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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她作為一方上神,親自前來,最終時淵不愿讓出,只會致使雙方結下仇來,她不來,但她讓心腹弟子帶著足夠的誠意來,如果能說動時淵,到時候再親自前來拜見,皆大歡喜。
知道神雀族又派人來了,雪覓偷偷溜到大殿后面,三個腦袋悄悄冒尖的鬼鬼祟祟。
來的是個身穿白羽仙衣的俊朗青年,身后跟著兩個梳著光溜溜發髻的仙童,面容清嫩,帶著一股鮮活的少年氣。
雪覓小聲問道:“你們覺得他們三個誰好看?”
花朝:“自然是中間那個。”
畢竟是人家上神身邊的心腹弟子,周身的氣質都不一樣,另外兩個仙童模樣倒是清俊,但氣場似乎略有些寡淡。
繁縷看了眼花朝,真的是跟在小龍君身邊久了,也開始看人先看臉了。
雪覓道:“你們說淵淵會給換嗎?”
他剛聽到,神雀族來的那個青年,帶來了三件神器,個個都是很厲害的東西,一個是神器級別的煉器爐,這明顯是給淵淵的,另外兩個一個是水靈性攻擊的神器,一個是水靈性防御的神器,這兩個明顯就是給他的。
花朝小聲道:“神君不會應的。”
雪覓:“為什么啊?”三換一誒,多劃算啊。
花朝笑著道:“因為那是小龍君送給神君的第一件神器。”
即便不是神器,神君都不會將小龍君送的東西給換出去,小龍君送給神君的每一個東西,溪河里撿的石頭,落在地上的葉子,集市上買的擺件,甚至是一朵小龍君調皮的往神君頭發上纏繞的花朵,都被神君好好的收了起來。
果然,等來者道明了來意,時淵道:“本尊先前已言明,交換神羽一事莫要再提。”
姜旌不慌不忙道:“雀羽雖是神器,但于龍族而言用處卻不大,妖族若能成就一方天神,那也是大有益處,若諸多神寶上神皆看不上眼,不知若有一絲青龍真血,可否打動上神?”
雪覓一愣,連忙轉頭問道:“青龍真血,就是龍血嗎?”
花朝也不知道,繁縷倒是知道一些:“是青龍的心頭血,遠比雀羽里面的半身朱雀血還要珍貴。”
原本以為拿出這等秘寶,不說完全動搖時淵,起碼也能有了些商談的余地,來之前,空倪上神已經做好了三件神器外加青龍真血交換那一根尾羽的準備。
卻不想聽了他這話,時淵只是意味不明的發出一聲極輕的笑聲:“世間是否能多出一只朱雀,與本尊有何關系,龍族亦非其他妖族,講究一個上古神血,龍便是龍,與生俱來的神族,區區青龍真血,要來何用。”
姜旌呼吸一窒,青龍真血已經是交換雀羽最后的底牌了,作為上古一方天神,哪怕是空倪上神都覺得,即便是龍族,怕是也抵擋不了青龍真血的誘惑,沒想到時淵上神竟然是這反應。
時淵不再給他糾纏的機會,放他們進來,不過是給那張代表著上神的拜帖面子:“事不過三,若為這一根雀羽再來糾纏第三次,那就休怪本尊不客氣。”
他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一揮手,就將那三人送到了神殿之外。
雪覓沒想到時淵如此干脆利落,稍一愣神,連忙帶著花朝和繁縷直接穿過了大殿,跑到了殿外扒拉著盤龍柱往外看。
時淵坐在上方,看著三只穿堂而過的小老鼠頭也不回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聲。
被送到了殿外的三人也是無比詫異,他們所來代表的是空倪上神,不說奉為上賓的招待,但也總不至于如此被驅出門外。
姜旌倒還忍得住,他常年跟在空倪身邊,所見所聞,修煉出來的心性不至于過于情緒外露,但隨同他一道前來的兩個弟子,明顯沒能忍住,詫異之后,面露憤慨之色。
“這,這也太過分了吧哎呦!”
那仙童的話還沒說完,身上就被一顆珍珠重重打了一下,頓時怒道:“誰打我!”
