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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升潛力和資質的好東西,就算他們這些化神之上的大蟒,也是能用到的。
在空了的鍛仙湖底,這種一小塊都能引起修真界瘋狂的石頭,堆成了一座小山。
老族長手指都顫抖了,摸了好一會兒,才起身。
就算是他,也不由感慨,那條小蛇,機緣卻是不錯。
也難怪他能吸收那么多仙液。
原本老族長是有點舍不得啟動法陣,讓仙液迅速出現的,但是出現的這些石頭,讓老族長下定了決心。
老族長啟動了蛇島圣地最古老也最神秘的一個法陣,法陣啟動之后,所有裝睡的,還是修煉中的大蟒都慢慢抬起了腦袋。
這個法陣,啟動的次數并不多。但是每次啟動,都是在巖山巨蟒一族情況危急或者經歷滅族之難時。
法陣啟動的瞬間,所有的巨蟒都醒了過來,并且在第一時間做好了為蛇島戰斗的準備。
千萬條化神之上的大能威壓在蛇島圣地中散發出來。
巖圓,出了什么事?!怎么不提前叫醒我們?一個渾厚的聲音忽然在圣地之中響了起來。
作為最初代的族長,老族長巖圓也是有自己特別不想見的人的,那人就是自己的大哥巖方。
巖圓掃了周圍一眼,見所有大蛇都一臉肅穆地看著他,才中氣十足地回答,這次沒有險情,大家不要擔心,我這次啟動法陣,是因為,如果快速補充仙液,我們將會培養出一批更優秀更強大的小家伙們。
巖圓正說著,一個巨大的身影已經遮天蔽日一般出現在萬千黑色大蟒上方。
比所有蟒蛇都要大,比老族長還大的一個黑色身影,慢慢將頭低了下來。
巨大的豎瞳側過來,湊到兄弟頭頂,看清湖底的情形后,半晌嗯了一聲,是該啟動陣法,就算是我們這些老家伙,修為也可以往上動一動了。沒有想到,你也有靠譜的時候。
鑒于兄長恐怖的威壓和修為,巖圓不得不將憤怒的抗議憋在了心里:老子什么時候不靠譜過!
其他的巖山巨蟒也七嘴八舌地開口了:
老大終于靠譜了一次!
是啊,老大,我都要被感動哭了!
老大,你從哪里找到這樣的好東西的?
還沒等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巖圓回答,巖方已經冷冷盯著湖底的兄弟,說道,你還不打算出來,是打算競爭蛇島最老最丑的蟒蛇嗎?
巖圓急得立刻跳了出來,開玩笑,他才不要!
默默算了自己的年齡之后,巖圓松了口氣,以他的修為和年紀,他才是青年嘛。
跳到兄長身邊,巖圓才得意道,是我今天見到的一個小家伙帶進來的。還是個白皮的家伙,看著應該不是巖山巨蟒。不過既然在蛇島長大,我自然當成小輩,一視同仁。他資質極為不錯,我就讓他來鍛仙池了。
我們的族長就是這樣心大!
所有的巖山巨蟒心中都默默閃過這么一句話,按說種族不明的蛇,難道不該先調查一番嗎?
