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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柯瞪圓了眼睛,語氣卻冷靜又有說服力:“你不敢違抗白六的對吧?要是第二天白六看到你這么對我們,你以為你會有什么好下場嗎?”
苗飛齒往這邊走的腳步一頓,很快他的表情就猙獰了起來,他一把揮開木柯:“我現在也沒有什么好下場!給我滾開!我今天非要拿這個小瞎子開開葷不可,你他媽擋在我面前,我連你一起吃!”
木柯看著雙目猩紅的苗飛齒,沒忍住打了個哆嗦,而劉佳儀突然大聲呼喊起來:“老師!老師!”
走廊里偶然過來上廁所的老師聽到了劉佳儀的呼喊,她有些不耐煩地推門進來:“你們又怎么了?”
眼看木柯要指著苗飛齒告狀,苗飛齒眼珠子一轉,搶先開了口,他大刺刺地站了起來,對著老師嘻嘻一笑:“老師,我和木柯和苗高僵起了一點沖突,我們打了一架。”
小木柯聽到這句話一怔,但很快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木柯站了起來猛得大聲說道:“我和苗高僵沒有和苗飛齒起任何沖突!是他想要欺負”
“就是起沖突了!”苗飛齒猛得拔高了聲音打斷了木柯的話,他瞇著眼睛一邊嘴角邪性地勾起,慢悠悠地轉頭看向老師,“老師啊,要是把我和他們兩繼續關在一起,我們說不定還會繼續打架,打壞了誰也不好對吧?我下手又沒輕沒重的,木柯我記得是有心臟病吧?我給踹兩腳要是給踹出事了怎么辦?”
這就是明目張膽的威脅了,木柯氣得臉都漲紅了,還想繼續反駁,但老師聽了這話以后眉頭一皺:“事真多,那把你們分開關吧。”
苗飛齒終于滿意地笑了起來:“老師,苗高僵在剛剛打架的時候也欺負劉佳儀,不過我是不欺負女孩的。”
木柯氣得眼球都要突出,人急得蹦了兩下:“屁!!”這是他這個年紀的時候能說出來最臟的臟話了。
“幾個小屁孩還鬧內訌。”老師簡單地掃了一下全場,下了定論,“那就把你和劉佳儀關一起,都給我老實點不要在鬧出岔子了。”
木柯終于找到機會插嘴了:“老師,是他欺負”
苗飛齒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木柯一眼:“你想好了再說啊木柯,我不和苗高僵一間房,要么和你關一起,要么和劉佳儀關一起,你想好和我關一起的下場了嗎?”
他的眼神里帶著極其赤裸血腥的食欲,那眼神看得木柯雞皮疙瘩一身,連退兩步,但木柯看了一眼剛剛喊了老師現在都還在喘氣的劉佳儀一眼,他咬了咬牙,就要說我和你一間。
劉佳儀這個時候忽然緩緩站了起來,她的手摸索了兩下,放在了老師對她伸出的手掌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老師,我們過去吧。”
木柯急得跳腳了:“佳儀!你別過去!”
劉佳儀聽著聲音,轉頭“看”向木柯笑了一下,眉眼彎彎,語氣輕緩似乎有些愉快:“不用擔心我,我有辦法的。”
木柯怔了一秒之后,他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剛才劉佳儀那個笑,讓他覺得很奇怪地背后一涼他覺得劉佳儀好像早就料到了苗飛齒會這樣做,故意讓他們關在一間房里。
而她縱容了苗飛齒的做法。
木柯想起了這女孩在提議離開福利院的時候殺死老師,這樣可以拖延被發現的時間,但最終被白六否決了,說不能輕易處死福利院里的n什么c,木柯聽得不是很懂,但劉佳儀很自然地說,如果出事可以推苗飛齒他們去頂吧?
劉佳儀身上有種近乎天真的殘忍感,她聰慧,機敏,行動力絕佳,除了看不見她簡直是個和白六一個等級的謀劃家。
夜逃福利院的的這個計劃是她和白六一起做的。
所有老師的查房規律,和鑰匙的位置,以及出逃的大致方位都是劉佳儀這個盲女在短短一天之內就摸清楚了的信息,騙老師出來只花了她短短一分鐘的時間,甚至這個小姑娘還想在出逃的路上弄死老師,防止后面的老師醒來之后追上來,但小白六沉默一會兒說,雖然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不行,殺人對我們來講太廢時間了。
木柯看著苗飛齒和劉佳儀兩個人被老師帶著遠去背影,心情還是忍不住忐忑了起來。
劉佳儀再怎么聰明,畢竟是一個小姑娘,她現在這么虛,和苗飛齒體力上的差距也不是可以靠智力抗衡的。
啊啊啊啊怎么辦啊!木柯有點崩潰要是白六在就好了!
