧雨疑惑道。
你在轉彎。云昭說道。
怎么可能,我一直在沿著直線往前走。顧雨不敢相信,他幾乎是拿尺子量著步子走了。
這也許就是你小叔讓我們用神識判斷方向的原因,在陣法中,眼睛是會被欺騙的。云昭解釋著。
顧雨很快被說服了,于是兩人按照云昭的方向朝前走,這一次,顧雨真正見識到了什么是超級視覺誤區。
在他看來,他們至少轉了好幾個彎,顧雨甚至開始擔心他們會不會回到原來那根柱子那里。但是事實上,云昭說,他們一直在沿著箭頭的方向前行。這樣一來,如果不是修真的人,想要離開,就只能想辦法破解這種視覺上的欺騙了。
沿著箭頭的方向,他們幾乎沒有再遇到任何陷阱。
很快就到了第二根石柱,兩人沒有再費事,直接看顧瑾留下的指路線索。
接著,兩人找到了第六根,第七根一直到第二十六根,這次的留言有些不同,上面寫著,下面將是最后一根石柱了,也就是出口所在的地方。如果我沒有回去過,說明到達出口是不能返回的,希望下一個發現這個留言的人,能回去帶其他人過來。
顧雨和云昭又驚又喜,沒想到這么快就找到了出去的方法,而且,這樣看起來,小叔已經找到了出去的路,說不定他已經離開了。
顧雨和云昭商量了一下,保險起見,按照原路返回了,然后又從第六根陣柱那里按照原來的路線進入了迷霧。
那里砸下來的巨石已經不見了,云昭差點又被砸到一次,但是這次,他抱住顧雨躲開了。為了觀察這里的陷阱,云昭特意多經過了幾次。最后,他發現,十分鐘之內,陷阱只能出現一次。
這樣一來,只要先引發陷阱出現一次,鎮子里的其他人,就有了出去的可能。
顧雨和云昭回去的時候,已經將近中午,兩人先去見了周東明和何飛,將出去的路以及路上遇到的那個陷阱都說了一遍。
得知兩人竟然真的尋找到了離開的方法,周東明簡直要喜極而泣了。
我們打算在今天下午離開,周警官,因為這里的人和我們并不熟悉,你能不能通知他們一下,如果誰想跟來的話,可以和我們一起走。不過,后面也許更危險,大家做決定之前,要考慮清楚。云昭說道。
你們不打算先留下來度過三天懲罰期嗎?周東明驚訝地問。
為什么要留下來?反正如果它想懲罰的話,在哪里都是一樣的。而且,我們急著出去。云昭說道。
周東明笑了起來,誰不急著出去呢,看來自己真的被這詭異的地方嚇破了膽子,那行,我這就去通知他們,那我們下午一點,在鎮子口集合吧。
云昭點了點頭,和顧雨離開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云昭突然說道,既然我們在一起了,你是不是考慮一下,怎么讓,嗯,你父親接受我?
看顧雨呆呆地看著他,云昭挑起眉,不是你說,喜歡的人會幫我去搞定岳父嗎
可是你也沒迷得我什么都不顧呀!顧雨憤憤想道,這一刻,他真正體會了一把什么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而且,他們才剛確定關系,現在就開始考慮岳父這種事嗎?
好吧,我會努力勸說他的。顧雨不太情愿地說道,他其實不太能想象,怎么對顧遠說出來自己喜歡上男人而且他還是一條蛇的話。
云昭看了他一會兒,安慰道,盡量就好,如果實在不行,我會去找他決斗的。
顧雨的腰差點閃了,不、不用了我可以的。
快點讓這條蛇忘了決斗這回事吧!那只會更糟!
第44章
取舍
好不容易才打消了云昭找父親決斗的念頭,顧雨不知道別人什么感覺,但是他覺得戀愛真的很不容易啊,要考慮的事情好多!
這種事情雖然甜蜜,但是看起來也很鍛煉人的
云昭看顧雨的樣子,決定給伴侶一些安慰或者獎勵,于是說道,如果你表現得好,我可以考慮帶你回我們族群的棲息地一趟。
正在想著如何迂回地跟家人交代的顧雨一愣,然后瞪圓了眼睛看向云昭,棲息地?那是哪里?全都是蛇嗎?
云昭眼里透出回憶和驕傲,在云生界和另外一個大界昱天界的界河之中,最中間的位置有一道空間裂縫,只有蛇族的人可以開啟,通往我的族群棲息地。我想,應該是在另外的空間之中的。那里當然都是蛇了,我們族長比我要粗長好多倍。
云昭沒有看到顧雨瞬間變得詭異的臉,只是覺得這樣說未免破壞自己在伴侶心中的英武形象,又補充道,早晚有一天,我也會成長到那種形態的。
顧雨顫抖著嘴角,拐彎抹角地勸說道:其實你也沒有必要朝著那個方向努力的,在我心目中,你現在這樣就是最好,最完美的。
天啊,他不要去到處都是大蛇的蛇島啊!
而且,如果云昭繼續變粗變長的話,等家人要求見他的原型的時候,他越龐大,他們的關系,就越難以被接受吧。
顧雨一句話硬生生地阻止了云昭繼續給顧雨科普強大蛇族話題的欲望,因為云昭變成了大紅臉,這次因為不是蛇形,幾乎無法掩飾,所以云昭不知所措之下,干脆低下頭,無比專心地看著面前的冬瓜丸子湯,好像那是全世界最美味的食物似的。
云昭又氣顧雨又氣自己,顧雨這這也太會說動聽的話了吧,但是他這樣誠心誠意地贊美自己,巴結自己,也是愛他的一種表現吧。當然更不能怪自己這樣高興其完全可以用心花怒放來形容了畢竟他是剛剛才確立了伴侶關系的人,以往那些新婚的蛇,鬧出的笑話可比他還要多太多了。
其實,這些甜言蜜語,多聽聽也就習慣了
顧雨在新的糾結中回過神,注意到云昭已經好一會兒沒有說話了,忙問道,是太燙了嗎?