雪覓那一下,可是用靈力激發了麒麟筋的,打下去那力道可不輕。
見他們三個順著方向看了過來,雪覓直接飛到了神殿外的石欄上坐下,再次取出一顆珍珠,手中麒麟弓被他靈力激發的散發出瑩瑩藍光,正在朝著他們瞄準著。
姜旌上前一步擋在了兩個仙童:“神雀族姜旌,拜見小龍雪覓看了他一眼,手上微微轉動了一個方向,照著剛才那個竟然敢說淵淵過分的家伙又是重重一下。
挨打的仙童倒也不是那么拎不清,只是平生頭一次被人轟出門的,這才沒忍住,這會兒見到了小龍君,總算是理智回籠,于是只敢運轉靈力來抵擋,并不敢反擊。
見那個家伙躲也不躲的又挨了一下,雪覓才放下麒麟弓:“你們這在人家家門口說壞話,就不過分了?”
姜旌剛一張嘴,就被雪覓打斷了:“先前都說了沒有太陽真火,就別來換雀羽,太陽真火你們找到了嗎?”
太陽真火哪里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可青龍真血也不比太陽真火差啊。
雪覓輕哼了一聲:“我看你們那個空倪上神才是有些過分了吧!交換的條件都給出去了,你們達不到卻還來糾纏,那什么爐啊劍啊,我家缺你一口爐一把劍么,拿我們不缺的東西來換你們缺的東西,不同意還擺出妖族得一方天神大有益處的大道理,那怎么沒見你們之前將青龍血拿出來,為妖族多涅化一只青龍上神呢!”
雪覓抬起手,將弓對準了姜旌:“雙方交戰不斬來使的道理我還是懂的,所以我不打你,但就沖你們剛才那話,就算你們找到了太陽真火,這雀羽我們也不換!”
姜旌深吸一口氣,道:“小龍君,剛才之言,的確是我這弟子口無遮攔,但交換雀羽一事,我等當真是真心誠意。”
雪覓小下巴一抬,坐在那石欄上居高臨下道:“真心誠意到只是將你們拒之門外就口無遮攔,你們雀族真不愧是雀啊,一個個都是這么口無遮攔!”
想到尤璧的下場,姜旌臉色微微僵了一僵。
雪覓一揮手,神殿隱在暗處的護衛就顯出了身形:“小龍雪覓指著他們道:“送他們走,以后神雀族的人,一概不見!我就過分了,你們要是還敢來,我還有更過分的!”
兩個護衛上前一步,朝著姜旌三人示意:“三位,請。”
雪覓冷哼一聲,從石欄上跳了下來,轉身回了大殿。
朝和繁縷看了看姜旌鐵青的臉色,心中暗嘆,這神雀一族端著四方天神后裔的架子為尊一方估計是太久了,久到都不愿意接受這個世道,早已沒了四方天神了。
雪覓一回到神殿就見時淵站在大殿中央,顯然是在等他,連忙一路小跑的過去:“淵淵!”
時淵輕笑道:“熱鬧看完了?”
雪覓不滿道:“他們那一族真的是個個都口無遮攔,剛剛在門口,還說你壞話!”
時淵:“那你可幫我出氣了?”
雪覓:“我打了他們兩下,落靈說,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這要是打了,就是打了對方上神的臉了,不然我還能打更多下!”
時淵牽著他往殿內走去:“下次想打就打,就是那空倪惹你不高興了,想打也一樣打。”
雪覓:“可對方是上神呀。”
時淵側頭看著他:“我比她厲害。”
雪覓頓時笑著往時淵身上爬:“淵淵最厲害,淵淵天下第一厲害!”
小龍崽的嘴,那是時刻都抹了蜜。
每日一夸結束后,雪覓好奇的問道:“我們真的不要青龍真血嗎?那個不是好厲害的東西嗎?”
時淵將雪覓抱在了懷中,姿態悠悠地穿過重重長廊樓閣:“最厲害的,永遠是你自身,血脈只是一個人出身的起點,但絕對不是終點,否則何來逆天爭命一說,所以朱雀血也好,青龍血也罷,只不過是一個讓人生的路走的更順遂些的捷徑。”
雪覓將腦袋靠在時淵的頸窩處:“那個空倪上神,為什么會有青龍血啊,之前你們知道她有嗎?皇伯伯知道嗎?以前有找她換過嗎?”
