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建材剛好夠蓋房子的,就連鋪的地磚都買好了。
這可不像是為了以后做準備,分明是時刻準備著。
所以陳鶴給穗子的信的最后寫上他的結論,他懷疑,璩主任可能要放棄京城的一切,回老家。
璩主任在老家置辦產業是早就進行的,可她勾引于敬亭,卻是最近。
種種跡象表明,璩主任也在畫圈。
而于敬亭,剛好是在合適時機出現的“工具人”,即便是沒有于敬亭,她也會尋找“王敬亭”“李敬亭”“白敬亭”。
當于敬亭的視線,落在穗子寫的人物小傳最后一段時,有種被反轉的感覺。
只見最后一段赫然寫著:
我,璩主任,一個善于把枕頭當成武器的女人。
可如果你們以為,我只有枕頭,那你們注定要為刻板印象付出沉重的代價。
這個第一人稱寫的小傳,筆力深厚地勾勒出一個蛇蝎美人的形象。
于敬亭看完后沉默良久,他很難想象這么陰暗又鮮活的自傳,是他的小白兔一樣的媳婦寫的。
在自傳的后面,穗子還用鉛筆畫了個圖桉。
于敬亭指著圖桉問:“你畫個腚眼子干啥?我明白了,你是想說,璩主任這種機關算盡的女人,就跟腚眼子一樣,隨時放屁?”
穗子擦擦額角并不存在的汗:
“那不是腚眼子!那是海葵!你是怎么把美麗如花朵一般的海葵認作那玩意的?!”
穗子簡直是服了他了,這家伙的大腦構造肯定跟正常人不一樣!
“就真的很像......”于敬亭弱弱地辯解。
他媳婦用鉛筆畫,沒有顏色,呈放射排開的線條,看著真的很像腚眼子啊。
“海葵,是我給她寫完自傳后想到的,用來形容她很貼切,美麗但有毒,看似弱小柔弱,卻能以強大的吸力牢牢地粘在海底巖石上,再強的海浪也無法將它沖走。”
可有天,這個吸附力極強的生物,主動做了退路,這意味著什么?
一定是察覺到,她依附著的那塊石頭,要出事了。
搞出一場花癡倒追于敬亭的鬧劇,想要抽身。
縱然會被干爹揍一頓,但她寧愿自斷手腳,也要離開這是非之地。
只要于敬亭被她圈住,她就能成功了。
但是不巧的是,穗子夫妻這次“團建”的主題,也是畫圈。
雙方同時押中了命運丟下的測試。
雙方如圍棋一般展開對決,最后還是于敬亭夫妻憑借默契和智慧,小勝半子。
于敬亭和穗子對視一眼。
于敬亭沉聲道:“這件事,不能瞞著爸。”
###第1006章臨走也要惡心你一下###
,我在八零追糙漢
樊煌罕見地沒有加班。
吃飯時,樊煌狀似無意地問:
“敬亭最近是不是在談一筆大生意?”
穗子看了眼于敬亭,剛好他也在看她。
樊煌是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的人,他嘴里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有意義。
穗子了然。
看樣子是不用單獨跟老爸說了,他應該聽到了風聲。
“那單位負責采買的璩主任太有原則,我談不下來,已經打算放棄了。”
于敬亭在“太有原則”四個字上加了重音,樊煌玩味地扯扯嘴角。
“璩主任得了重病,要調走了,接手她的剛好是我以前的部下,你別欺負了人家,價格給的合適一些。”
"target="_bnk">>
樊煌似笑非笑地看著于敬亭夫妻。
“我想著敬亭最近跑那邊的次數多,是否也聽到了風聲?”
