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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主動權全都拿在手?里以?后。”
“先毀掉所?有變異鶯粟和藥品、工廠。”
“等異能研究所?的人過去?,你先發制人,
都毀掉了。他?們就只能按你的節奏來了。”
“等到時候上邊追究,你就一口咬定你聽錯了,反正老譚肯定保你。到時候肯定會把?責任攬過去?沒?交代清楚。”
關遠峰一怔:“全毀掉?那那些被控制的異能者?怎么辦?”
任躍飛道:“關遠峰,
你不能既要又要。”
“你要防止這些東西流傳出來害人,你就必須全毀掉。”
“你只要保留一株變異鶯粟,
留住一個知道這個配方的活口,你就絕對無?法控制后邊的變化了。”
“他?們已經注定是被犧牲的。”
關遠峰沉默了。
“那可是惡魔之花啊。”
“你趕緊做決斷,我這邊也要安排人手?撤離,但是調一臺直升機給你,
撥幾個人給你是可以?的。你必須要快,要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先抵達。我懷疑蒼山附近的其?他?基地?已經要蠢蠢欲動了。”
任躍飛嘆息:“那是多大的誘惑啊。”
周耘忽然伸手?握住關遠峰放在桌上的手?掌:“我陪你去?。”
關遠峰一愣看向他?,
周耘看著?他?微笑:“我不定有辦法呢。”
任躍飛看著?他?們交握的手?,頓了頓:“周醫生?如果能找到祛毒的辦法或者?減輕他?們受控制的,
那是最好不過。”
他?看向周耘:“希望周醫生?也能在這么巨大的誘惑前,堅守本心。”
周耘看向任躍飛含笑:“任將軍,
彼之蜜糖我之砒霜,有些誘惑對我來屁都不算,放心吧。”
秦晟道:“我也去?!”
唐安辰道:“老大去?哪我去?哪。”
任躍飛看著?他?們熠熠生?輝的眼睛,感?慨道:“年輕真好。”
當晚任躍飛連夜調了一臺直升機過來,又把?隨著?他?一起來的四個護衛借給了關遠峰。
關遠峰又點了隨著?江容謙進山的四個異能突擊隊員帶上,這四人本來也是關遠峰信重的才會被帶進來。
一行十三人,加上彗星,趁夜立刻啟程,開往了蒼山城。
周耘換了一身特戰隊的隊服,戴著?頭盔和護目鏡,仍然還是穿的關遠峰的。但關遠峰特意給他?裁撤了一些特別重的裝備,只給了他?一把?比較輕的護身的手?槍。
平時需要六小時的航程時間,他?們飛得比較保守穩健,在八小時后飛到了蒼山城上空,這時候天已大亮。
蒼山城之所?以?能在末世變成幸存者?基地?,同樣依靠著?古城墻的保護。在黎雄控制了蒼山城后,又讓土系、金系異能者?加固過了城墻,從天上往下看,如今的蒼山城城墻猶如鋼鐵堡壘一般。
然而此時城墻外卻密密麻麻圍了上千個武裝人員。他?們身著?迷彩服,頭戴面罩,手?持各式武器,從步槍到沖鋒槍,甚至不乏重型火力。
在人群中,一架迷彩涂層的坦克炮筒正對著?城墻頭。
當發現天上直升飛機的存在時,坦克車上的高射機槍最先反應過來,調轉對準了直升機。之后坦克的炮塔緩緩轉動抬高,黑洞洞的炮口也往上對準了直升機。
直升機駕駛員是靜南基地?這邊千挑萬選的精英隊員,有著?豐富的經驗和敏銳的直覺,嫻熟地?拉高了飛機高度。
江容謙在望遠鏡觀察后道:“型號戰神一號,比較老款了,滑膛炮能發射穿=甲=彈、高爆彈,最遠射程四千米,配備并列機槍和高射機槍。”
關遠峰簡潔命令:“啟動機動規避系統、機載武器系統,所?有人回到座位扎好安全帶。”
他?話音才落,只看到下邊的坦克炮筒毫不猶豫對著?直升機放了一炮!炮彈出膛,帶著?刺耳的呼嘯聲直沖直升機而來。
直升機上的規避系統尖銳報警,駕駛員按下自動規避,精準地?操控著?直升機,在炮彈即將命中的瞬間,調整飛行姿態,直升飛機急轉加上側翻,巧妙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炮彈在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最終落在遠處的地?面上,爆炸產生?的沖擊波和火光沖天。
機艙里大部?分都是訓練有素的異能者?,這一番顛簸并沒?有受到什么影響,只有關遠峰伸手?攬著?坐在身側的周耘,一只手?墊在他?頭后護著?,眉頭緊皺,火氣也起了來。
江容謙詢問:“是否反擊,發射空對地?導彈?”
