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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問題是那些靈寶被他收走后,它的力量也隨之減少,因為那些本就是它哺育出來,又反哺回饋到它身上,現在被人連根拔起,傷的是它自身!
見這小崽子搜刮的一點都不留手,扶桑樹急了:“住手!你給我住手!”
雪覓這才發現,這棵樹雖然是這個世界的支撐,但它卻被限制住了,無法自由移動,甚至只能是樹的模樣,都幻化不出另一形態來。
而且他收取這小世界里的寶貝,這棵樹的反應也很奇怪,一般想要惑人心智的地方,別說取兩件寶貝了,那是東西收的越多,受到迷惑的可能越高,因為貪欲的疊加會讓人困在幻境里再也出不去了,他這這才收了幾株寶材就這反應,簡直像是在挖它肉一樣。
這么一想,雪覓眼神在扶桑樹身上掃了一圈:“原來是這樣啊。”
扶桑樹一驚,總覺得有什么東西變的不受控了。
很快它就發現事情真的不受控了,這小崽子一條靈鞭這里抽一下那里卷一下,幾乎將目之所及的東西全都收進了儲物器里,連已經被吸干的河里的石頭都沒放過!
再這樣下去,整個小世界都會被他毀了的。
扶桑樹連忙變幻出藤條來,同時試圖將這小崽子丟出去。
雪覓感受到了一股小世界的排斥之力,頓時將那些藤條一卷,整個人跳到了樹上:“聽沒聽過一句話,請神容易送神難!”
與此同時,扶桑樹感覺到外面的掩體也在遭受著一股可怕力量的攻擊,那是神力。
所以這小子沒說謊,他家竟然當真有上神,關鍵是還找來了!
雪覓隨手拔了一片葉子,用靈火一燒,從里面感受到了一絲雖然微弱,但卻真實存在的太陽真火之力,這個發現頓時讓雪覓精神了起來,他的小金弓到現在都還是個擺設,差的就是煉制靈箭的材料。
幾乎是瞬間一條巨大的白龍開始往樹上攀滕起來,龍尾所過之處,連一根草都不剩,死物往儲物器里放,活物,像是一些小山精,則直接往獸牌里丟。
大樹的藤蔓試圖往龍身上纏,甚至樹藤的尖端還想戳破龍鱗插入龍肉當中,若能見血,這龍血也能將它小世界的損傷蘊養回來了。
但龍鱗堅硬,加上還有一層層的靈器加持,哪里是這區區藤蔓能戳破的,便是扶桑樹的本體都未必能那般容易辦到。
外面的攻擊還在繼續,樹身受到了重創不說,一股似乎能將它本源之力焚燒干凈的神火更是將它緊緊包裹。
扶桑樹知道這一次怕是在劫難逃,外面那個大的更難對付,甚至它有種,若不是這個小的在它的小世界里,外面那個大的能一招滅了它的感覺。
扶桑樹沒想到一時貪嘴,又萬年難得一遇的有一只龍崽走入了它的領地范圍,以為自己小心,趁著龍族發現之前,將這只龍崽吞吃煉化,那它就能擺脫樹身的束縛,到時候就可以逃離此地。
沒想到小的不好對付,大的也找來的這么快。
在魂飛魄散和重傷瀕死之間,扶桑樹果斷選擇后者,于是拼著自身的本源之力,生生將這條白龍擠出了小世界。
雪覓瞬間變回人形,原本他可以直接飛起來的,但一被丟出來他就察覺到了時淵的氣息,于是連忙閉眼任由自己往下掉去。
時淵一抬手,將從半空中落下的人抱住,另一手設下結界,將那團試圖趁亂飛走的靈光給鎮壓在了神力當中。
雪覓捂著胸口,虛弱輕咳道:“淵淵,我受傷了,傷好重,好疼?!?
時淵蹙眉,手貼在雪覓的胸口準備替他檢查,結果直接被雪覓握住了他的雙手:“淵淵親親我就好了?!?
