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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柳抬眸看了牧四誠一眼:“我相信你現在應該也發現了,死亡率是一種無法虛擬測量的數據。”
“學過統計學嗎?”白柳問牧四誠,“統計學里有兩個一定需要實際測量的數值,一個是出生率,還有一個就是死亡率。”
他一邊說,一邊隨意地在自己的游戲面板上《爆裂末班車》的圖標上點了兩下,在牧四誠驚悚的目光和尖叫中,白柳緩緩進入了游戲。
牧四誠崩潰了:“你怎么突然就進去了!!”
白柳在牧四誠眼前漸漸淡化,他思索著回答了牧四誠的話:“我很好奇系統特地刪除的,這些通關的《爆裂末班車》的玩家數據到底是什么,經驗告訴我,越是被上級隱藏得越深的東西,就越是有利可圖”
【游戲《爆裂末班車》已集齊玩家一位,還需六位玩家即可開始】
第39章
爆裂末班車
白柳的身影在牧四誠抓狂的跳腳下徹底消失。
牧四誠咬著指甲蓋繞著白柳消失的原地焦慮地轉了幾圈,他蹲下薅了幾下自己的頭發,咬碎了自己嘴里的棒棒糖,最終憋悶不已又咬牙切齒地點了屏幕上《爆裂末班車》的圖標,也緊跟著白柳進入了游戲。
牧四誠在進入游戲前一秒,還在郁悶地自言自語:“靠,白柳這貨,把我也搞得好奇了起來,我從來沒有在不做任何準備的情況下進入二級游戲!”
【游戲《爆裂末班車》已集齊玩家兩位,還需五位玩家即可開始】
在牧四誠消失的兩分鐘后,四個身高,身材,外表都幾乎一模一樣的玩家出現在了屏幕外面。
他們臉上都帶著那種很詭異的木偶油彩畫面具,走路就像是被人牽著的提線傀儡,每一步都四肢關節有種古怪的停頓感,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能工巧匠制作出來的四個完全一致的木偶玩具,肉眼幾乎分辨不出來區別。
為首那個人,或者說木偶語氣低沉地詢問:“白柳是進這個游戲了?”
這個“木偶”說話的時候,嘴弧度很大地上下一動一動,很像是木偶戲在提線下嘴唇假裝挪動說話,而那低沉嘶啞的聲音從他背后的提線者發出。
另一個背后背著一把屠刀的木偶眼中閃過一絲報復的快意,他恭敬地拱手回答他:“是的,【提線傀儡師】大人。”
“《爆裂末班車》是嗎?”這木偶臉上繪畫出來的油墨眼睛逼真地瞇了瞇,最終邪笑了一聲,“一個二級游戲,看來就算我不對白柳下手,白柳也不太可能從這個游戲里活著出來,這么高的天賦,死了多可惜,正好用來做我的傀儡。”
“走!”