關遠峰將手?伸出直升機窗外,一道雷霆從天而降,準確擊中了那坦克車。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坦克車上的厚裝甲在雷爆的沖擊波下像玩具一樣扭曲撕裂,履帶斷裂開導致了車輪歪斜到了一側,炮塔被轟飛到了附近的小山上,激起一陣煙塵。
雷暴引燃了燃料箱,火熊熊燃燒,很快引發了彈藥殉爆,發生?了第二次驚天動地的爆炸,沖擊波將周圍的塵土和碎片拋向空中,形成一片混沌的煙霧云。
密密麻麻的武裝人員飛快奔離了坦克車周圍,現場只留下煙霧灰塵后嚴重扭曲變形焦黑熔化的坦克車,令人觸目驚心。
關遠峰面無?表情吩咐江容謙道:“擴音器表明身份,警告他?們,讓他?們立刻撤離。”
江容謙很快找出了擴音機,以?清晰而有力的聲音發出警告:“聯盟特戰隊執行任務,無?關人員立即停止一切敵對行動,無?條件撤離該區域!否則將繼續武裝打擊!”
他?重復了三遍,果然看到了城墻下邊的武裝勢力開始撤離。
蒼山城的城主府樓頂上修有直升機停機坪,在地?面人員的旗語指導下,直升機成功降落在了城主府里。
關遠峰下了直升機,走?在最前面,只看到一個高而瘦削的男人滿臉激動上前:“關隊!關隊!是您嗎?”他?個子雖高,肩膀寬闊,卻瘦骨嶙峋,衣服空蕩蕩飄在身上,臉上也瘦脫相了,只看到眼眶深深摳進去?,一雙眼睛卻熱淚盈眶。
關遠峰一怔,仔細看了他?一會兒,男人上前眼眶通紅:“我是葛晨啊!”
只看到后邊江容謙走?上前,認出他?來:“葛晨?你不是轉業回鄉當警察了嗎?”
隊伍里的唐安辰牽著?彗星也下了飛機,聽到話看到他?大吃一驚:“晨哥!你怎么這么瘦?以?前不是和我一樣嗎?”
葛晨伸手?擦著?眼淚:“末世后被那黎雄抓了過來報復,注射了毒品,天天折磨。后來把?我弄去?做激發異能實驗,激發了異能,現在就這樣人不人鬼不鬼地?活著?。”
“后來聯合了其?他?難友,一起想辦法把?黎雄給抓起來了。但是我們現在重度成癮,依賴這些東西,實在沒?有辦法。我們沒?辦法信任別人,我就想起了隊長您,只能指名要求您過來。”
關遠峰微微頷首,之前想不通的現在才明白了,難怪蒼山城這么遠,又完全脫離聯盟體系,怎么會知道他?的存在。
只見一個女子走?了上來,含笑道:“葛大哥,這里風大,我們先下去?城主府大廳吧?關隊長一路過來,恐怕沒?顧上吃飯,我讓廚房安排了些餐點,下去?聊吧?”
葛晨連忙擦著?淚水:“對,我太激動了,太久沒?見到隊長。這是祁書紅,是醫生?,水系異能。那邊還有一些難友,我一會兒給您介紹。”
關遠峰對祁書紅點了點頭,又看過祁書紅后邊,那里站著?的有男有女有老者?,最醒目的是一個小男孩被一個女子抱著?,那男童看上去?大概只有四五歲。他?們的目光有好奇,有漠然,也有警惕。
關遠峰對他?們點了點頭:“你們辛苦了。”
祁書紅笑道:“關隊長請這邊走?。”
他?們從樓頂停機坪進入電梯,下到一樓花園。
花園里種滿了熱帶植物和花卉,正是夏日晴朗,綠蘿、天堂鳥等觀賞植物葉片綠得發亮,花朵更是分外豐美,花形碩大,色彩艷麗,令人注目,心情也不由自主放松了下來。
祁書紅問關遠峰:“關隊長是先頭部?隊吧?之前我們提出來希望聯盟這邊能夠派出有關研究人員過來,替我們解決這個變異鶯粟的問題。研究人員是稍后才到?不知道來多少人,我們好提前安排房間和食物,您知道的,我們這里雖然靠著?城主府原本的食物儲備還能過,但是外邊開始源源不絕地?有人來圍攻了。”
葛晨也道:“是異能研究所?的人來嗎?”
