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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瞥了我一眼:“那你別發騷了。”
……
如果再做下去,我估計不僅前面不行了,后面估計也不行了。
混賬江野他媽的也還有點他媽的良心,離開床上走去浴室了,沒多久浴室就傳來了水聲。朝著江野的方向呸了幾聲,我才心疼地看向自己的性器。
軟趴趴的像一條大毛毛蟲一樣,無論我手怎么搖晃,它都沒有反應。
操。
煩躁地掀開被子,想去洗個澡,結果腳一軟,又跌在床上了。索性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沒什么精神地看著江野房里的天花板。
江野準是那種人見人愛,人人都要夸一句事業有成的年輕男人。但事實上他就是個偽君子。
我是說,江野應該帶我去看醫生。就算昨天晚上他覺得做愛比看醫生更重要,至少今天醒來,他也應該帶我去
瀾%生%看醫生。
甚至江野可以給我錢,我自己去醫院跑一趟也可以。但又因為該死的未成年的規定,江野不陪著我去醫院的話,我是辦不成事的。
但江野始終不說要帶我去看醫生。我想我都沒有諱疾忌醫,江野更應該帶我去醫院才是。
我在心里罵了他很多句混賬,從浴室出來后的江野把我抱到浴室里洗了個澡。謝天謝地他還記得要給我洗澡這件事。我簡直渾身酸痛地下不了床,我是說我不是那種能做一晚上愛第二天還能生龍活虎的人。
雖然江野是。
江野在衣柜給我拿了幾件衣服就出門了,我癱在床上一動不動。
等我想起來,在去張淺生日會前,江野給我轉了錢,而我還沒用完的時候,時間已經下午了。
我想還來得及,距離我硬不起來到現在,也就一天的時間而已。
只是沒想到我把手按在指紋鎖上的時候,顯示指紋不匹配。我幾乎以為我眼睛花了,在家發生這樣的事情屬實是難以置信。
直到我洗干凈手,把手指上的每一滴水都擦干,依舊顯示指紋錯誤時,我才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躺在椅子上。
我早該知道江野是個瘋子,即使最近這些時間里江野沒發太大的瘋。我是說,我真的把江野惹急了。江野表面上看不出喜怒哀樂,但他生氣時行動起來真要命。
我想我今后別想出這家門了,但我想明天要去上學,江野應該會放我出去。
嘿,有時候我還真會低估江野的怒火。
江野晚上從公司回來后,漫不經心地問:“你白天開門是想去哪?”
我想了想說:“出去看病。”
江野敲了敲手指,他的指節在桌子上敲出清脆的咚咚聲:“家里的鎖我已經全部換了,以后就待在家里。”
“但是明天要上學!”
江野瞥了我一眼:“你這個成績,去不去學校沒什么影響。”
江野的話實在是實話,但也實在是不中聽。其實說實在的,我上高中以前成績還挺不錯的,我是說比起現在來說,還不錯。我記得我以前考過全校第三,嘿,分數離滿分也差不了多少了。
雖然這比起常年全校第一的江野來說,實在是算不了什么,但至少不會,去不去學校沒什么影響。
“我下次月考一定能及格的。”我這樣說。
“在家也可以學。”
“我想去學校……”
江野眼神陰沉,盯著我一言不發。
“……那我想去醫院看看……”我想,這件事非常急,真的,比我去不去學校都要急。
不過說實在的,我真不樂意去醫院。檢查前面,很難免會看到后面。這樣別人一定知道,還沒成年的我,其實已經被別人操過了。說不定還會說一些下流的話,那很糟糕。
但我想,比起那些下流的話,一輩子都硬不起來更令人心驚膽戰。雖然我從沒打算去操別人或者說傳宗接代,但說實在的,它已經軟了一天了,我還是擔心得緊。
我求了江野很久,江野才拿上車鑰匙帶我出門。
我說了很多理由,我猜最后讓江野松動的理由是“硬不起來的話,很多花樣玩不了”。
江野開著車,臉色依舊陰沉。他生氣的時候總是這樣,要端著者的架子,所以總是沉默,看上去和平時沒什么區別。但這個時候,無論要求江野什么,他都準會拒絕。出來做愛這事,就算他生氣得想殺了我,但我張開雙腿他準會操進來。
江野的生氣是沉默的,很少歇斯底里。但我更愿意她歇斯底里地吼出來,這樣我還能從他話里找到突破口,說不定還能寬慰他幾句。但他一言不發,我也完全猜不出他到底想要什么。
本以為江野會帶我去大多數人常去的醫院,但他路過好幾家醫院,最后才在一家看上去高級得像酒店的地方停下來。
我想江野總不至于這種時候還專門帶我出來開房。直到看見門口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我才松了口氣。
醫院很大很安靜,只是當我偶然瞟到旁邊人的賬單時,我驚訝得差點以為這是什么大富翁游戲里的醫院。
真的,很難想象隨隨便便的賬單,都是六位數。但我想,也許我多數了一個零也不一定。
帶我到一個醫生面前,江野停下來和他交流。那個醫生是個外國佬,像很多外國佬那樣,濃眉大眼,皮膚很白。
江野用外語和他流利地交流,外國佬醫生敬業地把江野說的話記下來,這期間甚至都沒看我一眼。即使我才是病人。
我敢說,江野和外國佬不是用英語交流的。是一門很繞口的外語,反正不在我所學的范圍。
江野和外國佬交流完,外國佬就帶著我走了。
這個醫院大得出奇,真的,我跟著外國佬走了許久。江野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我跟在外國佬后面,走在陌生又高級的走廊里,似乎這個醫院的路沒有盡頭。
我開始害怕起來,在離開了江野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