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根an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爹,大牛的意思是日后我們一定會還您的恩情”,周陽秋幫自己木訥不會說話的丈夫解釋。
“一家人說什么恩情不恩情的”,李老根將手抽出,拍一下李大牛的手,板著臉說,“你也老大不小,不要事事總靠老爹和媳婦”。
“爹,我……”李大牛撓頭憨憨一笑。
“行了,既然回來了,就趕緊把家里的地鋤了”。
“誒,好”。
李大牛依言乖乖出門,準備去庫房拿鋤頭,扭頭見周陽秋往臥房走,趕忙問:“媳婦你不去鋤地嗎?”
“呆子,你先去,我把欠條給爹,之后再來找你”。
“那你快點”。
“嗯”,周陽秋應下,轉身進屋,拿上欠條又往公爹屋里去。
李老根疑惑地看向周陽秋,詢問周陽秋有什么事,周陽秋喊了聲爹,十分鄭重地將欠條遞給李老根。
“雖然您沒有要求我和大牛什么時候還錢,但這張欠條還是要寫的,您且收著,等我和大牛賺到銀子,就馬上還您”。
“爹信你和大牛的為人,這欠條就不用給爹了”。
“爹,你幫了我們這么多,我和大牛感激不盡,但這不是我們理所應該的理由,這欠條您必須要收,不然我和大牛心里不好受”,周陽秋停頓一會,又繼續說,“這次我和大牛回來其實就是為了還錢的事,我們想著在家一年賺不了幾個銀子,所以就在城里找了個活計……”
周陽秋還未說完就被李老根打斷:“你們兩夫妻都去城里,采芙誰來帶?”
“我們可以拜托二嫂……”
“你二嫂那身子骨怎么幫你帶孩子,且不說采芙的去留,就說你娘家的情況,一老一病,你怎么能放心得下”。
周陽秋也知道家里的情況,可他能有什么辦法。
李老根見周陽秋還想說什么,便搶先問到:“你且說說你二人找的活計”。
“碼頭缺人……”
“等等,你一個雙兒,怎么想到去碼頭搬貨”,李老根皺眉,一臉不贊成,見周陽秋還想辯駁,直接板著臉說到,“那碼頭的貨一個男人搬著都費勁,你一個雙兒去湊什么熱鬧”。
“我……”
“行了,別說了,爹不同意,不僅不準你去,二柱也準去,天下活計千千萬,干什么要費勁去干那苦力”。
“可待在地里一年沒什么銀子,我和大牛何時才能把錢還清”。
“爹都不急,你們急什么?”
被問住的周陽秋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我哥喝藥要銀子,嫂子又改嫁,阿母在家照看孩子,如果我不出去找活干,大哥的藥錢就沒有著落”。
“原是如此,爹手頭也沒多少銀子,看來還真需要有人出門賺錢”,李老根摸摸下巴,沉思一會,“家里的地不能沒有伺候,采芙也不能沒有人照顧,還有你娘家也需要人照看,這樣,你就留在家里,讓大牛出去干活賺錢”。
似乎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李老根拍一下大腿,微微點頭。
“就這樣,你就留在家中,不過大牛也不要去碼頭給人搬貨,這幾天爹找人問問,看看有沒有什么輕松活計”。
一言堂的李老根不容周陽秋反駁,直接拍定主意。
許是嫌棄李大牛在家里礙事,李老根很快就幫李大牛找到了活計,是幫隔壁縣城里王員外家修繕祖屋,雖說這活也不輕松,但比搬貨好些。
就這樣,李大牛在家沒待幾天就收拾行李走了。
走前還依依不舍地叮囑周陽秋好好照顧身體,李老根見不得他們膩歪,直接插入他們中間。
“行了,又不是沒斷奶的孩子,這么舍不得媳婦,快些出門,省得李工頭久等”。
“欸,好”,李大牛低頭揉著女兒的頭,叮囑女兒,“在家記得聽娘親的話”。
“一個大男人怎么磨磨唧唧的,采芙和你媳婦在家有爹照顧,你就放心出門”,李老根擺擺手,將采芙抱到懷里,站在周陽秋旁邊。
李大牛出家門時,回頭見到親爹抱著孩子挨著媳婦,心想孩子和媳婦有爹照顧,應該不會有什么事。
可他卻不知,李老根才是最大的危險,待他幾月后歸家時,發現自己的媳婦已經被人吃干抹凈。
還不知道親爹換了芯子的李大牛抹抹眼角的淚水,快步跟上李工頭,坐上牛車,朝隔壁縣城遠去。
采芙見父親離開,哭喊著要爹爹,李老根哄不來,順勢將采芙交給周陽秋來哄。
等周陽秋哄好孩子后,李老根尋著機會,朝周陽秋提起之前約定的事。
“陽秋,你還記得之前你答應爹的事嗎?”
