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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鈺定定的看著披著著晨光的青年,和他沉靜的面容,溫聲說了一個字,“好。”
英鈺說完轉身繼續向前走,沒人能發覺他此刻的步調有多么輕快。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眼睛里閃動著正午陽光下水面的波光。英鈺微昂著頭緩步向前,和身后默默跟隨的人,一前一后的畫面分外和諧。
英鈺手指輕輕捻著手心的嵌著藍寶石的耳釘,手指輕輕一松,手腕輕輕抖動,小小的耳釘便滾進了袖口的暗袋里。英鈺嘴角上翹,側頭一笑,視線掃過身后的越來越近的青年,腳下的步子越發輕快了。
“啊,真香啊!我都快要餓死了,這兩個人怎么還不回來?一大早天還沒亮,跑哪兒去了?”白子芳深吸一口眼前的蘑菇雞肉湯,真是勾的肚子叫的更厲害了。
一旁楊葉還是保持著沉默是金的態度,不對他家少爺的行為,做任何質疑。心里除了擔心少爺的在這山上的安全,楊葉不知道還有什么可憂慮的。
白子芳就喜歡逗著個木頭樁子變臉,眼珠子一轉,瞅著其他人都不注意,湊到楊葉耳邊,小聲壞笑著說道,“小葉子啊,你看看這屋子里缺了誰啊?不就缺了你家少爺和那位郡公。
照我看啊,你家少爺這一遭回來,數不定你們伯府就要有新主君啦!可憐的我啊,至今還是孤家寡人一個,連個暗送秋波的哥兒和姑娘都沒有!哎,真是可憐啊!”這最后一句拉長了聲調,聲音拔高,惹得屋子里的人都看了過來。
“小白,你有什么可憐的?說來聽聽。”秦嘉澤站在門口一推門,就聽到好友作弄人時才有的腔調,心情頗好語氣輕松的問道。
“哎,阿澤。我可憐當然是因為……額,肚子太餓了。”白子芳一看好友身后那位冷面威嚴的郡公大人,后頭的話就卡到了嗓子眼里,忙改了口風,又指指身前的鐵鍋,“煮了好久了,你聞聞這香味,啊!”白子芳吸吸鼻子,表情陶醉的繼續撇著嘴說道,“可憐我只能看著,能聞味道,就是吃不到嘴里啊!”
秦嘉澤看著屋里眾人已經做好了早飯,昨天留著的一只野雞,還有早上新鮮的蘑菇和野菜,一鍋亂燉看著就胃口大開。一早上出去這么久,現在看到吃的真是感覺餓得不行了。和英鈺出去這么久,也讓大家久等了。
“好啦,我們回來了,這下可以吃飯了,不用你望眼欲穿了。”秦嘉澤對著好友說道。
那頭云放已經請英鈺坐下,奉上早飯了。云放和英鈺最熟悉,雖然郡公臉上的還是冷冷淡淡的,不多說一個字,但云放能感覺到此刻主子的心情分外的好。看著那邊與人說笑的青年,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眾人吃過飯,把屋子盡量收拾好,恢復原樣,把剩余的干柴堆到墻角,就當借住屋子的費用了。一番整頓之后,啟程下山。
前一天爬山本就十分辛苦,昨晚在山里又沒有好好休息,原本打算今天去石碑林的秦嘉澤,也覺得還是下山去好好睡一覺為妙。
至于白子芳也早就支撐不住了,昨天鬧肚子,雖然吃過藥好了。但一晚上睡地上,又受了寒,肚子還是難受,需要下山去看大夫。
“英鈺,你住在哪兒?我要怎么去找你?”秦嘉澤撓撓頭,有些無措的對面前的戀人說道。可以這么說吧,戀人啊!大男人既然表白了,就要干脆一點。
對于一個戀愛新手來說,剛剛表白成功,就馬上無限期分別,實在不能更悲催了。雖說兩個‘男人’談情說愛,沒必要黏黏糊糊時刻待在一起,那就太矯情了,可這分別的確不是什么好滋味!
一下了山,兩撥人就要分開了。英鈺還有正事要做,不能跟他們一起回客店。
英鈺在秦嘉澤面前笑著聞言說道,“我還有要事,你先回客店休息。晚上如果有時間,我再去找你。你不用擔心我,我會抽時間休息的。”
“呵呵,你把我想說的都說了,我還能說什么?好啦,你先走。”秦嘉澤忍不住笑起來,這就是熟人戀愛的缺點了,太熟悉了,一言一行都知道下一步干什么。
“嗯。我先走了。晚上見。”英鈺也默契的笑著答應了。
兩人就此分開,秦嘉澤三人慢慢走回客店。
白子芳下山路上憋了很久,此刻終于有機會發問了。白子芳瞇著眼睛,一手打在好友肩膀上,語重心長的說道,“阿澤啊!是朋友就老實交代,你們早上去干嗎去了?就這半天的功夫,這個關系就不一樣了哦!”
秦嘉澤伸手把肩上的手扔下去,也不隱瞞,滿臉笑容的回道,“是啊!我們去看日出了。至于關系嗎,我答應送他耳釘了。他也答應收下了。”
“送耳釘。”白子芳一聲尖叫,表情驚訝萬分,“阿澤,你可真夠厲害的,居然要送耳釘了。”
爺兒送哥兒耳釘或者耳環的寓意,在大秦就意味著向對方表達愛意。可以說是相當于現代的訂婚戒指,甚至比那個意義更為重要。對方收下了,就代表接受心意,可以談婚論嫁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