時淵好笑道:“這么多問題,下次你見了妖皇,自己去問他就是。”
雪覓嘆氣:“好吧,也不知道陸染叔叔在秘境里怎么樣了。”
時淵低頭看他,雪覓連忙雙手捂嘴,瞪大了眼睛道:“我忘了不能說。”
陸染進秘境這事,走前還特意叮囑過雪覓,絕對不能對外說,尤其是妖皇和那些龍君,只不過在淵淵跟前,他就忘了。
時淵道:“放心,他會給你帶禮物回來的。”
有了先知如果還回不來,這陸染,不要也罷。
正在蹲守一株玄天霞盛開的陸染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下意識四周看了看,突然有種,在被人嫌棄的感覺。
百無聊賴之中,陸染清點了一番這一趟的收獲,神君要的神骨水有了,他想要的雪魂火有了,這秘境中最值得爭搶的七大寶貝他一人就悄摸先人一步的擼走了五個,還剩兩個一個是他正在蹲守的,因為時間還沒到,還有一個藏的比較深,真要搶到手,怕是到時候動靜不小。
但沒關系,這一趟已經值了,更不用說那些千年萬年各種靈材靈寶,盡管不如上一次小龍君的收獲,但靠著先知鏟地皮的快樂那是妥妥的。
他要給小龍君帶一大堆禮物,朝圣城有那么多龍君有什么用,他一個人,就能把他們都比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陸染:終究是我一個人扛起了云鼎神殿!
第76章
歸還靈晶
除了話本和酒樓聽書,
雪覓還沒見過正常的秘境是什么樣的,上次他自己進的那個,半天都沒呆到就被淵淵給帶了出來,
現在過去好幾個月,
都沒見陸染回來,
雪覓都不止一次的小心詢問時淵:“陸染叔叔還活著嗎?”
時淵被問了幾次后,
就將雪覓帶進了命牌樓,里面分為了好幾層,
最下方的幾層是每個城城主的命牌,
到了上面,
便是時淵手中勢力仙級修為修士的命牌,
最上面,
則是近身,經常幫時淵外出辦事之人的命牌。
陸染的命牌就在其中。
雪覓上去后,還看到了自己的命牌:“連我也有呀。”
時淵:“這里有,妖神殿也有,
你現在還小,不會離的太遠,身邊總有人看顧,以后你長大了,自己出去歷練,
便能通過命牌得知你是否平安。”
時淵說著指了另外一邊刻寫了陸染名字的命牌:“他的命牌尚在,
所以還活的好好的,
你也不必日日來問我一遍他是否還活著。”
雪覓扒拉著陸染的命牌看了好一會兒:“那不是陸染叔叔去了好久都沒回嗎。”
時淵:“有些秘境關閉時間稍微久一些,
這個朱厭秘境有半年的時間。”
雪覓:“這么久啊?”
時淵笑道:“不過半年而已,
算什么久,
有的秘境開放十年的都有,
你大可把心放回肚子里,等到下個月,他就回來了。”
那之后,雪覓每天都要看一次命牌,確定陸染叔叔今天也是活著的,才放心出門。
圣靈因為后山的秘境還未開課,但修為的限制,幾個龍叔叔們去不了,所以雪覓又開始了白天去朝圣城對各位龍叔叔雨露均沾,晚上回云起睡覺的日常往返。
不過今天雪覓剛到朝圣城,就聽到圣靈寢閣那邊的小總管派人傳話,說有個名叫卓鷹的人找他。
雪覓的記性一向很好,聽到這個名字就想起來了:“那個找我借靈晶的人!”
花朝都有些意外,他都已經將這人給忘光了,放以前他還沒跟著小龍君的時候,二十靈晶那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那他肯定忘不了,但跟了小龍君以后,這動輒大幾百大幾萬,甚至上百萬靈晶的花銷,哪里還會記得一年多前借出去的二十靈晶。
花朝:“沒想到他還真來了。”
雪覓從儲物戒中翻出了那枚抵押在他這兒的玉佩:“時間有一年了嗎?”
