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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墨麟披露了更多信息,系統核實是真的,直接宣告滅絕?
按照這個邏輯,那她這個純人類,在這個世界也是“獨絕”,即將滅絕生物吧?
“你不信我?還是覺得我配不上你?”
墨麟見沈瑤發呆,一眼都不看自己,那雙流彩逼人的碧色瞳眸因受傷晦暗幽深,躁意涌上心頭,再次纏緊她!
“不不不……信信信…松松松…蛇蛇…尾…巴…喘不上氣了……”
沈瑤臉龐憋的緋紅,感覺自己的毒箭是沒用了,對方一點要暈的意思都沒有。
“那你抱我,就像你抱大伯那樣,好不好?”
墨麟不滿的收了幾分力道,用尖狹的下巴蹭她脖頸肌膚,突然低柔誘哄嗓音溫潤的快滴水,雌雄莫辨的感覺。
“我……”
沈瑤欲哭無淚,想說:真想戳死你啊!
“我嗅到了毒草的味道,但會讓平常獸人死亡的毒對我沒有影響,你不抱我,我不走。”
“你不走,我就喊了!
沈瑤憋紅了臉,故作兇惡的說出這句最無用的威脅。
她要是屈服了,接下來的要求恐怕越來越多吧?
“不行,你喊,我就……”
【第26章
不打一頓,不解心頭之恨】
他的唇覆在她耳邊,用“纏”綿的姿態說著無辜清純的話,
“就害怕了,不喊,好不好?我在春天的時候剛成年,第一次感受春潮期,春天也沒覺得多難受,可是,那天晚上遇到你就很痛苦,我們碧蟒族很乖,很聽伴侶的話,給抱抱就舒服……”
聽得沈瑤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不怕變態更變態,就怕變態玩兒純情!
她信才是有鬼了!
男人的話能信母豬都能上樹,變態的話能信,母豬能扶搖上天翱翔八萬里!
可局勢緊迫,力量懸殊,沈瑤權衡利弊終究是敷衍的抱了他一下。
他皮膚溫度不高,很滑膩,腰下的蛇鱗觸手生涼。
她忍著心中的那股不適,試探說道,
“抱過了,你該松開了吧?大丈夫,不,雄性要說話算話……”
沈瑤身上的重量頓時消失,糾纏她的蛇尾消失不見,僅剩下淡淡的熱氣落在鎖骨肩頭處。
從吐息的頻率上看,對方呼吸還有些急促,
“小雌性,大伯沒有春潮期,但是他想讓你做他的雌性,大伯早就知道你是王族雌性,是不是?他想要的是……血脈尊貴的王族崽崽,是嗎?”
“你什么意思?”
重獲自由,沈瑤立刻裹著被子,滾縮到角落。
她其實一直沒搞懂春潮期具體是什么東西,本能理解類似動物的發q期,圖鑒上銀容和白梟都是繁衍能力未知,唯有他是優秀。
她避之不及的模樣,讓黑暗中那雙微光瑩瑩的碧瞳里顯而易見的閃過一瞬受傷。
“沒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是王族雌性,也不是因為你有始祖獸神圖騰,我就是……被你的氣息吸引,想要求偶,也只對你求偶,我也明白對你來說,我的種族不如大伯優秀,但是我……舍不得放棄,就一定要得到。”
墨麟優柔的聲音卻越來越小,越來越遠,與開門聲相融,在輕輕的關門聲中消失。
屋外暴雨狂風里的林樹高茂,林木間蔓藤亂蕩。
墨麟關上門后,恢復攝人巨蟒形態,碧麗的蛇瞳冰涼陰沉,離開部落去找白梟。
……
室內恢復了安靜。
他來得唐突,走的從容,神經狀態挺顛。
弄的沈瑤腦子也有點亂,在淅淅瀝瀝的雨聲中,翻來覆去好久才睡著。
昏昏沉沉的睡了很久,睡眼惺忪的睜開眼時。
屋內還是黑漆漆的,屋外的雨聲毫無變化嘩啦啦個不停,仿佛時間在昨晚停止,沒睡過似得。
實際上當初是屋內沒窗戶,陰天光線黯淡,大雨不曾停下。
沈瑤坐起身,圍著浴巾似得獸皮,摸索著走到門前,推開了門。
天邊濃墨般的烏云堆疊著,寒風夾雜著冷雨滴撲面而來。
不過一夜,坡地下的溪都成了小河,形成湍急的激流,洶涌的暴雨似乎都要讓世界傾倒。
對面山坡上,一群獸人頂著雨狼狽忙碌著。
有的在砍伐、有的在搬運長木,人挺多的,吆喝聲被淹沒在大雨里,雨幕不小,距離又遠,具體看不太清。
“沈瑤,你睡醒啦!呦,你是真的好白!快給我摸摸,你這真的假的啊?昨天我就奇怪,你怎么就……”狐月月聽到開門聲,頂著大雨拉著兔雪從草垛邊冒出來。
眼瞅著沈瑤抹胸裝扮,白嫩無瑕的纖肩雪膚都裸露在外,她沒有個正經的直接上手探真假。
“嘶,你手太冰了!拔涼的!靠!”
沈瑤連連后退,清麗的臉龐上浮現出無奈,拍了下狐月月亂摸的手,熟稔道,
“你們來的正好,給我幫忙,幫我縫補獸皮,我手勁兒不夠。”
她不是不會縫縫補補的活計,而是骨針穿透獸皮不容易,她手上沒什么繭。
狐月月不依不饒的又偷摸了下沈瑤的肩膀,潮濕的紅狐耳左右搖擺,充滿好奇的看著她,
“唉,昨晚沒來及問,你真的是始祖獸神的后代啊?你們王族雌性的身體都這樣嗎?難道你能變成獸態?身上又白又滑的,你真的和我們不一樣唉!大族長會不會被你迷死了!昨晚幾次啊?”
