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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慕兒看似嬌小可人,但她拿銀針的那只手,卻像惡魔之手,出針的速度之快,就連秦軒也倍感壓力。
一群無傷會的成員都知道她是老大的朋友,也不敢出手過重,怕傷到了她。最后導致一群大老爺們,都對付不了唐慕兒一個人。
秦軒有些搞不懂,為什么唐慕兒會隨身攜帶銀針,難道這都是中醫的特殊癖好?看誰不爽,上去插一下……
可是,這丫頭竟然連自己都要插,要不得。如果你真那么喜歡插的話,那也應該是我插你。
唐慕兒只是手快,并沒有多大力氣,這個時候眼神還是迷離的,醉意根本未褪,扎針也只不過是她下意識的自我保護。
秦軒很快就將唐慕兒手里的針都收了起來,這才讓林然扶著唐慕兒回到房間去。
他暗暗發誓,以后打死都不讓這丫頭喝酒了,原來她喝酒了以后,不僅會將應詩靜的胸衣扣在腦袋瓜上,還會拿針扎人。
看到林然和唐慕兒都走進了房間,無傷會一群家伙齊齊長吁一口氣,臉上還有著一些后怕。
張武和齊飛遠幾名中針的,此刻都是哭喪著臉來到秦軒面。
“老大,我們的手好像都廢了,一點力氣用不上。”
秦軒檢查了一下,發現只是穴道暫時被封,過上一個小時就會自行化解,便告訴了他們,讓他們放心。
事情是解決了,但無傷會的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再也不敢偷偷去瞄唐慕兒了。
老大帶來的女人,他媽的就沒有一個簡單的。
大嫂林然肯定是沒有機會了,本來還想著唐慕兒,這下好了,想都不敢想了。太可怕了,這樣的女人,一旦不高興了,就給你插上幾下,換誰都受不了啊!
大家都在心里替秦軒默哀,夸張的開始在想象秦軒哪天早上起床,發現自己被插的千瘡百孔的情形了。
……
徽州市第一人民醫院。
已經被包扎好的李清躺在病床上,眼神冰冷如毒蛇,充斥著仇恨的火焰。想他堂堂徽州酒廠的大少爺,往常不管去哪里,人家都會給他幾分面子,何曾吃過今晚這么大的虧?
而且當時還有那么多人看著,丟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李清恨不得將秦軒扒皮抽筋,他也恨1918酒吧,連帶著,也將他身邊的丁易一同恨上了。
“廢物,我要你有什么用?你不是很能打嗎?怎么隨便出現一個人,你就不行了?”
在這之前,李清待丁易都頗為禮貌,算得上是禮賢下士,從沒有對丁易呼來喝去。
今夜,李清因為憤怒而失去理智,算是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丁易沒有說話,他對自己的身手還是有數的,并不是隨便出來一個人就可以擊倒他,秦軒的強,是他這些年來從沒有遇到過的。
丁易不恨秦軒,對方是從正面在他最擅長的領域將他擊敗,他敗的無話可說。
他也沒有沖李清亂吼,他不是傻子,跟在李清身邊也有幾天了,看的出來李清不是真的可以禮賢下士的人,一切只是偽裝而已,今晚,他終于懶得再去偽裝了。
丁易不埋怨,他跟在李清身邊,不是因為李清會善待他,而是他需要報恩。
人要有一顆感恩的心,即便李清朝他亂吼,可對他有恩,卻是無可爭辯的事實。
“你怎么不說話了?要不是信任你,我早就走了。會鬧成現在這樣子嗎?”
李清近乎歇斯底里的怒吼,醫院走廊都在回蕩著他的咆哮聲,很多護士和來來往往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朝這邊看來。
丁易微微低頭,神色平靜,寵辱不驚。
“有多遠,給我滾多遠。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廢物!”
看到丁易不離開,李清拿著旁邊的臺燈,直接砸了過來。
丁易沒有抵擋,也沒有躲避,雖然他完全有那個能力。砰的一聲,臺燈砸在丁易的腦門聲,他不是鐵打了,血花四濺,他身體也是微微一顫。
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由自主的捂上了嘴巴,這個家伙是木頭嗎?他怎么不躲啊!
“你救了我母親一次,我的身體是我母親給的,這些血,就算是我還你的恩情。以后我們兩不相欠。”
丁易沒有憤怒,只是很平靜的說完,然后很平靜的轉身,沒有去在意其他人的眼光,走出了病房。
“喂!你的傷口還在流血,要及時包扎,否則、否則很容易傷口感染的。”一名小護士,長相頗為清純,沖著丁易的背影,怯怯的喊道。
丁易轉身,神色平靜的望著小護士,很坦然的說道:“我沒有錢。”
他這些天跟在李清身邊,吃喝一切花銷都是李清出的,雖說李清每月都會給他薪水,不過今天還不是發薪水的時間。
如今的他,身無分文,說是窮途末路了也不為過。
小護士呆呆的楞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這個樸實到有些木訥的家伙,會這么坦然的說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