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尬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牧四誠沉默了一會兒:“剩下三個人,你準備選誰去送炸彈?”
“怎么?”白柳移動了一下眼神,“你有推薦人選?”
牧四誠頓了頓:“劉懷,我建議你選他?!?
白柳略微有點驚訝地挑了一下眉:“理由?”
他感覺牧四誠不是為了私人恩怨意氣行事的這種人。
“不是出于私人恩怨建議你的,是因為劉懷有一個個人技能叫做【刺客閃現】,閃現距離足夠超過這個車廂長度。”牧四誠語氣復雜難辨,他微微避開了白柳的視線低聲說,“你只有一點生命值了,如果他為了得到碎鏡片,張傀一死,他就能脫離傀儡絲的掌控閃現來刺殺你,我體力因為剛剛耗空了,現在正在緩慢回復中,使用的個人技能都只能發揮很低等級的水平對上劉懷這個技能,我不一定能護得住你?!?
劉懷頹然地軟了身體,他慘笑了兩下,在牧四誠開口那一刻,他就知道牧四誠一定會說這個。
當初他就是用這個技能,閃現背刺差點殺死了牧四誠,這的確是一個有殺傷力也很需要提防的技能,劉懷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已經可以預料到自己被選中的結局只有一點生命值的白柳,不可能放任有這種個人技能還脫離自己掌控的玩家的。
“哦,這樣啊?!卑琢鴵芘艘幌伦约盒厍暗挠矌?,好似思考了兩秒之后,突兀開口了,“你說的有道理,但我之前和人交易過了。”
白柳在收購向春華和劉福父母靈魂的時候,答應過他們要幫他們處死李狗,雖然這個交易沒有時間限制,但這次放過之后,之后要弄死這個李狗,花在這個李狗身上的精力一定比比現在高幾倍了。
而且根據白柳現實的了解,李狗應該快集齊積分道具出獄了,如果這次放過他讓他通關游戲得到積分,白柳手下的兩張靈魂紙幣向春華和劉福說不定會被李狗這種一看就是激情犯罪類型的人出獄后,蓄意報復而死亡。
白柳不做這種性價比低的事情。
他會選擇的方案永遠是他收益最大,并且性價比更高的方案,風險不在白柳的考慮之中。
因為沒有風險,就沒有收益。
白柳波瀾不驚地抬眼開口:“所以我的選擇是讓李狗去送炸彈吧?!?
所有人都是一呆。
劉懷驚疑未定地睜開了眼睛,他無法置信自己再次死里逃生了。
李狗則是癲狂般地掙扎躁動起來,他發了瘋一樣眼神赤紅地就提刀要上前去抓白柳,但很快李狗就被白柳控制張傀用傀儡絲牽住了。
李狗是真的要瘋了,他的四肢被傀儡絲勒出血了他還在不甘地擺動著,他用一種帶著血腥氣的暴虐眼神看著白柳,大喊大叫著:“白柳!!你他媽憑什么選老子!你沒聽到牧四誠說的話嗎!劉懷才是可以殺你的那個??!你憑什么讓我帶著炸彈去送死!!”
“我馬上就要出獄了?。?!”李狗歇斯底里地怒吼著,他眼睛里爆出了血絲,脖子和額頭上粗壯的青筋因為憤怒快速勃動著,“你不能讓我死在這里??!”
臉紅脖子粗的李狗和眼神毫無波動的白柳對視了一會兒,似乎明白白柳不會被他威脅道,李狗又好似虛脫一般雙膝一跪,眼神怔愣地,宛如一灘爛肉趴在地上。
過了差不多十秒鐘,這人好似突然想通了一般,李狗忽然開始嗚嗚嗚地一遍作揖一邊對著白柳邦邦磕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嚎啕大哭:“白柳!求你了!!不要讓我去!白哥!我從頭到尾都老老實實的,按照你說的做的,沒有一點偷工減料,你讓劉懷去吧,他才是要害你的那個!真的不要選我!白哥,你放著劉懷這個有大威脅的不選,偏要選我,你和我開玩笑的對吧?!”
牧四誠也不贊同地看向白柳:“為什么選李狗?他比劉懷的威脅性低多了,等下劉懷要是偷襲你,你很有可能會出事!”
小電視前的王舜也疑惑不解地皺眉:“怎么回事?白柳不是會這種臨到頭放人一馬的人,為什么腦子昏頭選了李狗?他生命值只有1了??!”