繁縷:“差不多了。”
雖然還不足一年,但也相差不多了。
雪覓朝著侍者道:“你去告訴他,稍后我會去仙客居,讓他來仙客居找我。”
雪覓前腳到仙客居剛坐下點好了吃的,卓鷹帶著他的妻子后腳就來了。
那個女子依舊是一席面紗遮面,只不過從黑色的面紗換成了白色的面紗,身穿純白衣裙,黑發如瀑,簡簡單單一根靈簪挽起,再無別的裝飾物,但就算是這樣,一路過來依舊吸引了不少回頭的目光。
婀娜的身段,僅一雙露在外面的多情桃花眼,面容半遮反倒引得人遐想連連。
女子或許是早已習慣被人看著,緊緊牽著丈夫的手,微垂著眼眸乖巧的跟在身后,對旁人分不出半點關注來。
卓鷹牽著妻子到了樓上,一眼就看到一年前那個金貴的小公子,走上前微微行禮道:“當年不知是小龍君,冒昧攔路相求,多有得罪,多謝小龍君大量,不計我冒失之舉,還出手相助。”
在來到朝圣城之前,他并不知道當年求助的人是誰,圣靈學院那么大,想要找一個人并不容易,他甚至都做好了短時間內找不到,有可能會變成一個失信之徒的準備了,但沒想到,不過是稍一打聽,竟然就問到了。
更沒想到,那個名叫雪覓的小公子,竟然是龍族的小龍君,那般乖巧軟糯的小公子,他實在是無法跟強悍的龍族聯想到一起,若是當初知道對方是小龍君,那他說什么都不敢上前,可緣分這東西,就是這么奇妙。
雪覓看了看他妻子,又看向他:“你妻子的病治好啦?”
跟在卓鷹身后的白漫伸出素白纖細的手,解下了臉上的面紗,之前毀容的地方已經全都好了,一張標準的鵝蛋臉,多一分顯豐腴少一分顯骨感,完美的恰到好處,一雙多情的桃花眼,鼻頭小巧微翹,天生唇色微紅的櫻桃小嘴,不笑時清傲笑時醉人甜美,放眼三界,白漫的容色至少能排到前五。
擁有著這般醉人美色的白漫似乎性情較為害羞,看人時都不敢過于直視對方雙眸,聲音也是輕輕柔柔的。
先是看了眼丈夫,似乎覺得他在自己就能安心后,才微微上前了半步,給雪覓福身行禮:“多謝小龍君當年的出手相助,才給得我夫妻二人一線生機。”
雪覓一雙眼睛呲亮呲亮的看著白漫,那一雙眸中只有稚兒的澄澈和對美單純的欣賞,看的白漫羞紅了雙頰,更是不好意思抬頭了。
一見白漫露出臉來,繁縷就知道小龍君要沉迷美色了,只好道:“二位請坐。”順便一手設下結界,阻了外人的視線,免得被一些色心沖腦的人打擾。
雪覓是一點都不含蓄,夸的相當直白:“你長得真好看,幸好臉上治好了。”不然得多可惜啊,一想到他當初隨手一舉就救了這么個大美人,頓時心里美滋滋。
白漫臉頰緋紅的再次道謝,若是別人,卓鷹自然是介意的,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妻子被人這樣看著,但對方還是個年幼的孩子,心思簡單干凈的一目了然,再小心眼,也介意不到如此年幼的孩子身上,甚至能被小龍君喜歡,他也是高興的,世上有幾人能得如此榮幸。
坐下后,卓鷹將當初所借如諾歸還,整整兩百靈晶,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很好看的禮盒:“救命之恩,哪里是這些錢財能感謝的,只是我二人修為低下,能力有限,小小薄禮,還請小龍君收下。”
雪覓將抵押的玉佩還給了他,道:“當初說好只是借用靈晶,你信守承諾的歸還了足夠的數量就夠了,其他的不需要。”
卓鷹道:“小龍君有所不知,當年我走投無路,差點就接了一個散修傭兵的單子,若沒有小龍君的出手相助,我定然就去了,然而那一單,去了的修士,連同雇主全部身亡,無一生還,這已經不僅僅是借助錢財以解燃眉之急,而是救命之恩了。”
雪覓道:“那是你的運氣,與我無關,當初我借了錢,今天收回錢就夠了。”
雪覓收了靈晶,執意不肯收禮,又好奇的問了問他如何在一年內賺到足夠的靈晶的,雖然他自己花錢沒數,百萬靈晶如流水,但他并非不知疾苦,知道好些人連一百靈珠都要費勁才能賺到,所以一年內賺足兩百靈晶,如果沒有特別的機遇,那并非一件易事。
卓鷹將這一年來的種種告知,他本就是世家出身,談吐不俗,說話也不刻板,身上沒了各種壓力,更是恢復了些自身本性,不再那般壓抑。
因此言語間不失幽默風趣,一件平淡無奇的小事都被他描述的無比精彩,聽的雪覓不時發出驚嘆,直接在仙客居聽了一下午的故事。
離開前,雪覓給了卓鷹一枚傳音符,雖然不知道以后是否還有機會再見,但就沖這一下午精彩的故事,也值得雪覓再給出一次求助的機會。
帶著賺來的靈晶,雪覓高高興興的回了云起,一回到神殿,雪覓直接把那兩百枚靈晶交到了時淵的手上:“我賺噠!”
