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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里之前的出名才子,多是那種謙謙公子,溫潤如玉的,這種小將軍突然回京,可謂是獨一份,著實讓不少人癡迷。求他話本子的人也多,可沒人敢寫啊!這也使得旁人一兩銀子,他五兩。”
“我可以試試看!”俞漸離當即表態。
店主思量了一番,又給了俞漸離幾個話本,又給了他一些便宜的紙墨:“寫好了之后來我這里,我看看你寫得如何。這種紙,寫個三頁左右了就可以第一次送過來,我看看需不需要改,免得你寫完了我這不合格,你白費了力氣。”
“嗯嗯,可以,我十日休一日,所以得十日后才能來。”
“行,這也是急不來的活兒。”
為了感謝店主給的筆墨紙,他還在鋪子里選了幾本書,買了之后才和之前買的東西一同拎回了國子監。
回到號房后,他將東西都放穩妥了,坐在床鋪上拿出了話本來仔細。
看了之后才注意到本子寫的都是男男主角。
不愧是純愛的書中世界,里面的龍套們喜歡看的話本都是純愛的。
他看了幾頁后不由得感嘆,古人寫的話本真是離奇又大膽,最重要的是沒有口口違禁詞,還不怕審核,他看了之后不由得面紅耳赤。
他合上話本,做了一個深呼吸回神:“老祖宗的文化真的博大精深,居然還可以這樣……”
害羞卻想看,他又一次翻開。
好看,愛看。
穿書前他看的都是些什么清湯寡水的臟東西!
他看書快,記憶力還好,沒一會兒就看完了三本書。
將書丟在了一邊,他起身到桌邊點燃蠟燭,坐在桌子前將新買的工具取出來,將邊角料玉石最大化地利用,打磨成形狀各異的小玉珠。
制作的過程中,他在腦中構思起了自己的故事。
以紀硯白為主角,那故事該如何發生?
又怎么才能讓紀硯白對另外一個角色感興趣?
兩個人又該怎么順理成章地滾到床上去?
還得滾得快,滾得刺激好看,畢竟大篇幅都是晉江不能描述的內容,不然兩三萬字不能結束故事。
想到這里他的思緒就控制不住了。
紀硯白應該……體力很好吧?
這要是尋常男子被紀硯白折騰,怕是都經受不住。
紀硯白身材那么高大,那……該有多恐怖?
他穿進了書中世界,書中角色的應該都非常可觀吧?
不過他穿的是晉江的,主角究竟有沒有那些東西都不一定,反正也沒什么用處。
晉江的攻受都可以去代言礦泉水,至清至純,品質保證,都不用多余解釋。
就當紀硯白是有的吧。
紀硯白這個人會溫聲細語地哄自己的愛人嗎?
他那個時候,是不是又隱忍,又很想放肆?
他吃醋的時候會是什么樣?
不得把另一半穿透了?
想著想著,他的心跳開始加速。
這種事情真是想一想就讓人頭昏腦漲。
尤其是紀硯白一副看起來就很行的樣子。
就在俞漸離腦補得越來越放肆時小窗被敲響,他竟然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心臟瞬間狂跳。
他慌亂地掉了手中的小珠子,狼狽地去拾起,重新放好之后才打開了小窗,詢問:“怎么了?”
紀硯白看著他不自然的模樣,不由得疑惑,詢問:“怎么,今日出了什么問題?”
俞漸離哪里敢回答,他剛才是在腦補他那個時候是什么樣子的?
剛剛還在腦補,此刻就看到了本人,仔細去看紀硯白,的確如同店主所說器宇非凡。
明明兩個人之間沒有曖昧的舉動和話語,也讓他的思緒亂飛,更加手足無措。
于是他干笑著回答:“沒有啊,都挺順利的,其實作為感謝,我應該請你吃一頓飯,你愿意賞臉嗎?”