其他觀眾也有點著急:
“劉懷連牧四誠這種高攻速的都能背刺!白柳就算有牧四誠都擋不住劉懷的!”
“靠,我不懂白柳為什么選李狗,沒理由的??!”
沒有一個觀眾理解白柳的選擇,他們困惑著,擔憂著又失望著,只有站在人群背后的一對夫妻捂住自己的嘴,拼盡全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因為竭力忍著哭,他們甚至有些站不穩,互相踉蹌著依靠著,勉強不跪下。
他們朦膿的淚眼里是小電視里白柳蒼白又安靜的側臉。
他們知道白柳為什么選李狗,他們知道這個年輕人為什么做出這個對自己很冒險的選擇。
向春華低著頭,她聲嘶力竭地哽咽出聲,渾濁的眼淚從捂住嘴的五指上滾落,劉福用粗糙的大手給她擦去,但自己的眼淚染濕了鬢變花白的頭發。
“謝謝你,謝謝你,白柳,謝謝你?!?
他們太累了,每一天都過得像是行尸走肉,每一時每一刻都在自我譴責和折磨,無數的路人都對他們伸出同情的雙手,但很快又抽去了,他們說著節哀,逝者已逝,放下吧,日子總要再過的,你們這樣難過果果看了也會難過,開心點吧,好似他們來說了這些話又離開,他們就真的會好過一點似的。
這些援助都是稍縱即逝的,而他們卻懷抱著希望一次又一次地落空下去,歇斯底里地呼喊著要讓人為果果付出代價,苦難在他們身上鐫刻出面目猙獰的痕跡。
向春華不再是那個和藹可親向阿姨,劉福也不再是那個憨厚老實的劉大叔,他們漸漸地變成了所有人都厭煩的人。
他們也不想這樣,但是不這樣,誰來記住可憐的果果。
他們也曾經千百次地問那個問題,為什么是果果,他們也曾麻木惡毒地討論著,這條巷子里那些比果果可愛的女孩子為什么沒有遭受李狗的毒手,為什么這些女孩子的家長還能假裝憐憫地安慰他們說,果果死了也好,被強奸了,下半輩子也挺不好過,也嫁不出去了,死了說不定下輩子還能投個清白身子。
這個世界上那么多女孩子,清純明媚天真,在果果出事前,他們都是愛著這些和他們女兒一樣可愛的小孩,但在果果出事后,他們只想問一句話為什么不是她們?為什么非得是果果?
為什么李狗這個畜生那么剛好,就選中了他們的果果?!
李狗跪在地上,膝行靠近白柳,又被牧四誠給踢開,李狗被牧四誠一腳嘴角踢出了血來。
李狗因為害怕而微微后退了一點距離,他嘴唇顫抖著,仰頭看向面上沒有任何情感波動的白柳,李狗控制不住地流下了眼淚:“白哥,為什么一定要選我?!就算你不想選劉懷,你還可以選方可?。。槭裁捶堑檬俏?!為什么非得選我去死!”
白柳很平靜地看著李狗:“你要問的話,直白一點來講,我選你去死只是因為你倒霉罷了。”
倒霉到剛好跟著張傀選中了這一款他在的游戲,游戲里撞到了他的手上,倒霉得剛好是張傀的傀儡,倒霉得張傀又被他白柳給徹底控制了。
“但如果你一定要在死前知道自己的死因,我也可以滿足你?!卑琢砬閷幒?,眸光淡淡,他若有所思地蹲了下來,垂眸看著涕泗橫流似乎極為想不通為什么自己會被選中的李狗。
白柳輕聲開口詢問他:“你還記得劉果果嗎?”
李狗聽到【劉果果】這個名字,渾身就像是過電一般打了個哆嗦,他猛得抬頭,愕然又震驚地看著白柳。
白柳的眼神和語調都是前所未有的平靜:“如果你一定要尋求一個邏輯上說的過去的理由,那可以說因為你當初選中了劉果果,所以我現在選中了你,就是這么簡單?!?
“怎么會”李狗徹底癱軟了,他一個屁股墩坐在地上,雙手撐在地上,雙目失去焦距,失神又恍惚地看著白柳,喃喃自語著,“怎么會是是因為劉果果?她都死了啊?!?
