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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態:完結
總章節:53章
一句話簡介:總是惹哥哥生氣沒關系,我很會討好哥哥
內容簡介:
骨科年上江野|江郁老流氓的腹黑哥哥攻|叛逆但很會討好哥哥的弟弟受趁著江野出差,江郁逃課去黑網吧打游戲,沒想到被提前出差回來的江野逮個正著。結果江野意外地好說話,不僅沒有教訓他,還帶著他去吃了頓好飯。只是在回家后,從房間出來的江郁,發現哥哥拿著戒尺站在門前,臉色陰沉。“好哥哥,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過我吧……”第一人稱,帶點強制愛,哥哥強制弟弟。兩人第一次的時候,弟弟16歲。雙向的粗箭頭,雙方的愛都很明顯。三觀極其不正。全文大概15萬字左右,正常情況下隔日更。(在年齡上做了修改,也許后續還會改)
第一章被逮住了
我想,星期五放學之后,學生們就應該好好享受假期。
只是作為一個17歲的未成年,社會上有很多該死的規定。我是說,我應該享受和成年人一樣的待遇,自由出入網吧、酒吧等娛樂場所。
這太糟糕了,我只能跟我的“狐朋狗友”去黑網吧,這里電腦配置不好,有時候打游戲還會卡機。
其實我不愿意稱我的好朋友們為狐朋狗友,但我哥哥喜歡這樣稱呼。沒辦法,天大地大,哥哥最大。
該死的,又想起我哥了。真不愿意想起他,畢竟我和他不是沒有什么兄友弟恭,他時常看不爽我,當然我也經常辱罵他。
既然想起了,那就有必要介紹一下我哥了。完美身高188cm,長相英俊帥氣,從全國知名學府畢業,年紀輕輕事業有成。不過年紀輕輕這個點我持保留意見,對于成功人士來說,26歲很年輕。但是對于只有17歲的我來說,簡直跟隔了一輩似的,代溝跟馬里亞納海溝有得一拼。
所以我不喜歡他總是一副深沉的樣子,跟爹似的一樣教育我。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長兄如父,他也可以說是我的爹。
為了能安心享受我的放學生活,我決定忘記我的親哥,最好是把他忘到太平洋。
我翹著二郎腿,一手夾著點燃的煙,一手不耐煩地在鼠標上點來點去。其實我沒有不耐煩,但我要裝作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這樣很帥。至少在現階段的傻逼中二青年眼里,這樣很帥。
我深吸一口煙,45℃仰望天空,吐出了一個煙圈。
那個煙圈又圓又持久,我真他媽牛批。
只是還沒來得及跟我的狐朋狗友們展示我的最新成果,我面前就落下了一片陰影。
我操,這身影真她媽的熟悉。
我立馬把煙掐滅在桌子上,把煙頭拍在地上,用腳碾了碾。然后迅速把電腦里面的游戲畫面叉掉,換上了一個做PPT的頁面。其實我們老師沒喊我們做傻逼PPT,只是這個頁面換起來是最快的。
然后我站了起來,低下頭,看著來人的腳。
果然不會看錯,只看那雙錚亮的皮鞋,修長有型的腿,我就知道是我哥來了。
該死的,怎么沒有人跟我通風報信。而且我哥不是出差去了嗎?玩什么貓捉老鼠啊?
是的,我哥是貓,噢不,是原野上的雄鷹,我呢,就是只待宰的小老鼠。我這時候最應該做的,就是安靜,裝作乖巧的樣子,跟最好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我哥說什么就是什么,把他的話當做圣旨。
我哥見我站起來了,他也轉了轉身,我連招呼都不敢跟我的朋友打,就心虛地跟在我哥背后,跟鵪鶉似的。
走出網吧,我哥肉眼不可見,但是我的直覺可測地心情好了一點。
確實,黑網吧里面一股傻逼味道,跟霉了三天的油和劣質煙味混在一起,炒了道臭豆腐一樣。我自己也覺得空氣變清新了,甚至覺得一瞬間能變長壽了。
按理說在黑網吧逮住不回家,跟著狐朋狗友抽煙的弟弟,當哥哥的指定火冒三丈。特別是像江野這樣龜毛的人。沒錯,我親哥叫江野,是我那便宜老爹取的名字,而我的名字叫江郁,是我哥取的。
我覺得他可以給我取一個江無用的名字,江無用這個名字更適合我。
江野今天居然太陽從西邊出來,問我要不要吃我一直想去的那家飯店。
那家飯店也因為那個該死的,未成年人不能進去的規定,所以我只能讓江野帶我進去。說真的,要是我有錢,我就把這家飯店買下來,寫下只能未成年人進去。不過江野拒絕了我這個想法,他說要是把這個飯店買下來給我,要不了一個星期的經營就得倒閉。
江野就是不舍得為我花錢,摳死了。誰能想象在市中心住三層獨棟大別墅的我,一個星期零花錢只有三百塊錢。江野每個星期給我一次零花錢,我說給這么點,別叫零花錢了,叫窩囊費。
進飯店之后,飯店里的服務生面帶笑露八齒的微笑,微微鞠躬。當然不是給我鞠躬,因為我走在距離江野一米的后面,我每次經過服務員的時候,他們都鞠躬完了,然后用驚訝中帶著一絲戲謔的眼神打量我。
我很想跟他們老板控訴,這就是你家服務員的素養?
雖然我承認大部分人對有錢人的私生活都有窺探欲,而我看上去又實在很像江野包養的什么小男孩。但是我真不是江野包養的高中生,雖然我吃穿都用他的。
看著前面西裝革履,步伐堅實的江野,我路過一塊反光的鏡子前停了下來,鏡子里的我穿著洗得發白的衣服,白白嫩嫩,又有些傻里傻氣。好吧,我不得不承認我這張臉長得真的很像電視劇里面被包養的小男孩,該死的,我想我明天還是不要刮胡子了。
江野走了兩步發現我沒跟上,轉身問:“怎么了?”
沒怎么,就是看看我這張被包養的臉。當然我不能這么說,他會非常不開心,我只能說沒什么,然后跟上他的步伐。
江野走得更慢了一些,他在刻意等我。我卻不想他等我,邁著大步就走超過了他,咚咚咚地就走到前面去了。
但問題是,江野每次訂的位置都不一樣,其實我也不知道他訂了哪,又只能灰溜溜地跟在江野身后。我實在不想跟他并肩站,沒有男人想和他并肩站的,會顯得自己很挫很傻氣。
包間里面是落地窗,可以很好地俯瞰N市的美麗夜景。我喜歡這樣的房間,所以每次去外面,江野都會找有落地窗的包間,他甚至在家里安裝了落地窗。其實樓層矮了安裝落地窗也俯瞰不了夜景,但是江野以為我會喜歡,該死的,我根本不喜歡。雖然很想罵他傻逼,但是我忍住了。
坐在皮質的椅子上,我又忍不住翹二郎腿了,我小心翼翼地觀察江野的神情,發現沒有不悅之后,我安心地翹了起來。甚至想點根煙,然后一口氣呼在江野的臉上,熏得他直皺眉。
江野吃飯的時候很安靜,我不太安靜,總是讓刀叉在盤子上敲出很大的響聲。
沒忍住,我問江野:“你今天不是出差加班嗎?”
江野放下餐具,擦了擦手,說:“嗯。”
我說:“我是問你為什么回來了?”
江野:“提前完成工作就回來了。”
我:“好吧,別太辛苦了。”
這當然是客氣話,我巴不得他天天在外面出差,最好是住在國外,別回來了。他回來準沒好事。
果然,江野問:“我聽你們老師說,你開學考試又沒有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