周陽秋疑惑,思索一番,想起公爹說的是什么事之后,有些不適,當初大哥出事,阿耶去世,債主上門討債,公爹火中送炭,使得周陽秋感激不已,于是當公爹讓他把公爹當親爹看時,并沒有反駁。
如今過了半個月,突然被公爹提起,有些不適應,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李老根狐疑地看一眼周陽秋:“陽秋你該不是忘了吧,唉,真是,讓爹白高興一場”。
說著又開始訴苦:“二柱一走,爹心里就空落落的,想著能有人彌補爹心里的空圈就好了,后來見你失去親爹,你我二人一個失去父親一個失去兒子,剛好互補,于是就起了心思,哪成想都是爹白費心思,你根本不稀罕爹”。
被說得難受的周陽秋嘆息。
“爹,我沒忘”。
“那你還認我這個爹嗎?”
“認”
“可是把我當你親爹看的那種?”
“是”,周陽秋點點頭。
李老根高興一笑,抓住周陽秋的手,還未握實,周陽秋就抽出手。
“唉……”李老根裝出傷心的樣子,“看來你不過是嘴上說說,當不得真”。
“爹你別多想,我和我阿耶不會這么親密”,周陽秋別扭地說。
“好吧”,李老根無奈,看來直接動手動腳的方法行不通,但看著大兒媳這健美的身體,實在心癢癢,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陽秋,你看你身上流著你阿耶的血,又和你阿耶自小生活在一起,所以打心眼敬愛你阿耶,可爹和你阿耶不同,爹和你始終隔著一層,再加上之前爹的所作所為,所以你心里極為厭煩爹”。
“爹,我沒有……”
“行了,不用解釋,爹都知道,就是因為爹之前的行為惹人煩,所以爹現在才想改變”,李老根搖搖頭嘆息一聲,接著說,“爹想改善我們的關系,想要你將爹當作你阿耶看,爹知道這是爹奢求了”。
“爹,你不要這樣說,我會把你當我阿耶看”。
“陽秋,你摸摸良心,你真的把我當作你阿耶看嗎?”
這下周陽秋無法昧著良心說話,李老根嘆息一聲,就知道結果會是這樣,心里也不難受,畢竟他本意不是真想當周陽秋的親爹。
“爹也知道這事不容易,所以爹想了個法子,只要我們將你和你阿耶曾做過事一一重現”,李老根拉長尾音,不等周陽秋拒絕,立即說道,“人和人的感情都是相處出來的,只要我們按照你和你阿耶的方式相處,想必你就能把我當你阿耶一樣看待”。
“爹,我覺得我們現在的相處方式很好,不用改變”。
“陽秋你會和你阿耶像陌生人一樣相處嗎?”
