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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卿冷眼看她:“沈瑯是我的夫君,我說過我相信他!沈明媚,我沈念卿的夫君不是你能一口配不配放在嘴邊的!你對他不敬就是對我不敬!你該知道污蔑我的下場!”
沈明媚知道沈念卿的手段,她就是個瘋子,看不上眼會真的上手去打去惡狠狠的作賤。
沈明媚沒有小侯爺的憐惜,母親又是一個姨娘說不上什么話,柳氏與她只是達成了協議讓她抬份記在名下去讀書,如此一來她也會從姨娘變成平妻,兩個人互相利用而已,她絕不會為了她刻意跟沈念卿作對,沈將軍又是個不愿意家丑外揚的人,如果真讓沈念卿咬上了她,只要她不死,那么接下來她在沈府的日子會有多難可想而見。
沈明媚緊握著拳,連嗓音都有些顫抖起來:“明明是你說……”
“沈明媚,你自己想清楚,從進門開始,本小姐一個字都沒說過,一直都是你在攀咬挑唆。”
沈父已經掛不住臉了,他被憤怒氣昏了頭腦,如今想起來沈念卿確實沒有主動提起過,他已經開始后悔沒一開始就把這件事給摁住。
沈念卿擔心如果夏臨淵真的來了,她在他面前就不能OOC要當個蠢貨了,她得快些想個法子讓沈明媚閉嘴。
“三妹妹尊貴,我夫君在我這里同樣珍貴,沒有道理你一口一個私情就讓我的夫君平白受此等冤屈,若此事查明非你口中所言,莫說小侯爺殿下要責罰你,我沈念卿,第一個不放過你!”
沈念卿話音剛落,系統便傳來了OOC警告。
夏臨淵到了。
沈念卿閉上眼睛努力的緩和情緒,她接下來只能硬著頭皮說難聽話:“沈瑯是我沈念卿的東西,本小姐絕不允許旁的人覬覦污蔑我的東西!”
“將軍,姑爺到了。”早在一開始二小姐進門的時候就已經吩咐要把姑爺帶過來,小廝把人帶了過來一直在廊下候著,見大小姐說完了話,這才小心翼翼地把人推了出來。
沈念卿并未回頭看夏臨淵,她怕看到他臉上的憎惡,本來就是負好幾萬的好感度。
“還不跪下!”沈明媚見到沈瑯的那一刻眼睛立刻亮了,沈瑯有多恨沈念卿她太清楚了,“來人,還不將姑爺的衣服脫下來,讓侯爺好好看看沈念卿是如何虐待姑爺的!”
夏臨淵面色清冷,今日受辱在所難免,他被人摁著就要跪下,誰曾想膝蓋還未彎下,沈念卿卻轉過身一把就撈住了他的胳膊。
他有些詫異的看向沈念卿,若不是今日來了這里,他不會知道,她說話雖然難聽,可是竟然會在背后這般維護他,再看她時,她一張好看的臉氣的都皺起來了,不知為何竟會覺得她有些可愛。
“今日是家宴,不是審訊犯人,沈瑯是我夫君,他跪下就是讓本小姐跪下,本小姐什么錯也沒有,憑什么跪下!”
“小侯爺,您說是不是?”沈念卿知道沈父定然要抓住夏臨淵來出這口惡氣,她便將目光放在了林辰身上,這件事牽扯到的是她的夫君和他的妻子,夏臨淵若是真的跪下了,就是默認他們兩個真的有私情。
“是。”林辰看著沈念卿維護自己的夫君內心同樣感慨,她相信自己的夫君,他相信自己的妻子,鬧得這樣難看,若傳出去于誰都沒有好處。
“罷了,今日家宴……”
沈明媚見小侯爺就要將這件事這么壓下去,那她以后在沈府就沒有好日子過了,她心下一橫,朝夏臨淵撲了過去,想要奮力拽下他的衣裳來證明自己,可是她沒料到沈念卿居然會眼疾手快的擋在他身前,她一時收不住竟將沈念卿的衣服給撕扯了下來。
沈念卿雪白的脖子上被燙傷的痕跡刺目又顯眼,此刻她被撞倒在夏臨淵的懷里,驚魂未定。
昨夜鞭打夏臨淵的事情一旦真的暴露,她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
沈明媚看著沈念卿被扯下衣衫當場愣在了原地。
在別的男子面前衣衫不整極損女子名節,沈明媚作為罪魁禍首已經嚇得不敢說話了。
沈父沒想到這個往日乖巧的二女兒竟然跟沈念卿一樣瘋癲,他氣的不輕,上前將沈明媚拉到一旁擋在了身后,看著夏臨淵將棉衣脫下披在沈念卿身上,他怒不可遏的指責道:“二丫頭往日里多溫柔的一個孩子,與你在一起廝混久了,如今卻變成這副模樣!都怪我把你寵壞了!”