但是老族長就不,確定云昭是在蛇島出生長大之后,他直接將人扔到了鍛仙池。
同時,也就是這樣一位族長,帶領著巖山巨蟒一族,從弱小到強大,在一次次戰爭中,站在了無憂之海修真界的頂端。
此刻,同樣因為他的無意之舉,蛇島得到了這樣珍貴的石頭。
并且,是整整小半座山的石頭。
蛇島,大概會迎來另外一個輝煌吧。
傻人有傻福。巖方不客氣地說出實話。
在巖圓呆住之際,巖方還上下掃描了兄弟一遍,將老族長手里拎著的包子叼走了。
云昭帶著顧雨出現在海面上,兩人修為增加之后,都有些躍躍欲試,何況顧雨的海鮮儲備明顯不多啦。
云昭變成蛇形一頭扎進了海里,顧雨則飛在半空,雖然不知道自己的第二個靈根,但是第二個靈根同樣是筑基修為,顧雨的眼神明顯更好使了。
顧雨拿出暴風弓和綠羽箭,嘗試了一下,發現這把三品暴風弓對他來說,已經有點不趁手了。
他感覺到,自己必須控制力氣,才能不將手中這把大弓拉斷。
握著大弓,顧雨專挑美味的大魚和蝦蟹作為獵物。
沒有小海王獸胖胖的帶領,兩人很快進入了胖胖不敢經過的區域,這里海面彌漫著淡淡霧氣。
霧氣不會濃厚到影響人的視覺,但是卻會讓人昏沉無力。
在第一時間,顧雨就往嘴里塞了顆益清丹,這還是二師姐明酈送他的拜師禮,二品丹,服用之后,可以在任何情況下保持一線清明。
當然,周圍環境越惡劣,清醒的時間也會隨之減短。
顧雨忙往下飛,打算去給云昭送藥。
接近海面,顧雨才看到薄霧形成的始作俑者。
那是一條條又厚實又長的類似海帶的水生植物,最小的本體也有兩三米寬,根在海中,看不清長度。它們會釋放讓人無力的霧氣,不少經過這片海域的動物中招。
此刻,這些大海帶中間就有一具具被緊緊纏繞的魚類,蟹類,貝類,或者其它大型水生妖獸的尸骨。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這些海帶的惡趣味,尸骨排列得整整齊齊,在那些尸骨之外,還擺著一圈大貝殼和珍珠。
雖然如此,顧雨也沒感受到絲毫美感。
而云昭,正在海帶群里發脾氣。
是的,云昭被氣壞了。
在追逐著一條鰻魚進入這片海域之后,那些該死的葉菜就纏繞了上來,似乎有將他永遠留在這里的打算。他甚至從那些對他垂誕三尺的葉子植物中,感受到它們拿他當成食物的惡意。
還有一條新生的海帶,居然橫在他身上,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比較身長!
云昭瞬間變得極為暴躁,他從來不屑于吃這些菜葉,它們竟然敢打他的主意!最重要的是,它們居然用纏縛的方式對待一條蛇!
這對一條以身體柔軟,行動方式獨特,天生捕獵技能纏繞滿點而著稱的蛇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云昭冷冷地看著這些因為捕獵了食物而情緒歡快的海帶,由于過度氣憤而沒有感覺到任何頭暈。
也許,偶爾換個素食食譜也不錯,云昭想道。
===第107章===
在那群海帶繞得越來越緊,也越來越得意的時候,云昭瞇了下眼睛,蛇尾悠悠一擺,帶著身上的海帶猛地將周圍區域的葉子都纏了起來。
在海帶們以為這是獵物慣常的掙扎時,卻發現,云昭像沒事人一樣,力道動作絲毫不受薄霧影響,而自己這邊的海帶已經斷了一大批!
海帶們在短暫的沉默之后,開始迅速遠離云昭。
雖然是植物妖獸,但是它們的移動速度一點也不慢。
云昭并沒有放過敢于挑釁他尊嚴的海帶們,他一口氣將這群不識像的家伙追出去一百海里,弄斷了其中百分之七十的海帶。
欣賞到白色大蛇英俊冷酷狂霸拽的一面,顧雨在震驚之后,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就跟在云昭身后撿海帶了。
事實證明,顧雨的做法是對的,這些海帶中不僅有大量的二品妖丹,做成燉菜和海帶湯也是異常的美味
顧雨和云昭是帶著滿是海帶和海鮮的儲物袋回到蛇島的,岸邊,有不少小蛇跑來迎接他們。
順便,他們還可以在海邊玩耍一會兒。
見到兩人從飛劍上落下來,金奇遠遠跑了過來,云昭哥!你們回來啦!
是哦,我們可想死你和顧雨哥啦。
云昭哥好厲害!竟然從試煉之地回來了!
小蛇們圍在兩人周圍,你一言我一語,熱情地說著。
金奇還偷偷和云昭告狀,云昭哥,這幾天,咱們那邊來了幾個奇怪的人,經常在我們雜色蛇區邊上鬼鬼祟祟的晃來晃去。
云昭一愣,蛇島四周有防御陣法,也有守衛巡視,如果真有海中妖獸上岸,會有預警的。
金奇忙說道,不是,不是妖獸,是蛇。看起來和灰長的阿爹認識,我有見到他們走在一起,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那些人在在覬覦我們,就是這樣。金奇用到了自己新學會的一個詞兒,頓時覺得頗為貼切。
云昭垂眼想了想,說道,沒事,你先不用理會他們。
得到云昭的答案,金奇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這幾天的惶惶不安都消失了。
約定好明天可以去店鋪那邊吃免費食物,跟了一路的小蛇們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他們可早就盼著云昭哥的店快點開張了。
這年頭,誰沒有幾張蛇蛻呢,等換了錢,就可以大吃大喝啦。
為什么不讓他們去家里吃呢?顧雨不解。
云昭看了顧雨一眼,明天我們招廚子,正好可以讓這些小家伙來試吃一下。
顧雨其實是有些擔心的,這里算是蛇島比較偏遠的地區,新店開張,開出的薪水也不會太高,畢竟云昭的餐館可是低價為小蛇們提供食物的,真的會有人來應征嗎?