看著被問住的周陽秋,李老根嘆息一聲,輕拍周陽秋的肩膀。
“爹難受啊,白發人送黑發人,爹的親兒就那樣走了,
“逝者已逝……”
“不要和爹說這些,爹就問你愿不愿填補爹心里的空缺”。
周陽秋糾結一番,想到公爹之前的幫助,咬咬牙就點頭答應了,李老根見狀喜極而泣,用袖子抹掉眼尾不存在的淚水,抓住周陽秋的手,哽咽著說:“好孩子,爹沒有白幫你”。
“嗯”,周陽秋很想把手抽出來,但一想到那筆錢,無奈,只好忍受。
李老根見周陽秋這副模樣,心里覺得好笑,面上卻不顯,繼續裝出欣慰的樣子,然后趁熱打鐵。
“既然這樣,陽秋你是不是就答應了爹剛剛說的法子?”說著,又覺好笑,搖搖頭,搶在周陽秋前面說,“害,看爹說的什么話,你這么孝順,怎么會拒絕”。
微微停頓,用周陽秋能聽見的聲音嘟囔:“若拒絕那豈不是寒了爹的心,畢竟那幾十兩銀子……”
被道德綁架的周陽秋是真的沒法拒絕。
李老根見周陽秋點頭答應,便欣慰地看著周陽秋說:“好孩子,日后我們就按你和你阿耶的相處方式來,來,告訴爹,往日你和你阿耶是怎么相處的”。
“我阿耶是獵戶,平日見不到幾面……”
“真是如此?你別誆我,不然我去問問你阿母”,李老根打斷周陽秋。
見狀周陽秋好不再繼續欺騙李老根,只好老老實實地回答,兩人一問一答,很快李老根就知道周陽秋和他阿耶曾經做過的事。
他沒想到周陽秋這么獨立的人在小時候竟然是個粘人包,不只如此,周陽秋還是一個特別孝順的好孩子。
這下,李老根更有把握拿下周陽秋。
李老根摸摸胡須:“既然這樣,我們就從一些簡單的小事開始,你幫爹捏捏肩吧”。
周陽秋沒多做猶豫,直接上手幫李老根捏肩,聽到李老根發出的喟嘆聲時,手上用力,掐一把李老根,在李老根發出吃痛聲時說:“爹,你不要發出那種聲音,讓人聽見了誤會”。
“誒,好好好,爹閉上嘴巴”,李老根乖乖閉嘴,可不一會又開始發出聲音,惹得周陽秋不快,在周陽秋快發火時,立即問到,“陽秋,如果你阿耶被你按出聲,你會生你阿耶的氣嗎?”
周陽秋不語,李老根嘆息:“你看,我們任重道遠,也不知何時你才能真心把我當你阿耶看”
周陽秋喉結滾動幾下,皺著眉頭,別扭地強調,讓李老根不要再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
“既然你擔心爹的聲音被別人聽到,那我們換一個地不就好了”。
“行,要去哪里?”周陽秋妥協。
“跟爹來”,李老根帶著周陽秋朝臥室走去,兩人走到臥室門口,周陽秋見狀不對,停下腳步,左顧右盼見院子沒人,便壓低聲音詢問為什么要去房間里捏肩。
“你不是擔心被人聽到聲音嗎?剛好爹的房間隔音好,平時也沒人會來”,說著,李老根用怪異的眼神打量周陽秋,“你想什么呢?爹只是讓你幫爹捏肩,又不是做什么壞事,還是說你擔心爹會對你做什么?”
被公爹看得發毛的周陽秋躊躇一會,覺得公爹說得對,他們不過是正常的捏肩罷了。
李老根帶著周陽秋進入房間,一邊關門一邊說:“既然你擔心聲音被人聽到,那爹便把門關上,省得別人看到誤會”。
說著,回頭問周陽秋:“你不介意吧?”
周陽秋搖搖頭,等李老根坐在椅子上時,面無表情地幫李老根捏肩,聽見李老根又發出令人誤會的聲音時,忽然覺得公爹的決定很正確。
在外面終究會有被撞見的可能,而在公爹的房間就不會出現那種情況。
雖說他們兩人清清白白,但拿不準別人會怎么想,所以還是注意一些比較好,免得有口說不清。
不知周陽秋所想的李老根好好享受了一把捏肩服務后,同周陽秋約定日后類似捏肩的事就在臥室里進行。
“嗯”,周陽秋應下,略顯緊張地離開。
這時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落入虎穴,當李老根讓他幫忙捶腿時,他才覺隱隱不對。
第0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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