時淵沉聲道:“雪覓。”
雪覓眼睛一亮,直接從時淵的懷中跳了下來:“這是你第一次喊我名字!”
雖然眼前的人活蹦亂跳,身上也沒有傷痕,但時淵還是捏著他的手腕仔細檢查了一番,除了有些靈力的消耗之外,身上的確沒有什么其他的問題,這才松開了他的手:“此地為魔界,你不該亂跑?!?
雪覓將采的那些龍生花拿了出來,一大捧,雙手合攏都快要抱不住了:“淵淵你看!我沒想到這里竟然有這么多龍生花,我察覺到龍生花氣息的時候都驚住了。”
時淵:“此物……”
雪覓道:“每只龍崽崽出殼都有龍生花鋪路,我出殼的時候,滿床滿地都是龍生花,我知道淵淵出殼受了很多苦,沒人為你準備這些,雖然有些遲,但別的龍崽有的,淵淵也得有!”
花香彌漫,滿目潔白,微風輕輕一吹,便將一些松散的花瓣吹落到了地上,零星散落,好似一片花路。
看著面前眼眸中倒映著他身影的人,時淵:“為了這么幾朵花,差點葬身樹里,值得?”
雪覓眼眸彎彎道:“哪有差點葬身,是那棵樹差點死我手里,還扶桑樹呢,要不是真的感受到一絲太陽真火的氣息,我還以為那就是個不長腦子的樹妖,而且我知道你肯定會來的?!?
時淵抬手將還在掙扎的那一團靈光收進了衣袖,看了眼絲毫不知那截扶桑樹有多危險還在傻樂的小子,轉身就走。
雪覓追了兩步,然后將花都收進了儲物器里之后,直接蹲了下來:“淵淵我受傷了!”
時淵轉頭看他:“你比誰都要氣血旺盛?!?
雪覓:“我用尾巴打那棵樹,那棵樹太硬了,我尾巴疼,走不動路了,淵淵抱我。”
時淵:“尾巴是尾巴,腳是腳,你今年幾歲,腳跟尾巴也分不清?”
雪覓直接往地上一坐的耍賴:“分不清分不清,好疼啊,我要疼死了。”
見他就差在地上打滾了,再不回去,天都要亮了,時淵只好抬手一揮,將耍賴的崽子抱了起來。
雪覓笑嘻嘻的勾著時淵的脖子晃蕩著腿:“淵淵,等走出了這個平原我們再飛唄,我想你多抱抱我?!?
時淵沒見過事這么多,還如此得寸進尺的家伙。
然而下一秒,懷里這只事多的崽一揮手,漫天龍生花緩緩飄散在空中,一片又一片的落在了時淵的腳下。
時淵怔楞片刻,眼中涌起些許復雜之色,最終還是順從了他的意思,抱著懷里的人,踩在滿地的龍生花上,一步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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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雪覓:沒人能逃過本崽崽的掌心!
完結倒計時嘿嘿~~
第170章if線
一見他們回到仙谷,等在谷中的一眾上神頓時松了口氣,玄詩一見自家兒子竟然是被抱著回來的,頓時嚇得魂都要飛了,連忙跑了過去:“雪覓!”
雪覓立刻從時淵的身上跳了下來:“娘!”
玄詩拉著雪覓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確定沒受傷,連塊皮都沒破,這才大松一口氣的將人摟入了懷中:“你嚇死娘了,還好你沒事,出門怎么不多帶幾個人?”
虧了時淵還在仙谷,若是時淵也隨同他們一起去查看四方大陣了,玄詩簡直不敢想雪覓要是因此發生什么意外,她要怎么辦。
陸染也朝著時淵走了過去,悄悄看了看神君的臉色,雖然依舊表情淡淡,但心情似乎不錯?