當天晚上,帶著小小的憂心,顧雨逐漸睡熟了。
而云昭卻覺得身體有些不對勁,他覺得屋里似乎太熱了!
第115章
廚子
作為一條自小無人教養的小蛇,云昭不知道自己是發情了。
是的,在歷經重重心路歷程和磨難(?)之后,云昭的發情期終于到啦。
云昭將所有的可能全部想了一遍,最后得出的結論是自己發燒了。雖然蛻皮也會出現這種癥狀,但是,他能感覺到,自己最近不可能蛻皮的。
對,一定是生病了。以前,云昭小時候,也是生過病的。
有一年,在寒冷的冬天,所有小蛇最難熬的日子,云昭也外出打獵了。
雖然食物極為缺少,云昭還是花時間挑選了一番,最后他選中了一頭肥瘦和毛色圖案都不錯的三花豬。
三花豬大概之前伙食不錯,將自己照顧得也好,又肥又壯,在見到云昭的時候,頂階妖獸的血脈讓它嚇了一跳,轉身就逃。但是,雪地中,它卻沒有甩開云昭的速度。
后來三花豬惱了,它也看出來云昭只是一條幼蟒,又瘦骨伶仃,克服骨子里的畏懼之后,三花豬打算和云昭拼一把,或者還有一線生機。
仗著自己力氣大,三花豬狠狠給了云昭幾個沖撞。但是,都因為云昭速度極快被他閃躲開了。
云昭這樣有心計的小蛇是不會單純到和一頭豬拼力氣的,閃躲的同時,還輕輕咬了三花豬幾次,卻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因此,在三花豬再被云昭咬住脖子的時候,竟然沒有沒有第一時間甩開云昭,而是趁此機會去踩踏云昭的尾巴遇到這樣一條滑溜的小蛇它都要累死了,以它這一帶最聰明妖獸的腦袋判斷,這的確是個機會。
緊緊一秒,那條礙眼的白尾巴就卷上了三花豬的腹部,三花豬不得不收回自己的蹄子,同時它感受到有鋒利的牙齒狠狠刺入了自己的脖子。
那是三花豬最后的感受了,隨后它不甘心地倒下來,云昭有了足夠兩個月的食物。
但是拖著三花豬回洞府的途中,云昭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條細長的傷口,大概之前纏斗的不小心劃傷的。
那一次,從雪地回來,他就發燒了。
云昭那時候還太小,完全不會處理這種事,最后是一個人撐過去的。在不大的洞穴中,盤起來,每天計劃著吃冷掉的食物。
那時候,覺得冬天的夜晚特別的漫長,因為發燒而渾身疼痛的時候,他非常難以入睡,甚至擔心過,睡著了再也醒不過來怎么辦。
大概,即使那樣,也不會有人知道自己死了吧
作為一條幼蟒,想到死亡,是件非常可怕的事,那時候,他甚至還哭過。
這些事都是云昭平時不愿意去想的,想起來他就放佛能重新感受到那時候的寒冷,透到骨子里的寒冷。
云昭猛地打了個寒戰,他覺得自己可能需要吃點藥什么的。
在睜開眼睛的時候,云昭忽然怔住了,血紅的眼睛恢復了清明,他看到紅色的錦被,大床,漂亮而溫暖的屋子。
床上的顧雨已經睡到了正中間的位置,穿著短短睡褲的腳還伸過來,踩在他白色的鱗片上。
被擠到一角的云昭瞪視著顧雨踩在自己身上的腳,忍了很久,慢慢將腦袋湊過去舔了舔。
他,他太需要感受到現在有人陪在自己邊了。
舔了一下之后,云昭頓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繼續舔了。
因為云昭發現,自己舔顧雨的時候,身上的疼痛似乎消失了。
原來有了伴侶,還有這樣的好處。
云昭順著那只腳,從腳踝一直舔到了小腿。
在他越來越激動,想繼續往上的時候,顧雨的腿忽然動了動,然后在云昭溫情脈脈的目光下,顧雨抬腳踩在了云昭臉上,試圖將他的腦袋踢下床去
是的,為了能更貼進顧雨,云昭現在是蛇形人形時云昭會穿著睡衣,保守的他不好意思裸睡。不過并不是原形大小,而是縮小了的蛇,即便如此,也比顧雨粗多啦。
但是,即便是蛇形,這種差點被顧雨踢下床的感覺,也實在是太不好了!
