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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榭接下來又見了扈衛承胤帝巡游的禁軍統領隋大義。他雖然離開了京城,但禁軍還在他的控制中,而隋大義就是他安排進禁軍的人。
做好了萬全的布置之后,傅榭接過傅寧奉上的清茶喝了一口,叫了傅靖進來吩咐道:“讓人把守好后花園,后花園暖閣里住的那個人不要被人看見。”
傅靖答了聲“是”,自去后花園布置安排。
傅榭離開之后,韓瓔也不急著去洗澡了,見行李已經全都卸下來了,便先吩咐徐媽媽帶著浣夏去宅子里的廚房看看,需要添補什么就添補什么,待諸事齊備就可以準備晚飯了。
徐媽媽答了聲“是”,風風火火帶著浣夏出去了。
韓瓔又吩咐洗春和浣夏整理行李,自己帶著潤秋進浴間洗澡去了。韓瓔有自己的心思——傅榭如今的身份是負責禁軍的殿前司都指揮使,那他來到魯州,承胤帝一定會很快宣他覲見的;傅皇后是傅榭的嫡親姐姐,既然她也跟著傅榭過來了,傅皇后不可能不召見她。
這樣一盤算,韓瓔覺得自己得先洗個澡,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候著傅榭回來,說不定她也得進宮覲見呢!
洗罷澡出來,見徐媽媽洗春她們把一切事物都安頓好了,韓瓔就舒舒服服呆在臥室里梳妝打扮。
她這兩日一直在趕路,從未曾著意妝扮過,便格外用心打扮了一番。
傅榭在前院忙了大半個下午,終于見完了該見的人。
他看看自鳴鐘上的時辰,見距離戌時還有將近一個時辰時間,便抬腿回內院去了。
傅榭剛走到內院堂屋門口,負責掀簾的漱冬便屈膝行了個禮,掀開了堂屋門上掛的湘妃色萬字紋錦簾,同時向內稟報道:“姑娘,姑爺回來了!”
聞言傅榭不由一哂:他和韓瓔房內侍候的丫鬟都是韓瓔帶來的,一時改不了口聲,一向稱韓瓔“姑娘”,稱他“姑爺”,令傅榭老有自己是懷恩侯府的倒插門女婿的感覺。
他剛進堂屋,臥室門上的珠簾便被掀了起來,一位風姿裊娜容顏嬌艷做少婦打扮的少女走了出來,烏發如云濃眉長睫,膚白如雪櫻唇嫣紅,一見他便甜蜜地笑:“哥哥,你回來了!”
傅榭眼前一亮,立在那里瞅著韓瓔。
他的阿瓔嫁過來才幾日,就被他滋潤得如甫經雨露開始綻放的嬌花,又香又嫩又嬌艷……
韓瓔嬌嬌地屈膝行了個禮,嬌滴滴道:“哥哥,我這樣妝扮可以進宮覲見皇后娘娘么?”
傅榭見她滿頭珠翠衣裙華麗,卻自有一種風’流嬌慵瑩潤流蕩全身上下,不由心里一動,道:“可以。”
韓瓔凝視著他的唇,又問了一句:“要先擺飯么?”
傅榭啞聲道:“等忙完了再擺飯!”