四個傀儡舉止整齊地一動,點摁了一下屏幕上的《爆裂末班車》,齊齊地消失在登入口。
【游戲《爆裂末班車》已集齊玩家六位,還需一位玩家即可開始】
一個穿著套頭毛衣,帶著厚厚平光眼鏡,手里拿著一部很厚很厚的大部頭,一看就是個學生仔的人出現在了登入口旁邊的屏幕上。
他那副啤酒瓶蓋子厚的方框眼鏡大得包住了半張臉,眼鏡露出來的下半張臉鼻梁上帶著零零散散的雀斑,頭畏畏縮縮地縮在毛衣內,如果讓白柳打眼一看,或許會把這個玩家認成《塞壬小鎮》中的杰爾夫。
但他看上去比杰爾夫要軟弱正常一些,看起來就是一個正常的學生。
但這在游戲里,一個正常裝扮的學生,才顯得出奇地不正常。
“誒,我看看啊,我選哪個游戲”這玩家推了推眼鏡,像是戴著老花鏡一樣湊近屏幕看,一邊看一邊點開了自己的游戲管理器的管理面板。
他游戲管理器上的個人面板上赫然顯示著:
【玩家名稱:杜三鸚】
【今日新星積分排行榜名次:第三名您已超過新星排行榜第四名的牧四誠17萬積分,他短期之內絕對無法追趕上您,請您再接再厲,拉大差距,追趕前面的玩家】
【已獲得成就:無所事事的勝利者,唯一存活的幸運兒,莫名其妙被怪物忽略的玩家,對你的攻擊百發百Miss的格斗者】
【你之前在游戲商店購買的道具進正在行打折處理,從一萬積分降至一積分,是否購買?】
【恭喜玩家杜三鸚抽中了中獎率十萬分之一的頂級玩家大禮包!是否現在領取?】
杜三鸚似乎對這些天降橫財早已習慣到麻木的程度,他一個獎勵和贈品都沒有領取,一路劃掉了這些界面,劃到了最后一頁的個人面板,杜三鸚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幾乎把臉湊到了面板上瞇著眼睛搜尋自己想要的面板信息:
【幸運值:100(你今天也是全世界最幸運的人,你是被幸運之神眷顧的寵兒,按照你的直覺選擇你想要的游戲吧!你選擇的就是能讓你最幸運的!)】
“今天幸運值也是一百嗎?”杜三鸚有點猶豫地掃了一眼整個屏幕,“這樣的話,那最好還是按照直覺選吧,那就”
他掃視一圈,最終眼神定格在《爆裂末班車》的圖標上,杜三鸚手懸空在圖標上面,他心中突兀地涌上來一股讓他毛骨悚然的預感,好像點了這個圖標就會發生非常幸運又非常不幸的事情,這是在之前杜三鸚幸運值百分百的時候選擇游戲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他之前都是有種很肯定的選了就能很幸運的感覺,這次怎么感覺選了這個游戲就會發生讓他遭受很多磨難但是同時又讓他很幸運的事情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杜三鸚甩了甩腦袋,忐忑遲疑很久,還是在《爆裂末班車》的游戲圖標上點了兩下。
【游戲《爆裂末班車》玩家集齊完畢,游戲開始】
大屏幕上《爆裂末班車》的火中列車的圖標右下角跳出一個【FULL】的標記,下一秒,白柳在人來人往的地鐵站睜開了眼睛。
與此同時,大廳中亮起了七個小電視的屏幕,其中一個小電視上就是白柳在人流擁擠中的地鐵站那種平靜無波的臉。
站在大廳中尋找白柳的王舜的游戲管理器突然接連不斷地震動了起來:
【系統提示:您收藏過小電視的玩家白柳登入游戲了哦請前往圍觀】
【系統提示:您收藏過小電視的玩家牧四誠】
【系統提示:您收藏過玩家張傀登入游戲】
【系統提示:您收藏杜三鸚登入游戲】
“不會吧”王舜在查看完自己游戲管理器上的消息提醒之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恍惚,“這尼瑪,白柳,新星榜第三第四,還有【提線傀儡師】居然進了一個多人游戲,這是要神仙打架啊”
白柳剛一睜眼就收到了系統提醒:
【歡迎玩家進入《爆裂末班車》】
【你是一名乘客,現在,請各位玩家用口袋里的車票,在十分鐘內進站,等待登上即將爆炸的最后一班列車】
白柳伸手探入自己的西裝褲口袋,拿出了一張薄薄的硬質地鐵票,上面寫著【地鐵4號線:古玩城古玩城】,白柳略顯詫異地挑了一下眉,這車票上的始發站和終點站居然是一樣的名字,如果不是兩個站臺重名的情況的話