雪覓從小就表達欲旺盛,隨便一件小事都會被他小嘴叭叭不停的說,更不用說當初借人靈晶的事,所以神識一掃見里面是兩百枚,不用問時淵也知道這錢是如何來的了:“那人信守承諾還來了?”
雪覓道:“他妻子的臉也治好了,他妻子長得特別特別好看,性格也軟軟的,特別特別軟,多看一眼就害羞的臉都紅了,像一只小白兔,特別安靜的坐在旁邊,每次卓鷹,卓鷹就是她丈夫,說話的時候她就眼露崇拜,要結道侶,就該是這樣結才對,那個尤茵和索穆一點感情都沒有,幸好沒結。”
雪覓說著還略有些遺憾:“可惜偷偷錄人家女孩子不太好,不然我就錄個靈影球給你看看她長得多好看了。”
時淵聽著他的話,本來并不是太在意,但聽到卓鷹兩個字,神色微微有了一絲變化:“一年時間,賺足兩百靈晶還有富余去到朝圣城,看來這個卓鷹能力還不錯,既如此,當初為何會二十靈晶都拿不出?”
雪覓道:“好像是被驅逐出家族了,具體為什么我也沒問,萬一是人家的傷心事呢,他今天說,我救了他的命,如果不是我借了靈晶給他,他就要做什么傭兵任務,接了那個任務的人都死了。”
時淵意味不明道:“那你可真的是救了他一命。”
聶擎的記憶里,對卓鷹并沒有什么印象,因為卓鷹很早就死了,他記憶中之所以知道這個人,是因為他的夫人很有名。
他的夫人直接以卓鷹之名行走天下,被人稱為卓鷹夫人,世人知道卓鷹夫人的時候,她已經是很有名的毒仙娘子了,一半臉美若天仙,一半臉如修羅惡鬼。
一招毒不知火一夜之間殺盡桌家七萬余口人,桌家之世交,皆被她視為仇敵,殺的桌家眾友叛離,桌家這個天族中排得上名號的世家,一夜滅族。
從此惡仙榜上,便有了卓鷹夫人,毒仙娘子的一席之地。
看著眼前無知無覺的崽兒,還在那兒感嘆女子的柔美和男子的英朗兩種不同的美好,一臉天真無憂,時淵眼中不由得浮現了些許笑意,比起以惡仙之名聞名三界,對那毒仙娘子而言,做一個滿眼溫柔,身旁有人庇護的普通女子,或許會更幸福吧。
淵淵說一個月后,陸染真的就一個月之后回來了。
眾人不知這秘境開啟一次多久才會關閉,身處秘境之中的人會有所感知,但秘境之外的人只能耐心等候。
這處朱厭秘境是上古兇獸煉化,內里有多兇猛不得而知,眾多爭取到入內名額的勢力日日在外苦等,當秘境之外的入口處微微發出靈力震動的時候,眾人知道這是里面的人要出來了。
因為收到消息,龍十七特意將雪覓帶來看熱鬧,他們身為上仙進不去,但各自屬下勢力也是有派人進去的,連妖神殿在內,歸屬妖皇的勢力也進去了一部分,雪覓看到有的人緊張的翹首以盼,有的人明明也在外等候,相比起來卻有些不帶期待的圍觀之感。
龍十七解釋道:“那是因為他們已經知道自己派進去的人沒了,能進去的都是各勢力的精英,每個人都是有命牌在外的,這人在里面一死,外面的命牌也會碎裂,他們之所以還等在外,也是為了能拿到第一手消息,好方便下一批進去的人。”
雪覓道:“十七叔的人都還在嗎?”
龍十七道:“折損了兩個,探尋新的秘境,這點折損算是好的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