韓瓔一愣,正要說話,傅榭已經走了過去,抱起她抬腿進了臥室。
洗春等人忙不迭地避了出去,還細心地關上了堂屋的門。
屋子里頓時暗了下來。
韓瓔一眼瞧見,不由滿臉通紅,手腕抬起在傅榭背上捶了一下,又捶了一下,漸漸隨著傅榭的吻軟了下去。
傅榭一時情動,抱著韓瓔進了臥室,把韓瓔放在貴妃榻上之后便吻了下去。
韓瓔被他親得有些疼,便用力推開傅榭,故意道:“你怎么不避人……”
傅榭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忘記避人了,不由臉熱‘辣辣的,一時有些遲疑,背對著韓瓔坐在貴妃榻邊。
韓瓔靠著軟枕躺在貴妃榻上,睨了傅榭一眼,發現他背對著自己,耳朵紅紅的,便猜到他也在害羞。
她見傅榭連耳朵都紅了,不由心生愛憐,湊過去在傅榭的耳垂上吻了吻。
傅
榭的耳朵非常敏感,被韓瓔吻得身子一激靈,早已有了反應的部位頓時漲得都有些疼了——他以前在這方面沒開竅倒也不覺得,和韓瓔成親之后一下子開了禁,又年
紀青青身體強壯,那方面的需求便有些強,整日不知饑飽似的,一見韓瓔就想弄。這兩日一直在馬車上,他和韓瓔一直沒有做過,早憋得慌了。
韓瓔一臉羞澀的模樣,卻探手隔著衣服撫摸傅榭那里,低聲道:“時間夠用么?”
傅榭吸了一口冷氣:“那我這次快一點兒……”
韓瓔兩眼水汪汪看著他,聲音嬌慵:“你每次都快得很吶……”
傅榭:“……”這是嫌棄我了么?
韓瓔自知失言,忙主動貼了上去,吻住了傅榭的唇,含糊道:“可是我的傅榭哥哥勝在次數多……”
傅榭腦子里理智之弦瞬間斷裂,當下抱緊了韓瓔。
戌時五刻,許立洋帶著小太監奉命過來傳承胤帝旨意,宣傅榭夫妻進宮覲見。
傅榭獨自出來接了旨意。
許立洋沒見韓瓔,便提醒了一句:“公子,皇后娘娘宣少夫人進宮覲見。”
傅榭沉聲道:“少夫人已坐進轎子了,隨時都可以出發。”
許立洋答了聲“是”,往旁邊退了一步,恭請傅榭出門。
他發現公子長發微濕,似是剛剛洗過澡,心道:公子還真恭謹,覲見陛下還要沐浴更衣。
☆、第75章
精致的藍綢清油暖轎里,韓瓔懶懶地倚著錦緞靠枕坐在那里,身上裹著石青色寶相花刻絲緞面白狐裘,懷里抱著赤金鏤空手爐,腳下踏著紅銅雕花的腳爐,兀自發著呆。
洗春要陪她進宮,此時便在轎子里陪著她。
韓瓔發了一陣子呆,見傅榭還沒派人來催,就開口問洗春:“賞封都準備好沒有?”
洗春含笑道:“奴婢按姑娘您的吩咐都準備好了,大的有一百兩的賞封,小的有五兩銀子的賞封,都是汴京合福記的銀票,姑娘放心吧!”
韓瓔這才放下心來。
傅安牽著傅榭的馬迎了上來。
傅榭一邊系石青色暗紋玄狐斗篷的絲帶,一邊吩咐負責外院的傅靖和負責內院的傅平:“看守好門戶,閑雜人等一概不許入內!”
傅靖傅平齊聲答了聲“是”。
傅榭從傅安手中接過馬韁繩,正要認蹬上馬,忽然想起了隨駕來魯州的永壽長公主,不由沉吟片刻,看向隨著他的許立洋:“立洋,你安排親信貼身保護少夫人!”在宮里,最好的辦法還是讓許立洋布置太監保護韓瓔。
許立洋答了聲“是”,抬頭看著傅榭,等待他更進一步的叮囑。
傅榭俊臉上閃過一絲陰云:“注意永壽長公主。”
許立洋聞言一凜,當即道:“公子,奴才去保護少夫人吧!”
傅榭打量了許立洋一眼,微微頷首:“立洋,少夫人的安全就拜托你了!”
許立洋拱手:“請公子放心!”