雖然李狗是因為劉果果坐的牢,但李狗早就忘了這個讓他爽了一個晚上的小女孩兒了,這個女孩除了在讓他爽爽的時候是個人形,在后來劉果果在他的記憶里只是一團血肉模糊的碎肉,李狗從來沒有把這劉果果這個人形充氣娃娃當成人過。
但從白柳的口中淺淡又清晰地吐出的這個名字,讓李狗的記憶回到了那個讓他遭受了牢獄之災的晚上,那團血肉模糊的碎肉突然就在他的記憶里自動拼湊成了一個有感情和眼淚的真實小女生,絕望又崩潰地在被他抓住之后奮力的哭喊慘叫著。
而李狗把不停掙扎的劉果果壓在身下,一個巴掌扇哭這個高中女生,獰笑著叫她別喊的時候,劉果果也曾求他饒過自己,也曾崩潰地大喊大叫求救。
劉果果也曾目光空洞地仰頭望著李狗,眼淚在她眼頰上干涸成臟兮兮的淚痕,劉果果聲音嘶啞地問李狗,為什么是自己?
和李狗現在對白柳做得事情,問的問題一模一樣。
而李狗只是嗤笑一聲,他一只手摁著劉果果的雙手的手腕,一只手解開褲子道,舔了舔嘴皮說,算你倒霉小美女,我剛看了點片子有點上頭。
列車里的廣播女聲響起:“即將到達下一站水庫,請車上的乘客坐穩扶好,要上車的乘客排隊在車門外,先上后下”
白柳目光一凝,掃過所有人:“要到站了,李狗背上炸彈,張傀過來拿鏡子,牧四誠守著我,其余人全力清掃碎鏡片。”
“列車已到站,水庫,請各位乘客做好上下車準備”
白柳沉聲:“開始!”
在所有乘客涌入列車內的那一刻,李狗雙手雙腳不受控制地被調動著跑出了車廂內,他背著一個巨大的黑色炸彈,眼淚一下就飆出來,他真的怕了,手和腳都顫抖著,到處都是燃燒掉落的紙片,在整個地鐵站里飛舞著,時不時地飄過李狗的面頰,把他臉上的皮肉燒得干裂爆開,但他卻因為處于控制之中,不僅不能掙扎,還要主動往火更大的地方去。
背著炸彈的李狗躲避開站臺上那些走來走去的焦尸,但總有躲避不開的時候,烈焰無情地燒焦了他的面頰,讓他痛不欲生,又無法掙扎,他淚流滿面地尖利地大叫著:“白柳!?。∥抑厘e了??!我不敢了!我對不起劉果果!放過我吧!!”
他哭嚎著,哭得真情實感,面容模糊:“我不該對她做那種事情!我知道我錯了??!白柳求你讓我回去!!我不想死!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
“再來一次,我絕對什么都不會對她做的!我發誓??!我如果做了我就千刀萬剮?。。 ?
第62章
爆裂末班車
【系統提示:玩家李狗受到火焰灼燒,生命值15,精神值15,因精神值發生劇烈震蕩,精神值持續降低精神值低于40】
【系統警告:玩家李狗即將見到大量潛意識恐怖幻覺!請玩家及時回復精神值!】
在烈火焚燒中慘叫的李狗根本聽不到系統警告的聲音,他聽到了也沒有辦法,因為他身上的積分已經全部被白柳給拿走了,李狗根本沒有購買漂白劑的積分了。
但很快,李狗突然感覺自己背上背著的炸彈突然變得濕漉漉又充滿了肉腥氣,從他的脖子那個地方滴落了一滴血下來,這血是熱的,周圍的火焰是熱的,但李狗卻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戰。
他的后背迅速被某種溫熱的,鐵銹味的液體染濕了,有女孩子沾滿鮮血的濕漉漉的黑色長發從李狗的肩膀上滑落,在李狗的肩膀上晃晃悠悠地蕩啊蕩,一滴一滴的艷紅血液砸在李狗的腳背上,有一雙潔白的雙手從李狗的后頸繞過,輕輕地環繞住了他,其中一只手的手背上還用黑色油性筆寫著【高考倒計時(模糊)天!果果加油!師范等著你!】。
小女孩輕聲哼不成調的歌,腳在李狗的背上一晃一晃:“充滿鮮花的世界到底在哪里,如果它真的存在我一定會去”
