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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這次依舊做了同樣的選擇,你選擇了相信人的感情,然后你贏了我第三次。”白六笑得饒有趣味,他將點金石遞給白柳,“雖然我不理解,但的確很有意思。”
“作為你贏了我的獎勵,點金石送給你,當然還有另一個送給你的東西,你離開游戲的時候就能發現了。”
“不過現在。”白六看向充滿敵意地盯著他的喬治亞,彬彬有禮地行了一個脫帽禮,然后對國王道別,最后看向白柳,微笑著說,“看來這里不怎么歡迎我這個生意人。”
“我就先走一步了。”
白六隨意地向左一劃,生成一道銀藍色漩渦門,他笑著對白柳揮揮手,轉身離去:“期待我們下次見面。”
“那應該是在十年后了。”
白柳看著那扇銀藍色的門合攏,然后緩慢地松開了自己攥住鞭子的手白六帶給人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如果不按照對方的步驟來,這閑到腦子長包的神說不定會干出強行交易的事情,到時候,他也無法阻止發生在古羅倫身上的事情。
不過現在白柳垂眸看著自己手上這塊點金石,握住,轉身也準備登出游戲。
【系統提示:恭喜玩家白柳集齊怪物書《失落的黃金之國》(22)】
【怪物名稱:點金石】
【玩家可退出游戲后領取集齊黃金之國怪物書的特殊道具獎勵。】
雖然喬治亞那邊的靈魂沒有拿到手,但他忙活一場,也不算什么都沒拿到不過他也早就料到喬治亞的靈魂拿不到了,那人防備心很重,對他十分警惕,在他提出那個要求的時候,喬治亞看他的眼神都帶上了審視和殺意。
怎么說,應該說不愧是做審訊三局局長嗎,明明他都做到這地步了,但依舊沒有放松自己的戒備,看他還是跟看犯人似的。
明明他真的只是個喜歡收集靈魂的熱心市民。
白柳心內遺憾地嘆息一聲。
喬治亞靈魂的技能,那么好用,拿不到真是有點可惜,但也沒辦法,他也不是每件事情都能如意的。
游戲外面,他的隊友應該都等急了,也沒必要再拖下去浪費時間,白柳收拾整理好,剛準備退出有些,結果一道有些生澀的男聲叫住了他:“等等。”
白柳轉過頭,挑眉。
年輕的王子在他面前勉強維持著自身的風度,但臉上卻有些微微的紅暈,他伸出手,誠摯地道歉:“剛剛攻擊您,非我本意,對不起。”
“雖然不知道您從何而來,但您的到來的確拯救了古羅倫,我不應該對您做出如此無禮之事。”
白柳保持一種微妙的表情看著喬治亞,直到把這位佯裝鎮定的王子看得滿臉通紅,眼睫顫抖地請罪:“如果您不能接受我的道歉,我回去之后會請罰,罰量可以由您裁定,直到您愿意接受我的歉意為止!”
白柳:“”
倒也不必。
他很久沒有騙小孩子了,久違的有點不上手,可能是陸驛站碎碎念那句【不要隨便騙小孩子】真的入腦了吧,他剛剛一瞬間都沒有想起來還有騙年輕喬治亞的操作。
更準確一點說,他是真的沒想到,那位看起來嚴肅冷漠的三局負責人喬治亞,年輕的時候,會這么的
天真。
天真這個詞在白柳這里,一般都和好騙掛鉤。
“我接受你的歉意。”白柳迅速擺出一副人模狗樣的友好微笑,他握住喬治亞的手,用力地搖了搖,“不用和我這么客氣,說敬詞,十年后我們的關系可沒有這么生疏。”
“可以說,我正是受了十年后的你的囑托,才會來到這里,給你們送沙漏。”
“十年后的我”喬治亞的表情有些疑惑,“這是什么意思?”