沈念卿回過頭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那個口口聲聲說寵她的父親,不分青紅皂白的批評她,恨不得現在就扒了她所有的尊嚴。
她這下是真被氣得笑了。
反正在這個家里,誰都沒有錯,即便有,那也是她沈念卿帶壞的。
她一把扯下夏臨淵披到她身上的棉衣丟給他,隨后執意攏好自己被扯破的衣服,她直視沈將軍的眼睛要他知道,在這個家里她誰都不需要。
“父親,容女兒先去換身衣裳。”她始終不曾低下頭顱,轉身就踏出了屋子。
小侯爺對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詫然不已,沈家捧在掌心里養大的嫡女、被寵壞了的大小姐,在沈家竟是這般境遇?
沈念卿換好衣服回來之后,這家人已經當作無事發生一樣頻頻恭維小侯爺,而沈念卿受了那樣大的屈辱就被輕易的掩蓋了。
“大姐姐,是下人傳錯了話,含碧已經被罰過了。”沈明媚舉了一杯酒對沈念卿敬了敬:“是妹妹分辨不周,別讓那些個奴才壞了咱們姐妹間的和氣。”
沈念卿定定看向沈明媚,她把她的話逐字過了一遍,臉色并不好看。
奴才們?含碧是她沈念卿的奴才,再來一個奴才豈不是指的夏臨淵?
被罰的被內涵的都是她聽梧院的人,沈玉瑤這朵綠茶把自己摘得倒是干凈。
沈念卿并沒有接那杯酒:“二妹妹還真是能屈能伸。”
沈明媚在沈念卿那里討不到好,便滿面笑容的看向沈父:“父親您瞧,大姐姐身邊的奴才不懂事惹姐姐生氣了,不然女兒送一個調教好的過去,就當給姐姐賠罪了,您說好不好?”
礙著小侯爺在,沈將軍沒再發火,他做主道:“二丫頭院子里的奴才是懂事,不然就按你說的辦吧。”
“父親,二妹妹院子里的奴才真的好懂事哦。”沈念卿陰陽怪氣的說道:“自己的主子聽風就是雨,當著侯爺和宮人的面誣蔑扒了嫡女的衣裳,如此懂事的奴才,女兒的聽梧院還真是沒有遇見過呢。”
“你不要就不要吧,說話這么難聽做什么!教習嬤嬤沒教過你怎么說話嗎!在家里,只有你最不守規矩!”
沈父嘴上雖然不饒人,可是他并不能真的對沈念卿下手,他只好揮了揮手做個好人:
“罷了,都是家事,今日的事情也不過是姐妹間的拌嘴打鬧,傳出去平白地惹人笑話,你接了你妹妹這杯酒,這件事就過去了。”
沈明媚也做小伏低道:“大姐姐,如今三妹妹找到了好歸宿,大姐姐也成親了,雖說是陰差陽錯——妹妹也是擔心姐姐所托非人有些關心則亂了。”
她說著不忘看向林辰:
“林哥哥,往日里大姐姐最聽您的,今日家宴,您也給勸勸大姐姐吧。”
沈念卿瞥了一眼夏臨淵,他臉色沒什么變化,只是那雙好看的眸子染上了屈辱的恨意,沈明媚話中有話,自己的老婆惦記著別的男人,而自己是她最下的選擇,這幾乎要指著夏臨淵的鼻子羞辱了。
沈念卿放下筷子,她打量了一番沈明媚,揮手讓侍女把那杯酒接了過來。
“大姐姐,三妹妹總說你是菩薩心腸,我們三姐妹在家里雖然打打鬧鬧,可是從來不會有隔夜仇的。”沈明媚見她接了酒不免得意起來,往日里在沈家她囂張慣了,沈父也不能真的拿她怎么樣,等她過了十八歲被趕出沈家,真的再不能去含章書院,她在沈家、在京城就再也抬不起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