嵐川走上前來:“好了,有驚無險,雪覓以后應當能長個記性,以后出門多帶些人。”
妖皇朝時淵道:“多虧你還在谷中,這孩子平日很乖不會亂跑的,誰能想到這離谷如此近的地方竟然會有這般危險的秘境。”
反正千錯萬錯,都不可能是他家崽兒的錯。
八陵上神微微蹙眉:“那是一處怎樣的秘境?我這八陵仙谷在此數萬年,竟不知那里有一處秘境。”
時淵道:“不算秘境,是一截扶桑木化成的小世界?!?
小世界那可是有了自主意識的存在,若那截扶桑木為善倒是還好,若為惡,那這一番當真是驚險了。
然而現在來看,那扶桑木應當是為惡的,真的是萬幸時淵還在谷中,若時淵都不在,哪怕只是耽誤了半夜,這要出什么事,這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八陵上神心里是真的感到慶幸,若小龍崽在他的領地出事,怕是整個仙谷都不夠賠的。
那邊玄詩還在仔細詢問雪覓在扶桑木里發生的事,這邊時淵一抬手,一抹靈光飛到了雪覓的面前。
雪覓轉頭朝他看去。
時淵:“扶桑木?!?
雪覓道:“這是你抓到的?!?
時淵并未與他爭來推去,給了扶桑木,與眾神示意后,轉身便朝自己的院落走去。
雪覓看著時淵的背影,又看了眼那團靈光,頓時掐了一道法訣,操控著那團靈光飛到了時淵的跟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時淵微微蹙眉,剛準備回頭,就聽身后的人道:“時淵上神的救命之恩雪覓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今日以此神木為證,待我……”
雪覓話還沒說完,就被妖皇直接捂了嘴巴。
雪覓吚吚嗚嗚的掙扎,妖皇抱歉的朝著眾人道:“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時淵只是回頭看了一眼,見雪覓雖然被妖皇捂住了嘴巴,卻還是眉眼彎彎地朝著自己笑著,微微垂下眼眸,再次轉身走遠。
只是一轉身,身后那吚吚嗚嗚的掙扎聲再次傳來,引得時淵嘴角泄出一絲笑意來。
跟在時淵身后的陸染想了想,將那一團靈光抓到了手中,然后追在了神君身后一同離開。
神君又沒說不要,那就是要了,反正先帶回去總沒錯。
等人走后,妖皇這才放開雪覓:“什么以身相許,這種胡話你從哪兒聽來的,是不是你十七哥帶你去了什么不該去的地方?”
雪覓連忙跑回自家娘親身邊,躲在了玄詩的身后:“我從書里看來的,無以為報,自然要以身相許呀,對吧娘?!?
玄詩拍了拍他的腦袋:“調皮。”
妖皇雙目一瞪:“什么無以為報,整個龍族都能給你報了!要你去許什么許!”
嵐川走上前來,朝雪覓道:“好了,折騰了這么久,你也累了,去洗漱休息了,為了找你,弄得整個八陵城人仰馬翻的,現在城門都還封著,你老實點?!?
雪覓得了老爹的眼神警告,哼了哼,轉身往自己的院落跑去。
怕妖皇抓著雪覓這事問,玄詩連忙轉移了話題:“接下來,我們要如何?”