白柳偏過頭看了一眼地鐵站內部,試圖在這個地鐵站內找一下地鐵線路圖,很快白柳就在售票口旁邊看到了地鐵線路圖。
4號線是一條非常惹眼的紅色線路,白柳瞬間就從線路圖上找到了這條地鐵線。
“果然啊,4號線是一條閉環地鐵線路。”白柳了然地看著包繞著城市轉了一圈的紅色4號線,“起點站和終點站重疊了,都是一樣的,都是這個叫做古玩城的站。”
白柳在地鐵站內晃蕩了一圈,除了多看了幾個廣告沒有發現其他多余的信息,他唯一覺得有點違和的就是地鐵站的設計,一般來說出站口和進站口都會都會有自動扶梯。
常規來講為了方便乘客出站口的自動扶梯應該是向上走的,而入站口的自動扶梯應該是向下走的,但這里的地鐵站設計是反過來的,這讓白柳覺得稍微有點不自然。
還有一點讓白柳覺得很奇怪的是他看了一眼掛在地鐵站頂部的LED電子時鐘。
【07:34】
看起來好像比較正常,但是白柳多看了這個時間幾次,就發現這個時間不是往前走的,而是往后走的,白柳眼睛一眨就變成了【07:12】,這讓他很快反應了過來。
”這是個倒計時鐘表,不是時鐘。”白柳若有所思,“而且看起來還是給我的倒計時,我還剩六分鐘就必須要入站的意思。”
盡管只剩六七分鐘的倒計時,白柳也沒有著急,他出了一次地鐵站,發現外面是一片漆黑,沒有聲音沒有光線,什么都沒有,而出站走入這片漆黑的旅客也消失不見,白柳沒有試圖走出去,他折返之后發現地鐵上時鐘的倒計時變成了【03:02】。
白柳又慢悠悠地去看了那個地圖,這次他重點記了一下4號線上的站臺名稱,【古玩城】前面那個站臺是【水庫】,隔了差不多幾個站臺有一個叫做【鏡子博物館】的站臺引起了白柳的注意力。
“鏡子博物館這個名字”白柳的眼神落在上面,陷入了似有所悟的回憶中,“我怎么感覺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
白柳正在回憶他到底在什么地方聽過這個名字,一聲男聲打斷了他的回憶:“靠!白柳!你怎么還沒有進去!”牧四誠從站臺那邊回眸一看就看到一個殺馬特摸著下巴對著地鐵線路圖瞇眼睛,一邊無語一邊走了過來:“只有一分多鐘了,你在這里干嘛?記地圖嗎?”
白柳對牧四誠會追著他進來毫不意外,他掃了一眼已經進入讀秒倒計時的LED紅燈,不緊不慢地”嗯“了一聲,回答牧四誠:“我在想,這個地方我是不是來過”
牧四誠一怔:“你玩過這游戲?”但很快他又否認了,“不可能,你的確是新人。”
“是的,我沒有在游戲中來過這個地方。”白柳承認了。
牧四誠蹙眉看著白柳:“那你怎么可能會來過這個地方”
“我沒有在游戲里來過,不代表我就不能來過這個地方,我覺得我應該在現實中來過這個地方。”白柳從地鐵線路上收回自己的目光。
“現實?!”牧四誠驚了,“你現實里來過這個地鐵站?你怎么知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應該是一款根據現實事件改編而來的恐怖游戲,你聽過【鏡城爆炸案】嗎?”
“就兩個盜賊把炸彈藏在古董鏡子里,準備送去當地博物館的時候通過炸彈威脅來搶劫博物館,結果在路上炸彈就失控了,整個地鐵都爆炸了的社會新聞嗎?”
白柳一邊走一邊和牧四誠聊,他掏出車票在進站口的地方【嗶】了一聲,順利進站:“我研究了一下剛剛的地鐵站分布和地鐵圖,這游戲很大可能是以【鏡城爆炸案】為原型設計的。”
“聽倒是聽過”牧四誠也掏出車票跟著進站了,“但是就算知道了也沒用吧,那個案子因為影響重大,而且至今不知道犯案人是怎么把炸彈藏在鏡子里躲過安檢的,很多信息都沒有對外公布。”
牧四誠分析之后,不置可否地攤手嘲道:“就算知道游戲的參考原型是這個案件,我們對于要上的這輛要爆炸末班車上要發生的事情,還是一無所知啊,不知道具體細節,只知道一個靈感來源,一點卵用都沒有好嗎。”
“我說不定還真的知道這輛車上會發生什么”白柳摸摸鼻子,對著牧四誠露出一個和藹的笑,“我當天就在那列地鐵上,我在爆炸的前一站下車的。”
牧四誠:“”
白柳無辜地聳肩,對著震驚到木然的牧四誠和善地說:”我這算不算是,拿到了這個游戲可以通關的重要資料?”