這時候天已黑透,傅榭一行人輕車簡從往行宮方向而去。
行宮內寶象樓二樓暖閣里薄紗隱隱,四角的香爐里奇香裊裊。在令人昏昏的暖香之中,承胤帝手里端著金杯,醉意朦朧歪在鋪著厚實的明黃錦褥的大榻上,懷里摟著一個身穿透肉薄紗極為清雅玲瓏的越國美女,身后倚著一個頗為豐滿的東夷美女。
東邊靠壁的一排矮榻上坐著彈奏音樂的樂女們,靡靡之音引人迷醉。
許照水悄悄進來稟報道:“陛下,小傅大人來了!”
“小傅來了?”承胤帝聞言眉開眼笑,“快宣他進來!”
他端起金杯又飲了一口。
穿著從二品武官服飾的傅榭走了進來,端端正正向承胤帝行了個禮:“微臣見過陛下!”
承胤帝竭力睜開眼睛,看著白楊樹一樣挺拔筆直的小舅子:“小榭啊,你終于來了!”
傅榭起身后立在那里,因暖閣內氣味太過復雜,不由修眉微蹙看向承胤帝:“陛下,這里面該通風換氣了!”
承胤帝瞧著和這華麗淫‘靡的環境格外不協調的傅榭,醉眼朦朧道:“朕覺得很舒服啊!”
傅榭不甚自在地抽了抽鼻子,恨不得立刻出去呼吸新鮮空氣。
承胤帝就是喜歡看傅榭難受,瞧著青松白楊一樣的傅榭渾身不自在地立在那里,他心里就樂悠悠的,緩緩道:“小榭,朕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傅榭聞言,鳳眼微瞇看向承胤帝。
承胤帝把金杯里剩余的酒一飲而盡,隨手把金杯扔在了鋪著厚厚地氈的地上,把臉埋進寵姬懷里用力蹭了蹭,抬頭看向傅榭:“皇后有娠了!”
傅榭逐層展示著自己的表情,俊俏的臉上先是有些茫然,接著就是隱隱的驚喜,最后只余恭謹:“微臣恭喜陛下!”
承胤帝被酒色浸淫得渾濁發黃的眼睛里也射出一線光:“嗯,朕要有后了!”這些年來,宮中無數嬪妃曾經有娠,卻始終未能為他誕下皇子或者公主,承胤帝都不抱希望了,沒想到傅皇后會有娠。
他抬起赤腳,動了動腳趾頭,示意旁邊侍立的美姬過來。
旁邊的美姬走了過來,柔順地伏在了錦榻上。
承胤帝把腳放在美姬半裸的雪背上,美滋滋地晃了晃,道:“小榭啊,朕把禁軍交給你,你可要好好保護好朕的安全啊!”
傅榭目不斜視,沉聲道:“微臣定不負陛下囑托!”
承胤帝自從繼承了帝位就沒有正經過,卻很信任這個正經到守身如玉的小舅子。
說完了正事,他想起傅榭新婚,便有心開他幾句玩笑,接過宮娥遞過來的金杯又飲了一口,笑瞇瞇道:“小榭,你那新婚燕爾的夫人呢?滿意否?”
傅榭一本正經道:“陛下,微臣不希望談論賤內。”
承
胤帝察言觀色,見傅榭俊臉微慍,嘴唇緊抿,知他是真的不喜歡別人提他的夫人,便笑著轉移話題道:“小榭,你先不要走,等一會兒有人要見你!”他雖然喜歡逗
這個潔身自好的小舅子,卻知道傅榭有一個底線——以前這個底線是傅榭的貞操問題,現在這個底線是傅榭的小嬌妻——而他即使是大周的皇帝,也不能去觸小舅子
這個底線。
傅榭垂下眼簾,濃長睫毛遮住了幽深眼波:“微臣遵旨。”他能猜到是誰要見他。
為了韓瓔的安全,他也打算和對方把事情攤開說一說了。
朱漆金釘的內宮門大開著,寫著“御”字的明黃燈籠高懸兩側,映出了前方幽黑深邃的青石長巷。
韓瓔端坐在暖轎中,心中隱隱疑惑:按照大周宮規,外命婦進入內宮需要步行,為何她的暖轎還不停下?