老師把苗飛齒和劉佳儀關進了另一個手工教室。
劉佳儀默默地蹲在手工教室的右邊下方的一個角落,她昨天就在這個角落里做娃娃,所以這個角落的箱子里還裝著一些碎布頭,她正蹲著一片一片地整理這些碎布頭,整理整理著她的手突然被針扎了一下,涌出了一滴鮮血來。
“啊!流血了。”劉佳儀輕呼了一聲,她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嘴里,垂下眼皮遮蓋住霧蒙蒙的眼睛,似有些可惜般含糊不清地說,“有點浪費,這是可以救哥哥的血。”
苗飛齒從進來之后就不斷地在吞口水,他一步一步地從背后靠近了劉佳儀,他臉上的表情猙獰而狂熱,就像是一個餓到了極致第一次看到大餐的餓漢。
在看到劉佳儀把自己扎了一下,白嫩的指尖滲出了一滴艷紅的鮮血,這樣極具色彩沖擊力的“擺盤”更是讓苗飛齒的心跳和呼吸都加快了不少,他走到了劉佳儀的后面。
“你在看什么啊佳儀妹妹?”苗飛齒準備給自己進餐一個友好的開頭,他探頭去看劉佳儀的布箱子。
昨天劉佳儀就一個人縮在角落里帶著微笑鼓搗她這個箱子鼓搗了一整天,但最后只拿出了一個丑兮兮的娃娃,針腳粗大簡陋,簡直不像是正常的針縫出來的娃娃,感覺四肢一扯就能掉
不過說起來昨天他看到了劉佳儀向老師要針,但老師說不能給她一個盲人這么危險的東西,所以是沒有給她的,那她縫娃娃的針是從什么地方拿來的
苗飛齒終于看到了那個布箱子的內部,他的瞳孔忍不住一縮,劉佳儀笑意爛漫地回過頭來,她歪著頭:“沒有針的話,只好用針頭縫哥哥娃娃啦呀。”
箱子里扎在各種布料上的,是各種樣式,還染著血的針頭,其中有一個扎在一個半成品娃娃的頭上,幾乎扎到貫穿的地步。
而那個娃娃和現在的苗飛齒穿的衣服一模一樣。
“好看嗎?我做的娃娃。”劉佳儀緩緩地站起來,她蒼白的臉上是天真無邪的笑,把娃娃背在身后靠近,手上拿出了一個注射器,一步一步靠近了苗飛齒,“按照二級游戲百分之五十的死亡率,至少需要1.6個小孩的血才能救一個玩家,我一個人的血應該救不了哥哥呢,麻煩苗飛齒哥哥愛心獻血一下啦。”
苗飛齒后退半步屁股砸落在地上,他一邊蹬動雙腿瘋狂后退一邊歇斯底里地大吼著:“老師!!老師救命啊!!!”