白柳垂眸輕笑:“你可以理解我是從【未來】來的人,而十年后的你是個非常了不起的人,你為了拯救自己的國度,以自己的眼淚為引子,將沙漏裝滿了,托我送到了十年前,想要提前十年中止古羅倫的交易。”
“而你真的成功了。”
“是這樣嗎?”喬治亞望著白柳靜了靜,他深吸一口氣,“那十年后的我實在是麻煩您了。”
“也算不上麻煩吧。”白柳一本正經,“我們是靈魂摯友,幫你這個忙很正常。”
“靈魂摯友”喬治亞冷靜地抿了一下唇,耳朵有些發紅,“我和您,是這么親密的關系嗎?”
出自王儲的喬治亞從小到大對自己都非常嚴苛,幾乎沒有同齡朋友,因為朋友在他的眼里是朋友之前,更是他的國民,他對他們肩負責任,那就不能離他們太近,這不符合王儲的行事守則。
他關系近的同齡人,就只有一個盲目崇拜他的弟弟,阿曼德。
第一次遇到有人帶著沙漏,冒著穿越時空的風險救古羅倫于水火,還是他未來的朋友,而且一上來就是靈魂摯友這個級別喬治亞深吸一口氣,甚至都有些無措起來了:“我能將古羅倫的事情托付給您,您你一定是我很信任的人。”
白柳煞有介事地點頭:“沒錯。”
“你邀請我和我的團隊一起到十年后的古羅倫玩游戲,我們還贏了,你弟弟因為輸了游戲,哭得很慘,我們還安慰了他很久。”
白柳面不改色地胡扯。
“阿曼德真是”喬治亞無奈地笑了起來,他的眼神變得柔和了不少,“都十年過去了,還那么小孩子氣。”
“但就算是朋友,也不能讓你白跑這一趟幫我。”
喬治亞真誠地詢問:“你有什么需要的嗎?”
“雖然目前的古羅倫處于困境,但也沒有讓拯救大家的人空手而歸的道理,我有一筆提前存儲在外面的黃金資源,可以抽調一部分給你,當然這是俗物,你可能并不喜歡。”喬治亞迅速地解釋,“這只是古羅倫的習俗,我們對自己最好的朋友,以黃金相贈就是最高規格的珍視和禮待。”
白柳在心里長嘆一聲喬治亞,從此以后你和整個古羅倫的人,都是我的好朋友。
希望你們帶著黃金常常對我以禮相待。
“不用黃金。”白柳抬眸,“我要你的靈魂。”
喬治亞一怔:“靈魂?”
“如果說以黃金相待是古羅倫最高的交友規格。”白柳微笑,“那以靈魂作為交易,就是我對摯友最高的交友規格。”
“靈魂摯友并不只是一句空談,是真實存在的聯系。”
“所以喬治亞。”白柳抬頭,看向喬治亞,伸出手,輕聲詢問,“你愿意把靈魂販賣給我嗎?”
喬治亞怔了很久很久,才伸出左手,輕輕放在白柳的手心:“如果只是我一個人的靈魂,而不是所有國民的痛苦,那么作為你拯救了古羅倫的感謝。”
“我可以將靈魂交付給你。”
“但你不能用它去做傷害他人,使人痛苦之事。”
“我一般只做讓人快樂的壞事。”白柳笑瞇瞇的,“多謝信賴,喬治亞隊長。”
【系統提示:玩家白柳交易成功,退出游戲。】
與此同時,現實世界。
孤島上,陸驛站隨著隊員們急匆匆地跑進了控制室,地上橫七豎八地倒著隊員,調查員的臉都嚇白了,廖科迅速蹲下伸手檢查了一下他們的側頸,抬頭向陸驛站匯報:“只是暈了,都還活著。”
陸驛站松了一口氣。
幸好來的是【牧四誠】,要是來的是其他的馬戲團成員,他們來見到的估計就是一地的尸體了。
“操縱臺被拔了電閘,潑了咖啡,但損害不大。”有隊員一邊檢查儀器儀表一邊抬頭說,“我現在立馬檢修,馬上就能用!”
