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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深入如狼眼。徽州市燈火輝煌,東山路閃爍的霓虹燈,無時無刻不在向世人昭示,這里是一座墮落者的天堂。
秦軒不能保證在地下停車場遇到的那名年輕人,是否還有同黨,又是否一路尾隨跟蹤到洛溪嘉苑,為了保證應(yīng)詩靜的安全,只能選擇陪她在家里,夜晚的時候,再悄無聲息的走出來。
陪應(yīng)詩靜那樣的大美女在家里,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滋味還是很不錯的,秦軒也不覺的枯燥。
當(dāng)然,也沒有發(fā)生什么旖旎的畫面,應(yīng)詩靜不是一個沖動的女人,即便會被自己的魅力吸引,也不會瘋狂的撕開衣衫逆推了自己。
這讓秦軒覺的有些可惜,應(yīng)詩靜啊……膽子還是小了點,真發(fā)生那樣的事情,自己是不會反抗的。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強奸就像這苦逼且歡樂生活,既然反抗不了,只好默默接受。
今天的1918照常營業(yè),酒水方面由孫小川暫時負(fù)責(zé),雖然一時沒有找到好的渠道,進(jìn)價貴了點,不過比酒吧關(guān)門歇業(yè)要好上許多。
對于前來消費的顧客來言,酒吧保安等人員大換血,和他們關(guān)系不大。
走進(jìn)酒吧,眼尖的孫小川立刻發(fā)現(xiàn)了秦軒,穿上一身保安制服,孫小川看上去倒是人模狗樣,精神了不少,而且比較興奮。
孫小川的心情可以說是一個模板,能夠在酒吧上班,拿的薪水比在工地上要多不少,而且還有可能拿到小費,此外又能天天跟著聶小金,這簡直就是他們一直夢寐以求的工作環(huán)境。
而對于秦軒,這些人的心中充滿了膜拜,他們桀驁不馴,所以崇拜強者,所以對秦軒心悅誠服。
走到秦軒身邊,孫小川在秦軒耳邊說道:“老大,聶哥和六哥在五樓……”
秦軒點點頭,掃了一眼酒吧,眼神在角落里那吸東西紋身青年身上停留了片刻,便走進(jìn)通道。
孫小川順著秦軒的目光,也看向了那些吸東西的紋身青年,眼眸中閃過一抹寒光。
若非聶小金和六兒特意交代,他和他的兄弟們,早就對那些人動手,將他們趕出1918了。
孫小川和他的那批兄弟,可不管你有什么背景,弄不死他,就沒有什么好怕的。
真要拼命,誰死還不一定。
五樓,秦軒推開一間房門而入,坐在沙發(fā)上的聶小金和六兒起身,一同叫道:“軒哥。”
秦軒微微點頭,目光落向兩人身前不遠(yuǎn)處的地面上,白天在地下停車場帶回來的那名年輕人,此刻渾身濕透,傷痕累累的蜷縮著。
“軒哥,這家伙嘴真的很硬。”聶小金說道,顯然有些束手無策。
六兒也輕輕點頭,說道:“我把在監(jiān)獄里的那一套全部用上了,他還是不開口。”
誰都看的出來,那名年輕人是打定六兒和聶小金不會殺他,才會咬牙不說,他心底篤定,只要不說,性命就會無憂。
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怕死。白天,他的手下在最后齊齊咬碎毒牙自殺,從這一點來言,這些人,或許是真的不怕死。
走上前,秦軒蹲下身,感受到他的到來,那名年輕人睜開了雙眸,神色平靜的望著秦軒,眼里沒有怨毒,也沒有憤怒和懼怕。
這種平靜,是一種將生死放下的表現(xiàn),甚至隱約有種解脫的味道。
“真的不愿意說嗎?”秦軒問道。
年輕人搖搖頭,開口說道:“如果是你,你會說嗎?”
秦軒輕輕一笑:“這個世界沒有如果,我就是我,不用去考慮你的問題。至少這次不用,不是嗎?”
年輕人啞然失笑,說道:“你很有意思。”
“還有更有意思的。”
秦軒說道:“我知道你想求死,我會讓你如愿以償,不過在你死之前,你會有另一番感受。”
話音落下,秦軒的手里多出了一口片刀,在昏暗的燈光下,片刀閃爍著幾抹寒光。
像是耍雜技一樣,片刀扎在年輕人的牙齦上,用力一攪,血箭飚射而出,伴隨著還有幾顆牙齒掉落下來。
牙齦是人體極為敏感的地帶,神經(jīng)系統(tǒng)錯綜復(fù)雜,一旦受傷,劇痛會讓絕大多人無法忍受。
就連韌性極佳的年輕人,此刻身體也止不住的痙攣抽搐,像是發(fā)了羊癲瘋,然而他也拼命強忍,鼻腔里有著哼哼的聲音,卻怎么也不開口慘叫。
“好毅力,不過這才剛開始。”
秦軒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沒有絲毫同情憐憫,他迅速出手,抓住年輕人的手臂,五指用力,咔嚓一下,骨裂聲傳出。
緊接著,秦軒雙手如風(fēng),在年輕人的身體上不斷出手,伴隨著無數(shù)的骨裂聲,最后緩緩?fù)O隆?
此刻的年輕人,已經(jīng)變成了一灘爛泥,啊、啊的慘叫聲,聽起來讓人頭皮發(fā)麻。
以他的毅力,尚且如此,很難想象,他正在經(jīng)歷了怎樣的痛苦。
良久,大概是疼痛有所緩解,他才緩緩平息下來,目光緊縮秦軒,吐字艱難的說道:“斷、斷脈手?”
秦軒不可置否,說道:“是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說出來,還是被催眠了再說?”
催眠,這無疑是拷問的一種很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