“當然,牧四誠,我可以告訴你我知道的一切信息,但不免費給你。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驗證我說的是不是真的,我記得你有個道具可以測謊。”
第40章
爆裂末班車
這是在進入游戲之前牧四誠對白柳說過的話,現在白柳原封不動地奉還給了牧四誠,
牧四誠沉默良久,憋悶地”操“了一聲。
你他媽也可以!!這貨居然就在這列車上!!
牧四誠靜了一會兒,嘖了一聲點開了自己的積分錢包:“把你知道的告訴我,你要多少積分?三百積分以下我可以考慮買你的資料。”
這就是準備用積分來買白柳的信息了,看過白柳一遍游戲的牧四誠已經發現吧白柳此人的愛錢本質了。
這人絕不會拒絕送上門來的積分,也絕不會多浪費一個積分。
白柳在爆炸中活了下來,他屬于在現實中經過這個【爆裂末班車】還成功【存活】的那種玩家,白柳的【信息資料】對于目前對于游戲一無所知,貿然跟進來的牧四誠的確很有價值的,牧四誠不可能拒絕送上門來的通關寶典。
“積分你看著隨便給點就行。”白柳把手放入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摸到了一個舊錢包,他臉上的笑意越發真誠,“牧四誠,我想和你聊的是,我告訴你這個游戲的設定和信息,在必要的時候你能伸手幫我一下,我們互利互惠互相合作怎么樣?”
牧四誠上下掃視了白柳一圈,白柳眼神十分誠懇地望著他,牧四誠抱胸挑眉,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和我合作?那你資料免費送我?”
“也不能免費吧,你這么有錢一個玩家,白嫖我含量豐富的游戲資料有點無恥了”白柳嘆息,裝作很大方地揮手道,“這樣吧,你隨便給一兩百積分有點象征意義就行了。”
牧四誠臉上的笑容忍不住開始變得惡劣:“一兩百?想的倒是挺美,又要和我這種高玩合作,又要我花一兩百積分買你口中不知道有多少參考價值的資料,你倒是會做夢,你之前花一積分偷我兩千積分的道具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呢!”
白柳:“一積分也行。”
“等等,不對,白柳,我覺得很奇怪,你居然會在游戲里和其他玩家尋求合作?”牧四誠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柳,眼睛微微瞇起,“你不像是這么天真輕信他人的玩家,你真的覺得我口頭上答應你了,到時候就真的會幫你救你?”
“雖然你是一個新人,但我是把你當成競爭對手來看的,不會隨意看輕你,你這家伙后手非常多,說不定連我都會遭了你的道,你向我尋求合作太奇怪了,看起來就很像一個陰謀。”
牧四誠很懷疑地看向白柳,他不相信白柳沒有想到過這些。
除了有公會這種場外限制的玩家的合作有一定效力,其余玩家在這個游戲里的合作都是一張空頭支票,沒有任何信譽可言。
比如牧四誠作為一個超A級別的玩家,等他套到了白柳口中的信息,到時候還不是他牧四誠愿意幫就幫,不愿意幫,難道白柳能拿他一個新星排行第四的玩家怎么樣嗎?
“沒有陰謀,我是真心想你尋求合作的。”白柳攤手,“這是一個死亡率高達二級游戲,我的面板屬性只有F,如果不向你這種大神尋求合作,我太容易死亡了,其次,我覺得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牧四誠挑眉:“共同的敵人?”
“【提線傀儡師】也在這個游戲里面。”白柳微笑,“你應該不想單獨面對【提線傀儡師】這種群攻類型的玩家吧?”
牧四誠臉色一變:“你怎么知道他在這個游戲里面?!”