【系統提示:玩家劉佳儀使用道具(寂靜無聲),無人可以聽到你所在的空間的任何聲音,請玩家盡情造作!】
【道具時效:一個小時】
【系統提示:玩家劉佳儀使用道具(魔術空間),這是你的專屬空間,只有你允許進入的人才能進入,只有你允許離開的人才能離開,你就是主宰這篇空間的魔術師!】
【道具時效:一個半小時】
【系統提示:玩家劉佳儀使用肌肉松弛魔藥,玩家苗飛齒副身份線失去全身力氣肌肉松弛中】
劉佳儀漫不盡心地在自己的系統面板上使用著道具,系統不斷彈出一些新的標簽和指令:
【系統提示:玩家劉佳儀,因您的個人技能在《愛心福利院》內較為特殊,進入游戲之后為了游戲平衡性,對您做以下限制】
【一:將您和您的欲望核心人物玩家劉懷的生命值綁定】
【二:您處于毒蘑菇中毒buff中,生命值會一直下降,請注意及時回復自己的生命值】
(注:該buff不為系統強加,為玩家從現實中自帶的中毒buff效果,系統將buff效果輕微擴大做限制使用)
【三:您的個人技能解藥的CD時間從1小時延長至6小時】
【四:您的血液是游戲所有玩家兒童中最符合血靈芝養育的血液,無需血緣關系的保證,您的血液也可以培育出治愈任何投資人絕癥的血靈芝,您的血是這個游戲里的(萬能血),可以充當任何投資人血靈芝的核心血液使用】
(注:在其他投資人玩家解密出該游戲背景線索之后,系統會為該玩家做一些適當的信息導向,讓他們知道您的血液才是最佳的養育血液,當然是在保護您隱私的前提下,我們不會完全透露您的身份)
【五:】
劉佳儀在收回面板的最后一刻,能看到她的個人屬性面板上有一個銀光閃閃的皇冠logo:
【國王公會高級成員:新星榜排名第一的玩家】
【技能身份名稱:被詛咒的禁忌女巫】
劉佳儀收回面板之后,她垂落眼簾,看向在地上不停掙扎的苗飛齒。
苗飛齒就像是一灘爛泥那樣癱軟在地上,他后仰著脖子竭力地呼哧呼哧地發出一點細碎的聲響,眼淚從眼角流下來。
“沒有人可以聽到你的求救聲哦,飛齒哥哥。”劉佳儀蹲了下來,她歪著頭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嚇得涕泗橫流的苗飛齒,“我之前聽過你的小電視視頻,聽說你喜歡一片一片地吃小孩身上的肉?”
“我也喜歡一根血管一根血管地抽你身上的血。”劉佳儀甜甜地笑了起來,她的嘴角甚至有兩個小酒窩,“你見過從耳朵被抽血的小兔子嗎?最后可以從這里被注射空氣處死,據說會死得非常痛苦,相當于半窒息狀態死亡,我之前只有一只小倉鼠,是我哥哥送給我的,我本來是想對它做實驗的。”
“可惜它太脆弱了,很快就被我玩死了,我哭得可傷心了。”劉佳儀愛憐地撫摸苗飛齒的頭,但她的語調卻很輕快,“你想當我的小倉鼠嗎?”
苗飛齒滿臉都是淚,他看著劉佳儀手上鋒利的,閃著光的巨大針筒,他費力地,恐懼地搖著頭。
“小倉鼠沒有拒絕的權利呢。”劉佳儀笑瞇瞇地說,“我開始了哦。”
第113章
愛心福利院
周三,
凌晨四點十七分。
劉懷之前因為白柳的推測焦慮得不行,他本來就失血過多,再加上不肯休息一直擔心自己妹妹,
生命值和精神值都有下滑的征兆,所以白柳干脆就乘其不備直接用安眠藥迷暈了劉懷。
現在劉懷在稻草床上睡得很熟,
而白柳和木柯都沒睡,
他們還在整理和分析今天獲得的信息主要是木柯從病案檔案室內獲得的信息和白柳從小白六那邊獲得的信息。
木柯有點心情復雜地看了一眼在稻草床上安睡的劉懷他想起了今天早上的自己,他發現白柳這家伙聊天方式真的非常無賴,
一旦和你說不通,
他就直接下藥,
這做法簡直,簡直
總而言之不像個好人的做法。
木柯緩慢地把視線移到靠在墻面還在分析綜合信息的白柳身上。
白柳靠在墻邊,曲起一只腿放著紙張,
另一只腿隨意地舒展,臉上帶著不明顯的疲憊,眼下帶著明顯的青黑,
但目光依舊清明鎮定,他低著頭繼續用筆抵在紙面上寫畫,
語調平緩地說:“現在我們大致弄懂了這個福利院的運作機制和副本內大部分的信息,
之前我所疑慮的點基本都解釋清楚了,但還剩兩點而這兩點最好不要當著劉懷的面討論。”
木柯一怔。
白柳抬起頭掃了一眼病床上還在睡的劉懷:“第一點,
為什么劉懷和劉佳儀會被綁定在一起,生命值還被削弱到了五十?”