關遠峰含糊道:“我接到了命令就來了,不過我這里帶有醫生?。”
他?轉頭介紹周耘:“周耘周醫生?。他?對異能和變異植物研究很深入,師門淵博,你們可以?信任他?。”
祁書紅看向一身特戰迷彩服的周耘,周耘帶著?手?套的手?抬起護目鏡笑著?點頭示意:“祁醫生?好。”
祁書紅目光閃動:“周醫生?真是年輕有為,叫人意外,還以?為異能研究所?都是一群老專家呢,聽在異能研究上取得了很多成就。”
周耘微笑:“我不是異能研究所?的,我是特戰隊特邀隊醫。”
祁書紅:“……”
葛晨道:“大家先吃飯,再慢慢聊。”
他?們穿過花園的小徑,周耘抬頭看了看原來停機坪是一棟高樓,然后中間有一道空中連廊連過另外一邊的別墅群,設計得十分豪氣。
他?仔細打量周圍的建筑和花園里的花木,腳步放慢了些,卻忽然腳邊被什么絆了下差點跌倒,低頭看卻是剛才那個男童跌倒在他?腳邊,正伸手?扶著?他?的腿。
他?連忙彎下身子將男童抱了起來:“小心。”
他?抱起那男童才發現他?面容雖然粉雕玉琢,眼睛瞳孔漆黑,但卻沒?有焦點,茫然看向前方,居然是失明的。
后邊一個女子趕了上來:“小翼!”她滿臉緊張拘謹對周耘道:“對不起。”她伸手?接過男童,往后走?回了那群人里頭,周耘站著?看了一會兒那群人。
前邊關遠峰卻注意到了轉頭看他?:“怎么了?”
周耘回頭:“沒?事。”他?快步跟上了大家。
餐廳裝修得富麗堂皇,門廊木門上雕刻著?華美的蓮花、孔雀花紋,擺著?精美的大象石雕。餐廳內是深色柚木地?板和柚木家具,長而寬大的柚木餐桌配著?舒適的藤椅,藤椅上墊著?明黃果綠粉紫等明艷色彩的綢緞坐墊,花紋斑斕繁復,角落擺放著?巨大的天堂鳥盆栽。
有穿著?仆傭服裝的女子送水上來,關遠峰銳利的目光落在她們臉上。
葛晨解釋:“城主府里原來黎雄的仆傭,現在也沒?地?方可去?,我們暫時選了一些老實的先負責日常家務,還捉了很多走?狗關著?,也需要人日常做飯打掃。稍等等他?們送餐點上來。”
關遠峰微微頷首:“餐點不必上了,我們在飛機上吃過了。現在的基本情況吧。”
葛晨不由自主將在藤椅里的背挺直坐正:“是!隊長,我給您先介紹我們這邊的難友。”
“祁書紅,蒼山第一醫院的外科醫生?,水系異能。”
祁書紅坐在最旁邊的座位含笑頷首。
“李銘,消防隊的消防員,火系異能。”
李銘是個肩寬腿長的小伙子,果然有著?消防員特有的好體格,看上去?也非常年輕,似乎沒?超過二十歲。
“張光明,蒼山初中體育老師,光系異能者?。”
張光明看著?三十多歲了,體格健壯,手?臂肌肉隆起,他?道:“末世前正帶著?學生?出外夏令營,結果逃掉了喪尸,沒?逃過黎狗,連學生?一起被抓了去?做種鶯粟的苦力,后來又直接拉去?做實驗,學生?都死光了。”
他?目光里掠過仇恨。
“沈瀾,土系異能者?,職業……”他?一下子卡了殼,看向那個沈瀾,沈瀾淡淡道:“我是做生?意的,北方人,末世前正好過來談生?意,被捉了做實驗。”
他?看上去?二十多歲,相貌斯文,神態從容,但面色有些蒼白,顯然不想多談。
同是土系的唐安辰卻好奇地?打量著?他?。
葛晨繼續介紹:“心海禪師,寺廟里的大師,木系異能。”
心海禪師苦笑道:“黎狗不知道怎么覺得修佛修道的人會更有機會激發異能,就把?我和云隱道長給一起抓來了。”
他?身旁的老者?果然神容清矍:“老道道號云隱,雷系異能。”
座位最后坐著?少女抱著?男童,葛晨道:“座位最后這女孩是華柔,水系異能,被抓來時還是高中生?。”