當初瑤姝的以身相許,現在還追在朗真上神身后連個名分都沒有,偏偏瑤姝又死心眼,說沒名分吧,朗真上神倒也沒如何委屈她,這闖了禍,朗真上神善后的比瑤姝親爹都快,這般折折騰騰的,沒少讓妖皇頭疼。
要是再來一個雪覓以身相許,玄詩真怕將皇叔氣出個好歹來。
妖皇沒將雪覓這份口無遮攔上升的多高,只當是這崽子不知道聽了什么故事有樣學樣,而且對方是時淵,那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存在,離譜的妖皇完全沒法當真,所以被玄詩一問,也就將雪覓的事放下了,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四方大陣的事。
這種事自然不好在外面商議,八陵上神已經看過了其中一處的大陣,這等事無論是對妖族還是對魔界,那都是懸在頭上的一把刀,于是也不耽誤的將眾人領到屋內商議。
回到庭院的雪覓也沒閑著,喊來一眾仙婢護衛,抬手丟出了兩個陣法求,正整個庭院都籠罩在了結界中之后,便將從小世界里帶出來的東西全都放了出來。
那堆起來的如山一般高的靈寶直接讓眾人傻了眼。
雪覓道:“你們好好清點著,整理出一份名冊出來。”
他得先確定從里面帶出了些什么,才好給一眾叔伯分禮物。
見他們都忙活開了,雪覓簡單清洗了一番便上了床,抱著被子翻滾了一會兒后,帶著滿腦子的淵淵香甜睡去。
遠在另一邊院落的時淵,在清淡余香中平靜飲茶,一旁的石桌上,靜靜擺放著一朵雪白的龍生花。
商議完事情的玄詩和嵐川回到院中,看著那堆積如山的場面,竟是連個下腳的地兒都沒了。
正在清理東西的眾人連忙朝著兩位神君行了禮。
玄詩道:“雪覓呢?”
其中一侍婢上前:“小龍君已經睡下了?!?
玄詩點了點頭:“你們聲音放輕點?!?
侍婢應道:“是?!?
兩人這才朝著一旁的寢屋走去。
兒子平安無事,又獲得如此多的靈寶之物,本該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然而想著眾神商議出的計劃,玄詩如何都高興不起來。
嵐川:“雪覓這氣運,著實令人憂心?!?
玄詩聞言一嘆:“有這氣運,也不知是好還是不好?!?
修仙者,誰不希望自身氣運強盛,但若是強盛到雪覓這程度,一連開出三件神器,入了一次秘境,所搜刮的東西甚至能趕上一些小世家全族的家底,那就實在有些可怕了。
若是無事也就罷了,有她和嵐川在,再不然還有妖皇等諸位龍君,怎么都不可能讓雪覓被人欺負了去。
可現在,誰知道天宮一戰后,會是怎樣的結局,這如何讓玄詩不憂心。
嵐川握緊了玄詩的手:“玄詩,答應我,若到萬不得已,你我二人定要留下一個,為了彼此,為了雪覓?!?
玄詩微紅著眼眶看著嵐川。
嵐川在她發間輕撫:“開天斧能被我們所得,這也許便是一份啟示,到時我與妖皇上去天宮,你拿著開天斧去守著四方大陣?!?
最危險的并非是四方大陣,而是守在鬼域之境的人,大陣的爆發只是將地心巖涌入上層,最危險的,還是鬼域之境的煞氣。
玄詩什么都沒說,只是依偎在嵐川的懷中緊緊將他抱住。
雪覓一覺醒來,看到的便是一份長長的名單,頓時哇了一聲:“這么多啊?是連那些草和石頭都算里面了嗎?”
負責整理的大侍婢道:“這統計的是種類,并非件數。”說著便將整理好的儲物器呈了上去。
雪覓拿著儲物器跑去找爹娘,他得了這么多好東西,自然要拿去給爹娘看看的。
一來到前廳,見皇伯伯也在,雪覓連忙跑了過去:“皇伯伯!”
妖皇張開手將雪覓攬到了身邊:“這么開心啊,是有什么高興的事嗎?”
雪覓將手里的儲物器拿給妖皇看:“我昨日在那個小世界里得到的,里面有好多扶桑葉,我看了,那些扶桑葉都帶有太陽真火之氣,還有人參果!我要每個龍伯伯龍叔叔都送一顆?!?
雪覓將那份名單拿了出來:“皇伯伯幫我看看,這些東西適合哪些龍叔叔?!?
妖皇掃了一眼,東西的確不少,但他只是將名單壓下:“這個不急,等回了妖神殿再慢慢看,還可以讓你十七哥幫你挑一挑?!?
雪覓一想也是,反正東西在他這兒也跑不了,不過他還是在心里盤算著,給其他人的東西可以回去慢慢挑,但他得在走之前將給淵淵的禮物先挑出來,還要纏著淵淵讓他答應建造傳送陣,等傳送陣建好了,他就能來去自如啦!
