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是啊……連當三次證婚人兼司儀,他不會膩嗎?”
“看他滿面紅光,中氣十足,不像是會膩,可能老人家就是喜歡這種副業吧……”
“拽哥,你說有沒有可能,讓陳夫子再當一次司儀?”
眾人再度看向角落。
沈青竹:……
“夫妻對拜~~~~”
陳夫子喊完這三個字,雷鳴般的掌聲再度響起。
云層之上,楊戩輕揮手掌,福瑞化作萬千花瓣飄落人間,青草生長,萬物逢春。
林七夜輕側過身,與迦藍面對而立,他看著那雙光華流轉的美眸,嘴角浮現出一抹溫柔笑意,下一刻,兩人緩緩拜落……
“對了,你們給七夜隨了多少的紅包?”曹淵再度開口。
“五百。”安卿魚答。
“我也是五百。”江洱答。
“巧了,我也是五百。”百里胖胖攤開雙手,“不過是五百塊勞力土……”
“……”
“那我也隨五百吧。”曹淵摸了摸口袋,“正好,我結婚的時候,七夜也給我隨了五百……約等于沒虧。”
“巧了,我結婚的時候,七夜也給我隨了五百,也沒虧。”
“拽哥,你呢?”
沈青竹默默攥緊了拳頭。
“入洞房~!!”
陳夫子深吸一口氣,用最有中氣的聲音,喊出這三個字。
百里胖胖等人立刻鼓起掌來,拍的手都紅了,在眾多賓客的祝福下,林七夜二人暫且退下臺去,準備換衣服來場內敬酒。
“拽哥啊……七夜今晚要洞房了,你……”
“你信不信我把煙頭塞你嘴里?”沈青竹忍無可忍,罵罵咧咧的開口,“卿魚和老曹有老婆,你又沒有,有什么資格說我?”
“我是天尊,不娶老婆的。”百里胖胖正色道。
沈青竹:(#`皿′)
魯夢蕾躲在曹淵身后,忍不住笑出聲,曹淵表面嚴肅,嘴角也微微上揚。
“老曹,你笑什么笑,有本事來切個蛋糕。”
曹淵:……
“聊什么呢,不帶我一個?”
林七夜挽著迦藍,微笑著走到眾人身邊。
“我們在勸拽哥早點找個老婆。”
“哦……那沒希望的。”林七夜聳了聳肩,“他這輩子不會結婚。”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他,似乎有些不解……唯有沈青竹,看向林七夜的目光仿佛在看知已。
“七夜,你怎么這么確定?”
“因為有人跟我說了。”
“誰?”
林七夜抬起指尖,指了指頭頂的虛無。
百里胖胖看向那里,認真思索片刻……“月老給你托夢了?”
“不是……”林七夜無奈開口,“你們還記得‘現實壁壘’嗎?”
“就是阿撒托斯試圖打破的那個東西?”
“對。”林七夜點頭,“我吞掉阿撒托斯之后,就感知到了那層壁壘的存在……而且在壁壘的另一邊,有人在試圖與我交流。”
“壁壘的另一邊,是什么?”
“不知道……也許,是‘真實’本身。”
“壁壘另一邊的人,告訴你拽哥這輩子不會結婚?”曹淵挑眉,“他誰啊?很牛嗎?”
“他說他原本是這個世界的締造者,也是一切的起源,是所有人命運絲線的盡頭……”
“聽起來挺牛的。”百里胖胖反問,“那現在呢?”
“現在他不是了。”
“為什么?”
“因為現在,這個世界的主人是我……他說,我已經跳出了他的掌控。”
林七夜一邊說著,遠處幾道身影端著酒杯走來。
“具體的,咱有空再說。”
“好。”
林七夜等人舉杯相碰,七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浮現出笑意。
“新郎官~怎么不來敬敬本小姐啊?”紀念帶著上邪會的幾位成員走上前,單手插著風衣口袋,另一只手提起酒杯,跟林七夜輕輕一碰。
“你不來敬我,我只能親自來敬你了……畢竟,我還等著你送我回家呢。”
“我正準備去找你。”
林七夜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你收拾一下東西,明天我送你回家。”
聽到這句話,紀念一愣。
“啊?”
“啊什么啊?你不是一直要我送你回家嗎?”
“不是……你知道我家在哪了?”
“我知道你爸在哪了。”
“臥槽!”紀念頓時瞪大眼睛,“你聯系上他了?你沒告訴他我這些年的事情吧?就是牛郎啊,游艇啊,夜總會這些……”
“沒告訴。”
“那就好……”
“不過,他說他這些年一直在看著你。”林七夜回憶片刻,“他還說,讓你回家的時候,自已準備一條上好的皮鞭。”
紀念:……
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上邪會會長,此刻臉色煞白,嘴唇都開始哆嗦。
“我……我明天可以不回去嗎?”
“他說你不回去,他就親自來抓你。”
紀念:╥﹏╥
“長痛不如短痛!早死早超生!”紀念一咬牙,“既然躲不過去,那就不躲了!我們今天就走!”
“今天?今天不行。”
“為什么??”
林七夜認真回答,“因為,今晚我要洞房。”
……
當晚省略十萬字。
……
第二天。
“你……確定要這么回去?”