“男孩叫趙翼,也不知道是黎狗在哪里抓來的,那幫禽獸不做人,抓了幾十個男女童來做激發試驗,只活下來了他?,還是受到藥物影響眼睛失明了,太小了,也還不知道有沒?有成功激發異能。”
特戰隊員這邊全都義憤填膺,目露憤怒,秦晟脫口而出:“這么小的孩子,真是禽獸不如。”
關遠峰點頭道:“城里現在控制的形式如何。”
葛晨道:“城里本來就是黎狗的親戚、狗腿子、親信和他?們的家屬住著?。所?有人都被抓起來做苦工、做奴隸、做實驗。原本都是被隔離關在旁邊的集中營里。旁邊停機坪那棟樓,就是他?們的實驗室,樓后邊就是集中營,修了牢房、地?牢、水牢。”
“現在我們控制了城主府,把?平日那些狗腿子小頭目都捉了也關在牢里。”
“城里戒嚴,不允許外出,暫時按配給制發放食物。”
“這些都由心海禪師和云隱道長組織種地?的勞役、苦役來負責做的。但是城里的存糧不多。”
“城外有上千畝的變異鶯粟田和制造變異鶯粟提純液的工坊,原本都用鐵絲電網圈著?,養了很多變異的獵狗在那里看著?。”
“那里是黎雄的把?兄弟羅奕森,帶著?武裝部?隊在那里駐扎負責。今天圍城的就是他?帶著?人來圍的,幸好隊長來一個天降巨雷把?他?們嚇走?了,但是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關遠峰問:“黎雄現在關押在哪里。”
葛晨道:“在水牢,我們親自看守,輪班看押,下邊現在還有四個兄弟看押著?他?,我們二十四小時輪三班,輪著?看守。逼問他?配方和變異鶯粟母本的下落,他?不肯。”
周耘詫異:“母本?”
葛晨道:“這個黎雄很奇怪的,他?是三階木系異能。自己不知道在哪里發現了一株變異鶯粟,然后通過那株母本源源不絕培育出小的變異鶯粟苗來種。那些生?出來的變異鶯粟苗只能活一季,結了種子提純后,就不能再培育出新的變異鶯粟了。他?就通過這種手?段來控制產出,讓附近的權貴都來求他?。”
“但是我們俘虜他?以?后,無?論怎么找,在城主府都沒?有找到那株變異鶯粟的母本。而且這個提純的配方,提純出來的藥液,也根本對我們這些異能激發者?沒?有用。”
周耘已經反應過來,這個黎雄看來和自己一樣,在末日前誤打誤撞食用了某株特殊的變異鶯粟,覺醒了異能,同時也能夠控制這株變異鶯粟了。
所?以?他?們肯定找不到那個所?謂的母本,因為它就在黎雄體內的異能晶核里,只有他?召喚出來,才能看到。
“現在我們都是靠著?繳獲的之前的存貨在支撐,但是他?現在很猖狂,硬頂著?等那些變異提純鶯粟液沒?有以?后,就看看著?我們跪著?去?求他?。”
“到時候我們只能乖乖哭著?求他?出來,挖了自己一只眼睛向他?告罪,他?才肯給我們。”
葛晨怒睜眼睛:“我們已經商量好了,這次,哪怕和他?一起死,也絕不會求他?!隊長!如果真的異能研究所?也拿不出辦法,那你親手?把?我殺了吧!”
關遠峰沉默了一會兒:“你是什么異能。”
葛晨道:“火系,但是副作用很大,每次用過異能后渾身都像燒灼一樣,痛苦得食不下咽夜不成寐。”
“還有,那個毒癮一犯的時候,真的生?不如死。確實會忍不住想要去?求黎雄,現在我們都是互相計算監督著?時間,快要犯癮的時候互相監督捆綁著?,實在熬不下去?了才打一針。針劑確實不多了,我們也不敢使勁用,怕控制不住。”
關遠峰問:“還剩多少針劑。”
葛晨道:“只夠我們這些人一個星期的量了,犯癮的間隔越來越短了。”
關遠峰點頭看了眼周耘,周耘問道:“是只有你一個人有反噬嗎?”
