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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又換雪覓不愿意了:“你不抱我了?”
時淵一手撐在窗沿上,閉著眼睛道:“你不是嫌熱。”
雪覓拽了拽時淵的衣服:“你再抱一下,我不熱了。”
時淵拒絕道:“我熱。”
見時淵真不理自己了,雪覓委屈上了,戳了戳他的胸口:“我不是你的童養媳嗎?”
時淵笑了笑,睜開眼睛道:“所以呢?”
雪覓:“所以你得遷就我啊。”
這理直氣壯的小模樣,看的時淵發笑:“我遷就你了,那誰遷就我?”
雪覓想了想:“那我也遷就你。”
雪覓說完就伸手抱住了時淵,山不就我,我來就山,誰抱誰都不都是抱。
時淵被他徹底逗笑了,這小憨崽兒,真的是傻的可愛。
回云起的路上會路過一些城池,因為路程并不趕,所以雪覓會特意往城池上飛過,想看看有沒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結果每路過一個大城池,聽到的基本都是在談論他的。
那天晚上雖然是眾神的宴席,但有不少樂師和舞姬,還有一些天宮中的靈鳥花蝶,上神自然不會隨意與旁人八卦,可擋不住看到聽到的太多了。
所以第二天這些事就傳開了,包括龍族的龍君被妖皇追著打了一夜的事。
但比起小龍君要給時淵上神當童養媳,而時淵上神也對小龍君動了凡心這事
,被追打一夜這種事反倒是小事了,提及的不多。
但這事大家的反應也都還好,都是感慨的多,更關注龍族的反應,對于小龍君和時淵上神在一起的事,還沒看龍族熱鬧的反應大。
以至于雪覓一路回到云起,都不知道他家十七叔是被打跑的,而不是傷心他要給時淵當童養媳傷心跑的。
陸染還留在云起,一見到時淵帶著雪覓回來了,那個眼神那叫個微妙。
花朝和繁縷連忙朝著雪覓跑了過去:“小龍雪覓朝他們擺了擺手。
啟陽大陸這邊也有一些煞源之地,只是沒有鬼域之境那么嚴重,后來又被時淵的神力鎮壓,但煞氣還是存在的,這次鬼域差點爆發,他自己地界內的幾個煞源自然成了重點看守的地方,陸染除了在下方調動兵將防著上面隨時打起來,主要也是處理這些煞源之地。
見雪覓帶著他的小護衛跑開后,陸染這才收斂了神色,朝著時淵道:“鬼域之境應當是被徹底封閉了,那幾處煞源里的煞氣徹底消失,不過因為長久被煞氣侵蝕,煞氣消失,但那幾個地方暫時還是不適合被人靠近,我特意留了幾隊兵力在那兒鎮守。”
時淵嗯了一聲,這些事有陸染處理他向來放心。
陸染又道:“再就是鬼域之境的異獸,因為陰煞消失,異獸瞬間暴動了起來,好在當年研制出了防止異獸大面積暴動的藥物,暫時控制住了,根據妖神殿那邊商議的結果,到時候各族會派遣部分精銳去清理鬼域之境的異獸。”
異獸失去了賴以為食的陰煞,短期內會暴動,這個是可控的,但長期不知道為了存活,那些異獸會產生如何的變化,這就很危險了。
重點是異獸本就只有獸性沒有靈智,三界好多地方已經有了妖獸這種危險的存在,對于異獸,自然是能滅絕的最好。
一項又一項的事情陸染報備的報備,等著時淵拿主意的拿主意,一路走回正殿,說的差不多了之后,這才問回了最重要的正題:“雪覓那事可是真的?龍族那邊豈不是都知道了,今后雪覓的去留問題可商議了?”