“我之前猜測過是因為她中毒了導致的,但這種說法有兩個不太說不通的點,第一為什么劉懷的生命值也被削弱了一半,
這個雖然可以根據游戲的綁定邏輯硬推,但現在綜合了木柯你給我的信息,
以及我昨晚從小白六和劉懷那邊得到的信息,現在的我徹底推翻了這種可能性,因為我發現了第二個疑點。”
“第二點”白柳眼睛冷靜無比地看向紙面上那個小女孩,用筆在他畫的那個瘦弱的女孩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他無波無瀾地看著劉懷,“如果劉佳儀是因為近親后代,在現實中被篩選中了血靈芝的毒,或者換種說法,劉佳儀被寄生了這種會吸血的蘑菇,那么在這種情況下,她在逃跑的過程中吐血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了,這完全不合常理,血靈芝不會浪費她的血讓她吐出來。”
“還有一個讓我覺得很奇怪的點,就是她吐血的點太巧合了,早不吐晚不吐,剛好就是要逃跑摸到大門的時候吐。”白柳眼神微瞇,“小白六當時的遲疑和考慮是對的,因為如果是我,我也會懷疑她是不是不想逃出去,故意拖延。”
木柯聽得漸漸開始頭皮發麻,他看向白柳聲音壓低:“白柳,你的意思是?”
“但現在在綜合了足夠多的信息之后就就很明顯了,她在對我,或者說是對小白六演戲和撒謊。”白柳眸色發沉地結論。
木柯的脊背后猛地竄上來一股涼氣:“但劉佳儀為什么要這么做啊?她留在福利院內對她自己毫無好處啊!”
白柳的目光挪到了睡在床上的劉懷的臉上:“她應該是想救她哥哥,想留在福利院內等她哥哥過來抽她的血。”
“但是這樣她自己會死吧!”木柯有點想不通,“她才多大啊,她不怕死嗎?”
白柳頓了頓:“她可不一定會死。”
木柯愈發摸不著頭腦:“為什么?被抽血的話,生命值耗盡了就是會死啊,她只有五十點生命值就更容易死了。”
白柳緩緩抬眸:“如果她有回復自己生命值的個人技能呢?”
木柯呆了幾秒之后,用一種驚愕不已的目光和白柳對視:“我操?!不是吧?!你的意思是她是”
劉懷半夢半醒間被推醒了,他一醒來就看到白柳平靜過頭的眼神,但這眼神卻看得劉懷不由自主地有點發冷。
“佳儀”劉懷晃晃腦袋,想起了他睡前正在和白柳爭論的問題,他臉上的表情瞬間褪去睡醒后的惺忪,變得焦急,“白柳!你答應過我要救佳儀的!我已經為你付出了一切了!你答應過我的!”
白柳不冷不熱地回道:“或許你的妹妹并不需要我們任何一個人的拯救。”
白柳告訴了他自己的猜測。
劉懷一怔,他看著白柳,因為失血過多他頭腦反應有些遲鈍,他有些迷茫地看著白柳毫無表情的臉:“你說佳儀在演戲和撒謊,是什么意思?”
白柳掀開了眼皮:“你還不明白嗎,我很早就和你說過,你的妹妹沒有你想得那么單純,她很聰明,聰明得超乎你和我的意料。”
“系統的確是為了游戲平衡性,削弱你們這一組的生命值的,主要是為了削弱你妹妹,不削弱她,這游戲對我們其他玩家都不公平,因為她的個人技能過于強悍,在這種生命值多就會取得優勢的游戲里,不削弱她和你的生命值,這游戲就沒有任何游戲性了,她在這個游戲了里就像是作弊器一樣的存在。”
“劉佳儀一直在你面前扮演一個好妹妹,連小白六都被她給糊弄過去了但最終還是露出了破綻,因為你。”
白柳直視著劉懷:“她猜到了這個游戲的機制,她想救你,所以她不想跑,她裝吐血是為了留在福利院里等著你明天去接她抽血,但她應該并不想讓你察覺她的身份,所以從頭到尾都很小心,但最終還是因為你露出了破綻。”
劉懷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他無法置信地低語著不可能,劉懷的身體因為沒有雙臂有些不平衡,從床上下來的時候身體搖晃著差點從床上翻下去,還是木柯手忙腳亂地站起來把他扶住。
木柯有些不忍心看劉懷身上的表情白柳目前告訴劉懷的,遠不是對于劉懷最殘忍的部分。
劉懷搖搖晃晃地從床上走下來,他走到白柳的面前,看著他,劉懷腳步虛浮踉蹌,目光渙散含著淚,似乎完全理解不了白柳剛剛說的話:
“怎么會身份,她只是一個小孩子,她能有什么身份?我要好好保護她”
白柳仰著頭看劉懷:“劉懷,從頭到尾我們都搞錯了一個邏輯關系,并不是你影響劉佳儀進入游戲的。”
劉懷一動不動地站在白柳的面前,低著頭直勾勾地白柳,他在等白柳告訴他那個無比殘酷的事實。
白柳一字一頓,無比清晰地說道:“而是劉佳儀的欲望影響你進入游戲的,她應該是先你一步進入的玩家,是一個在生命值方面逼迫系統主動出手削弱,然后再綁定你這個哥哥來限制她的,個人技能極其特殊的玩家。”
劉懷沉默了很久,他好像才反應過來一般一頓一頓地低下頭來,用一種呆滯恍惚的眼神看著白柳。
白柳的眼神古井無波,語調不急不緩:“劉佳儀就是小女巫,那個要和張傀組合要在聯賽里合作,國王公會推出的新明星玩家,個人技能可以主動回復生命值的新星榜排名第一的新人。”
游戲大廳,國王公會內部,紅桃皇后辦公室。
紅桃懶懶散散地翹著腳上要掉不掉高跟鞋,一晃一晃,她很無聊地打了個很大的哈切,托腮眼珠子轉動看著臺下的人對她做冗長又乏味的匯報。
匯報人朗聲讀著報告:“接下來是國王公會本季度各位隊員的小電視數據分析”
“本季度我們戰隊隊員中,小電視綜合數據上升最快的是新人隊員【小女巫】,她進入游戲7周后就穩穩鎖定噩夢新星榜第一位,人氣和支持率都居高不下,進入公會之后幾次大型團戰當中輸出和支援都可圈可點,是核心級別的團戰后援”
說著說著,匯報人在自己的系統面板上點了一下,彈出了一塊巨大的,正在播放視頻的面板浮空在紅桃皇后面前的他們之間,就像是播放PPT一樣,匯報人在面板上面滑動著給紅桃皇后展示,最終停在一個視頻上。
視頻上面的標題是【禁忌女巫的高能cut集合今晚我有一瓶毒藥,我有一瓶解藥,但今夜不是平安夜,你猜我要殺誰?】。
紅桃皇后看到這個標題勉強提起了一點興趣,她稍微坐直了一點身體,抬手點了點視頻界面示意匯報人播放視頻,問:“你們已經弄好了【小女巫】的應援剪輯視頻了?放給我看看。”
視頻在紅桃的示意下開始播放。
原本漆黑一片的視頻中,開始緩慢地出現白色煙霧,在煙霧旋轉繚繞間出現了一個披著黑色及地蕾絲裙紗,只有成年人半身那么高的玩家,她看了一眼鏡頭,又毫不在意地別過了頭,她渾身上下都罩著面紗看不清里面的人是誰,但卻為她增添了一點神秘氣息。
她赤著腳走在清晨帶著迷霧的叢林中,白皙的皮膚透過蕾絲繡花的鏤空紋路里顯露出來,腳步有種隱隱約約又神秘的輕靈優雅,而這優雅的感覺下一秒就被破壞了。
叢林間出現大批怪物,它們就像是沿著藤蔓生長出來的,在腐爛的地面上蠕動著,很快就從地面上聳動出來,也有玩家聲嘶力竭地在被怪物充斥著的叢林間跑著,喊著,但很快就被這些蠕動的藤蔓怪物給追上吞噬了。
她黑色娟紗下伸出了兩個玻璃瓶,里面有著液體,她腳步在叢林間飛速地跑動著,輕紗上騰起黑色的煙霧,動作干脆利落地清撒著藥瓶里的液體。
怪物很快腐爛,而那些乞求著她憐憫拯救的玩家和怪物一同腐爛在了林間中,女巫只是非常精準地拯救了自己隊伍的玩家,而其他玩家她看都沒有多看一眼盡管她的魔藥瓶子里還有很多解藥。
不同游戲的畫面在剪輯之間飛速嵌合交錯,隱藏在黑色不祥面紗下的女巫用毒藥帶來死亡的序曲,用解藥垂憐即將腐爛的玩家。
她的腳步輕快靈動又敏捷,在不同的怪物和玩家之間穿梭自如,她黑色的面紗上浸透了那些死去怪物和不幸逝去的玩家的鮮血,越發的厚重又黏稠,看不清下面蓋住的到底是人是鬼。
面紗上的血滴落在她白皙的腳背,又被她毫不在意地抖去,一同抖去的還在死死抓住她的腳踝求救的玩家的手,這只手在她細瘦的腳踝上留下了一個猙獰的血手印,又在她跳躍著遠去的時候,無聲無息地被落下來的黑色的紗巾蓋住。
“【小女巫】游戲思路精準,游戲水準極高,攻擊簡單高效并且極其狠辣,心理素質不輸很多已經在聯賽中打過好幾次的玩家,實在是無法想象這是一個,是一個
下面匯報的人看著系統面板上的內容,神色復雜地頓了一下。
紅桃皇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她不緊不慢地接上了話:“無法想象這是一個只有八歲,并且眼睛還看不見的女孩子是嗎?”
