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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錢嗎?”秦軒瞇著眼睛掃視眾人:“我確實有錢,誰想要,就憑自己的本事來拿。”
張海怒從心頭起,立即就準備動手,他就不信,他們幾十來號人,還打不過秦軒和聶小金了。
不過,并非所有保安都和他的想法一樣,因為里面有一部分人,昨晚已經和秦軒交過手,切身體會過秦軒的身手,還有一部分人,也親眼目睹了秦軒戰勝聶小金的畫面。
張海看到有不少人躊躇不前,立刻就怒了,罵道:“你們的膽子都被狗吃了?我們這么多人,還怕了他們兩個?”
聶小金站在了秦軒面前,冷笑道:“張海,我看你還沒有認清形勢啊!連許文輝和汪振都灰溜溜的走了,你認為憑你們,還能翻出多大的浪花來?”
張海心中一凜,他也并不是一點腦子都沒有的人,剛才也只不過是氣上頭了,這才不管不顧。
聽到聶小金這么一說,不僅是張海,原本站在他身邊的保安,也都不著痕跡的退后了一步,這些人不是傻子,知道汪振和許文輝的離開意味著什么。
眼前這位新老板,手段很不一般,或者說,老頭不小啊!
看看他氣定神閑的樣子,根本就沒把自己這伙人放在眼里,這不是囂張狂妄,這是有著絕對的把握。
像是一頭猛虎,在面對一群羊羔的時候,根本是不需要偽裝的。
“哼!我們走,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么算了。”丟下一句千遍一律的狠話,張海帶著一群保安走了出去。
一群保安的離開,無疑讓酒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中,很多不了解秦軒的人,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詭異之中,他們又意識到,這位新來的老板,恐怕不太尋常。
秦軒對管理酒吧,并沒有什么興趣,他也沒那方面經驗,就將這一切丟給了聶小金。
聶小金可能也沒有經驗,可畢竟在酒吧里面干了那么多年,比他還是要略勝一籌。
盡管如此,秦軒也需要聘請一位酒吧經理,畢竟聶小金之前只是做保安,對酒吧運營這些都不懂。
秦軒身為酒吧老板,不可能事事親為,他需要騰出時間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有許文輝之前的例子在那,酒吧經理這個位置很關鍵,要選擇誰去做,需要細細斟酌。秦軒不是很急,畢竟1918酒吧如今生意不景氣,對酒吧經理這個位置也不是非常需要。
目前要做的,就是樹立1918酒吧的威信,那么就勢必會和其他酒吧產生沖突。
秦軒倒是不怕,一旦1918酒吧的營業狀況變好,肯定會和其他娛樂場所有利益沖突,早晚都要得罪,那就沒有什么好猶豫的了。
第二天,孫小川等人如約而至,在聶小金的帶領下,秦軒相信他們可以應付很多事情。
如今的1918酒吧,已經徹底大換血,里面的中堅力量都由秦軒一手掌握,他也沒有太多擔心,就騰出時間,準備去做其他事情。
云山監獄,距離徽州市不到兩個小時的路程,地處三省交界,是關押重犯的地方。
監獄戒備森嚴,想要逃獄,等于天方夜譚。
被關押在這里的,很多都是亡命之徒,這些人就算被關押在牢房中也不老實,打架斗毆的事情時常發生,而且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命案。
能夠在這種環境下,還擁有一席之地,在外面都是鼎鼎有名之輩。
一間牢房中,圍坐著幾十人,在這些人的中央,坐著一名約莫20歲左右的年輕人。
他的身材比秦軒還要瘦,不過卻很結實,他的臉龐有著一股陰柔的味道,配合上他那冰冷陰鷙的眼神,讓人渾身都能起雞皮疙瘩。
在他的身邊,都是一群兇惡之徒,然而這些人看向他的目光,卻有著尊敬和不舍。
“六哥,走好!”男兒也有柔情時,一名大漢眼圈有些紅,望著那名年輕人,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哽咽。
“啪……”
一名壯漢打直接一巴掌拍了下去,怒罵道:“劉闖,你他媽瞎說什么呢。六哥是刑期已滿要出獄了,怎么說的跟要行刑一樣。”
牢房中陷入出奇地沉默中,在眾多壯漢的目光中,那名年輕人緩緩起身,他仔細的看著身邊的每一個人,原本冰冷陰鷙的眼神,在此刻柔和了一些。
“走了……”
那名年輕人拍了拍劉闖的肩膀,沒有多說什么,朝牢房門走去,留給大伙兒一個冷傲蕭瑟的背影。
房門前,兩名獄警身姿筆直如兩桿長槍,看向那名年輕人時,目光深處竟有著如釋重負的感覺。
仿佛這名年輕人離開了云山監獄,對他們來言是一種解脫,會給他們免去很多的麻煩。
年輕人走到牢房門口的時候,腳步停頓了一下,背對著一群壯漢,說道:“如果……有人出去了,可以來找我。”
說完,他沒有再多言,頭也不回的走出牢房。
身后,一群壯漢雙目有著淚花閃爍,卻死死咬著牙,不發出一絲哭泣聲。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離別最是傷人心,鐵漢也有柔情骨。
鐵牢森森,鐵門厚重,高墻環抱,這里是兇名赫赫的云山監獄,宛如困龍淵,將無數盤龍猛虎囚禁,能夠在這里立足,沒有誰是泛泛之輩。
監獄長,以及一群心腹站在高墻上,望著墻外那名年輕人漸行漸遠的身影,盡皆陷入沉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