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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跟禽獸一樣的瘋狗。
不過下了床的江野其實一點都不瘋,反而很冷,冷淡冷漠,但沒有冷狗這個詞。
江野從床邊走過來,站在我的面前,我眼前便落下來一大片陰影。
他抬起了我的手從襯衫的袖子里穿過去,這件襯衫就不像斗篷了,像裙子,還沒扣上的裙子。
江野的身體抵在我的身上,我的肚子被他硬了的性器頂著。他沿著襯衫的下擺往下摸,抵在了我的屁股后面,我的身體一僵。
“你這里腫了。”
被操了一晚上當然會腫,更何況江野操的力氣從來都不小。
江野把我抵在衣柜上,一只手在屁股后面打圈,一只手伸進我的嘴里,強硬地掰開我的牙齒,夾住了我的舌頭。
口水從我嘴角流出,我不禁皺了皺臉,不用想也知道我現在的這副樣子肯定淫蕩極了。
“舔。”
頭頂上方傳來江野的聲音,暗啞得可怕。
我蹲了下來,跪在江野的面前,用牙齒解開江野褲子上的扣子和拉鏈。謝天謝地他今天沒系皮帶,不然我很難用嘴給他脫褲子。
用嘴拉開他的內褲,他又硬又長的性器打在了我的臉上。不痛,但有種被羞辱的意思。但在江野我從來沒什么臉面,更談不上什么羞辱不羞辱了。我把他的性器含在嘴里。
不得不說這很費力,他的性器實在很大,我只好用手握住他的性器,然后再把他的性器含進嘴里。用我的舌頭去舔他的性器,時不時地吸吮。
江野的大拇指在我的嘴角緩慢摩擦,摸在被他的性器頂出形狀的地方。他喘了幾聲才說:“我是讓你舔我的手指。”
嘿,聽聽,在我用嘴把他的性器吸住后,他才說這樣該死的話。要真希望我舔他的手指,在我蹲下來的時候,他就應該阻止我。
所以我說我討厭江野,他有時候真的很虛偽。
江野的手揉了揉我的頭,溫柔地摸著我的頭發。
他實在喘得太厲害了,我忍不住想抬頭看他。結果我們的視線對上了,他也在看我。
我被嗆得眼睛濕潤,眼睛有些紅,眼尾下的淚痣有點泛痛。有時候我都不知道那顆淚痣是痣還是傷口,為什么沾上我的眼淚后會有點痛。
這一對視,江野就不再溫柔了。他按住我的頭,把他的性器往我嘴里送。
我被他操得眼睛都睜不開,連舌頭都不知道該如何擺放了,只能無力地被他按著,然后江野把他的性器讓我的嗓子里面送。
我難受地嗚咽著,忍不住地抱著他的大腿,像在水里抱著一塊浮木那樣。
我還用手指在他的大腿上抓住一道道的痕跡,明著不能揍江野一頓,但在他身上抓住淡紅色的血痕,他從來不會責罰我。
江野大抵是真的操爽了,按著我的頭一點也不松手。
該死的,他應該心疼一下我的嗓子,深喉得我實在是有點受不了。
在我的嘴里狠狠沖刺一段時間后,江野的性器一抖,射在我的嘴里。
被他操得多了,精液射在我嘴里的時候,我很熟練地吞了下去,但江野的性器還沒從我嘴里抽出去。所以很多的乳白色液體順著流到了我的脖子上,然后又流到了我的胸前。
我扶在江野的身上,把他的性器上的乳白色液體舔得干干凈凈后,又用嘴把他的褲子拉上了。
我跪在江野的面前,一顆一顆扣上襯衫的扣子,然后用襯衫袖子把我嘴角溢出來的液體擦干凈了。
嘿,如果我稍微愛干凈一點,我至少應該用帕子把我胸前的乳白色液體擦一擦,但我懶得去衛生間。
某些時候,我真的很懶。
“哥哥,我餓了……”
江野很輕地嗯了一聲,把我抱在他剛剛坐著的板凳上。明明是不冷的天,他的板凳上卻鋪著柔軟的小毯子。
江野是不會用那個小毯子的,是我在用。
把我抱在板凳上后,江野就走出了房間,我猜他是去給我拿飯了。
那是我在幾個星期前放在江野的房間的。
沒辦法,江野的房間有電腦,在他的準許下,我偶爾可以來他房間玩電腦。江野不僅是作息嚴標準,他擺放東西的位置也很有一套標準。
我很喜歡打破江野的那些該死的傻逼標準,比如這條小毯子。
我以為江野會臭著臉把這條小毯子丟進垃圾桶里,但是他居然留了下來。我挺喜歡這條小毯子的,是有一段時間無聊,自己拿著毛線勾的。但到底我的技術很垃圾,最后送去一家定制店改造后,才成了現在這條可以拿來使用的小毯子。
我把腿翹在江野的桌子上,用小毯子搭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啟動了江野的電腦。
饜足的男人會容易答應別人的要求,江野這樣的老男人也不例外。
只是當江野扭動房間的鎖,下一秒就要進房間時,我還是把腿從他的桌子上抬了下來,然后換了個還算看得過去的坐姿。
江野拿了一碗海鮮粥和一碗清湯粉進來,放在桌子上。
我拿起海鮮粥就喝了起來,我真的餓了,這句不是假話。
食不言,因為這條該死的規定,我也不能玩電腦,只能好好地吃飯,盡量不發出任何的聲音。
本來我應該在昨天晚上可以玩手機游戲的,但是因為被江野操了一晚上,所以我現在很想玩電腦游戲。匆匆吃了飯,我把空碗放在盤子里。
江野站起來把盤子抬走了。
看吧,我就說饜足的老男人不會在一些小事上吝嗇的。要是平時,江野肯定會讓我哪里拿的碗,就放回什么地方,美名其曰要養成良好的習慣。
去他媽的良好習慣,誰愛養成誰就去養成,反正我不想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