時淵道:“有何可商議,雪覓今后一如從前,想去妖神殿就去,想回就回,等他蛻鱗成年,便舉行結道大典。”
這一下連陸染都覺得會不會太急切了一點:“就算不舉行結道大典,如今三界也都知道雪覓與你的關系。”
時淵看著他:“既然如此,那早些舉行大典又有什么關系。”
陸染:“……”
好吧,說不過你,反正老樹開花,數萬年終于動了凡心,恨不得什么都速戰速決就是了。
從時淵知曉自己的心意,到讓雪覓當眾說出自己是他童養媳宣戰龍族,前后連一年時間都沒到。
這速度,真不愧是單身數萬年的老龍,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雪覓也沒回寢殿,反而跑到了觀星臺,他想要聽一聽云起這邊的市井是如何談論的,這里畢竟是他生活的地方,如果討論的風向不太好,那他肯定得避一避減少出行。
雪覓豎著耳朵往下聽的時候,花朝忍不住道:“所以空空真的以身祭天才讓鬼域之境永久封閉?”
雪覓點了點頭:“她身體里有巫神的魂魄,所以只能祭獻出自己,來調動當年巫神穩固這三界的神力,淵淵說經過上百萬年的滋養,那股神力便是這大地的生機,唯有大地自己的力量才能徹底封閉鬼域之境,所以這件事只有空空能辦到,但我收住了空空的一絲魂魄,只不過那魂魄還很虛弱,不夠凝實,撐不住輪回池的力量,等什么時候蘊養好了就能再次去輪回了。”
花朝松了口氣:“能這樣就好了。”
還有輪回轉生的機會,到時候他們只要想辦法找到烏空空的轉生就行了。
繁縷剛準備開口,一道嗚嗚的哭聲將他打斷。
花朝這才想起來,連忙道:“桂寧來了,這些日子桂寧一直在神殿里等著你回來。”
哭聲由遠及近,一直跑到了觀星臺,這才猛地沖了過來一把抱住了雪覓,哭的直抽抽:“空空,嗚,空空是不是真的,真的死了?”
雪覓很干脆直接地嗯了一聲:“是真的。”
“哇……”
桂寧頓時一個仰天爆哭。
花朝忍不住給他遞了一條手帕:“但她還能轉生,到時候你再去找她就是了。”
桂寧猛地打了個哭嗝,停止了嚎哭,繼續抽噎道:“轉生?”
花朝將轉生之事與他仔細說了一遍,桂寧哭到紅腫的眼睛都亮了起來,連忙道:“我族內有養魂珠,在我爹那兒,我去要過來,雪覓,你到時候幫我送上天宮去,我上不去。”
雪覓點頭應下。
這事當然是越早辦越好,不過養魂珠對他們族內來說也很重要,所以書信說不清楚,桂寧打算親自回去要,撒潑打滾絕食耍賴也得把養魂珠要到手,所以轉身就準備跑。
結果跑到半道又折返回來,再次抱上了雪覓:“要是龍族不允許你跟時淵上神在一起,你別怕,以后你修煉的資源,我努力哭珍珠養你。”
表達了自己對雪覓感情上的支持后,連忙又跑掉了,他要去給烏空空拿養魂珠。
花朝看他說風就是雨來去匆匆的,無奈地笑了笑,就算龍族反對,他們神君的家底之豐,也輪不到桂寧哭珍珠來養啊。
被桂寧這么一打岔,雪覓都有些哭笑不得。
等桂寧離開后,一旁的繁縷這才道:“童養媳是怎么一回事?”
這事連他和花朝都不知道,從他們跟著小龍君開始,小龍君對神君就格外的親近,他們早已習慣了小龍君與神君的相處方式,從未覺得有什么奇怪的。
結果前些日子突然消息滿天飛了,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他們一時間都不知道真假了。
雪覓笑嘻嘻道:“就是淵淵答應我了,等我蛻鱗成年,就和我舉行結道大典!”
