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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連工作要求都比去年高了許多。

周五才是新年第一次例會，余韻未過，賀銘遙就毫無人性，把幾個高層從上到下、從里到外訓(xùn)斥了一遍，弄得全公司人人自危。

午休時分，幾個小姑娘偷偷拉著徐明，去茶水間說悄悄話。

“徐特助，有沒有什么內(nèi)幕啊？boss是什么情況？快分享一下，讓我們心里也好有個底，免得生在君側(cè)、不小心觸及逆鱗。”

說話那女生瞪著眼、做了個殺頭動作。

她去年剛畢業(yè)，在總裁辦還算新人，自然活潑一些。

徐明苦笑。

比起其他人，作為特助，他自然知道更多。

大抵就是賀總又在他夫人那兒吃了排頭，這才心氣不順起來。

但這種私事，徐明又哪敢透出去，給旁人知曉。只得應(yīng)付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大家就一起好好工作，少說少錯。”

那女生正欲再問。

電話響起。

徐明看了一眼，做了個抱歉表情，“賀總喊我，我先過去了。”

“……”

他快步走進辦公室。

低聲道：“賀總。”

賀銘遙坐在辦公桌后頭，面前桌上什么也沒放，看起來就是沒在干正事。手指一下一下輕敲著桌面，他凝起神色，平靜地發(fā)問：“奚苒這幾天在做什么？”

那天晚上。

兩人不歡而散。

賀銘遙一連幾天都沒提起這名字。

真是好笑，人家都已經(jīng)說得這么絕情了，難得他還非得在這棵樹上吊死不成？

正如沈從宴說得那樣，天下女人千千萬，只要賀銘遙想要，哪怕是一百個奚苒，都有人能找出來，送到他這兒、任憑挑選。

在金錢和權(quán)勢面前，不存在求而不得。

奚苒現(xiàn)在能說這些狠話、肆意地作威作福，還不就是仗著他對她動了心。

只要賀銘遙不給她這種偏愛，她就什么都不是。

就像曾經(jīng)的孔熙一樣。

不過是個女人罷了，值得他卑躬屈膝、低頭折節(jié)地討好嗎？

……

賀銘遙從未被人這樣嫌棄過，實在是氣急。

但氣頭過去后，他又一次打臉了自己。

奚苒可是他老婆。

老婆就該明目張膽地給她偏愛，不是嗎？

在一段感情里，沒什么值不值得，只有夠不夠愛。

更何況，本就是他先傷了她心，一切，都是原樣奉還罷了。

如此這般，想明白。

賀銘遙將徐明叫過來，問起奚苒。

對于老板想法，徐明心如明鏡，從未將這件事放下過，已經(jīng)把了解夫人動向，作為每日日常在做了。

他小心翼翼地答道：“夫人前幾日都在公司加班。今日請假，沒去公司。”

賀銘遙皺眉，“她做什么去了？身體不舒服嗎？”

上次見她時，她就一直無意識地抵著肚子，難道是吃得不好，得了胃病？

這女人，這么大歲數(shù)，竟然還照顧不好自己。

吵吵嚷嚷地要離婚，一個人可怎么辦才好，實在太難讓人放心。

徐明：“應(yīng)該是去做入職體檢了。”

賀銘遙一頓。

“……沒有哪里不舒服嗎？”

“沒有這方面跡象。”

賀銘遙不自覺地松了口氣，靠到椅背上，揮了揮手。

徐明點點頭，轉(zhuǎn)過身。

正欲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