覺得自己是病人,應該被伴侶好好服侍的云昭瞬間惱羞成怒了。
他用尾巴卷住了顧雨的腿,輕輕拉開,然后執拗地一路舔了上去。
到了這時候,顧雨終于被吵醒了。
你在干什么呀,明天還有事不是嗎?顧雨掙扎了一下,順便又踩了云昭一腳。
云昭沉著臉,被伴侶這樣粗暴的拒絕時,他應該是有資格發脾氣管管伴侶的吧。
執拗地舔到大腿那里,云昭猶豫了下,到底換成了人形,拉下了顧雨的小短褲。
繼、繼續舔嗎
遲鈍如云昭,也覺得,矮油,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不過,作為一條生病的蛇,他是有資格任性一下的。
于是,云昭繼續了。
第二天清晨,顧雨紅著臉惱怒地對云昭說道,你你就不能正常一點嗎?大半夜的舔那里,簡直蛇精病發作啊。
云昭悄悄將自己身上解開的睡衣掩上,才說道,我怎么不正常了?
你昨晚那么做,就很,過分。顧雨低聲叫道。
哪里過分?你昨天明明有很舒服!而且,那算什么?我們是合法的伴侶,這是很正常的夫妻生活。云昭很篤定地說道,為了增加可信度,他還加了一句,我有看到別人那樣做,他們似乎還不是伴侶呢。
網上的片子教會了云昭不少東西呢。
顧雨呆呆地看著云昭,他他到底是從哪里看的啊。顧雨當然知道上床是怎么回事,但是上床第一件事就是那樣,總覺得尺度太大了。
萬一,萬一云昭也要求他舔他可是不太愿意的,云昭有兩個,未免太占便宜了。
讓顧雨松了一口氣的是,自從儀式之后,云昭也并沒有要求做什么。不知道他是不會,還是想等一等。
顧雨穿衣服的時候,云昭還在那里說道,而且,我昨晚發燒了,你作為伴侶,只顧著自己呼呼大睡,作為補償,今天早上給我做餃子吧。
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云昭其實是感激顧雨在的,至少,昨晚他絲毫沒有感覺到寒冷,就連奇異的疼痛,后來也消失了。
但是那種得到救贖的心情,是不容置疑的。
不過,所有的心情,甚至是對美食的期待,都在看到褲子上的東西之后,被拋到腦后了!!
這,這這個!就是發情期的證明啊,云昭呆呆看了很久,才清醒過來。
他快速得換了衣服,然后猛地抱住了顧雨!天啊,以后,他就可以滿足伴侶了!再也不用擔心顧雨會不滿了!
顧雨迷茫地看著一臉驚喜的云昭,最后為云昭試了下溫度,確定不燒了,才拍了拍他,已經不燒了,你既然發燒了,我給你熬粥好了,這個吃了對你更好。
夫夫兩個往外走的時候,云昭猶豫了一下,說道,對了,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說一下。云昭覺得,現在可以告訴顧雨,他蛻皮會失憶的事了他終于有足夠的自信了。
好,不過,能一邊幫我洗菜一邊說嗎?
你就不能認真點嗎,這件事很嚴肅你為什么在這里?云昭忽然拔高了聲音,然后黑著臉看著坐在角落里的二號。
二號不太情愿地起身,露出肚子下面的蛋。
我在孵蛋呀,總得有人孵它吧。二號說道。
顧雨也呆住了,他可不想昨天的事被一只和幼兒園兒童智商一樣的鳥看到!可是,你已經有自己的屋子了,我們也說好了!
如果你們是擔心昨晚的事的話,我可以為自己辯解一句,我什么都沒看到哦。二號紅著一張大綠臉睜眼說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