這在神殿中,若神君想聽,不管他們在哪兒說話神君都能聽見,所以有些話他們也不敢亂說,比如會不會因為過于親近而混淆了一些感情。
但看雪覓笑的雙眸晶亮的模樣,又覺得那就這樣吧,有什么比當下的開心更重要呢。
于是花朝蹭了過來,連忙追問那天晚上的細節,可惜雪覓自己都喝醉了,哪里記得什么細節,外面那些傳聞知道的好像都比他自己還要詳細。
宴席那夜的事雪覓記不清了,但前任天帝的事他知道的清楚,見花朝和繁縷好奇,便將許多外界不知道的細節告知。
兩人看到公告時本就一陣后怕,現在又聽了一遍細節,越發心驚。
都已經是天帝了,哪怕毀了三界也想要自己制定三界秩序,還好被提前發現了,否則妖界怕是真要被覆沒在地心巖中了。
不過最令他們意外的還是小龍君的身世。
雪覓笑著道:“雖然沒能見到娘親爹爹,但我知道他們如果知曉我的存在,一定也是愛我的,如今大仇已報,這就夠了。”
已經發生的事無法扭轉,但未來,還來得及珍惜。
雪覓并沒有打算自己一個人去飛云山,他想要淵淵陪他一起去,所以要等淵淵將神域的事情給處理完。
調動了那么多兵將,又一件事接一件事的發生,哪怕有陸染留守神殿,還有落靈幫著處理,積壓下來需要時淵親自決定的事也不少。
雪覓等著時淵處理完那些事的時候,百里香霆也回來了,還約他在酒樓見面。
雪覓換了個臉,沒辦法,他現在的熱度太高了,頂著自己的臉怕是寸步難行,他提前從神殿下來,百里香霆還沒來,酒樓說書的正在說眾神大戰前任天帝的事,說的那叫個激烈。
等點好了東西,雪覓設下結界后,才朝繁縷和花朝道:“就不是他說的那樣,哪里有打的昏天黑地,聽說天帝根本就沒有力量反抗,那些天兵都不聽他的了。”
花朝唏噓:“好慘啊。”
繁縷道:“若真被他得逞,那慘的將會是三界萬民。”
一旁還有人在熱鬧談論。
“我就好奇下一任天帝是誰,如今的幾位上神,似乎都不太合適。”
“天帝劫不是還有一千多年嗎,說不定會有新神降臨。”
想到這一千多年發生的一些事,好些人直接搖頭。
“還是別了,封一個上神就隕落一位上神,感覺現在的幾位上神怕是都不太愿意有新神誕生,誰知下一個隕落的是不是自己。”
“你們說妖皇會跟啟陽大陸宣戰嗎?”
“怎么可能,我有認識神殿的侍者,聽說神君已經回來了,帶著小龍君一起,既然神君能把小龍君帶回來,那這事估計已經和平解決了。”
“和平解決?難道不是回來召集兵力的?”
有人直接嗤笑了一聲:“妖皇又不是天帝,你們何時見過妖皇動用皇權處理家事的,當年龍女玄詩隕落,妖皇也沒直接召集兵力打到飛云山去啊。”
有人滿心好奇:“也不知如今的龍族是個什么場面,大概氣死了吧。”
何止是氣死,簡直氣炸了,好些遠在別的地域鎮守的龍君簡直要將妖皇的傳訊塞爆了。
墨亭在磨劍,云漓瞇著眼在算計著什么,不過令他們暴躁的對象除了時淵,還有龍十七。
然而時淵惹不起,雪覓向著時淵不說,真打起來著實不太好看,那動靜太大了,怕是會成三界的笑話,再怎么樣家丑不可外揚。
但龍十七就沒問題了,這個家丑,他們不怕外揚。
可惜龍十七跑的干脆,這會兒也不知道躲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龍十七躲在外面,但還是惦記著雪覓,悄悄給雪覓傳了個音。
雪覓坐在酒樓里等百里香霆時收到了十七叔的傳音,聽完后頓時有些一言難盡。
花朝連忙道:“什么事?”
雪覓看著他們:“十七叔被打的事你們知道嗎?”