不怪牧四誠反應這么大,在牧四誠舉步維艱的新人時期,此人就已經是他的心理陰影了。
【提線傀儡師】一度想讓牧四誠做他的傀儡,在采用各種手段招安牧四誠被拒絕之后,這個【提線傀儡師】依舊沒有放過牧四誠,在游戲里聯合其他玩家不折手段地圍剿抓捕過牧四誠非常多次,下手狠辣,幾乎不顧牧四誠死活。
每次牧四誠都是九死一生地通關逃跑,如果不是因為牧四誠的個人技能可以讓他移動速度非常快,他早就被傀儡師抓起來做成木偶傀儡了。
在牧四誠還沒成長起來的一段時間,【提線傀儡師】就是牧四誠的天敵,就算現在牧四誠實力強悍起來了,他對這個傀儡師也極其惡心,非常不想在游戲里遇到這人。
同樣是聰明人,如果說白柳玩游戲思路是旁門左道,這個【傀儡師】玩游戲的做法就是歪門邪道。
【提線傀儡師】在和牧四誠不停的追逐戰中,很快意識到在這個游戲里根本不可能有玩家能抓住牧四誠,于是【傀儡師】迅速轉換了做法,他用自己93點智力的腦子,很快就又想出了新的,抓捕牧四誠的辦法。
而那一次,牧四誠真的差點被抓起來做成傀儡。
無論牧四誠跑得再怎么快,也存在可以抓住他的人在牧四誠不會跑的人的面前,他就可以被輕而易舉抓住。
牧四誠新人時期是和他一個朋友合作玩游戲的,因為單打獨斗對于一個新人來說,實在是有些艱難了。
而且那人也是他現實世界的認識的人,和牧四誠算是前后腳進入游戲的,兩人經常一起組團下游戲,因為有現實世界的聯系,一開始兩人關系還不錯,牧四誠沒有輕信這個朋友,但一開始也并沒有對對方多加提放。
【傀儡師】不知道用什么策反了牧四誠的這個朋友,讓這個朋友加入了國王公會,并且暗中配合了他圍剿牧四誠的計劃。
牧四誠被這個朋友刻意引入了一個游戲,而【提線傀儡師】提前進入游戲埋伏在里面,而牧四誠根本不知道他一進入游戲就會面臨大型屠殺和攻擊。
最終牧四誠斷掉了一雙手,精神值掉到18
狂暴殺死了【提線傀儡師】的當時手下所有【傀儡玩家】才從游戲通關出來,他從游戲里出來的時候半個身子都已經異化(怪物化)了,全身都是血,模樣慘不忍睹,幾乎是神志不清的半瘋狀態。
至此之后,牧四誠對【合作】這種東西敬謝不敏,抱有很強敵意。
按理來說白柳這個第一個進入游戲的人,是不應該知道后續進來的玩家是誰,為什么白柳會知道后面來的玩家里有【提線傀儡師】
除非是白柳早就和【提線傀儡師】約好了進入同一個游戲。
這讓牧四誠想起他早期被埋伏的經歷,臉色越發不好看,他眼中紅光好像危險提示的警報燈般一閃一閃。
牧四誠手變成一只灰黑鋒利的黑色猴爪,并屈指成爪藏在身后,臉上神情晦暗不明地盯著白柳:“白柳,如果你沒有辦法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解釋為什么你知道【提線傀儡師】也在這個游戲里面,或許你的游戲之旅就到這里了。”
白柳非常坦然地把自己的游戲管理器打開給牧四誠看,游戲面板上面赫然標識著一個紅色的帖子【提線傀儡師進《爆裂末班車》放話說要抓白柳做傀儡了!】
牧四誠臉上危險的表情一怔,眼中紅光消退許多:“你怎么能打開論壇?進入游戲之后我記得就不能打開論壇和外界交流了。”
“我的個人技能,我在論壇上看到你也遇到過這樣的事情,被人追捕做傀儡。”白柳沒有多談,他微笑著對牧四誠伸出手,“總而言之,我們現在處于同一陣營了,合作嗎?”
