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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狗熊你別來###
,我在八零追糙漢
女人被一群人帶走了,臨走前還拽著穗子的衣角,眼里滿是哀求。
穗子看得難過,起了惻隱之心。
王老五是于敬亭親舅舅的侄子,天生殘疾,性格扭曲。
這種低質量男人,沒意外的話,這輩子就要當光棍了,不會有女人愿意嫁給這種人。
瘋女人舉目無親憑空出現,對王家人來說,等同于無主的“財產”。
捆在家里生孩子,給王老五傳宗接代。
哪怕是人類低質量男人,也想把劣質基因傳下去,也有烙印在骨子里的繁殖本能。
這些人不覺得他們的做法是有問題的,甚至覺得這是對女人的救助,給她一口飯讓她餓不死。
穗子的孕吐已經好久沒有了,見著這一群愚昧的人,胃里開始翻騰。
有心想讓這些人放人,可話到嘴邊,看看身邊的于敬亭。
他是能打,可架不住人多。
這種事,屯里人都團結的很。
一旦她冒然下手了,這個屯里的人萬一一窩蜂沖上來了,一群人圍攻于敬亭,他就是再能打也會受傷。
更何況她還帶著姣姣呢。
穗子壓下心底的沖動,跟著于敬亭來到他舅家,她反應并不快,需要點時間思考怎么辦。
姥姥被挪到偏房,很小的一個房間,火炕年久不通,挺涼的。
王翠花跟老太太住一鋪炕,睡了幾天涼炕,腰疼犯了。
穗子過來時,王翠花正趴在炕上哼唧呢。
穗子看婆婆難受成這樣,再看看躺在炕上的老太太,不難想象生病的老人此刻會多不舒服。
怪不得舅媽不讓挪老人呢,這就是想快點讓老太太死。
如果不是有王翠花攔著,說不定直接就把老人苛待死了。
現在舅舅一家逼著王翠花要出醫療費,也是想用老太太威脅王翠花,不拿錢就把老人折騰死。
“娘,我給你拔個火罐吧?”
穗子把于敬亭支開,用罐頭瓶子給王翠花拔罐,順便探探王翠花的口風。
“娘,王老五撿了個瘋子媳婦,你知道嗎?”
“啥?”
王翠花這兩天照顧老太太,沒顧得上外面的事兒。
穗子把事兒給王翠花一說,王翠花氣得罵人了。
“這不是造孽?王老五之所以生成那個德行,就是他爹造孽報應到他身上了,還敢用這種辦法搶媳婦,也不怕再造報應!”
從王翠花的口中,穗子得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真相。
王老五他爹跟王翠花的爹是親兄弟,倆家是親戚。
王老五他爹有病娶不到正常媳婦,就把村里的傻姑娘給接家里,生了孩子后,嫌傻姑娘吃飯多,把人給攆山里去了。
王翠花當時已經嫁到楊屯去了,只聽說那傻姑娘在山里讓狼吃了,她心里犯膈應覺得王老五一家不是人,這么多年也沒來往。
倒是她哥,住在一個屯,跟王老五家關系不錯。
聽穗子說,王老五又用了這種方式捆了個瘋女人回來,王翠花直罵喪心病狂。
“上一輩做那喪盡天良的事兒,生了個人不人鬼不鬼的王老五,怎么還不吸取教訓,還用這種下三濫的方法?”
“娘,我看那閨女也挺可憐的,咱能不能幫幫?”穗子試探道。
“我倒是想幫,怎么幫啊?這是王屯,又不是咱地盤,你姥還在這呢,真要是撕破臉咱倒是不怕,有鐵根在也不會把咱怎樣,可你姥——”
有“人質”,王翠花也不敢濫用同情心。
“要不等你們回去了,讓鐵根進城找你那當警察的同學過來一趟?”
“等我同學來了,人都被他們作踐了,說不定肚子里都得懷上,本來就瘋,再懷一個怎么辦......娘,你一會這樣。”
穗子趴在王翠花的耳邊,嘀嘀咕咕。
這時候,婆婆跳大神的身份就派上用場了。
王翠花覺得穗子說的是好主意,可又有點忐忑。
“等你舅反應過來,不能拿你姥出氣吧?”
