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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沒有勝算。
夜清趾高氣揚(yáng)的從內(nèi)里隔間走出來,慢悠悠拍了拍身上的羽衣,下頜揚(yáng)起譏誚的弧度:“你們結(jié)伴儀式我們可沒空了......”
沈瑤卻是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向她,摁著她肩胛骨,借著力道將人摜進(jìn)內(nèi)室獸皮堆。
墨麟喉間溢出悶哼,他盯著沈瑤疾奔的背影分了神,硬生生挨了銀容一記重拳,卻低笑出聲,舌尖舔去唇角淡粉色的血液,反手攥住銀容再次襲來的拳頭!
他碧瞳陰影里泛著森森幽光,冷冷道:“我剛剛是怕她摔著了,我們出去慢慢打,變成獸態(tài)打給大家看,誰更厲害。”
云春不想浪費(fèi)時(shí)間,不耐煩地說道:“墨麟,你真想挑戰(zhàn)大族長也得換成明天,今天是我和銀容結(jié)伴的日子。”
“我現(xiàn)在就要教訓(xùn)這條冒犯我的族人,不然不結(jié)伴,走。”
銀容收了拳頭,退后一步,神色冷淡克制,但滔天的嫉妒與怒火交織在一起,五臟六腑都在抽疼。
反正都是拖延,揍這條蟒一頓也算是拖延。
虎霸霸撣了眼他們內(nèi)訌的局面。
他和墨麟正面交手過,墨麟曾經(jīng)一口生吞過兩頭金虎,比一般蛇獸戰(zhàn)斗力彪悍多了。
虎霸霸走到兩人之間,故作好心說道,
“銀容,蛇王該死,以后我替你收拾,今天結(jié)伴最重要,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但是在這件事情之前,我想問你們,為什么你們帶來的雌性身上都有圖騰?
總不能都是流浪獸人獻(xiàn)給你們的高等雌性吧?那可得都留在我們塔麗山脈。”
剛剛昏暗的山洞里一團(tuán)亂,他的確沒有注意到狐月月、蛇青花手臂上的圖紋,但上面敞亮多了。
銀容捕捉到虎霸霸眼底暗藏的貪婪,嗓音冷淡,
“讓開,雌性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墨麟發(fā)現(xiàn)云春要進(jìn)石洞,一個(gè)閃身,擋在她跟前。
剛想開口阻攔,洞穴里兔雪帶著哭腔的尖叫聲讓他瞳孔驟縮!
“啊!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銀容瞬時(shí)顧不上和虎霸霸周旋,隨著墨麟疾跑的殘影進(jìn)去。
狐月月等人連忙跟上。
內(nèi)室。
沈瑤將夜清推到獸皮堆上,她左邊眼尾至太陽穴位置,被劃出一道狹長的血痕,細(xì)密的血珠冒了出來。
夜清的齒關(guān)死死咬著沈瑤手指,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沈瑤一手死死扣住夜清握著火紅羽毛的手腕,壓低聲音呵斥道,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松口!我們是為了幫你們!不想暴露,你們的王也根本沒有傳說中的那么強(qiáng)大!”
也許在這些雷霆雌性的記憶傳承中。
她們的雷霆“靂王”是擁有荒古獸神力量的存在,絲毫不畏懼眼前的這些渣獸,但事實(shí)已經(jīng)不是這樣。
她剛剛捂夜清的嘴,不料夜清抽出一根尾部尖銳的火紅的羽毛,猛地扎她眼睛!
她反應(yīng)也快,側(cè)臉避過,但被劃傷位置的疼痛,灼燙像是在燃燒!
夜清充斥著嫌惡憤恨的銳利鳳眸緊盯著她,就是死死不松口!
抱著虎杰大腿的齊肩紅發(fā)少女快意至極地回敬沈瑤,
“胡說!我們的王是所有獸王中最強(qiáng)大的獸王!低賤的雌性,你也配碰我們?!你的伴侶,不是會毒人嗎?讓夜清先把你的臉毒爛!”
兔雪先是沒反應(yīng)過來,繼而急紅了眼,跟著撲了上去,死命一個(gè)勁兒的拍打夜清,紅眼小兔子邊打邊罵,
“打死你!你給我松開!打死你!”
紅發(fā)少女瞬時(shí)松開了虎杰,沖上打兔雪!
嬌小的兔雪哪里會打架,力氣小得可憐,瞬時(shí)被紅羽騎在腰間,壓在地上挨耳刮子、扯爛兔耳朵。
美艷嫵媚的溟影抱著虎杰的腰,試圖攔住他,
“大王,雌性的戰(zhàn)斗是雌性自己的事情。”
虎杰也沒想到事情能發(fā)展成這樣,冷峻的臉都發(fā)黑了,一把推開溟影,暴怒道,
“夠了!你們給我停下!”
他試圖去拉架,卻又是一群雌性如潮水般沖了進(jìn)來!
“你敢打我姐妹!我弄死你!”
狐月月和蛇青花見狀還得了,撩起袖子就上去干!
尤其是許久沒活動了的狐月月,彪悍地沖上去,扯過紅羽后脖頸子,對著臉就扇耳刮子,膝蓋還一直頂對方肚子!
紅羽的力量不遜色狐月月,甚至比狐月月大很多,剛開始兩下吃了虧,緊接著一腳把狐月月踹開了,占了便宜,還喊叫,
“大王…………低賤雌性先打我們的!你怎么不管!”