這首歌是《追夢赤子心》,是劉果果高三誓師大會的合唱曲目,李狗每天都能看到這個女生哼著歌帶著耳機哼著這首歌從他的小巷路過,多么清純靚麗的風景線,而他只是用油膩膩的眼神窺探覬覦著這不屬于自己的美麗,并且最后用屠刀千百次地摧毀了這脆弱又單純的美麗。
李狗僵硬地吞了一口唾沫,他不敢回頭,只能反復小聲默念著:“這是幻覺這是幻覺”
“我想在那里最高的山峰矗立”女孩子清甜的聲音打斷了李狗的小聲默念,她咯咯咯地笑著唱著,卻有種濃烈的陰森氣,冷冰冰的手緩慢地箍進了李狗的脖子,“不在乎它是不是懸崖峭壁”
一張被砍刀剁得七零八碎,鼻梁下陷的臉從李狗的頸子上探了過來,劉果果用一張殘缺的面孔對他詭異又爛漫地笑著:“李叔叔,好久不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狗徹底崩潰了,他飛跑著,如果不是張傀的傀儡線還拉著他,他已經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他奮力甩開背后的劉果果跑著。
他明明在烈焰焚燒的車站里奔跑,但車站突然變成了他曾經工作的那個小巷道,無論他往那邊跑,他都會看到到劉果果血肉模糊的面容,在自己血淋淋的屠宰鋪旁邊微笑著,一邊地對他唱著歌,一邊向他靠近著。
李狗慌不擇路地跑著,但他身后的劉果果突然變成了好幾個他那么大,她笑瞇瞇地抓住不停慘叫的李狗的手腳,然后面帶甜笑地把他放在了豬肉的案板上摁住,她垂下眼眸一邊輕哼著歌曲,一邊一下一下地用尖刀插入他的腹部,剔開他的骨頭和內臟。
就像是當初李狗對她做的那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矗?!停下??!別砍了?。 崩罟窇K叫到眼珠子都凸出來了,但在他下一次叫出聲的時候,劉果果似乎是覺得他煩,一把把尖刀的刀尖插入了他的喉嚨,刀尖在她的輕快的歌聲里在李狗的喉嚨里轉了一個圈。
“那是懦夫的表現”她愉悅地唱著。
鮮血頓時噴涌而出,李狗在劇痛中干嘔了幾下,他快撐不住了,他剛剛痛得失禁了,現在小腿都還在打擺子。
但就算這樣,李狗也被傀儡絲拖著走,他一邊吐著血一邊被傀儡絲拖拽著向水庫靠近。
李狗的四肢都已經被劉果果給砍碎了,雖然是幻覺,但李狗在自己潛意識里投射出來的幻覺劉果果地不斷攻擊下,完全清醒不過來,他雙目空洞地拖著自己的四肢,在火焰灰燼中爬過車站。
劉果果趴在他的身上,一下一下地用刀割著李狗的頭皮,李狗就算是痛到極致,也一個字都喊不出來,只能流著眼淚雙目無力地睜大,喉嚨里一股一股地涌出血來。
在幻覺里,李狗的衣服和下巴都已經全被血打濕了,但現實卻是這人像條死狗一樣突然在地面上就抽搐了起來,在地上翻白眼。
其實什么都沒有發生,李狗只是被自己臆想出來的恐怖幻覺折磨著。
李狗殺人的時候從來沒有把劉果果當成過一個人,殺她就像是殺一只豬那么簡單,自然也不會覺得愧疚,他原本是不會有這些把他折磨到自己發瘋的幻覺的,因為他潛意識里就從來沒有畏懼過劉果果。
他知道自己可以輕易決定這小姑娘的命運,就像是決定一只對他沒有抵抗力的小貓。
但白柳突然把劉果果從一只對他毫無反抗力的貓,變成了一個可以把他送上絕路的人,他潛意識里的恐懼突然覺醒,他意識到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我原來殺了一個人。
劉果果原來是一個人,原來她是這么痛的。
李狗背著劉果果,用手肘撐著地面,最終一步一步艱難地爬到了水庫,他艱難地喘著氣,劉果果貼在他的背上,血和他的血混在一起,黑色的長發在他頸部打折卷,李狗理智上知道這是一個炸彈,但現在這個炸彈就是劉果果,被他殺死,砍死,強。奸過的劉果果。