“好了!”隊員見操作屏亮起來,一喜,“我看看水下巡視的機器人在不在正常工作!”
屏幕上擴散出一圈一圈的雷達波紋。
“在!”調查員長出一口氣,他扶住操作臺,“看看異端0073的情況!”
“能量保護罩還是完好的,沒有被破壞,我們趕上了!”隊員臉上全是欣喜,“他應該還沒潛到水下三千米的位置,機器人沒有探測到!”
“我就說嘛。”旁邊的隊員捂住自己砰砰狂跳的心臟,露出劫后余生的勉強笑容,“我們開著潛艇都只能在水下八百米晃晃,一個盜賊,怎么可能在沒有嚴密裝備的幫助下隨便下潛到三千米的地方,還偷走那么大一個”
“嗶嗶!嗶嗶!”
正在探測的大屏幕上出現一個不安的紅點,以一種肉眼可見速度飛快靠近0073的防護罩。
所有隊員的笑容都凝固在了臉上,正在操作的隊員的手和聲音都顫抖了起來,他臉上是無法遏制的驚懼:“調查隊長,檢,檢測到有不明物體正在以高速靠近0073的防護罩!”
“如果對方再以這個速度持續下去,不到一分鐘,就能擊打在防護罩上!”
“這到底是個什么怪物啊那可是三千米的海下,還能這么高速地移動,它不會受水壓影響嗎?!”
“它到底是什么生物?!是異端嗎?!”
“絕對不能讓這個人破壞防護罩,帶走異端!”調查員雙眼赤紅地看著那個飛速移動的紅點,呼吸急促,胸膛起伏,然后猛地轉頭看向操作隊員,“我記得,喬治亞隊長在建立這個守護異端0073的島嶼的時候,是以軍事規模調動的資金,是以防護一個國家為基礎標準的。“
“這個島上,備有導彈和水下追蹤魚雷,足以把這個家伙炸得粉碎!”
“什么?!”這下輪到陸驛站臉被嚇白了,他被驚得魂不附體,“喬治亞還給這島備了這種東西嗎?!”
什么時候的事情!?導彈都有?!也太夸張了吧!
但是另外的三局隊員倒是見怪不怪:“喬治亞隊長一直都是以這種規模武裝三局的存儲庫的。”
“我們本局也有這些。”
陸驛站頭暈目眩,一陣腿軟他就說為什么喬治亞在收到預告函之后會那么鎮定,都沒有給總局報備一聲,原來是以這種規模武裝的總局和分島啊!
重建三局,修筑浮島,還用了這些東西武裝了倉儲室,之前還幫蘇恙報備了五棟樓的一部分資金,但喬治亞從來沒有給總局申請過資金報備,從來都是自己出錢,導致他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
喬治亞這家伙手里到底有多少錢啊!
不不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動用這些還是太離譜了!”陸驛站瘋狂搖頭,他試圖摁住調查員想要摁下發射導彈的按鈕的手,“對方并無傷人之意,說不定可以好好協商呢!”
調查員冷酷地回答:“來不及了。”
“先轟了他再協商吧!”
陸驛站:“!!!”
轟了怎么協商!轟了之后讓上帝和他協商嗎!
怎么回事!三局不是管倉儲的嗎!怎么一個個攻擊性這么強!
陸驛站竭力阻止,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心里慘叫白柳,你倒是快一點啊,我快攔不住了!
魚雷轟過去,還真不一定能打死【牧四誠】。
其他世界線的馬戲團隊員在現實里全都是怪物面板了,在開啟怪物書的情況下,【牧四誠】的移速是非常快的,如果到時候魚雷飛過去,【牧四誠】躲過,讓他察覺到海上有人在狙擊他,一定被激怒,以這人的沖動程度,說不定真的會干出無法挽回的事情!