“他不敢。娘,我保證你按著我說的做,以后舅舅一家不敢虐待我姥,還得把姥姥供起來伺候,今兒晚上就能把老太太挪到火炕燒的好的房間。”
穗子來的目的也是想收拾舅舅一家,這瘋女人就是個最好的契機,倒是省得她浪費精力做套了,這就是現成的“套”。
王翠花將信將疑,拔完火罐就按著穗子說的找舅舅。
穗子讓她告訴舅舅,說那個瘋女人犯七煞,誰沾她就要倒霉三年。
王翠花大神的身份對外好用,只是糊弄不到舅舅一家。
這么多年舅舅一家對王翠花是否真的有出馬仙,都是持有將信將疑的態度。
“不信你們倆等著,老仙說了,不出一小時,你家雞棚就要倒霉。”
王翠花閉著眼掐手指頭,按著穗子給的臺詞背,忍不住又給自己加了句臺詞:
“蘆花雞,拿來吧你。”
穗子一聽她加了句蘆花雞,忙跑出去找于敬亭,加戲份了啊,趕緊配合下!
舅舅一家被她拽到姥姥的房間。
老太太的房間拉著窗簾,看不到院子,舅舅惦記雞棚,幾次想出去,都被王翠花裝神弄鬼糊弄住了。
半小時后,院子里轟一聲。
雞棚倒了,蘆花雞被一塊大石頭壓得吐舌頭了。
“艾瑪,你說的也太對了!”
舅舅服了,看王翠花的眼神多了絲欽佩。
院外,于敬亭把鎬扛在肩上,揚著下巴看穗子。
第一猛男,竟淪為小娘們的工具人,砸雞圈這么無聊的事兒,他也做了,不爽。
穗子雙手合十,對他表達無聲的感謝。
倆人這角度,院子里的人看不到,舅舅暫時想不到是于敬亭砸了他的雞圈。
“翠花,你快說,這個煞怎么擋?”舅舅急迫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來。
穗子拽拽于敬亭,別聽戲了,還有一家沒砸呢。
于敬亭酷酷地看著她,她以為他是那種乖乖聽她擺布的男人?
傳出去,他不成了怕老婆的?
“還有幾天,就滿三個月了。”穗子摸著肚子天真無邪地看著他,“早個三兩天也不要緊的,寶寶也想‘見見’他英雄的父親。”
言下之意,狗熊就不要進來了,孩子不要“見”你,孩子媽也不待見你。
于敬亭的喉頭一緊。
回過神時,他已經扛著鋤頭,跟媳婦走在了砸王老五家雞圈的路上。
此時的穗子和鐵根不會知道,一時的善意,會給倆人的未來,帶來莫大的好處.......
###第123章正道的光###
,我在八零追糙漢
十五分鐘后,老王五家的雞圈也倒了。
據說當時王老五喝了一碗鹿血酒,打算來個生米煮成熟飯。
還沒脫衣服,院子里咣當一聲,嚇蔫了。
為了跟穗子肚子里的娃“見一見”的于敬亭,連續砸兩家雞圈后,又給穗子展示了第一街溜子的強悍心理素質。
砸了雞圈后,不慌不忙地帶著穗子閃到角落,等街坊鄰居都過來圍觀,他又大搖大擺地領著穗子也過來看,前排占位,一副無辜的路人臉。
旁邊人問咋回事時,他還能接兩句話,心理素質杠杠的。
穗子這天生膽小的,看的瞠目結舌,瘋狂羨慕。
每次看于敬亭騷操作晃瞎眼時,穗子都琢磨,他這膽兒分給她點,多好啊。
隔了一會舅舅領著王翠花過來。
王翠花一眼就看到圍觀看熱鬧前排的兒子兒媳了,娘幾個交換了個眼神,彼此不動聲色。
“事兒是這么回事......”
舅舅把王老五的爹拽到一邊,嘀嘀咕咕,王父臉色更難看了。
“倒了個雞圈,咋還扯上鬼神了?”
“我掐指一算,是你家之前走的那個女人回來索命了,你要不信強行沖撞倒霉三年,斷子絕孫。”
王翠花說起這些糊弄人的玩意,簡直是信手拈來。
“四嬸算的可靈哩,俺家有事兒找她都準!”圍觀人群有人喊道。
這附近信王翠花的人還不少,加上王老五的親娘的確是被這家間接弄死的,王父多少有點心虛。
“那咋整?”王父問。
“你要聽我的,就把人送警局去,那是陽氣最重的地方,化一切邪煞,你要是不信,就留在家,可有一樣,留在家也不能近身,否則就倒霉。”
這一套都是穗子讓王翠花說的,王翠花原封不動照搬。
王父心說,倒是想讓兒子跟那瘋子生娃,可這雞圈倒得忒是時候,給兒子嚇不行了,治也得需要點時間啊......