林七夜看著眼前的紀念,眼皮忍不住跳動。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紀念將鬢角的頭發捋至耳后,白了他一眼。
“……沒問題。”林七夜停頓片刻,還是忍不住說道,“就是,不太像你。”
林七夜認識紀念這么多年,每次看到她,都是穿著一件破風衣,拿著錘頭哐哐造機甲造摩托的剛猛太妹形象……現在,他看著眼前這位穿著碎花裙,腳踩小白鞋,認真編了七八條小辮子的少女,只覺得前所未有的陌生。
但他仔細一想,也很合理……
對紀念而言,她已經離家十多年,她走的時候還是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如今長大回家要是還穿著那件破風衣,讓爸媽看到還不知道以為她在外面吃了多少苦……
無論她在外面受了怎樣的委屈,吃了多少苦,回家的時候,都要展現出自已最好的一面。
“少廢話!”紀念狠狠捶了他一拳,“不是說好上午八點集合嗎?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不好意思,昨晚太累了,沒起來。”林七夜誠懇道歉。
“……?”
“你等一下,他給我發消息了。”
林七夜像是察覺到了什么,掏出手機。
迦藍的大頭照聊天背景上,一個空白頭像的對話框突然彈出,后面跟著一行字——
“跨過壁壘。”
看到這四個字,林七夜雙眸微瞇,他緩緩抬頭看向上方的虛無,目光仿佛穿過這座宇宙,落在那阻隔在世界盡頭的“壁壘”之上。
下一刻,無窮無盡的威壓從他體內宣泄而出!
紀念站在林七夜身邊,只覺得身體都快被壓垮在地,如今成功升維并創造這座宇宙的林七夜,已經強大到無可想象的地步,哪怕已經刻意的收斂氣勢,也幾乎撕裂這方宇宙。
密密麻麻的空間裂紋在他周圍浮現,就在整個時空都搖搖欲墜的時候,一條信息再度彈出!
“讓你跨過壁壘!沒讓你轟了它!!”
余光瞥到這行字,林七夜一愣,立刻收斂了氣息。
“你這家伙……真是變態!!”滿頭大汗的紀念,看林七夜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怪物。
林七夜來不及跟她扯皮,拿起手機繼續發送。
“怎么跨過?”
“我教你一段密語,你照著念就行。”
“好。”
“我問你啊,小梅數她家的雞與兔,數頭有16個,數腳有44只,問:小梅家的雞和兔各有多少只?”
“……?”
林七夜狐疑的看了這段話好幾遍,直到一旁的紀念都湊上,她看了眼這題目,輕咦一聲。
“這題……怎么這么眼熟?”
林七夜深吸一口氣,還是打算相信他一次,緩緩將這段話念了出來……
可剛等他念到“數頭有16個”的時候,一道白光便驟然從天穹墜落,下一刻,兩人的身形同時消失無蹤!
……
不知過了多久,林七夜緩緩睜開雙眸。
首先引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緊接著,一個年輕人湊過腦袋,微笑著開口:
“呦,醒啦?”
他看起來比林七夜大一些,但是笑起來很顯年輕,有種賤賤的感覺。
“你是……”林七夜緩緩坐起身,“空白頭像?”
“我不是,我只是盜了他的號跟你聊天。”
“?”
“我對你呢,算是非常了解了,不過你可能還不認識我。”年輕人伸出手,熟絡的開口,“正式認識一下,我叫紀千明,你也可以叫我……冥荒。”
“冥荒?”林七夜詫異的開口,“原來你就是冥荒?”
“哦,其實那兩個字是‘明皇’,不過當年跨界的時候信號不好,梅林那家伙聽岔了。”
“……你好,我是林七夜。”
林七夜握住他的手掌。
“對了,你也姓紀?”林七夜轉頭望去,只見紀念依然在地板上呼呼大睡,“那她……”
“她是我女兒。”
“女兒?可是你看起來不比她大幾歲。”
“……是時間流速的問題。”紀千明認真回答,“現世與你的世界時間流速不一樣,在你的世界里過了十年,但對這個世界而言,也就兩年多。”
“原來如此。”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紀念的睫毛輕顫,片刻后,有些茫然的睜開眼眸。
她睜開眼,第一個映入眼簾的便是紀千明,她在原地愣了幾秒,然后猛地坐起身,沖入紀千明懷中!
“爸!!”
紀念死死的抱住他的身體,將頭深埋懷中,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這一刻,她仿佛又變成了那個剛剛離家時的小女孩,十多年的時光流轉,仿佛只是一場夢境……一場艱難而曲折的夢境。
這是林七夜第一次看到紀念哭,哭的如此撕心裂肺。
紀千明穩穩的接住她,眸中浮現出溫柔,一只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好了好了,我們家念念居然長這么大了……哭成這樣讓你媽看見,不得心疼死?”
林七夜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就當他覺得自已該給這對父女留些私人空間的時候,書房的門被緩緩打開。
林七夜轉頭望去,只見一個端著老干部茶缸的年輕人,正在門口看著他。
“噓——”
他對林七夜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后招了招手。
林七夜悄然退至書房外,將門關起,里面紀念的哭聲雖然有所減弱,但還是很清楚。
“這隔音不太行啊……”林七夜忍不住吐槽。
“咳咳,家境不太好,能有地方住不錯了。”年輕人有些尷尬的開口。
“你是……”
“哦,空白頭像。”
“你就是世界的締造者?”
“……這么中二的稱呼,是紀千明跟你說的?”他表情有些古怪,“雖然那個世界是我寫的,不過也僅此而已……你可以叫我三九,或者‘筆者’……當然,在一定情況下,我也會是‘二九’。”
林七夜眼中滿是茫然。
“那么……筆者。”林七夜斟酌著問道,“我所在的世界,是你所創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