正常來說,【牧四誠】偷東西是不會破壞偷盜物的,但被惹急了,這家伙說不定會直接將防護罩在海面下戳爆,那就慘了!
“再有五百米,它就要碰到防護罩外圍了!”隊員焦急地大喊,“調查隊長,我們怎么辦?!”
“請不要擋住我,閣下。”調查員怒,他推開陸驛站,走到操作面板前,抬手就要摁下那個象征著緊急的紅色按鈕。
同時,海面下。
【牧四誠】懸浮在海底,他看著面前金碧輝煌的黃金之國,挑了一下眉難怪白六那家伙一定要偷這個,原來是這么一個值錢玩意兒。
不過該怎么拿走呢?
【牧四誠】稍加思索,他看向這個黃金之國外面泛著金光的防護罩總之不管是切碎了拿走,還是用道具裝走,這個礙事的防護罩應該是要弄破的。
但是白六那家伙事得很,他應該不喜歡弄得亂糟糟的偷盜物,要是弄碎了防護罩,里面的東西亂作一團,又要說他偷東西莽撞,上次搞回去的那副名畫被他抓破一個角,這男人兩天都對他笑瞇瞇的,看得他脊背發涼。
嘖。
真煩。
思前想后,牧四誠決定不戳破防護罩,用他容量最大的空間道具裝回去但不幸的是,這個空間道具的延展性不夠,如果加上防護罩包裹的上部空間,道具裝不下去。
那這就沒辦法了。
只能麻煩白六那個事多的家伙勉強接受一下這個濕漉漉的戰利品了。
海面下,牧四誠揉了揉拳頭,甩出猴爪,靠著防護罩前進,海島上,陸驛站和調查員的僵持進入了白熱化,但陸驛站在看到小紅點略微停頓了之后,還是靠著防護罩前行之后,臉色一沉,暗道一聲不好。
估計是因為裝不下,【牧四誠】還是決定戳破防護罩了!
正當陸驛站深吸一口氣,準備拔出重劍,對調查員說他準備下水強行阻止【牧四誠】的時候,旁邊的操作員的聲音開始變得迷惑和驚恐:“調查隊長”
“異端0073的海面深度數字在減少”
“它好像正在”操作員呆滯地望向調查隊長,“自己上浮。”
海面上正準備動手的【牧四誠】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即將偷盜的國度慢慢地從地下浮起,里面原本死寂一片的場景,仿佛時間倒轉般開始迅速變化,化作黃金雕塑的人們身上的黃金片片落去,漫天的金粉就像是被神回收的雨,從地上向天空墜落。
時間在倒轉,黃金在融化,島嶼在沸騰,沉眠于海底十年的國度在與神交易結束的一刻蘇醒。
【牧四誠】略微雙眉都挑高了,退開身影,讓島嶼從他的面前向上浮起,沒有動手,他不爽地看著防護罩里活蹦亂跳,互相擁抱著大聲嚎哭的古羅倫國民。
都是活的?
搞什么啊,白六,他不是說過他不偷活人嗎?!
島嶼上,陸驛站虛脫般地長出一口氣,坐在了椅子上,顫抖地捧著杯子倒了點熱水想緩一緩,旁邊的一眾隊員望著那個正在徐徐上升的異端0073,表情已經完全癡呆了。
“隊,隊長。”操作隊員呆呆地發問,“異端0073要升上海面了,我們要開導彈把它射下來嗎?”
正喝水的陸驛站一口水嗆進肺氣管里:“咳咳!!”