舅舅一家是徹底信了王翠花的話,留在王老五家里跟他商量怎么辦。
王翠花把穗子拽到一邊說悄悄話。
“趕緊讓鐵根進城找你那同學過來救人,時間長了他們就琢磨過來了。對了,你不是說,你姥今兒能睡上熱炕?用不用我跟你舅說,你奶那屋炕犯煞需要重修?”
王翠花的思路,還沒從裝神弄鬼這塊跳出來。
她以為穗子說拿捏舅舅一家,還是用鬼神這一套。
穗子搖頭。
“同樣的方法,用的次數多了,人家就不信了。娘,這些心術不正的人,光用鬼神嚇唬,是沒有用的。”
給他們足夠的利益,連鬼神都敢沖撞。
“那啥有用?”
穗子看向遠方,眼底是比刀鋒還堅毅的光芒。
“能夠拯救國人的,永遠不是迷信,只有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才能建成強國。”
這個屯太愚昧,需要正能量注入,穗子不介意給他們來了硬核輸出。
“......???”兒媳婦這是,說的啥?
很快王翠花就知道了。
不到三小時,穗子同學廖勇就被于敬亭找過來了。
廖勇跟他的同事在老王家了解情況,穗子在舅舅家煽風點火。
“原來翠花說的都是真的,那女人,真有煞啊,竟然把警察都招來了......”
舅舅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這些都是穗子鼓搗出來的。
只覺得事蹊蹺,越發覺得王翠花是有神通的。
“你還有功夫想這個?”
穗子的話引來舅舅和舅媽的側目,她這是啥意思?
“你們還沒意識到,你們的行為,已經夠得上犯法了吧?”
“犯啥了?!”
舅舅和舅媽異口同聲。
長在愚昧環境里的人,根本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是有問題的。
就比如這屯里的人,都覺得老王家做的沒錯。
他們以為,瘋了的女人就跟掉在地上的錢似的,誰撿回去就是誰的財產。
沒有人意識到這種行為已經觸犯法律了。
“王老五一家限制人家的自由,還企圖強×,又打人家,你們家是幫兇,也要一起判的。我現在出去找我同學說,你們猜會怎樣?”
“她是瘋子啊,關瘋子還犯法?!”舅舅兩口子宛若聽到了天方夜譚。
“我給你們科普一下,明知受害人是嚴重精神病還要發生關系的,不論采取什么手段,受害人是否同意,有沒有反抗,均應視為違背婦女意志,都是有罪的,你們作為同犯——”
穗子這話說得真假參半。
王老五一家的確是有罪。
但舅舅一家也沒起啥作用,很可能批評教育就完事了,她故意把事兒說得很嚴重。
這些法盲很好糊弄。
穗子已經嚇唬住她們了,剛好王老五被廖勇他們帶走了,從舅舅家院子經過。
舅舅嚇得腿一軟,咣當給穗子跪下。
“外甥媳婦,你可不能說啊,你要說,這家就完了。”
他媳婦跟著跪下。
王翠花腰桿直了。
過癮啊,過癮!
于敬亭看穗子說得差不多了,怕穗子嘴跟不上火力不夠,他把話接過來:
“還沒過年了,下跪給我們拜早年?”
“你們算是白拜了,我們沒有多余的鋼镚賞你們這骯臟的魂兒。倒是可以弄碗白飯,插上三根筷子,祭拜下你們死去的良心。”
說、得、好!
穗子在心里瘋狂點贊,損人這塊,于敬亭yyds啊!
“你們對老人啥樣,心里一點數沒有?睡得那是什么炕?”王翠花問。
“那,那個炕是老太太說不喜歡太熱的才——”舅舅現在在于敬亭一家面前,就跟三孫子差不多。
“放你個羅圈屁!你們咋不睡涼炕?媳婦,把你同學喊進來,讓他看看這‘大孝子’的涼炕!”
“我給你姥砌新炕,炕好之前,她就躺我們這屋,行不?”
“讓我們知道你們敢對老人不好,我媳婦的同學隨時過來。你們倆現在的作用,也就是伺候老人了,這點作用都沒有,可以祭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