這里的大王太多了,大家都不知道紅羽求的是誰。
熊花和虎妞只當(dāng)她們在求自家伴侶,也是沒想到銀獅部落的雌性這么火辣得勁兒,連高等雌性都敢明目張膽地揍啊!
瞬時(shí)跟著戰(zhàn)意沸騰!
“姐妹,我先來幫你打!真當(dāng)她們高貴!等會兒你幫我一起打沈瑤!”
被搶占了窩,還挨了好幾天臭罵的虎妞沖上去,與狐月月一起打紅羽。
狐月月吼了一聲,也知道沈瑤指的是云春,“姐妹友誼萬歲”的附和道,
“好!我們一起打死沈瑤!”
墨麟與銀容幾步來到沈瑤跟前。
墨麟面容陰鷙至極,森森狼戾不仁的殺意晃過眼底,一手赫然掐住夜清纖細(xì)后仰的脖頸,虎口發(fā)力快、狠、準(zhǔn)!
“咔噠!”
【第181章
暴露了,蛇蛇戰(zhàn)損】
骨裂聲驟然響起,夜清的脖頸在瞬間被捏窄變形,眼球驚恐萬分地瞪了出來。
“別看。”
他一手抱過沈瑤的背,將她腦袋輕輕摁進(jìn)自己懷里,同時(shí),狹長的指尖如利刃般生猛地嵌入夜清頸部斜方肌!
虎杰瞳孔緊縮,吼道,
“蛇王!她們只是沒人教道理,什么都不懂,所以一句兩句說不清,你別跟著雌性動手!!”
虎杰也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上前想救夜清,卻被銀容冷酷無情的擋住,寡寒道,
“她什么都懂就有錯了嗎。”
墨麟腕勁出,生生將夜清的腦袋擰了下來!
霎那間,氣管都被扯了出來,鮮血如噴泉般驚悚地噴灑而出,黏膩的血漿濺射在周邊灰的石壁上!
沈瑤被死死咬住手也得到了解救。
墨麟像是丟垃圾似的甩走血淋淋的人頭,單手摁著沈瑤的后腦勺,雙眼輕瞇,翡翠色的毒液如波瀾般在眼底若隱若現(xiàn),冷森陰鷙的盯著虎杰,卻是伸出尖狹的舌尖,低頭虔誠的舔舐懷中人流血的傷口。
試圖用自己的唾液緩解她被火羽灼傷的疼痛。
只是,他不處于動情的狀態(tài),分泌不出鎮(zhèn)痛的毒液,單純的舔舐起不到什么作用。
沈瑤還不知道墨麟做了什么,感覺越來越痛,半邊臉都是難以形容的灼辣痛感,又脹又麻快腫成包子了。
灼痛如蟻噬,被變態(tài)蛇摁著舔也沒得到緩解。
手指疼得還在能夠忍受的范圍內(nèi),流血了,但沒被咬斷。
她用布著鮮血齒痕的手輕輕推了下他呼吸緊繃的胸膛,忍著半邊臉發(fā)麻的痛感,模糊說道,
“蛇蛇……我還好,你先松開我……”
墨麟以為擠著她了,手臂力量松了些許。
她抬頭,見墨麟也腫了右邊臉,青紫一片,嘴角還殘留著血跡。
他這張清雅妖異的俊臉剛養(yǎng)好沒幾天,又又恢復(fù)戰(zhàn)損風(fēng),吃痛之余,頓時(shí)還有些心疼他,同病相憐,都挺慘的。
大獅獅下手太狠了。
只是自從墨麟輕描淡寫地摘下夜清的頭顱后,濃重的血腥氣息便彌漫開來,周遭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虎妞停下了扯紅羽頭發(fā)的動作,尖銳地喊道:“啊!火曉的伴侶夜清死了!蛇王瘋了!
他殺了珍貴的雷霆王族雌性,火鷲大人們會毀滅我們部落的!”
熊花神色慌促地拉著伴侶熊王就往外跑,邊跑邊大喊:“不好了,蛇王殺了夜清!他根本就是厄獸!我們快跑,不要讓九焰的怒火燒到我們部落身上!”
一位雌性對家庭的重要性不用多說,而雄性殺雌性幾乎是違背天條的存在。
大家打歸打,鬧歸鬧,但都不敢往死里去打,不然云春早就被虎妞收拾了。
再說了,就算往死里打,那也不能是雄性打。
夜清是被火曉帶來辨認(rèn)圖騰伴侶,她這么死了,足以掀起火曉的怒火。
沈瑤剛想低頭看到底怎么死了,就被墨麟扶著下頜,重新掰過臉。
她唇未動,怕牽扯的疼,輕輕出聲,
“蛇蛇?”
“乖,不看。”
墨麟森寒蝕骨的眸光瞥了眼四周的人,利落的將沈瑤推還給銀容,破天荒的一臉嚴(yán)肅地說道,
“大伯,高等雌性太惡毒了,沒必要結(jié)伴侶,你送她回去治傷,我留下來和火鷲鳥解決問題。”
銀容扶住沈瑤胳膊,同樣將她控在懷里,不給她看滿地血腥的場景,橫抱著就往外走,低語哄道,
“我先帶你回部落治療。”
繼而冷冽目光在虎杰臉上掃過,朝著狐月月等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