她好像一只快樂的小鳥,在李狗的肩背上唱著只有一個人能聽到的歌:
“也許我沒有天分,但我有夢的天真,我將會去證明用我的一生,也許我手腳比較笨,但我愿意不停探尋”
“就算鮮血灑滿了懷抱,繼續跑,我也會帶著赤子的驕傲。”
劉果果是一個美麗的,漂亮的,努力的,懂事的,愛吃豬肉的十七歲女孩,她馬上要高考了,她要去一所很好的師范學校做老師,她愛唱《追夢赤子心》,笑起來的時候撩一下自己耳邊的長發,這個世界上原本沒有什么能打到她,就算她被強奸了了,她或許會哭鼻子,會難過,會歇斯底里地大罵或者蜷縮在自己的房屋里。
但一切原本都還有可以重來的機會,這又不是她的錯,她不必為了這種事情一輩子不好過。
她原本有機會把這個事情變成一個疤痕。
但也只是原本。
李狗閉了閉眼睛,他留下渾濁的眼淚,哽咽著張開了嘴,他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有說,血從他喉嚨里涌了出來,李狗不甘地睜大了眼睛,背后的劉果果抱著他的脖子,唱完歌之后輕笑了一聲,帶著他墜入了水庫中。
無數的氣泡翻涌在水面上。
“砰”的一聲,炸彈爆炸了。
李狗在水庫邊被炸成了無數細小的骨頭和碎末,就像是劉果果那樣。
水庫緩緩地崩塌,水從缺口里涌出。
女孩子清脆的笑聲在水庫邊上似有若無地響起,好似冷冷嘲笑,但很快這笑又消失不見,毫無痕跡。
【系統提示(對全體玩家):玩家李狗生命值清零,確認死亡,退出游戲】
車廂內。
被盜賊兄弟追趕的一行人竭力地跑著,牧四誠提溜著白柳一馬當先,跑在最前面,后面的張傀他們都在收集碎片。
但很快這群人就要撐不住了,沒有杜三鸚幫忙吊開盜賊兄弟,所有人的道具和各方面數值也被消耗到了最后,但是盜賊弟弟和哥哥這一對怪物兄弟卻因為被搶了碎片這一次的進攻特別猛烈。
如果再被追一會兒,等盜賊弟弟的大招蓄滿,他們很有可能就要全軍覆沒了!
牧四誠一個閃躲吊在吊環上,出氣不勻地看向白柳,臉色蒼白:“白柳,我要撐不住了!”
白柳說看了看車外,他也呼出一口濁氣,微笑起來:“不用撐了,水下來了?!?
水從地鐵的臺階上滾滾而下,滋滋滋的火焰被澆滅的聲音和水嘩啦啦流下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升騰的水蒸氣幾秒之間就灌滿整個地鐵站,列車頃刻之間就被籠罩在一片半透明的霧氣之中,那些對他們窮追猛打的爆裂乘客被流入的水一浸透,身上的火被瞬間熄滅。
這些焦尸的腳背好似被灌進來的水融化一般沾在了車底無法動彈,它們仰著頭凄厲哀嚎著,揮舞著干癟的手,但卻再也無法前進寸步,在水蒸氣中被定在了原地。
正在追白柳的盜賊弟弟被水一淋,腳扮腳地摔倒,那么大一團撲進地面上的水里,瞬間就收縮成一堆黑炭般的焦尸,嗷嗚嗷嗚地慘叫著,盜賊哥哥也不追他們了,而是很焦急地嘰嘰嘰叫著轉頭去扶盜賊弟弟,但是盜賊弟弟就算是收縮了對盜賊哥哥來說也太大了。
這兩兄弟彼此可憐地互相叫著攙扶著,好似在加油打氣,被水淋成了兩只落湯雞,抱成一團瑟瑟發抖。
牧四誠放下了白柳在旁邊休息,現在這對盜賊兄弟攻擊力和速度都大大降低了,幾乎不可能追上他們了,他斜眼看了一眼身上染血的白襯衫被打濕,滿臉虛弱的白柳,又掃了一眼在大“雨”里似乎在哭泣的盜賊兄弟,心情復雜地嘖了一聲。
誰能想到當初把他們搞的差點全軍覆沒的盜賊兄弟,現在居然被白柳這個只吊了一口氣的家伙整治成這樣
“戴上潛水器。”白柳提醒牧四誠,他給自己戴上了一個潛水面罩,呼吸間在面罩上噴出氤氳的霧氣,只露出一雙依舊漆黑淡定的眸子,“等下開車,這段軌道說不定會塌陷,水會跟著全部涌入進來的?!?