葛晨搖頭,目露悲愴:“實驗激發了異能的,大部?分都有反噬,大部?分人都捱不過去?死了!都拿去?喂他?們的變異狗了!剩下我們這些,但也被藥物控制著?,目前有異能反噬的只剩下我了。”
周耘點了點頭:“葛大哥,我給您把?把?脈吧。”
祁書紅詫異道:“周醫生?學的傳統醫學?”
周耘道:“是。”
祁書紅目光又閃了閃:“現在變異草藥強勢,傳統醫學如今確實有優勢。”
周耘點頭:“確實如此。”他?其?實知道祁書紅并不信任他?,也并不在意,只從自己背包里拿了脈枕出來:“葛大哥請把?手?放這里。”
葛晨已經欣然過去?,周耘凝神為他?左右手?都把?過脈后,心里已明白,這其?實就是異能相斥,想要根治,把?屬性相斥的晶核取出來,這個異能反噬就會停止。
只是葛晨會變回普通人,而且有可能熬不過這個取出晶核的過程,就如同前世的關遠峰一樣。
最好的辦法是測出他?的異能親和,調養好身體以?后,為他?取出晶核的同時植入另外親和的晶核。
所?以?,黎雄這個激活異能的方法,事實上還是用的晶核移植,然后輔助變異鶯粟提取物來激發人身的潛能,思路其?實和恩師、和自己的思路是一樣的,只是黎雄用的是變異鶯粟輔助激發,而他?和恩師選用的是經脈刺激和變異草藥輔助激發的道路。
只看這幾個異能激活的人,普遍都是意志力堅強,身體素質也相對普通人比較好的。
葛晨滿眼期待看著?他?:“能治嗎?”
周耘道:“異能反噬,這是因為移植在你體內的晶核和你本身屬性不合。想要根治,取出晶核就可以?,但是以?你現在的身體條件不適合,需要先用兩到三個月的時間,調補元氣,治好身體。”
葛晨雙眼黯淡了下去?,苦笑了一聲:“哪里還有三個月時間,一個星期,只要那個藥徹底沒?了,我也就變成只想著?一口香藥的畜生?,只想去?那狗娘養的面前跪著?哭著?求他?給一口香藥。”
周耘道:“古方對鶯粟成癮其?實有許多驗方,現在我們正在培育變異草藥,效用比末世以?前要強很多。可以?根據你們每個人的體質開方,有針對性的治療,我認為是能夠杜絕成癮的。”
他?記得古方里對鶯粟成癮就有用人參、貝母、杜仲等來治療,現在他?們已培育有不少變異草藥,還有那株光系變異人參在,再加上姚老師一起參詳,慢慢治是能有辦法拔除的。
這次過來倉促,燕嶺采的藥又以?移栽為主,并不能立刻就開藥治療。不過,以?現有的變異靈芝人參煮湯,一般人喝了太過滋補受不住,對于他?們這些被鶯粟大傷元氣的異能者?,補益氣血、扶正養元,倒是剛合適。
他?沉默著?思考藥方,但看在祁書紅眼里卻只以?為他?有些敷衍。
祁書紅笑著?道:“周醫生?,您可能不知道那個變異鶯粟提純液的厲害,癮上來的時候,讓我們做什么,我們都做的。現在是我們完全找不到那個配方,按本來的方法提純出來的提取液,沒?辦法止息我們的癮。”
“我們每一次犯癮,都要赤身裸體單獨跪在恩賜堂里,痛哭流涕求他?,發誓全身心為他?效勞,為他?賣命,盡所?有卑微的話。然后才會得到恩賜,注射一支,在極致快樂的幻夢中把?他?當成神靈,全身心敬服他?。”
“每周一次,一次一次地?讓我們對他?頂禮膜拜。現在沒?有這個‘恩賜禮’,我們光靠注射藥水,已經沒?辦法控制了,毒癮發作一次比一次短。”
祁書紅得非常平靜。
她本以?為會在這些末世的幸運兒臉上看到驚訝、嘲笑或者?高高在上的憐憫,他?們是天之驕子,末世后的得天獨厚天生?有了異能,怎么能夠體會他?們為了生?存狼狽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