“可以。”
俞漸離沒想到紀硯白這么好約,趕緊詢問:“哦哦哦,那你有什么喜歡吃的嗎?或者忌口。”
“什么都可以,我不挑這個。”
“好,我會留意鋪子的。”俞漸離已經想到了,這種事情還是需要去跟陸懷璟打聽。
“嗯,買了房子后,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不必麻煩了,其實我很厲害,能做很多事情,還會努力把房子打點好的。”
俞漸離非常努力地想讓紀硯白相信自己,紀硯白的眼中卻全是擔心,生怕他一個不留神,俞漸離就獨自累死在了哪里。
他又不能打擊俞漸離,只能回答:“那就好。”
“謝謝你。”這次俞漸離說得特別誠懇,不但是因為感謝紀硯白幫他,還是因為他用紀硯白給的銀子買了房子,之后還要寫紀硯白的本子賺錢。
他可真是一個過分的人。
紀硯白并未多回答,見俞漸離這邊順利,便放心地轉身離開了,想來只是問問他買房子的事情。
俞漸離回到桌子前坐下,繼續親手做珠釵,拿著刻刀雕刻,突然想到了紀硯白站在窗前的樣子。
安靜的環境,陰暗的光線,高大的男人,身影隱藏在陰影里,眼神柔和,眼里只有他一個人。
兩個人說話時波瀾不驚,可卻只有他們兩個人,說著只有他們二人知曉的事情。
要不,就寫個偷情的故事吧?
小國舅爺和世家乖巧公子,兩個同樣優秀的人,卻暗地里勾搭在一起。
強取豪奪,霸王硬上弓。
紀硯白語氣低沉地對那人說:“你以為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嗎?”
夠狗血,夠帶感,夠獵奇!
感謝他穿書前熱愛看狗血,在他穿書后還能靠這些謀生。
紀硯白啊紀硯白,我想辦法穩定你的病情,讓你不會再被林聽傷害,努力改變你的命運。
這樣的話,算不算報了你的恩?
那之后寫你本同人話本行不行?
第021章
馬球
月試結束后再次開學,
國子68監要熱鬧了一些。
國子68監組織參加馬球比賽,參加此次比賽的有崇文館、弘文館、京師學,就68連一向神秘的崇玄學都會參加。
俞漸離聽68說的時候還挺向往的,
他真的很期待崇玄學的學子騎在馬上,手68指掐訣,最后吶喊一聲“急急如68律令”的。
最后以神鬼莫測的方法,
獲得了比賽的第一名。
涼亭內垂著白紗,被風吹拂得搖擺,
時而在桌椅上蕩過,像是飄過了柔軟的云。
涼亭外是青草連著池塘,
傍晚的霞光灑在水面,
如68鏡面碎裂千片,反射著波光粼粼。
陸懷璟坐在俞漸離對面,
蹺著二郎腿吊兒郎當地說道:“以前一般都是崇文館第一,
也不知道是馬球都要諂媚一下,讓一讓太子68,
還是說崇文館的真的厲害。
“今年68就68不一樣咯,
紀硯白來我們國子68監了!一個上馬打仗的人,馬球還能輸給68那群人不成?”
在馬都買不起,騎不起的四門學內,
幾乎沒人談論馬球的事情,更68感興趣的都是國子68學的那群監生,并且躍躍欲試。
陸懷璟一向喜歡熱鬧,這種事情他定然不會錯過。
明知言慢條斯理地喝茶:“可我們也只有一個紀硯白,怕是也敵不過崇文館。”
“你不參加啊?我都想試試。”陸懷璟說著,
還擼了擼自己的袖子68,“我就68不信我打不過我哥,
實在不行68我跟紀硯白學學。”
“我不感興趣。”
俞漸離捧著茶杯看著這二人聊天68,依舊覺得不可思議。
書里一見面就68劍拔弩張的二人,在明知言因為弓箭向陸懷璟低頭,兩個人又配合了一出戲后,居然能坐在一起心平氣和地聊天68了。
這是多么詭異的一幕。
陸懷璟十分不解:“你在國子68監這么多年68,學得都沒什么可學的了,還有什么事情?還不感興趣,你要在國子68監里面長毛嗎?”
明知言面容不善地放下茶杯:“這就68不勞煩你關心了,畢竟你這種不學無術的,自然會覺得學習是有盡頭的。”
俞漸離靜悄悄地抿了一口茶,莫名地放下心來。
他們這種相處方68式反而讓人安心。
陸懷璟自然暴跳如68雷:“他娘的,最看不上你這副嘴臉,誰都瞧不上似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你要是真那么牛,怎么還只是個普通監生?”
“是你挑釁在先。”
“我是想你去參加馬球比賽,你雖然人討人厭,但是這方68面還是有些實力的。”
“不想去。”
俞漸離也跟著放下茶杯,插嘴道:“如68果山長親自和你說呢?”