由于雌性天生不能變成獸態,沒有皮毛保護,整天風吹日曬,以至于很多雄性的皮膚都比雌性好。
沈瑤由于戶外直播,臉上的皮膚是健康的黃白皮,膚感好,但談不上驚為天人,可身上的皮膚雪嫩水靈,讓狐月月羨慕,一連串的問題越來越不正經!
沈瑤頓感無語的撇了眼完全沒邊、沒譜狐月月,想送她一個“八卦狐”的外號。
老實的兔雪眼里全都是活兒。
聽到沈瑤的話,瞧見石桌上該濕漉漉的黑豹紋獸皮上衣破了個大洞,明白她的需求,從石桌上拿起骨針、骨刀,比劃著破損區域。
“小雪,你臉上怎么回事?昨晚沒見到你,你也沒來領食物,干嘛去了?”
沈瑤走向兔雪,抬手觸碰了下她臉上的紅腫淤青,清秀的眉皺了皺。
兔雪頭頂纖薄的兔耳兩邊低落,嘴巴張了張剛想說話,狐月月不滿的嘟囔著,
“還能怎么回事,昨天被貍藍她們打的唄!
貍族那幾個臭雌性,全都找借口跑出來了!
說是要照顧生病的小巫祝,蛇族的幾個雌性攔不住她們就不攔了,氣死我了,一群惡毒的賤東西!”
說著,見到門旁地面上的有沙棗,上翹的狐貍眼亮了亮,嘴饞了,眼巴巴的懇求看向沈瑤。
見沈瑤點了下頭,她歡喜的彎腰撿起一顆咬了口,繼續陰陽怪氣的說,
“我們的石洞里,她們仗著有巖烈獸王撐腰,誰敢再惹她們啊!我和兔雪怕再挨打,早早的來找你,你這好歹是大族長的地方,她們肯定不敢來!”
說著,又彎腰拿起一顆,塞進老實巴交的兔雪手里。
“謝謝。”兔雪朝著狐月月道歉,又朝著沈瑤道謝,“謝謝。”,這才有點急的兩口吃了沙棗,果核都沒吐!
看的沈瑤一陣心驚肉跳,說出口已經來不及了,“小雪,要吐核!你慢慢吃啊……”
兔雪眼淚被卡出來了,咳了幾下,喉頭劃破了,吐出帶血的半顆棗,再次被自己蠢到了,
“對不起,我沒吃過,昨天回石洞,你給我的肉都不見了,有點餓。”
“我的獸神啊!你是真蠢……”
‘狐月月剛數落出口,被沈瑤稍冷的橫了一眼,她將手上的半顆棗塞給兔雪,改口道,
“你沒伴侶,得和其它雌性擠在一起睡,被偷也正常,行了,別難過了,再吃點兒。”
“我沒事,你們幫我很多了。”
兔雪嗓子疼,紅著圓潤的兔兔眼,先把半顆棗放在一邊,用小石頭敲擊骨針尾部,先在破損的獸皮邊緣打孔。
獸人的“縫”并不是穿針引線的縫制,而是將兩塊獸皮分別打孔,穿藤繩的方式來固定衣服,孔雖大,但衣服更加牢固,不容易壞。
沈瑤這會兒真沒衣服換,圍著塊浴巾似得獸皮出不了門,見不了人,內心的火同時也是蹭蹭蹭的冒,罵了句,
“這群狗仗人勢的東西,不打一頓,不解心頭之恨!”
【第27章
獅獅急了,想不要我?】
沈瑤看向狐月月,撿起地上一撮干草搓著細草繩,想不明白的喃喃道,
“要是我沒記錯,昨天押送云春他們去石洞的是蛇獸,負責送飯的是你和幾個蛇族雌性,她們好像比你更討厭貍藍她們吧?貍族的人找理由不待在石洞受罰,她們應該匯報給蛇王,或者找銀容吧?這里面感覺有貓膩……”
“狗什么?貓什么啊?哎呀,你說的我都聽不懂!蛇族的幾個嬸子能幫我們說話已經很好了!你得知道,巖烈是貍族的獸王,特別護著貍族的雌性,幾個嬸子不想繼續找麻煩,你想想看,巫婆婆多厲害啊,要我說,還不是你……”
狐月月雖是個倔頭子,但也是個軟心腸,剛想數落沈瑤又沮喪道,
“算了,你也不容易,差點被活祭了!
你是王族的雌性,有了不起的獸神血脈,可你沒有族人給你撐腰啊!
雄性都不管雌性的事兒,昨天我問狼滅為什么見我挨打不管我,狼滅說,如果他參加戰斗,貍藍她們的伴侶就也會參加,說什么雄性不能參加雌性的事兒,然后他就把食物都吃完了,吃飽了就要和我生崽!我都不知道要他有什么用!”
“得,三條腿的蛤蟆找不到,兩條腿的雄性到處都是,趕緊把廢物換了,省的鬧心!過來多搓點繩子,等會兒我有用。”
沈瑤手上搓著細草繩,隨口吐槽著,心里思考著怎么才能解恨。
人活一口氣,樹活一張皮,這口氣,她憑啥咽下去!‘
等金大腿回來,她得鬧!
“你以為我是你,隨便就能被獸王看中……我聽蛇族嬸子們說。巫祝可能是不想你能成為管部落的族母才針對你,噩運獸都拿出來說,但我覺得大族長也不太像把你當伴侶的樣子,真把你當伴侶,直接將云春她們趕走,宣布你就是族母不就完了!”
狐月月喋喋不休的嘟囔著,一屁股坐在屋內干草上,也學著沈瑤的樣子搓起草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