于敬亭笑嘻嘻地夾了一快子肘子給岳父:
“可能是她的命比較苦唄。”
樊煌看破,卻也不說破。
只是轉頭對著悶頭吃飯的穗子夸道:
“敬亭這段時間,進步很大。”
穗子狡黠地眨眼。
“全是老爸教導的好。”
論畫圈的藝術,這屋里坐著的人里,樊煌才是真正的高手。
王翠花聽不懂這父女高情商對話,這里面的彎彎繞繞,她是一個也不懂的。
她就聽明白一件事。
那個覬覦她兒子身子的女人,倒霉了。
“這算不算老天有眼啊?讓她心眼不好,吃谷還米,遭報應了吧!”
穗子笑著給婆婆夾菜。
“福禍相依,世上沒有全然不幸的人,這局我們不能說完全贏了,但,也沒有輸。”
王翠花心說,兒媳婦還不如前兩天好溝通呢。
前兩天,穗子不能說話。
都是寫字表達情緒,穗子會很有條理地給她分析來龍去脈。
現在會說話了,單個字拿出來都懂,連在一起就不知道她說啥了。
“那個璩主任到底咋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病了?”王翠花好奇。
“吃飯的時候,別說那惡心的人,耽誤老子胃口。”于敬亭夾了塊肉給他娘。
封口。
穗子笑笑,這就是理由。
于敬亭實在是討厭璩主任,提她的名字都嫌晦氣。
“踩到一坨屎,已經很惡心了,還要認真分析這是人屎還是狗屎?”于敬亭說出他的真實感受。
一桌子人除了他,都吃不進去了。
“于鐵根!這屋里最惡心的人就是你!吃飯的時候你再說這些玩意,就讓穗子踢你下炕!”
王翠花抄起大蔥砸于敬亭的頭,于敬亭抓起大餅當盾牌。
樊煌嘴角含笑,心說親家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了,打他女婿也不避諱一點了。
看到陳麗君捂著肚子,一副食不下咽的樣子,樊煌又覺得,這女婿,揍就揍吧。
隔了幾天,穗子從學校請假,陪著陳麗君產檢。
陳麗君已經是孕晚期了,這段時間檢查特頻繁。
別家孕婦哪怕年紀大點也不會跟陳麗君這樣,是穗子父女太在意了,寧愿找關系查得仔細點。
穗子為了保險起見,每次陳麗君去醫院,她都跟婆婆一起陪著。
出門時倆人一左一右的護著,唯恐陳麗君不小心撞到肚子。
別人家的孕婦從不會這么麻煩。
但這是陳麗君,她的丈夫是樊煌。
這就有無限可能。
所以穗子寧愿頂著老媽說她是個操心命的吐槽,也不怕麻煩的跟著陳麗今天的陳麗君特別聽話,見了穗子竟沒吐槽她小心,乖乖地跟著女兒,甚至主動牽著穗子的手。
這般反常,哪還有半點叛逆的樣子。
“麗君啊,你今兒怎么了?”王翠花忍不住問。
“最近聽到個事兒,覺得有點瘆得慌。”
陳麗君早晨起來,聽朋友說了個八卦。
樊煌認識的一個朋友的媳婦,獨自走夜路,讓人套麻袋揍了。
現在兇手雖然沒抓到,但是圈里都傳遍了。
都說那夫人是因為丈夫行事過于端正,被人打擊報復了。
“我琢磨著,老王辦事也就那么回事,如果他那種人都能招惹報復,那你爸這種真正的死心眼子肯定得罪的人更多。”
陳麗君覺得,她家老樊那么正,在外指不定得罪多少人呢,既然風聲緊,那就自己多注意。
穗子對老媽惜命行為表示滿意。
陳麗君在做b超,穗子在外等著。
婦科有兩個辦公室,挨著的。
除了正常的婦科病患者,還有孕婦產檢,更有一些做人流的。
穗子看另外一間診室的門一直關著,猜到里面應該是有人在做流產。
這會也沒有單獨的手術室給人流,就是診室連著單獨的房間。
穗子不由得想到自己剛重生回來的那個節點。
也是在手術臺上,時間過的真快。
一晃這么多年過去,她家孩子都讀幼兒園了。
她正想著,那扇關著的門開了。
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慢慢吞吞的走出來,披散著頭發,額頭都是汗珠。
“回去喝點益母草。”戴著口罩的醫生在她身后漫不經心地囑咐。
女人剛想回頭對醫生說謝謝,看到邊上的穗子,她愣住。
穗子舉起手,對著女人揮揮手,真巧呢~
璩主任僵在那,咬著唇,如果可以選擇,她并不想以這種方式跟穗子在這種場合見面。
王翠花驚訝地看著穗子。
這就是被兒子用“踩粑粑”形容的璩主任?