調查隊員恍惚地搖了搖頭:“還是不要了。”
“我總覺得我們要是這樣干了,明天喬治亞隊長就會把我們沉海里。”
“隊長”操作隊員盯著顯示屏,奇怪地誒了一聲,“海下那個靠近異端0073防護罩的紅點不見了。”
陸驛站一邊嗆咳一邊看過去,然后轉頭和廖科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是一副終于放松下來的表情。
【牧四誠】這人不偷活人,也不喜偷【活物】,看到古羅倫復蘇的場景,這個生性叛逆的盜賊是絕對不會乖乖服從白六命令的,他現在應該是回到了原來的世界線,找和白六大吵一架,然后挨罰。
雖然【牧四誠】做了錯事,但在陸驛站這里,是罪不至死的。
廖科眼神復雜地看向癱軟地椅子上,捧著杯子雙眼放空喝水的陸驛站所以哪怕是那種緊急的情況,老陸也竭力地把【牧四誠】保下來了。
就算是敵人,在犯了致命的錯誤之前,陸驛站也不會宣判他們死刑的。
因為【審判者】需要保持清醒和理智。
這是身為【審判者】不容僭越的絕對標尺。
絕對清醒理智的審判者陸驛站是腳軟手軟從三局里被廖科扶出來的,三局的隊員對陸驛站前來提醒進行了感謝之后,就緊鑼密鼓地對廖科和陸驛站進行了調查一調查就持續了一個晚上,問的問題多達三千多個。
問到最后,陸驛站覺得自己身為人的隱私和尊嚴都已經徹底沒有了。
陸驛站徹夜未眠,看見第二天的太陽都是暈眩的,走路左腳絆右腳。
廖科又無奈又好笑,嘆氣:“你上一場受那么重的傷,靈魂都只有半截了,本來應該好好休息,但白天你要去上班,晚上要帶黑桃他們練習準備季后賽,同時還得和白六周旋,現在還去管異端處理局的事情,還要準備結婚的事情,你是鐵做的都能被你自己用朽。”
“但好在所有事情都平安落幕了。”陸驛站長出一口氣,也搖搖頭笑了起來,“最近已經算好的了。”
“聯賽里黑桃已經能獨當一面了,和隊友的配合也不錯。”
“這倒是。”廖科說起這點也好笑,“總算是能停下來等隊友了。”
陸驛站和廖科在下船之后迅速登入進了一次游戲,在確定殺手序列比賽已經結束之后,才進入了三局的調查流程。
“比賽結果果然和你之前所料一致。”廖科說,“隱形斗篷在雙人賽中間就棄權了,我們提前了殺死比賽,現在整個游戲里都在討論殺手序列,說算是開了在季后賽里提前殺死比賽的先河,賭率我們已經是最低了的。”
賭率最低,代表這個公會贏的可能性最大,所以押這個公會贏得到的回饋不大這就是說,在很多觀眾眼里,今年的冠軍最有可能的戰隊就是殺手序列。
“真是高調”陸驛站頭疼,“本來想好好練練團賽的。”
“這也是沒辦法。”廖科安慰他,“事出突然,你也沒辦法,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們太高調,我們的討論熱度雖然高,但不是最高的。”
陸驛站福至心靈地反問:“白柳他們戰隊?”
“嗯。”廖科笑起來,“我聽說喬治亞出來之后,找上了白柳,逼問他對自己做了什么,說看起來雖然很冷靜,但口吻很惱羞成怒,說白柳騙了他,說是他最好的朋友什么的。”
“說他偷了自己的靈魂,整個會場亂做一團,兩方差點打起來。”
“然后呢?”陸驛站聽得興致勃勃,“發生了什么?”
廖科點頭:“然后白柳就帶著自己全隊逃一樣地登出了游戲,只留喬治亞仿佛被做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事情一樣,臉色冰冷地留在原地,說一定要白柳償還他,然后也登出游戲了,應該是去現實里找白柳了。”
“現在已經有傳言說,白柳在游戲的dlc期間輕薄了喬治亞,喬治亞找他負責呢。”
陸驛站:“
這是什么離譜的傳言?”
“但有不少人相信。”廖科攤手,“我們公會就有個對這個傳言深信不疑的隊員。”
“黑桃在我們登入游戲的時候,就已經走了,柏溢說他登出游戲去找白柳了,跑得快的話,說不定剛好和去找白柳的喬治亞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