二號跟著看過去一眼,自從進入房子之后,它就莫名其妙地陷入了沉睡,今天中午才醒過來,好在趕上了吃中午飯。看到端上來的冬瓜肉丸子湯和紅燒魚,筍子燒牛肉,二號都懷疑是不是自己一不在這倆人就要偷偷吃好的了。
二號覺得這個溫度,完全就是大白蛇可以接受的溫度呀。難道自己不在這兩天,大白蛇被換掉了嗎?
是的,因為二號的突然出現,和它一向臭美的性格,顧雨反復叮囑它不要去衛生間照鏡子。但是顧雨越這樣說,二號越心癢難耐,于是,它偷偷去了一趟。
不知道是一號的夜晚已經過了,還是鏡子沒有本事,總之,二號擺了半天造型,世上也沒有再多出一只它那樣完美的鸚鵡美人總是寂寞如雪!。
不過這倆人最近好奇怪,二號想道,它手頭正在寫的《主人及同居人的觀察日記》,一下子少了兩天沒寫,總覺得這倆人變了不少。
嗯只是稍微有點咸。云昭只好敷衍道,其實還算是美味啦。
顧雨呆了呆,因為馬上就要出去,不知道要走多久,我還多做出來很多放在儲物袋里了。
云昭和二號都在心里點了個贊,二號說道,我吃,我吃。
云昭改口說道,其實還不錯的,也沒關系,你不是在我儲物袋里裝了不少水嗎。
溫馨的午飯之后,顧雨和云昭都在身上佩戴了幾個金甲符,二號因為不能憑空出現,只好委委屈屈地回到了顧雨體內。
之前周東明特意叮囑過,讓兩個人帶足食物和水,甚至替換的衣服。他們自然不好空手出去,顧雨找了兩個大包,將冰箱里的東西打包上一些,然后去了鎮子口。
鎮子口的空地上,已經站了不少人。見到兩人過來,臉色蒼白的何飛過來,說道,全部的人都到了,我已經對他們說了,前面的路并不安全,選擇的后果要自己承擔。
何飛又遞給兩人一份名單,正是之前統計過的全鎮人口。顧雨很清楚地看到,之前房屋中介公司的一男一女;后來地產公司的男員工,王鑫;杜安叔父杜保山,嬸嬸,還有他們的孩子杜陶,這些都屬于之前案子的失蹤人口。
加上兩名警察,除了這八人,竟然還有三個R國人,一對年輕的男女戀人,四個大學生,一對雙胞胎姐妹花,還有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除了三個R國人,全是杜家買房之前被這房子帶進來的。
那三個R國人和地產公司的員工王鑫認識,而且周東明通過調查知道,這三個R國人和那個王鑫進來的時間也差不多。
之前已經確認,買房的兩撥人都是同一個人,加上這三個R國人的出現,所以,周東明有了另外一個推測,那就是,這三個R國人,很有可能是背后想要這套房子的人派來的,或者說,他本人就是R國人。
除了具體的名單,周警官還提到了另外一件異常的事,到了這里之后,這些人的樣子都沒有再發生變化。
有些人用懷疑的目光看著顧雨和云昭,但是大多數還是充滿了希望,他們太迫切地想要離開這里了。
人們都背著巨大的背包,他們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徹底脫離困境,而沒有食物的日子,同樣是非常可怕的。
你們好,我叫文斌,和那三個都是C科技大的學生,你們真的找到了離開的路?一位年輕人過來問道。
顧雨點點頭,差不多,我們其實是找到了別人留下來的線索,那個人應該已經離開了。
文斌終于露出一個微笑,那實在是太好了,哥們,你們真是拯救了我們所有人。再待下去,就是不死,大家也要瘋了。
文斌問出的話,讓所有人心中都有了期待,如此年輕的顧雨和云昭找到出路的幾率也許不大,但是找到別人留下的線索,就很有些可信了。
顧雨和云昭帶領眾人到了他們開始進入的地方,云昭走在最前面,他牽著顧雨的手,周警官緊緊跟在兩人身后,為了避免掉隊,眾人干脆都手牽手往里面走。
到了陷阱所在的地方,云昭讓所有人停下,自己先過去觸發陷阱。
周警官不太放心,問顧雨,那位云兄弟不會有危險吧?
顧雨肯定道,放心,他沒問題的。就算壓在下面,他都不會有問題
一陣讓人心驚的劇烈晃動之后,在眾人擔憂的目光中,云昭完好無損地出現在大家面前。除了顧雨,所有人都松了口氣,看來這白霧之中的陷阱確實不是沒有辦法破解的。
接下來,眾人跟隨著云昭,一路都沒有再遇到陷阱,直到他們安全到達了第二十六根石柱面前。這時,顧雨說道,這里之后的路,我們還沒有走過。因為再往前走,就不能回去通知你們了。所以,接下來,大家都注意安全。
周東明和何飛又點了一下人數,周東明對云昭說道,不能總讓你們在前面探路,這次我走在前面吧。
云昭搖了搖頭,你們跟緊就行。
知道馬上要進入危險區域,杜保山的媳婦悄悄拉著兒子和男人往中間蹭了蹭,這時候,只有中間是最安全的。
因為她帶著個孩子,雖然那個八九歲的杜陶并不討人喜歡,也沒人跟她計較了。而那位六十多歲的老人,一直默默地待在最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