兩人點了點頭:“知道啊。”這事市井也是有不少傳言的,他們當時在神殿時也聽過。
雪覓道:“我剛知道,十七叔說他在外面躲一躲,等皇伯伯消氣了再回來,讓我乖乖的,別被淵淵欺負了,等見完了百里,我得去朝圣城了,得再把皇伯伯他們哄一哄,讓皇伯伯早點消氣。”
花朝道:“所以真的是司禹龍君告訴你以身相許的事?”
雪覓點了點頭,然后指尖抵唇噓了一下:“這事以后可不能再提了。”要不然這打的怕是沒完了。
他要是清醒,肯定不可能那么口無遮攔的說出來,果然喝酒誤事,他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又不好喝。
等把皇伯伯哄好了,得讓十七叔快點回來,躲在外面太可憐了。
剛傳音過去,讓十七叔先躲好點等他消息,百里香霆就來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三人。
與龍族千年成年不同,蛟族幾百年就已經成年了,經過這些年在外的歷練,百里香霆更是成長的極快,當看到他走來時,雪覓甚至隱約在他身上看到了淵淵的影子。
并不是模樣,而是那種從容的氣質,這一瞬間他更是有種百里香霆真的長大的感覺。
百里坐下后,伸手在他眼前一揮:“看什么看呆了。”
雪覓:“你變化好大。”
百里香霆輕笑了一聲:“那當然,總歸跟未成年幼崽還是有點區別的。”
一句話,讓雪覓沒忍住送上了一枚白眼。
百里香霆見他還如從前一樣,并未因為自己的身世和烏空空的死亡而有什么變化,一直懸著的心也跟著放了下來,將這些年在外面所得的好玩的物件丟到了雪覓的身上:“拿去玩吧,小幼崽。”
雪覓抓起桌上的一顆靈果朝他砸了過去:“信不信我當眾揍你。”
百里香霆一抬手接住了靈果,隨手放在嘴邊咬了一口,他什么都沒問,只是道:“等你成年了,要不要跟我出去歷練一下?”
雪覓得意的一哼:“等我成年了,我就能直接飛升了,還有道侶了,我跟你出去歷練干什么,要出去也是跟道侶一起呀。”
百里香霆失笑:“喲,這么厲害呢。”
雪覓小下巴一抬:“那是。”
桌上有不少東西是自己喜歡的,能被人記住喜好,這自然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雖然許久沒有跟雪覓見面了,但這次再見,百里香霆很快就找回了從前的親近感。
一旁的人還在談論天帝的一些事,有些雪覓親身經歷過的,便會小聲在百里香霆旁邊糾正一下當時真實的情景,聽到紅晶巖原來是被雪覓發現的,百里香霆這才忍不住道:“看來你當真是天帝的克星了。”
埋藏了數萬年的大陣,就因為這一場意外發現,連用場都沒派上就被破除了,前任天帝估計是真的會氣死。
雪覓從儲物器中取出了一個小盒子:“紅晶巖,這一份是給你留著的,說是這種東西好像可以修補神器,雖然平時用不到,但需要的時候卻極其難找,你收著吧,要是以后遇到破損的神器,修補修補還能用。”
百里香霆也不與他客氣,很干脆的收下了。
雪覓看著百里香霆道:“這次回來你會留多久?”
百里香霆道:“馬上就走,已經與人定好去探一處上古遺留之地,知道會路過這里,我便讓他們等我一天,你要是再晚些回來,那我們暫時就見不到了。”
雪覓想了想,將之前囤的一些符箓和丹藥一把給了百里香霆,雖然他知道百里香霆手里未必會缺,但這種東西也不嫌多:“那你要小心些,上古遺留之地只怕處處危險,除了小心環境,還要防著些別人。”
百里香霆朝他腦門輕輕一彈:“不錯啊,隨著年齡,也長了幾個心眼,還知道防著人了。”
雪覓一巴掌拍掉了他的手:“我又不傻!”