匯報人喟嘆一聲:“是的,皇后,小女巫當初進入游戲的時候只有七歲,卻已經可以以第一名的從一批新人當中殺出來,并且她實在是非常聰明,很快就適應了自己的技能。”
“小女巫的技能非常特殊和罕見,當時很多公會都想控制她,威脅她讓她加入自己的公會,但小女巫并沒有被這些處心積慮的公會使用的各種手段所控制和嚇到,而是在意識到自己的獨特性之后,她很快地就開啟了充電競價說哪一個公會給她的充電積分最多,她就加入哪一個公會。”
“是的,她的確是個相當聰明的女孩子。”紅桃饒有意趣地回憶著,“當時前十的所有公會都參與了充電競價,非常瘋狂的一次競價。”
“而她也靠著充電競價在短短七個游戲之內,沖上了新星第一的位置,并且她在這個期間還不停地在各個公會之間轉圜,和不同的公會合作下副本,這讓所有的公會都進一步認識到了她的價值,反而不舍得對她下重手,只能選擇充電來招攬她,因此對她的充電和追尋越發瘋狂我記得當時她一場游戲的充電最高可以到三十萬?”
“是的。”匯報人心有余悸又肉痛地拍了拍胸口,“對于新人來說,這是一個天文數字了,我們工會加起來在小女巫的小電視里起碼充了六七十萬積分,才贏了這場競價。”
紅桃隨意匯報人系統面板的上的資料翻了兩下,上面出現劉懷的臉。
看著資料上劉懷一無所知的臉,紅桃笑了兩下,她歪著頭長發從肩頭上滑落,笑意越發濃厚:“而且就算是充了這么多積分,如果不是我們這邊的公會玩家王舜成功地查到了她的弱點也就是她的哥哥劉懷,而她的哥哥恰巧在那個期間進入了游戲被我們知道,小女巫這聰明的小家伙可能最終不會選擇定下來,加入我們國王公會,。”
“但皇后,我很奇怪的也是這一點。”匯報人在系統面板上翻找,有些困惑地提出問題,“在小女巫加入國王公會之后,她為什么不直接把她的哥哥接入國王公會,而是要通過張傀控制他這樣曲折的方式讓劉懷加入我們公會?而且在劉懷加入之后,小女巫也沒有讓他知道自己是國王公會的王牌新人選手,并且張傀那樣折磨劉懷她也沒有說過任何制止的話。”
匯報人疑慮地擰眉,他看著上面小女巫和劉懷的資料,心情復雜:“給我的感覺就是明明小女巫的弱點是自己的哥哥,但她對待劉懷的方式卻有一些不信任,甚至可以說是殘忍”
“而且現在已經臨近賽季了,為什么小女巫依舊不愿意接受我們提供的道具眼球完全恢復視力,而是一直要使用一些間歇性的道具在游戲中恢復視力,保持一種半眼盲的狀態?而皇后您也選擇縱容小女巫的這種做法,這是我所不能理解的,賽場上一個能看得見的小女巫可以幫我們更多。”
匯報人看著紅桃皇后,他滿腹的疑問。
紅桃的腳一翹一翹,高跟鞋很快就從她的腳上脫落了,她沒有管,而是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辦公桌對面的匯報人:“你沒有認真看過王舜查出來的,關于小女巫的資料吧?你去看看她進入游戲的欲望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