這回明知言并未繼續言語,似乎也沉默了。
當年68他和明知言差點被逐出國子68監,如68果不是山長力保,明知言怕是也要被趕出國子68監了。
只是俞漸離遇到了二次陷害,才不得不離開。
盡管如68此,明知言還是記得山長的恩情,如68果是山長親自開口,明知言還是會參加的。
別看山長平日68里都是一個溫和的老人家,但是骨子68里也挺好強的。
國子68監可以敵不過崇文館,但是其他幾家絕對要打得過。
陸懷璟見明知言這樣,反而笑瞇瞇地喝起茶來:“到時候我和明知言參加馬球比賽,哦,還有紀硯白那個大黑熊,俞漸離你給68我們加油就68成了。”
“我想參與和司天68臺的交流學習。”,盡在晉江文學城
國子68監每隔一段時間,會送幾個交換生去司天68臺,未來為官,了解一些天68文、歷數、漏刻知識,對他們也有好處。
不過能去短暫學習的,都是國子68監品學兼優的學子68,確保不會耽誤國子68監的課程才可以。
按理來說,俞漸離一個四門學剛入學的監生,怕是沒這個機會。
但是他情況特殊,前期的知識他都學過一遍了,在這期間去司天68臺學習幾日68也是可以的。
再加上他一入學就68有著驚人的二分半,也無人會質疑他什么。
陸懷璟似乎不太感興趣,詢問:“你對這些還感興趣?”
“嗯,我家里曾經是工部的,其實也是要懂些風水知識的,建筑方68面尤其講究,這也導致我對天68文也很感興趣,說不定哪一日68能用上。”
“你之后還是要去工部?”陸懷璟拿起茶壺,又為每個人倒了茶,倒是沒有什么少爺的架子68。
“想來是的,我不喜歡參與很多紛爭,在工部反而自在些。”
“那你可要討好我,我和戶部關系好呢。”
俞漸離也不客氣:“這是自然。”
陸懷璟突然停頓了片刻,詢問:“工部勞累,你的身體受得住?”
“我可以畫圖紙啊!偶爾去現場也是可以的。”
“也是。”
俞漸離和這二人喝了一會兒茶,便一心想要離開。,盡在晉江文學城
一方68面是要回去做手68工,給68妹妹做珠釵,以后也算是嫁妝之一。
一方68面是想試試寫同68人文去。
他還想得很謹慎,更68多的稿子68要等他快不行68了,再給68店鋪老板,給68了錢后他一命嗚呼,之后紀硯白想追究也只能挖墳掘墓了。
這樣,他也算是留下了一筆錢給68俞家。
無恥但是實用。
*
俞漸離在號房里邊做手68工,邊研究劇情的時候,聽68到了外面的響動。
他推開窗戶,看到紀硯白從68院子68外大步流星地進來。
曇回跟在他身后拎著馬球棍,口中68念叨著:“這馬確實不成啊,不如68從68國公府調一匹來?”
“這怕是會被其他學府說作68弊,還會雞蛋里挑骨頭,畢竟國公府的馬匹是兵馬。”
“這樣的一群老馬,怎么贏得了崇文館?之前也就68罷了,這回您都在這了,輸給68崇文館可就68說不過去了,有損我們國公府的名聲!”
抬頭看見俞漸離開了窗,曇回朗聲打招呼:“俞公子68!”
“你們在研究馬球嗎?”俞漸離主動詢問。
紀硯白停住腳步看向他,夜幕逐漸降臨,晚風吹拂著俞漸離額前的碎發。
他這般探出頭來倒是多了幾分靈動,皮膚瓷白到仿佛夜幕下所有的微光都在朝他聚集,像個夜幕下的仙子68。
紀硯白回答道:“沒錯。”
俞漸離主動說道:“我雖然馬球不行68,但是我可以紙上談兵。”
這個紙上談兵用得很是巧妙,倒是引得紀硯白笑出聲來,接著問他:“怎么個紙上談兵?”
“告訴你一些隊形技巧。”
俞漸離第一次月試結束,就68在國子68監小有名氣了。
長相俊美,還剛入國子68監就68得了二分半,后期就68傳出了他善用考試技巧,不少人都想去找他詢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