百里香霆看了眼時間,不算早了,他不能再耽擱了:“三界剛定下,你應該會留在神殿不會亂跑了吧?”
雪覓道:“我要去飛云山,去看看我爹爹以前住過的地方。”
百里香霆點了點頭:“也是應該的,好了,我走了,等你千歲成年禮,我一定…”
雪覓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你馬上就要去上古遺留之地了,所以有些話千萬別說,可別跟上次一樣,我知道了,我等你就是了。”
百里香霆直接笑了,抬手在他腦門又是一彈:“我走了。”
與他約好的人早已在傳送陣那兒等著了,酒樓距離傳送陣并不遠,所以他們正好看到了百里香霆跟那個少年在門口的互動。
那份親昵,和從未有過的放松笑容,看的他們意外極了,還以為這小子冷冰冰永遠一副欠揍的模樣根本不會笑呢。
有幾個跟他幾次出生入死,交情很是不錯的,一見他過來,直接勾著他的肩膀道:“那人是誰?跟你長得也不像,應該不是你親族,那要是個女子,我定然會以為那是你的小青梅了,對著人家跟對著我們完全不一樣,怎么,我們一群糙漢子不值得你笑一個?”
百里香霆丟開了勾著他的手:“滾不滾?”
旁人頓時一個輕罵,嬉笑著又湊了上去。
他們這群人同樣被雪覓看在了眼中,見到百里香霆隨著他們一同進了傳送陣,這才道:“看來百里在外面,認識了一群挺不錯的朋友。”
挺好的,每個人一生都會經歷不同的風景,自然需要不同的朋友,有在等他回來的朋友,也有伴他一起旅行的朋友。
第146章
飛云山雖說占了一個山字,但整個地域環境是以海環山,海島無數,嵐川的神殿就坐落在一處海島上,島的四周仙霧彌漫,結界重重,若沒有神殿令,即便是上仙,也未必能輕易找到神殿。
也是因為如此,當年嵐川被關押禁幽園,許多人想來他的神域分上一杯羹,但卻只是淺淺地搜刮了一些明面上的東西,他所有的積攢全都被嵐川的親傳弟子藏到了海底深處。
也是靠著這些積攢,青鹿封神后,才能有力量培養自己的人來對抗天帝。
如今天帝野心敗露,被囚禁幽園,嵐川的隕落,以及當年的為情入魔真相也大白于天下,這處神域才重新現于人前。
收到雪覓快要到的消息,青鹿早早就帶著人在海島的入口等著了。
雪覓也不是沒有去過一些海域的地方,幾個龍叔叔特意將自己的領地與朝圣城建立了傳送陣,所以他想要去東海和西海十分簡單,但那些地方的宮殿都是建造在海底。
以云漓叔叔的話說,龍就該生活在龍宮里,所以幾處海域都是海底龍宮,他去了也是活動在海底,像這種從上空往下俯視,便是一連串大大小小海島的地方,當真是第一次來。
看著下方他爹爹生活過的海島,雪覓扭頭朝時淵問道:“淵淵以前來過嗎?”
時淵搖頭:“未曾來過,倒是聽聞此處如蓬萊仙境一般,算是眾神領域中,最有靈氣之地。”
雪覓好奇道:“爹爹是人族的,他為什么沒留在三重天,反而將神域落在妖界?”
時淵:“嵐川雖為人族,卻自幼生長于妖界,當年的飛云山條件并不比啟陽大陸好多少,這里海獸泛濫,人們的修為有限,走不出這片海域,便看不到外界的廣闊,嵐川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修煉成神,這才打開了這片海域與其他大陸之間的往來,讓飛云山一點點富裕起來。”
雪覓扒在飛行馬車的車窗上往下看著,直到看到了青鹿的身影,連忙朝他招了招手。
青鹿笑著走上前了幾步,一揮手,便將海島的結界打開,馬車則順利落了下來。
雪覓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朝著青鹿跑了過去:“青鹿!”
青鹿笑著伸手微微攬住了他:“路上可乏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