這么一想著,雪覓頓時更高興了。
妖皇看著他笑意盈盈的模樣,也跟著笑,看了眼下方的嵐川和玄詩,隨手取出一杯酒來:“雪覓,魔界特釀,要不要嘗嘗?”
雪覓下意識看了眼自家爹娘,有些蠢蠢欲動的想要伸出手,但沒敢,他爹娘不讓他喝酒。
見他這小眼神,妖皇道:“皇伯伯給的,你爹娘也不敢攔?!?
嵐川道:“想喝的話,嘗嘗吧。”
玄詩抿唇,衣擺下的手被嵐川緊緊握住。
雪覓光是聞著就覺得有點暈暈乎乎的了,以至于沒注意到爹娘的異樣神色,聽到爹都發話了,雪覓捧起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隨即眼睛微微睜大:“十七哥說酒是辛辣的,可這是甜的啊。”
妖皇笑道:“酒也分很多種,這種是靈果釀制,自然是甜的。”
雪覓舔了舔嘴唇,很是豪邁的一口干了,還評價道:“好喝!”
妖皇笑著將酒杯從他手中拿開,剛將酒杯放到了桌上,肩膀上就多了一顆小腦袋,要不是妖皇伸手將人抱住,雪覓整個就從椅子上滑下去了。
妖皇摸了摸雪覓的臉蛋,將他交給了嵐川。
玄詩沒忍住上前:“讓我再抱抱他?!?
那么一點兒小,破殼的時候還沒一條蛇大,現在卻已經雙手都快要抱不住了。
看著陷入了昏睡的雪覓,玄詩忍不住落下淚來,低頭親吻在他的額頭上:“以后,以后要是爹娘都不在了,寶寶也要開心快樂的長大好不好?”
嵐川將雪覓抱了起來:“不會的,等雪覓一覺醒來,三界安寧,所有人都會在。”
妖皇忍住不舍道:“去吧,別再耽誤了?!?
嵐川扶在玄詩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握住,玄詩抹著眼淚的偏過頭,不敢看嵐川將雪覓帶走的模樣。
怕越看越不舍,嵐川抱起雪覓直接化作一道靈光從原地消失。
另一院落的陸染抬了個頭,道:“嵐川上神應該帶著小龍君離開了吧。”
時淵看了眼桌上潔白的花朵,起身道:“你去鬼域之境等我?!?
說著也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飛走了。
烏訣上神的神域中有一座神山,神山下有一冰河,冰河底是連尋常上神都難以踏足之地,因為這座神山算是整個三重天的一道支撐,除非三界崩塌,否則冰河之下將永不會被打擾。
嵐川要將雪覓放到這冰河下,若一切都能塵埃落定,他會在雪覓醒來前接他回家,若一切朝著最壞的可能發展,那雪覓會在這里安靜的沉睡。
他知道,若最壞的可能發生,那么今后醒來的雪覓將會承受一夜之間失去父母族人的痛苦,若他是雪覓,他定然是希望能陪伴著家人去面對一切困難。
可當了爹之后,他做不到這般理智,他只想他的孩子能平安的活著,或許會一時痛苦,但只要活著,便會有更多的可能。
所以在眾神商議,不可任由事情繼續發展,直接上到天宮提前動手后,嵐川就決定要把雪覓藏在一個安全,不會被妖界滅族波及到的地方,哪怕下界當真會被地心巖漿覆沒,雪覓也能在這里逃過一劫。
龍族享受了得天獨厚的優待,生來便是眾生靈之首,守護妖界,守護三界的太平本就是龍族的責任。
但雪覓還年幼,這份責任就讓他和玄詩擔著吧,這也是他上一世欠雪覓的。
嵐川前腳剛到冰河,時淵后腳便來了。
嵐川看向時淵:“雪覓很喜歡你,若他知道,你也這般不舍得他,他一定會很高興。”