“列車即將發動,請下車的乘客及時下車,下一站,終點站古玩城?!?
作者有話要說:
家這邊被淹了,斷水斷電斷網,更新時間和量都無法保證了,但我會盡量保證一天一更,但時間不定大家第二天看好了,別等我!
營養液灌溉的更新我后面會挨個補上的!
塔維爾即將上線!
下個副本切主線了!小塔同志這個背景板的戲份會漸漸多起來!請大家為三十萬字終于要出來走兩步的6的對象鼓鼓掌!
6:我原來有對象的
塔維爾:我存在你的心口(魚鱗),環繞你的腰間(魚骨)
6:這對象能換嗎,他不對勁
塔維爾(迷茫):?
塔維爾人設是冰山酷哥純情色批,這個人設的意思是他自己在ghs的時候并沒有搞hs的意思,我們稱之為薛定諤的ghs
第63章
爆裂末班車
牧四誠給自己也戴了一個潛水器,這玩意兒系統買,只要三個積分,他們早就買好了。
牧四誠給了一個眼神給白柳:“走吧,現在去找他們匯合。”
杜三鸚和張傀在一個車廂,他仰頭摸了一把臉上的水,大口地喘著氣,旁邊的張傀,劉懷,方可也是狼狽不已,這兩人氣還沒有喘勻,白柳就和牧四誠從一片霧氣的車廂末尾里走了出來,白柳把自己的360個碎鏡片裝在杜三鸚那個虛偽的布料里,絲毫不顧及張傀怨恨的眼神,大大方方地就塞進了張傀的懷抱中:“你那邊應該也有20個碎片,大概還有幾十秒就會爆炸,你好好拿著?!?
【系統提示:玩家張傀獲得380個碎鏡片,收集進度(】
“至于你們兩個?!卑琢D頭看向劉懷和方可,這兩個人在白柳毫無波無瀾的眼神注視下忍不住抖了一下,“現在碎鏡片已經收集完了,你們已經沒用了,而且還會是危險因素,不如”
劉懷率先咬牙開口道:“我們絕對不會偷襲你們的,你們現在殺死我也會浪費時間,而且我們的生命值也快見底了,這個時候偷襲你我們并不能得到任何的好處,還很容易死亡,我們會躲得遠遠的?!?
”如果你實在是不相信的話“劉懷看著白柳毫無波動的眼神,有些絕望,“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我可以做任何事證明我自己絕對不會偷襲你?!?
白柳淡淡的:“那就砍掉你自己的雙手吧。”
劉懷愕然地抬頭,就連牧四誠的表情都木了一下,兩個人幾乎動作同步地看向白柳。
白柳倒是不覺得自己說出了什么石破天驚的話,他態度依舊是很自然的:“我對殺人沒什么興趣,但你的存在的確是個隱患,你用那個技能匕首要用手對吧?并且砍掉雙手要是你沒死,你生命值也會落得和我差不多,這樣你偷襲我的風險會變得更大?!?
“并且失去了雙手的你”白柳轉頭看向牧四誠,“這樣的劉懷你能打過了吧?”
牧四誠盯了白柳一會兒:“你我”他表情一片混亂了幾秒鐘之后,最終嘖了一聲,嗤笑一聲:“如果劉懷砍掉雙手,我隨便扛?!?
白柳轉頭看向劉懷,他很禮貌地說:“OK,那你動手吧,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劉懷臉上的表情五味陳雜,他最終咬牙,轉身向方可,拜托他幫忙砍掉了自己的雙手。
方可神色復雜地接過了劉懷遞過來的匕首,劉懷的殘臂落地的一瞬間,牧四誠的神色有幾秒忍不住的怔,但很快恢復了自然,他并沒有幸災樂禍,也并沒有很高興,只是眼眶有點發紅地轉過了頭,垂著漆黑的猴爪站在白柳的身側。
“至于方可”白柳一一清算,他話還沒說話,方可就很干脆地慘叫一聲,斷掉了自己的一只手,求生欲很強地哭著說:“我這樣可以了吧?
白柳:“我只是想讓你和劉懷把道具和積分交出來而已,沒有讓你斷手的意思?!?
方可:“”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