正當韓瓔疑惑之時,暖轎終于穩穩地停了下來,很快便有一個清瘦修長的手探進來撩起了轎簾。
韓瓔眼波流轉給洗春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備好上等賞封,然后端顏看了過去,卻一時有些發愣。
前方那人深紅錦袍,相貌清秀,正是許立洋!
許
立洋細長的眼睛凝視著韓瓔,見她年紀小小卻已做少婦打扮,如臨風芍藥一般,稚嫩中帶著清艷,心中不由一窒,輕輕道:“小傅夫人,請!”按照大周《儀經》規
定,二品官員的妻子為二品外命婦,封為夫人,可是又有傅遠程的正妻崔氏在,所以許立洋按照慣例稱韓瓔為“小傅夫人”。
韓瓔乍見許立洋這位救命恩人,心中歡喜異常,大眼睛亮晶晶看著許立洋,嫣紅微腫的唇雖然抿著,可是兩頰的小酒窩若隱若現,顯見她是極開心的。
許立洋見她歡喜,心中也很是歡喜,抬眼看著韓瓔,聲音也溫柔了許多:“小傅夫人,奴才扶您下轎!”
韓瓔低低地“嗯”了一聲,抬手搭著許立洋的手下了轎子。
許立洋的手有些涼,她悄悄看了過去,發現許立洋穿得有些單薄,便記在了心里。
洗春原本已經拿出了賞封,結果見是許立洋,便有些不知所措——是遞賞封呢?還是不遞?
韓瓔見洗春發愣,嫣然一笑,低聲道:“立洋是自己人,不用了!”
許立洋聽懂了她話中之意,不由抿著嘴笑了,一邊引著韓瓔沿著白鵝卵石鋪就的小徑往前走一邊低聲道:“進去前面的垂花門,就進了皇后娘娘的寢宮。皇后娘娘為人慈和,和公子一向親厚,您不須緊張。”
韓瓔大眼睛眼波流轉,微微頷首。
許立洋引著韓瓔到了垂花門前,守在門外的太監們紛紛彎腰拱手行禮,笑容諂媚:“咱家見過小許總管!”在宮廷之中,兩大權監許照水和許立洋,許照水年紀要大個幾歲,被稱為大許總管;許立洋年紀要小一些,被稱為小許總管。
許立洋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目不斜視引著韓瓔進了垂花門。
里面有一個彩衣珠冠的女官帶著兩個宮女含笑迎了出來:“小許總管,小傅夫人來了么?”
許立洋緩緩放下手,閃在一邊:“小傅夫人,請!”
那位女官笑吟吟打量著韓瓔,上前行禮。見韓瓔如此美貌,她似乎有些吃驚,扇了扇睫毛:“夫人,皇后娘娘在里面候著您呢!”引著韓瓔走了進去。
許立洋招手叫小太監帶了洗春去歇著,自己也跟著韓瓔走了進去。
蓼花殿內簾幕頗多,繡著蓼花的淺綠紗幕層層疊疊,重重簾幕間繚繞著淡淡的木瓜清香。
韓瓔深吸一口氣,竭力維持著風姿,裊娜地穿過重重簾幕走了進去,終于到了蓼花殿的內殿。
內殿的淺綠紗幕高高掛起,一個碧衣雪裙云鬟霧鬢杏眼桃腮的美人端坐在錦榻上,笑盈盈看著韓瓔。
楚雅上前稟報:“皇后娘娘,小傅夫人到了!”
碧衣美人溫婉一笑,招手叫韓瓔過去:“是弟妹么?過來挨著我坐!”
韓瓔知這就是傅榭的胞姐了,心中不由自主有些親近,行罷禮后笑盈盈叫了聲“姐姐”,走了過去,在皇后娘娘西側的錦凳上坐了下來。
傅皇后含笑打量著韓瓔,見她如此美貌,笑容甜蜜,生得又喜相,不由喜歡,道:“弟弟告訴我,你的小名喚作阿瓔,我也叫你阿瓔吧?”