“當然,我不接受白嫖啊,一積分也可以展示合作的誠意嘛。”白柳好似開玩笑一般笑瞇瞇地補充道。
牧四誠眼睛瞇了瞇,撕開一根棒棒糖含入嘴里和白柳對視良久,最終牧四誠伸出了手憑空在指尖變出一積分硬幣。
他露出一個同樣十分虛偽的微笑,好似打發叫花子般,居高臨下地把這一積分硬幣摁在白柳的手心:“OK,那就合作吧,我們信息共享,互相幫助,我不白嫖,一積分的誠意給你。”
牧四誠還在記白柳用一積分說【我不白嫖】耍他的仇,也這樣給了一積分給白柳。
白柳他收攏手指握住了這枚積分硬幣,臉上的笑容越發深邃:“我感受到了你的誠意了。”
“我的誠意就是如果到時候你哭著求我幫忙。”牧四誠把他戴在頭上的那個巨大猴子耳機用手指往下一撥,掛在了脖子上,猴子詭異尖利的聲音戛然而止,牧四誠雙手插在運動服的兜里,斜眼嗤笑一聲,“白柳你哭得誠懇一點,我也不是不能勉為其難地伸出援手。”
白柳微不可查地揚了一下嘴角,他從善如流地順著牧四誠的話說了下來:“沒問題,我一定哭得非常誠懇,你一定會忍不住來幫我的。”
同時,他的腦中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系統提示:玩家白柳和玩家牧四誠的合作交易達成】
【交易內容:在《爆裂末班車》此游戲中,在任何玩家白柳求助的時刻,玩家牧四誠必須竭盡全力幫助玩家白柳,如玩家牧四誠不愿配合,系統會強制玩家牧四誠配合,相應,玩家白柳要告訴玩家牧四誠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信息,并且必要時刻給予玩家牧四誠一定幫助一積分酬勞的定額幫助】
看著溫順微笑的白柳,牧四誠還沒來得讓白柳快點說出他知道的一切信息,脊背突然一陣惡寒。
這種要被人占大便宜的預感是怎么回事?
在白柳和牧四誠等在等待末班車的時刻,游戲大廳和游戲論壇都已經完全炸開了鍋,多人游戲區更是人滿為患,全都是來圍觀這多個大神集聚一堂的罕見場面。
“我去!真的是傀儡師,牧神和小鸚鵡,我天,他們三怎么湊一塊了!”
“現在大神很少撞一個游戲了,都會彼此注意一下避開,這次是怎么回事?三個大神都在一個游戲?而且還是一個從來沒有人通關過的二級游戲?!?”
“大神想玩點刺激點的吧但這也太刺激了!”
“我現在好糾結到底看誰的啊,我是小鸚鵡的粉絲,但是小鸚鵡每次都是一路躺贏游戲趣味性太差了,我想看點精彩的,牧神和傀儡師我選誰的小電視啊?”
“我也很糾扯,我還有個新墻頭,就是那個白柳,嗚嗚嗚他上次好帥的!我推薦你選他的小電視!精彩程度不比牧神和傀儡師的視頻差的!”
“好煩啊,又來了又來了,哪里都是這個強行安利這個新人白柳的,一次多人游戲都沒有玩過的人不要開麥好嗎?”
“我剛剛去看了一眼,他居然還和牧神聊合作,到底有多蠢才會和牧神聊合作?不知道牧神因為被人背刺過所以從來不和人合作嗎?把爺看笑了都,牧神答應了他,我估計白柳要被牧神耍著玩了。”
白柳現在風頭很盛,雖然他排名不算很高,但是討論度卻很高。
上次白柳那種個人風格強烈的通關視頻吸引了一些喜歡他的觀眾。
但有人喜歡就有人討厭,特別是白柳這種沖得特別快,但個人面板實力極差的玩家,無法服眾,因此白柳在底層玩家之間的風評非常差。
第41章
爆裂末班車(有觀眾評
每次在論壇上討論白柳的帖子大部分都會以撕逼結束,絕大時候的撕逼點都是圍繞著白柳上次上了一次的【核心推廣位】,以及白柳配不配得上這個推廣位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