看著也不像是壞人啊,長得還怪招人喜歡的。
璩主任因為要做手術,沒化妝,少了初次見面的銳氣,加上手術后氣虛,還有幾分我見猶憐的感覺。
就在她與穗子對視的頃刻間,璩主任不顧虛弱,直直地奔著穗子過來了。
膝蓋一軟,跪在地上哭道:
“我已經流掉孩子了,求你看在我和你丈夫的一段情上,給我一條活路吧!”
“你說什么玩意?!孩子是我兒子的?”王翠花在邊上聽到這,頭發毛都要豎起來了。
“大娘!這要是在舊時候,我也算你兒子家的妾了吧?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說罷,柔弱無骨地拜了下去,弱柳扶風,楚楚可憐,周圍路過的病人紛紛看過來,幾個大著肚子來產檢的孕婦指著這竊竊私語。
王翠花急了。
“你跟這胡咧咧什么呢什么姐姐妹妹的,你有病啊?”
穗子還在笑,王翠花急得直搓手,這要是氣到她的好兒媳,回去非得騸了于鐵根!
“都躲遠點,一會仔細別讓她撓著你們!這是個大神經病啊!”王翠花使勁喊。
那幾個看熱鬧的孕婦馬上退后,神經病那可太嚇人了。
###第1007章逃不過網###
,我在八零追糙漢
璩主任跪在那發揮演技,自以為此舉能狠狠惡心穗子,她篤定穗子是個“啞巴”不會說話,黑的白的,還不都靠她一張嘴?
就算是改變不了什么,只要能惡心到陳涵穗,那就是好的。
穗子沒有被惡心到。
但是王翠花是真膈應了。
不等穗子回應,王翠花過去推她。
王翠花現在雖然是人間富貴花,可早些年也是一個人扛起全家,干農活力氣大著呢。
一把直推得璩主任向一旁栽去,腦瓜子咣撞墻上了。
穗子按著婆婆的手,示意她別沖動。
璩主任就覺得眼前一陣金星,剛做完手術本就虛,緩了半天都沒好。
只聽耳邊一道輕柔的聲音:
“別演了。我知道你真正的意圖。”
“你,你不是啞巴?!”
璩主任被穗子這輕輕的一句嚇出了一身冷汗。
啞巴開口說話,已經很嚇人了。
更嚇人的,是穗子說的那句話。
陳涵穗的聲音是那么的輕柔,可是說出來的話,重若千金,一下子砸在璩主任的心上。
她直視著穗子,似乎想從穗子的表情里尋找到蛛絲馬跡,觀察穗子是否虛張聲勢。
“王叔他媳婦,是你派人打的吧?如果他知道,他的‘干女兒’臨走前還下了這樣的狠手,你還能全身而退嗎?”
穗子用只有倆人聽到的音量說完,直起身,拍拍她的肩膀道:
“我認為高智商的女人,是要留些體面給自己的,你惡心不到我的。”
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老娘比你聰明得多。
或許于敬亭在的話,他會說得更直白一些:你腚一撅,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形狀的糞球。
“你是怎么知道的?”璩主任從地上站起來,穗子看她虛,還伸手扶了一把。
璩主任看她的眼神越發古怪,王翠花也覺得兒媳婦忒善良——對付這種狐貍精,就該脫下鞋抽她的臉。
大嘴巴子,先上下再左右,抽她個鼻青臉腫,教這種覬覦別人男人的壞女人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