許立洋侍立一側,聽傅皇后叫韓瓔“阿瓔”,便向韓瓔看了過去,在心里默念道:“阿瓔……”
韓瓔見傅皇后沒有自稱“本宮”,而是很親近地以“我”自稱,心中更覺親近,甜蜜一笑依向傅皇后:“姐姐!”
她起初還覺得傅皇后和傅榭生得一點都不像,現在再看,卻發現傅皇后嘴唇和傅榭很像,都是那種棱角分明極為好看的唇,而且都是四肢修長的長挑身材。
傅皇后見韓瓔看自己,便握著她的手溫聲道:“弟弟生得更像父親,我生得更像母親!”
韓瓔笑:“姐姐更好看,比他好看呢!”
傅皇后不由笑了:“我未進宮的時候,父親說弟弟比我生得好呢!”
韓瓔聞言也想起了頗為風流自賞的公公傅遠程,不禁莞爾。
傅皇后見她的表情,猜到她心中所想,便笑著道:“父親確實一直認為自己英俊非凡!”
傅榭用了半個時辰,終于說服承胤帝元宵節前擺駕回京,有些疲憊地出了寶象樓。
許立洋派來的小太監引著他往前走,邊走邊道:“小傅大人,長公主在前方靜水閣候著您呢!”
☆、第76章
有愛小番外
這日傅榭在外面見人,中間有些思念韓瓔,便以更衣為理由回內院去瞧韓瓔。
他剛帶著傅平進了內院,便瞧見洗春帶著潤秋她們幾個坐在廊下曬太陽做針線,就隨口問了一句:“夫人呢?”
洗春還沒來得及說話,傅榭已經抬腿進了堂屋。
他剛進堂屋,就聽到臥室里傳來“卡塔”一聲輕響,不由一哂——阿瓔又在偷看她那本艷情話本了!
只是不知她今日又學了什么新花樣……
傅榭忍住笑意,掀開珠簾進了臥室。
韓瓔正端坐在妝臺前,手里拿著一支碧玉簪往墮髻里簪呢!
傅榭見她今日戴的是藍寶石頭面,卻非要裝模作樣地插戴碧玉簪,也不說破,走到韓瓔身后抱住她,輕輕嗅了嗅,果然聞到了韓瓔那奇異的清香,身體當即有了反應。
他輕笑一聲,攬過緊張得不得了的韓瓔吻了去。
韓瓔腿上還放著一個精致的匣子,她被傅榭吻得身子一軟,匣子落到了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第77章
傅榭走在御花園中,見園中花木雖已凋零,可是枝頭掛滿用各色紗綾扎的假花,映著燈柱上掛的精致料絲燈,彩繡輝煌恍若天上宮闕。
他低頭暗暗嗟嘆了一聲,隨著小太監來到了靜水閣前。
永壽長公主早已候在那里了。
這么冷的天氣,她卻頭戴花冠,身披大紅牡丹羽緞披風,獨自一人立在那水閣之前。
傅榭走了過去,立在她身后兩三步遠的地方,拱手沉聲行禮:“微臣見過長公主。”
永壽長公主驀地回頭看向傅榭,眼睛里溢出了淚水:“你……你明知道……知道我的心……每次見我還這樣禮數周全……戳我的心窩子……”
傅榭修眉微蹙:“長公主,微臣自幼與內子定親,因此從不曾對長公主有過非分之想。”
永壽長公主慘笑一聲,仰首盯著傅榭,緩緩走近,聲音沙啞:“如果那個姓韓的女人死了呢?”
傅榭聞言鳳眼瞇了起來:“若是誰敢動內子一根手指頭,微臣拼上身家性命,就算花費一輩子的時間,也定要那人,和那人的父母兄弟……陪葬。”
他的聲音不大,語氣也淡淡的,可是卻帶著刺骨的寒意,立在不遠處的小太監不禁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